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女一號
「田老師，想請您演劇中教授一角，戲份挺重。」
田壯壯挑眉：「你小子，不會是看我是老師，才安排這角色吧？」
「哪能啊！」方然忙擺手，「主要是您老演技有口皆碑，無人能及！」
田壯壯沒理他的馬屁，低頭認真翻看劇本。
其他老師小聲討論他的新電影，言辭多是肯定鼓勵。方然聽得心裡美滋滋。
田壯壯看得很細，二十多分鐘後才合上劇本。他靠向椅背，閉眼，似在回味。
方然站在一旁，腰杆挺直，臉上帶著驕傲。
「聽說你去了好萊塢，找那邊公司做特效，」田壯壯忽然睜眼看他，「就為這部片子？」
方然點頭，一臉佩服：「什麼都瞞不過您。」
「少貧嘴，」田壯壯白他一眼，語氣卻帶認可，「不過國內特效確實差點意思。有好萊塢加持，這片子拍出來應該不錯。」
得到田壯壯肯定，方然心裡樂開花。田壯壯是五代導演翹楚，眼光毒辣，他的認可很有分量。
「田老師，這角色真是為您量身定做，」方然趁熱打鐵，「您可千萬別推啊！」
這話半真半假。
田壯壯凝視他片刻，緩緩點頭：「行，這角色，我接了。」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說起來，我也好些年沒演戲了。」
「哈哈！有您坐鎮，我心裡踏實多了！」方然激動搓手。
「對了，還有個事告訴你。」田壯壯忽然想起什麼，把劇本遞迴。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田老師，您一正經，我就心慌。」
「少耍貧嘴，」田壯壯用手指虛點他額頭，「學校打算把你的《失戀33天》，提報今年百花獎。」
「啥？」方然直接懵了，眼睛瞪圓。
田壯壯奇怪地看他：「怎麼？你好像不太樂意？」
「沒有沒有！」方然連忙擺手，「就是太驚訝了！」
田壯壯神色緩和，耐心解釋：「你是學校今年優秀畢業生，又拍出票房大爆的院線電影。學校也想藉此推廣一下優秀畢業生，讓外界看看電影學院在校生的實力。所以有了這決定。」
方然心裡明鏡似的，這是為學校業績。不過對他也是好事。在校生拍出近四億票房，確實不一般，否則學校也不會發通報表揚了。
田壯壯看著他，帶笑問：「高興不？」
「高興！當然高興！」方然下意識點頭，語氣興奮。
國內電影節雖常被吐槽，但不可否認，這些獎項仍有話語權。儘管覺得評委口味有時奇怪，但能拿個獎玩玩，他還是樂意的。在自己尚無國際獎項時，百花獎是不小的肯定。
「田老師，您覺得，咱們有把握拿獎嗎？」方然湊近一步，期待地問。
「你小子！」田壯壯忍不住笑，「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迎著田壯壯戲謔目光，方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誰也不敢打包票，」田壯壯收斂笑容，語氣認真，「但既然學校給你報名，肯定是要讓你露臉的！」
這話，就差把「內定」寫臉上了。
電影學院最出名是培養演員，但最厲害的是培養導演。圈內有個笑話：電影學院的導演，愛找中戲的演員拍戲。這對電影學院是種恥辱。聽說校領導不止一次找畢業導演談話，讓他們多給學弟學妹機會，給學校留點臉面。
走出校門，方然抬頭看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忍不住感慨：沒想到，自己也有沖獎的一天！
手機響起，是劉意妃。
「茜茜？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方然接起，帶點疑惑。
「小方子，你在哪兒呢？」劉意妃聲音俏皮。
「在學校，怎麼了？」
「要是沒事，來我這邊一趟唄！」她聲音雀躍。
聽她輕快語氣，方然嘴角不自覺揚起：「好啊，地址發我。」
按地址趕到，推開門，一道倩影俏生生立在客廳中央，身姿曼妙。她身邊，還站著另一人。
「舒唱？她怎麼也在這？」方然眼裡閃過驚訝。
劉意妃抬頭見他，興奮招手：「小方子！這邊！」
方然換上笑容走過去：「原來舒唱大美女也在！稀客！」
舒唱故意板臉，看向劉意妃，語氣嗔怪：「看來，方大導演不太想見我啊！」
「別理他！」劉意妃立刻護閨蜜，瞪方然一眼，「暢暢可是我特意叫來的！」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一副兇巴巴模樣。
舒唱像找到靠山，得意地朝方然擠眉弄眼。
「得得得！」方然舉手投降，「我就隨口一問，你們至於嗎？不愧是專業演員！」
「哈哈哈！」劉意妃和舒唱相視一笑，花枝亂顫。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方然無奈搖頭。
「我跟我媽去辦貸款了，」劉意妃收斂笑容，語氣認真，「估計得等幾天才能批下來。」
「沒事，」方然擺手，「演員還沒定齊，開機還早，來得及。」
舒唱眼睛瞬間亮了，抬頭看劉意妃，眼裡帶著乞求。
劉意妃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小方子，」劉意妃看向方然，語氣小心翼翼，「你看…有沒有適合暢暢的角色？」
方然恍然大悟。難怪舒唱在這。
「茜茜，你看過劇本了，」方然看著她，語氣無奈，「這是大女主戲，其他都是配角。就算戲份最多的女配，也沒幾個鏡頭。」他轉頭看舒唱，「你也願意演？」
舒唱抿了抿唇，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劉意妃怕她尷尬，連忙接話，語氣期待：「那能不能…給女二號加點戲？你可是導演又是編劇啊！」
舒唱眼裡重燃希望，可憐巴巴看方然。
「不行，」方然毫不猶豫搖頭，「加戲會破壞節奏，讓觀眾出戲。」
面對舒唱可憐的眼神和劉意妃帶乞求的目光，方然心裡也有點猶豫，但最終選擇拒絕。
「如果可以，就算是配角，我也願意演。」舒唱看著方然，眼神堅定。
這答案讓方然意外。他沒想到舒唱願意演戲份這麼少的配角。
「好！」方然點頭，帶點讚許，「那我就把戲份最多的那個配角，留給你！」
劉意妃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話鋒一轉，看方然，眼裡帶著好奇：「聊了這麼久，你這戲的女一號，有人選了嗎？」
舒唱也明顯感興趣，好奇看方然。
方然目光落在劉意妃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麼？你想不想拿下？」
砰砰砰！劉意妃只覺心跳快了半拍，臉頰發熱。她今天找方然，主要就為這事。舒唱是順帶。她沒忘媽媽囑咐：投資要拿，角色也要搶！
她不知方然是否在調侃，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說：「當然想！我的意思是，方大導演要是願意讓我演，我義不容辭！」說著，她還挺了挺胸膛。
方然眼睛瞬間看直了。大！真大！看來還是低估了。
察覺他目光，劉意妃順著視線低頭，臉頰瞬間紅透。她跺腳嬌嗔：「臭流氓！哼！」
「咳咳…」方然意識到失態，忙輕咳掩飾，目光慌忙移開。
舒唱在一旁捂嘴笑得花枝亂顫，眼裡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劉意妃沒忍住，抬頭看方然，語氣帶點急迫。
方然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忍不住笑。因剛才失態，也沒心思再逗她。他認真點頭，語氣鄭重：「女一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劉意妃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綻開燦爛笑容，明艷動人。
好看！真的好看！方然心裡讚嘆。
舒唱在一旁，看著劉意妃興奮樣子，心裡泛起一絲酸意，羨慕看她，但更多是為閨蜜高興。
「那我可當真了！」劉意妃看方然，眼裡帶著狡黠。她挑眉，急著敲定，「你確定，讓我演女一號？」
田壯壯挑眉：「你小子，不會是看我是老師，才安排這角色吧？」
「哪能啊！」方然忙擺手，「主要是您老演技有口皆碑，無人能及！」
田壯壯沒理他的馬屁，低頭認真翻看劇本。
其他老師小聲討論他的新電影，言辭多是肯定鼓勵。方然聽得心裡美滋滋。
田壯壯看得很細，二十多分鐘後才合上劇本。他靠向椅背，閉眼，似在回味。
方然站在一旁，腰杆挺直，臉上帶著驕傲。
「聽說你去了好萊塢，找那邊公司做特效，」田壯壯忽然睜眼看他，「就為這部片子？」
方然點頭，一臉佩服：「什麼都瞞不過您。」
「少貧嘴，」田壯壯白他一眼，語氣卻帶認可，「不過國內特效確實差點意思。有好萊塢加持，這片子拍出來應該不錯。」
得到田壯壯肯定，方然心裡樂開花。田壯壯是五代導演翹楚，眼光毒辣，他的認可很有分量。
「田老師，這角色真是為您量身定做，」方然趁熱打鐵，「您可千萬別推啊！」
這話半真半假。
田壯壯凝視他片刻，緩緩點頭：「行，這角色，我接了。」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說起來，我也好些年沒演戲了。」
「哈哈！有您坐鎮，我心裡踏實多了！」方然激動搓手。
「對了，還有個事告訴你。」田壯壯忽然想起什麼，把劇本遞迴。
方然心裡咯噔一下：「田老師，您一正經，我就心慌。」
「少耍貧嘴，」田壯壯用手指虛點他額頭，「學校打算把你的《失戀33天》，提報今年百花獎。」
「啥？」方然直接懵了，眼睛瞪圓。
田壯壯奇怪地看他：「怎麼？你好像不太樂意？」
「沒有沒有！」方然連忙擺手，「就是太驚訝了！」
田壯壯神色緩和，耐心解釋：「你是學校今年優秀畢業生，又拍出票房大爆的院線電影。學校也想藉此推廣一下優秀畢業生，讓外界看看電影學院在校生的實力。所以有了這決定。」
方然心裡明鏡似的，這是為學校業績。不過對他也是好事。在校生拍出近四億票房，確實不一般，否則學校也不會發通報表揚了。
田壯壯看著他，帶笑問：「高興不？」
「高興！當然高興！」方然下意識點頭，語氣興奮。
國內電影節雖常被吐槽，但不可否認，這些獎項仍有話語權。儘管覺得評委口味有時奇怪，但能拿個獎玩玩，他還是樂意的。在自己尚無國際獎項時，百花獎是不小的肯定。
「田老師，您覺得，咱們有把握拿獎嗎？」方然湊近一步，期待地問。
「你小子！」田壯壯忍不住笑，「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迎著田壯壯戲謔目光，方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誰也不敢打包票，」田壯壯收斂笑容，語氣認真，「但既然學校給你報名，肯定是要讓你露臉的！」
這話，就差把「內定」寫臉上了。
電影學院最出名是培養演員，但最厲害的是培養導演。圈內有個笑話：電影學院的導演，愛找中戲的演員拍戲。這對電影學院是種恥辱。聽說校領導不止一次找畢業導演談話，讓他們多給學弟學妹機會，給學校留點臉面。
走出校門，方然抬頭看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忍不住感慨：沒想到，自己也有沖獎的一天！
手機響起，是劉意妃。
「茜茜？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方然接起，帶點疑惑。
「小方子，你在哪兒呢？」劉意妃聲音俏皮。
「在學校，怎麼了？」
「要是沒事，來我這邊一趟唄！」她聲音雀躍。
聽她輕快語氣，方然嘴角不自覺揚起：「好啊，地址發我。」
按地址趕到，推開門，一道倩影俏生生立在客廳中央，身姿曼妙。她身邊，還站著另一人。
「舒唱？她怎麼也在這？」方然眼裡閃過驚訝。
劉意妃抬頭見他，興奮招手：「小方子！這邊！」
方然換上笑容走過去：「原來舒唱大美女也在！稀客！」
舒唱故意板臉，看向劉意妃，語氣嗔怪：「看來，方大導演不太想見我啊！」
「別理他！」劉意妃立刻護閨蜜，瞪方然一眼，「暢暢可是我特意叫來的！」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一副兇巴巴模樣。
舒唱像找到靠山，得意地朝方然擠眉弄眼。
「得得得！」方然舉手投降，「我就隨口一問，你們至於嗎？不愧是專業演員！」
「哈哈哈！」劉意妃和舒唱相視一笑，花枝亂顫。
「說吧，找我來什麼事？」方然無奈搖頭。
「我跟我媽去辦貸款了，」劉意妃收斂笑容，語氣認真，「估計得等幾天才能批下來。」
「沒事，」方然擺手，「演員還沒定齊，開機還早，來得及。」
舒唱眼睛瞬間亮了，抬頭看劉意妃，眼裡帶著乞求。
劉意妃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小方子，」劉意妃看向方然，語氣小心翼翼，「你看…有沒有適合暢暢的角色？」
方然恍然大悟。難怪舒唱在這。
「茜茜，你看過劇本了，」方然看著她，語氣無奈，「這是大女主戲，其他都是配角。就算戲份最多的女配，也沒幾個鏡頭。」他轉頭看舒唱，「你也願意演？」
舒唱抿了抿唇，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劉意妃怕她尷尬，連忙接話，語氣期待：「那能不能…給女二號加點戲？你可是導演又是編劇啊！」
舒唱眼裡重燃希望，可憐巴巴看方然。
「不行，」方然毫不猶豫搖頭，「加戲會破壞節奏，讓觀眾出戲。」
面對舒唱可憐的眼神和劉意妃帶乞求的目光，方然心裡也有點猶豫，但最終選擇拒絕。
「如果可以，就算是配角，我也願意演。」舒唱看著方然，眼神堅定。
這答案讓方然意外。他沒想到舒唱願意演戲份這麼少的配角。
「好！」方然點頭，帶點讚許，「那我就把戲份最多的那個配角，留給你！」
劉意妃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她話鋒一轉，看方然，眼裡帶著好奇：「聊了這麼久，你這戲的女一號，有人選了嗎？」
舒唱也明顯感興趣，好奇看方然。
方然目光落在劉意妃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怎麼？你想不想拿下？」
砰砰砰！劉意妃只覺心跳快了半拍，臉頰發熱。她今天找方然，主要就為這事。舒唱是順帶。她沒忘媽媽囑咐：投資要拿，角色也要搶！
她不知方然是否在調侃，只能硬著頭皮順著說：「當然想！我的意思是，方大導演要是願意讓我演，我義不容辭！」說著，她還挺了挺胸膛。
方然眼睛瞬間看直了。大！真大！看來還是低估了。
察覺他目光，劉意妃順著視線低頭，臉頰瞬間紅透。她跺腳嬌嗔：「臭流氓！哼！」
「咳咳…」方然意識到失態，忙輕咳掩飾，目光慌忙移開。
舒唱在一旁捂嘴笑得花枝亂顫，眼裡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你剛才的話，是認真的嗎？」劉意妃沒忍住，抬頭看方然，語氣帶點急迫。
方然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忍不住笑。因剛才失態，也沒心思再逗她。他認真點頭，語氣鄭重：「女一號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劉意妃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綻開燦爛笑容，明艷動人。
好看！真的好看！方然心裡讚嘆。
舒唱在一旁，看著劉意妃興奮樣子，心裡泛起一絲酸意，羨慕看她，但更多是為閨蜜高興。
「那我可當真了！」劉意妃看方然，眼裡帶著狡黠。她挑眉，急著敲定，「你確定，讓我演女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