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劇本
譚宏朝方然豎起大拇指：「方導，我敬你是條漢子！」
霍文希沒說話，但看向方然的眼神里，多了點別樣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一絲好奇。
方然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剩下三人：「既然三位都有意，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看著眼前緊繃的場面，方然心裡吶喊：加價！快加價！
譚宏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道：「我看不如這樣，咱們三家聯手，一起拿下這百分之二十，如何？」
狗東西！想壞我好事！方然心裡罵了一句。幸好自己咬死了溢價，否則真被他們聯合壓價，就虧了。
他看向霍文希和王常田，果然看到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糟了！不能真讓他們聯手！
霍文希眨了眨眼：「我同意譚總的提議。」
王常田眼珠一轉，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要不，你們兩家平分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十讓給我，怎樣？」
好！打起來才好！方然心裡叫好。王常田這一攪，氣氛又微妙起來。
譚宏看向方然，臉上堆起商量的笑：「方導，能不能給點時間，我們私下商量商量？」
又是你！方然心裡翻了個白眼。他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這不太合適。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清楚。」
「方導……」譚宏還想說。
方然直接抬手打斷，目光銳利掃過三人：「譚總，實話說吧，我的意思是，你們三家裡，得有一家出局。剩下兩家，分這百分之二十，剛好。」
你會搞事，我就不會？既然你喜歡攪局，我就先把你踢出去試試。
果然，這話一出，譚宏識趣地閉了嘴。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的提議已經惹方然不快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價高者得。
「三千一百萬！」霍文希咬了咬牙，率先開口。
「三千一百萬！」王常田立刻跟上。
「我也三千一百萬！」譚宏不甘心地咬牙。
「三千二百萬！」
「三千三百萬！」
「三千四百萬！」
加價聲此起彼伏。
「英皇，三千五百萬！」霍文希一錘定音，看向另外兩人。
「光線，也三千五百萬！」王常田緊隨其後。
目光齊刷刷投向譚宏。
譚宏臉色變幻，最終長長嘆了口氣，頹然道：「算了，我放棄。」星美日子本就不太舒坦，他本想撿個漏，沒想到方然這麼狠。
王常田和霍文希同時鬆了口氣。兩人對視，眼中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只要譚宏再加一次，他們可能就撐不住了。投這片子，更多是為長遠布局，心裡對盈利已不抱太大希望，價格太高了。
只有方然，心裡樂開了花。比預想高出五百萬！賺了！
為避免夜長夢多，方然立刻讓人拿來合同。確認無誤，當場簽字。
王常田和霍文希簽完字，後背都汗濕了，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裡隱隱後悔，是不是太草率了？
「兩位放心，」方然看著他們的神色，笑著拍了拍胸脯，「這次投資，絕對虧不了！」
走出天方影業大門，王常田和霍文希臉色都不太好看，但眼神深處，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都覺得虧大了，可真要放棄，又捨不得。萬一爆了呢？尤其看過劇本梗概後，這感覺更強烈。就算沒有九倍回報，哪怕只有一半，也賺翻了。他們早盤算過，就算賠，也賠不了多少；可一旦成了，公司就多一部硬核代表作。對影視公司來說，持續產出好作品，才能立住牌子。
「希望這片子，能像他上一部那麼賺錢吧。」霍文希舒了口氣，像在祈禱。
王常田望著天，像是自語，又像安慰自己：「一定會的！」
方然手機響了，銀行通知他貸款批了。他趕去辦完手續，卡里多了兩千萬。
這下是真寬裕了。中影、光線、英皇、茜茜傳媒，四家加起來投了一億九。這片子在好萊塢做，頂天花四千萬美元；在國內拍，成本更低。他喊兩個億，最後可能花不完。他最終預算其實是一億八，剩下的，自然由導演「靈活支配」。這麼算，錢多得有點花不完了。
他立刻給大洋彼岸的布魯斯打電話。
「布魯斯，有活兒。」
電話那頭喧鬧，音樂震耳，夾雜女孩尖叫。布魯斯聲音帶著醉意：「老闆，你真不該在我開派對時打電話。」
方然挑眉：「但願你真在開派對。」
「當然！你知道，我們這兒就愛這個！」布魯斯大著舌頭，「老闆，現在可是下班時間！」
方然輕笑，語氣淡了些：「我看，你還是更適合干代理人的活兒。」
那頭喧鬧聲瞬間小了。布魯斯聲音變得恭敬：「老闆您吩咐！我隨時待命！」
方然嘴角微揚：「我會往公司帳戶打兩百萬美元。幫我買一批特效製作設備。」他頓了頓，「要最好的，頂級的。」
「特效設備？」布魯斯聲音為難，「老闆，這點錢恐怕不夠。我得找湯姆商量，他是專家。不過有件事得提醒您，好萊塢對這類設備管控嚴，可能不會把最好的賣給中國公司。」
方然冷笑：「布魯斯，你搞清楚。買設備的，不是中國公司。是天方特效，一家美國公司。」若不是為此，他何必大費周章跑去美國註冊公司？現在，用處來了。
「哦！老闆！原來您早想到了！」布魯斯反應過來。
「去辦吧，有問題及時報我。」
掛了電話，方然轉身回銀行，將兩百萬美元匯到美國天方特效帳戶。那邊手續早已辦妥，操作方便。幸好這年頭外匯管控還不那麼緊。
錢！到處都要錢！剛到手的兩千萬，轉眼只剩七百萬。
投資搞定，接下來是演員。得儘快開機，儘快回款。方然在心裡定下小目標。
走在電影學院校園裡，心境已截然不同。答辯結束，他就要正式畢業了。看著一張張青春面孔，恍如隔世。
「學長好！」「方導好！」
學弟學妹們恭敬問好，眼神敬畏。
「你們好。」方然笑著點頭，神情溫和。
走到導演系辦公室，推門看見田壯壯正伏案寫著什麼。
「喲，咱們的小方導演來了！」其他老師看見他，笑著調侃。
「各位老師可別取笑我，」方然連忙擺手，一臉謙虛，「我還是你們學生呢！」
「你現在可了不得！」一位老師笑道，「第一部戲就票房大爆，超越多少前輩了！」
方然做求饒狀：「各位老師，手下留情啊！」
田壯壯聞聲抬頭，放下筆，看著他，嘴角帶笑：「大導演今天怎麼有空回學校？」
「田老師，您也取笑我！」方然苦著臉。
「少來這套，」田壯壯瞪他，「說吧，什麼事？」
方然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是這樣，我手頭有個角色，覺得特別適合您。想請您老人家看看劇本。」
田壯壯挑眉：「你的新本子？」
辦公室其他老師也豎起耳朵。
方然嘿嘿一笑：「剛弄出來的。」
「小方，是不是網上傳的那個，投資兩個億的大製作？」一位女老師好奇問。
方然皺眉。消息傳這麼快？
「你別誤會，」女老師忙解釋，「網上新聞都出來了。」
方然釋然。他找王常田他們時沒要求保密，媒體嗅覺靈敏，得到消息不奇怪。
「哈哈，看來我現在沒秘密了。」方然苦笑搖頭。
「成名的代價嘛！」幾位老師都笑。
「行了，別貧了，」田壯壯伸手，「劇本拿來我看看。」
方然忙從包里掏出劇本遞上。
霍文希沒說話，但看向方然的眼神里，多了點別樣的東西，像是審視，又像是一絲好奇。
方然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剩下三人：「既然三位都有意，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
看著眼前緊繃的場面，方然心裡吶喊：加價！快加價！
譚宏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道：「我看不如這樣，咱們三家聯手，一起拿下這百分之二十，如何？」
狗東西！想壞我好事！方然心裡罵了一句。幸好自己咬死了溢價，否則真被他們聯合壓價，就虧了。
他看向霍文希和王常田，果然看到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意動。
糟了！不能真讓他們聯手！
霍文希眨了眨眼：「我同意譚總的提議。」
王常田眼珠一轉，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要不，你們兩家平分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十讓給我，怎樣？」
好！打起來才好！方然心裡叫好。王常田這一攪，氣氛又微妙起來。
譚宏看向方然，臉上堆起商量的笑：「方導，能不能給點時間，我們私下商量商量？」
又是你！方然心裡翻了個白眼。他擺擺手，語氣不容置疑：「這不太合適。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清楚。」
「方導……」譚宏還想說。
方然直接抬手打斷，目光銳利掃過三人：「譚總，實話說吧，我的意思是，你們三家裡，得有一家出局。剩下兩家，分這百分之二十，剛好。」
你會搞事，我就不會？既然你喜歡攪局，我就先把你踢出去試試。
果然，這話一出，譚宏識趣地閉了嘴。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的提議已經惹方然不快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價高者得。
「三千一百萬！」霍文希咬了咬牙，率先開口。
「三千一百萬！」王常田立刻跟上。
「我也三千一百萬！」譚宏不甘心地咬牙。
「三千二百萬！」
「三千三百萬！」
「三千四百萬！」
加價聲此起彼伏。
「英皇，三千五百萬！」霍文希一錘定音，看向另外兩人。
「光線，也三千五百萬！」王常田緊隨其後。
目光齊刷刷投向譚宏。
譚宏臉色變幻，最終長長嘆了口氣，頹然道：「算了，我放棄。」星美日子本就不太舒坦，他本想撿個漏，沒想到方然這麼狠。
王常田和霍文希同時鬆了口氣。兩人對視，眼中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只要譚宏再加一次，他們可能就撐不住了。投這片子，更多是為長遠布局，心裡對盈利已不抱太大希望，價格太高了。
只有方然，心裡樂開了花。比預想高出五百萬！賺了！
為避免夜長夢多，方然立刻讓人拿來合同。確認無誤，當場簽字。
王常田和霍文希簽完字，後背都汗濕了，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心裡隱隱後悔，是不是太草率了？
「兩位放心，」方然看著他們的神色，笑著拍了拍胸脯，「這次投資，絕對虧不了！」
走出天方影業大門，王常田和霍文希臉色都不太好看，但眼神深處，又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都覺得虧大了，可真要放棄，又捨不得。萬一爆了呢？尤其看過劇本梗概後，這感覺更強烈。就算沒有九倍回報，哪怕只有一半，也賺翻了。他們早盤算過，就算賠，也賠不了多少；可一旦成了，公司就多一部硬核代表作。對影視公司來說，持續產出好作品，才能立住牌子。
「希望這片子，能像他上一部那麼賺錢吧。」霍文希舒了口氣，像在祈禱。
王常田望著天，像是自語，又像安慰自己：「一定會的！」
方然手機響了，銀行通知他貸款批了。他趕去辦完手續，卡里多了兩千萬。
這下是真寬裕了。中影、光線、英皇、茜茜傳媒，四家加起來投了一億九。這片子在好萊塢做，頂天花四千萬美元；在國內拍，成本更低。他喊兩個億，最後可能花不完。他最終預算其實是一億八，剩下的，自然由導演「靈活支配」。這麼算，錢多得有點花不完了。
他立刻給大洋彼岸的布魯斯打電話。
「布魯斯，有活兒。」
電話那頭喧鬧，音樂震耳，夾雜女孩尖叫。布魯斯聲音帶著醉意：「老闆，你真不該在我開派對時打電話。」
方然挑眉：「但願你真在開派對。」
「當然！你知道，我們這兒就愛這個！」布魯斯大著舌頭，「老闆，現在可是下班時間！」
方然輕笑，語氣淡了些：「我看，你還是更適合干代理人的活兒。」
那頭喧鬧聲瞬間小了。布魯斯聲音變得恭敬：「老闆您吩咐！我隨時待命！」
方然嘴角微揚：「我會往公司帳戶打兩百萬美元。幫我買一批特效製作設備。」他頓了頓，「要最好的，頂級的。」
「特效設備？」布魯斯聲音為難，「老闆，這點錢恐怕不夠。我得找湯姆商量，他是專家。不過有件事得提醒您，好萊塢對這類設備管控嚴，可能不會把最好的賣給中國公司。」
方然冷笑：「布魯斯，你搞清楚。買設備的，不是中國公司。是天方特效，一家美國公司。」若不是為此，他何必大費周章跑去美國註冊公司？現在，用處來了。
「哦！老闆！原來您早想到了！」布魯斯反應過來。
「去辦吧，有問題及時報我。」
掛了電話，方然轉身回銀行，將兩百萬美元匯到美國天方特效帳戶。那邊手續早已辦妥，操作方便。幸好這年頭外匯管控還不那麼緊。
錢！到處都要錢！剛到手的兩千萬，轉眼只剩七百萬。
投資搞定，接下來是演員。得儘快開機，儘快回款。方然在心裡定下小目標。
走在電影學院校園裡，心境已截然不同。答辯結束，他就要正式畢業了。看著一張張青春面孔，恍如隔世。
「學長好！」「方導好！」
學弟學妹們恭敬問好，眼神敬畏。
「你們好。」方然笑著點頭，神情溫和。
走到導演系辦公室，推門看見田壯壯正伏案寫著什麼。
「喲，咱們的小方導演來了！」其他老師看見他，笑著調侃。
「各位老師可別取笑我，」方然連忙擺手，一臉謙虛，「我還是你們學生呢！」
「你現在可了不得！」一位老師笑道，「第一部戲就票房大爆，超越多少前輩了！」
方然做求饒狀：「各位老師，手下留情啊！」
田壯壯聞聲抬頭，放下筆，看著他，嘴角帶笑：「大導演今天怎麼有空回學校？」
「田老師，您也取笑我！」方然苦著臉。
「少來這套，」田壯壯瞪他，「說吧，什麼事？」
方然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是這樣，我手頭有個角色，覺得特別適合您。想請您老人家看看劇本。」
田壯壯挑眉：「你的新本子？」
辦公室其他老師也豎起耳朵。
方然嘿嘿一笑：「剛弄出來的。」
「小方，是不是網上傳的那個，投資兩個億的大製作？」一位女老師好奇問。
方然皺眉。消息傳這麼快？
「你別誤會，」女老師忙解釋，「網上新聞都出來了。」
方然釋然。他找王常田他們時沒要求保密，媒體嗅覺靈敏，得到消息不奇怪。
「哈哈，看來我現在沒秘密了。」方然苦笑搖頭。
「成名的代價嘛！」幾位老師都笑。
「行了，別貧了，」田壯壯伸手，「劇本拿來我看看。」
方然忙從包里掏出劇本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