第50章 學習學習
「老闆，以後能常帶我們來這兒嗎？」布魯斯眼巴巴看著他，其他幾人也投來期盼的目光。
方然失笑：「你們住的酒店離這不遠，下班自己過來就行。」
開玩笑，他可沒空天天當陪吃。
有那時間，多看兩眼茜茜養養眼不舒心麼？
「耶！太棒了！」一聽住得近，布魯斯等人立刻歡呼起來。
第二天一早，布魯斯一行人就被接到了劇組。他們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方然把劇組人都召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他指著布魯斯一行人，「這次請來的特效製作團隊，來自好萊塢的工業光魔。」
「茜茜，昨晚看見的就是他們吧？」舒唱低聲對劉意妃說，目光落在方然身旁的布魯斯身上，表情有點古怪。經過介紹，她記住了布魯斯的名字，其他人沒記全，但布魯斯給她印象最深。
她偷偷戳戳劉意妃：「方導旁邊那個有點吊兒郎當的布魯斯，就是昨晚咱們看見『聽老闆訓話』的那個吧？」
劉意妃看了看，點頭：「嗯，是他，另一個應該是湯姆。」
舒唱也點頭，又嘀咕：「不過這倆人怎麼老跟在方導身邊？」
「茜茜，那個布魯斯沖我拋媚眼！」舒唱忽然怪叫一聲，嚇得躲到劉意妃身後。
布魯斯見舒唱這反應，得意地挑了挑眉，咧開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
「老闆，那位美麗的小姐好像一直在看我。」布魯斯拽著生硬的普通話，湊到方然身邊，一臉嘚瑟。
方然順著看去，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劉意妃。他眉頭剛皺起想說什麼，就瞥見劉意妃身後冒出個腦袋。
「你說茜茜身後那個？」方然有點奇怪。
「對，就是她！」布魯斯肯定點頭，「從剛才起，她就在偷偷看我！」
他拍拍胸脯，自信滿滿：「我感覺，她肯定喜歡我！」
方然差點笑出聲，哭笑不得：「布魯斯，我敢保證，她絕對沒那意思。」
「不，你不懂。」布魯斯搖頭，一臉篤定，「很少有女人能抵抗我的魅力。」
方然聽得胃裡一陣翻騰，趕緊擺手：「好了好了，別臭美了，開工！」
一聲令下，劇組再次運轉起來。簡單介紹後，工作人員也開始試著跟特效團隊接觸。
「小方，昨晚跟這幫老外吃飯去了？」田壯壯溜達過來笑問。
「您怎麼知道？」
「看見你們車往市里開。」田壯壯捋著鬍子。
「老闆，他們都幹活了，我幹嘛？」布魯斯又湊過來打斷。
劉意妃剛想開口說昨晚見過他，話被堵了回去。
方然拍了下腦門，這才想起布魯斯專業不對口，不懂特效技術。無奈，他隨便安排了個活：「布魯斯，你去盯著他們，別偷懶就行。」
「就這？」布魯斯瞪大眼。他堂堂職業經理人，處理各種疑難雜症的，就幹這個？
「你先去，等下找你談正事。」方然打發他走。
「好吧，老闆。」布魯斯不情不願地轉身。
「他剛才叫你老闆？」劉意妃驚訝地看著方然。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在好萊塢開公司的事還沒跟她提。他下意識想全盤托出，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
「我花錢雇來的，給我幹活，叫我老闆不對嗎？」方然挺挺胸，神色帶了點刻意裝出的傲然，「我可是甲方爸爸。」
看他這副故意嘚瑟的樣子，劉意妃心裡那點剛冒頭的疑慮瞬間消散了。剛才一瞬，她想起舒唱昨晚的話，加上布魯斯那聲「老闆」，難免多想。可現在看方然這模樣……怎麼可能呢？她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她哪裡知道，布魯斯和湯姆，還真是方然的員工。
「切，臭屁。」劉意妃撇撇嘴，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哈哈……」方然看著她的背影，暗自慶幸反應快，糊弄過去了。不行，得趕緊叮囑布魯斯和湯姆，還有工業光魔那邊，千萬不能露餡。
說干就干，他立刻找到工業光魔這次的負責人道森——就是當初接待他的那位。
道森聽完要求，點頭答應，會讓同事介紹時說布魯斯和湯姆是他們的人。
「老闆，為什麼啊？」布魯斯一臉不解，「我可是您的得力幹將！」
方然一陣頭大，耐著性子解釋：「這是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布魯斯眼睛瞬間亮了，「什麼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的核心，就是保密。」方然一字一句，「你為我工作的事，必須保密。有人問，就說你是工業光魔的人。」
「好的老闆！保證完成任務！」一聽是秘密任務，布魯斯頓時精神抖擻，拍胸脯保證。
方然看著他這中二熱血的樣子，一陣無語。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不僅軸，還這麼……幼稚？
「好萊塢特效團隊那邊，情況如何了？」
中影集團辦公室，韓三坪放下文件，看向秘書。對方然這個新人導演，他頗為關注，加上中影有投資，特意讓秘書留心劇組動靜。
秘書恭敬答道：「韓董，工業光魔的人已經在劇組工作一陣了。聽咱們派去的人說，那邊動靜不小，但不讓咱們的人靠近，具體情況摸不清。」
韓三坪眉頭蹙起：「哦？不讓看？」
「對，聽說連劇組工作人員也受限，除了少數核心人員，其他人一律不准靠近特效工作區。」
「到了咱們地盤，還搞這套。」韓三坪臉色沉了沉。好萊塢封鎖尖端特效技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本想讓公司技術人員趁機學點東西。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樣，你去聯繫方然，」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就說我要去劇組看看他們拍戲。」
秘書一驚：「韓董，您親自去？」
「怎麼，不行？」韓三坪挑眉。
「行，我這就安排。」秘書連忙應下，快步退出。
「韓三坪韓董要來？」
劇組裡，方然接到電話，眉頭擰緊。他摸不准這位大佬的來意，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田壯壯。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田壯壯擺手。
「方導別誤會，」電話里秘書聲音恭敬，「韓董就是聽說工業光魔的專家到了，想過來參觀學習一下。」
沖工業光魔來的！方然恍然。他對韓三坪的生平有些了解，這位對國產電影貢獻巨大，是市場化和商業化的重要推手，也扶持過不少新人。
「既然韓董想看，那就來吧。」方然對著電話笑了笑。
韓三爺來得極快。
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先至：「哈哈，早就想來看看你這年輕人是怎麼導戲的了！」
他想看特效工作區，方然不好拒絕，畢竟中影是投資人。
「小方，會不會讓你為難？」韓三坪拍拍方然肩膀，笑容和煦，「聽說那幫老外規矩多，平常不讓閒人靠近。」
明知故問。方然心裡翻個白眼。
「當然為難了。」方然故意嘆了口氣。
韓三坪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活脫脫變臉大師。
「但韓董您可不是閒人啊！」方然話鋒一轉，笑道。
韓三坪笑容立刻回來，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會說話！」
方然看了眼韓三坪身後一行人，人數不少，其中有幾個戴眼鏡、氣質斯文的，怎麼看都不像普通隨從。這韓三爺，真會給他出難題。希望別出亂子。
有方然帶路，一行人順利進入特效工作區。中影的技術人員看著那些設備，眼花繚亂，嘖嘖稱奇。方然注意到，韓三坪身後一個眼鏡男頻頻湊到他耳邊低語。韓三坪的眼睛隨著對方的話語，明顯亮了幾次。
方然失笑：「你們住的酒店離這不遠，下班自己過來就行。」
開玩笑，他可沒空天天當陪吃。
有那時間，多看兩眼茜茜養養眼不舒心麼？
「耶！太棒了！」一聽住得近，布魯斯等人立刻歡呼起來。
第二天一早，布魯斯一行人就被接到了劇組。他們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方然把劇組人都召集過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他指著布魯斯一行人，「這次請來的特效製作團隊，來自好萊塢的工業光魔。」
「茜茜，昨晚看見的就是他們吧？」舒唱低聲對劉意妃說，目光落在方然身旁的布魯斯身上，表情有點古怪。經過介紹，她記住了布魯斯的名字，其他人沒記全，但布魯斯給她印象最深。
她偷偷戳戳劉意妃：「方導旁邊那個有點吊兒郎當的布魯斯，就是昨晚咱們看見『聽老闆訓話』的那個吧？」
劉意妃看了看，點頭：「嗯，是他，另一個應該是湯姆。」
舒唱也點頭，又嘀咕：「不過這倆人怎麼老跟在方導身邊？」
「茜茜，那個布魯斯沖我拋媚眼！」舒唱忽然怪叫一聲，嚇得躲到劉意妃身後。
布魯斯見舒唱這反應，得意地挑了挑眉，咧開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
「老闆，那位美麗的小姐好像一直在看我。」布魯斯拽著生硬的普通話，湊到方然身邊，一臉嘚瑟。
方然順著看去，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劉意妃。他眉頭剛皺起想說什麼，就瞥見劉意妃身後冒出個腦袋。
「你說茜茜身後那個？」方然有點奇怪。
「對，就是她！」布魯斯肯定點頭，「從剛才起，她就在偷偷看我！」
他拍拍胸脯，自信滿滿：「我感覺，她肯定喜歡我！」
方然差點笑出聲，哭笑不得：「布魯斯，我敢保證，她絕對沒那意思。」
「不，你不懂。」布魯斯搖頭，一臉篤定，「很少有女人能抵抗我的魅力。」
方然聽得胃裡一陣翻騰，趕緊擺手：「好了好了，別臭美了，開工！」
一聲令下，劇組再次運轉起來。簡單介紹後，工作人員也開始試著跟特效團隊接觸。
「小方，昨晚跟這幫老外吃飯去了？」田壯壯溜達過來笑問。
「您怎麼知道？」
「看見你們車往市里開。」田壯壯捋著鬍子。
「老闆，他們都幹活了，我幹嘛？」布魯斯又湊過來打斷。
劉意妃剛想開口說昨晚見過他，話被堵了回去。
方然拍了下腦門，這才想起布魯斯專業不對口，不懂特效技術。無奈，他隨便安排了個活：「布魯斯，你去盯著他們，別偷懶就行。」
「就這？」布魯斯瞪大眼。他堂堂職業經理人，處理各種疑難雜症的，就幹這個？
「你先去，等下找你談正事。」方然打發他走。
「好吧，老闆。」布魯斯不情不願地轉身。
「他剛才叫你老闆？」劉意妃驚訝地看著方然。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在好萊塢開公司的事還沒跟她提。他下意識想全盤托出，話到嘴邊又改了主意。
「我花錢雇來的，給我幹活，叫我老闆不對嗎？」方然挺挺胸，神色帶了點刻意裝出的傲然，「我可是甲方爸爸。」
看他這副故意嘚瑟的樣子，劉意妃心裡那點剛冒頭的疑慮瞬間消散了。剛才一瞬，她想起舒唱昨晚的話，加上布魯斯那聲「老闆」，難免多想。可現在看方然這模樣……怎麼可能呢？她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
她哪裡知道，布魯斯和湯姆，還真是方然的員工。
「切，臭屁。」劉意妃撇撇嘴，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哈哈……」方然看著她的背影，暗自慶幸反應快，糊弄過去了。不行，得趕緊叮囑布魯斯和湯姆，還有工業光魔那邊，千萬不能露餡。
說干就干，他立刻找到工業光魔這次的負責人道森——就是當初接待他的那位。
道森聽完要求，點頭答應，會讓同事介紹時說布魯斯和湯姆是他們的人。
「老闆，為什麼啊？」布魯斯一臉不解，「我可是您的得力幹將！」
方然一陣頭大，耐著性子解釋：「這是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布魯斯眼睛瞬間亮了，「什麼秘密任務？」
「秘密任務的核心，就是保密。」方然一字一句，「你為我工作的事，必須保密。有人問，就說你是工業光魔的人。」
「好的老闆！保證完成任務！」一聽是秘密任務，布魯斯頓時精神抖擻，拍胸脯保證。
方然看著他這中二熱血的樣子，一陣無語。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傢伙不僅軸，還這麼……幼稚？
「好萊塢特效團隊那邊，情況如何了？」
中影集團辦公室，韓三坪放下文件，看向秘書。對方然這個新人導演，他頗為關注，加上中影有投資，特意讓秘書留心劇組動靜。
秘書恭敬答道：「韓董，工業光魔的人已經在劇組工作一陣了。聽咱們派去的人說，那邊動靜不小，但不讓咱們的人靠近，具體情況摸不清。」
韓三坪眉頭蹙起：「哦？不讓看？」
「對，聽說連劇組工作人員也受限，除了少數核心人員，其他人一律不准靠近特效工作區。」
「到了咱們地盤，還搞這套。」韓三坪臉色沉了沉。好萊塢封鎖尖端特效技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本想讓公司技術人員趁機學點東西。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樣，你去聯繫方然，」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就說我要去劇組看看他們拍戲。」
秘書一驚：「韓董，您親自去？」
「怎麼，不行？」韓三坪挑眉。
「行，我這就安排。」秘書連忙應下，快步退出。
「韓三坪韓董要來？」
劇組裡，方然接到電話，眉頭擰緊。他摸不准這位大佬的來意，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田壯壯。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田壯壯擺手。
「方導別誤會，」電話里秘書聲音恭敬，「韓董就是聽說工業光魔的專家到了，想過來參觀學習一下。」
沖工業光魔來的！方然恍然。他對韓三坪的生平有些了解，這位對國產電影貢獻巨大，是市場化和商業化的重要推手，也扶持過不少新人。
「既然韓董想看，那就來吧。」方然對著電話笑了笑。
韓三爺來得極快。
人未到，爽朗的笑聲先至：「哈哈，早就想來看看你這年輕人是怎麼導戲的了！」
他想看特效工作區，方然不好拒絕，畢竟中影是投資人。
「小方，會不會讓你為難？」韓三坪拍拍方然肩膀，笑容和煦，「聽說那幫老外規矩多，平常不讓閒人靠近。」
明知故問。方然心裡翻個白眼。
「當然為難了。」方然故意嘆了口氣。
韓三坪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活脫脫變臉大師。
「但韓董您可不是閒人啊！」方然話鋒一轉，笑道。
韓三坪笑容立刻回來，哈哈笑道：「你這小子，會說話！」
方然看了眼韓三坪身後一行人，人數不少，其中有幾個戴眼鏡、氣質斯文的，怎麼看都不像普通隨從。這韓三爺，真會給他出難題。希望別出亂子。
有方然帶路，一行人順利進入特效工作區。中影的技術人員看著那些設備，眼花繚亂，嘖嘖稱奇。方然注意到，韓三坪身後一個眼鏡男頻頻湊到他耳邊低語。韓三坪的眼睛隨著對方的話語，明顯亮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