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碼歸一碼
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舒唱打來的電話。
兩個女孩在電話里嘰嘰喳喳聊了很久，語氣里滿是興奮激動。
舒唱也為她高興，同時也對這電影的最終票房充滿了期待。
另一邊，王仲磊一大早起來，臉色就陰沉得可怕，就連拜年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是真沒想到，劉意妃投資的那部小成本電影，零點票房竟然能獨占鰲頭，還打敗了龍大哥的《大兵小將》。
這結果讓他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會真讓那小子說中了，票房能過億吧？」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腦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連忙甩甩頭，否定了這念頭，「龍大哥的電影都不敢保證票房過億，那小子就是在唬人。」
「仲磊，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什麼心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王仲磊回過頭，看到來人，連忙收斂臉上神色，搖搖頭。
「大哥，沒事，我就是在想點事情。」
王仲軍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你是在為劉意妃那電影的票房擔憂吧？」
王仲磊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點頭。
「倒也不是擔心，就是有點想不通，那部名不見經傳的小片子，怎麼就能超過其他所有電影，拿下這麼高的零點票房。」
「大哥，你說這次賭約，我會不會輸？」他看著王仲軍，眼神里滿是迷茫。
王仲軍搖搖頭，語氣平淡：「這我也看不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一個零點票房而已，說明不了什麼。」
「關鍵還是得看首日票房和首周末票房，這兩個數據才是衡量一部電影票房潛力的關鍵。」
王仲磊皺著眉，依舊不放心，語氣里滿是擔憂。
「可我看新聞上說，好多電影院裡都排起了長隊，大家都在等著看《失戀33天》。」
「這還不是個別現象，好多城市的電影院都出現了這情況。」
王仲軍煩躁地揮揮手，顯然不想繼續這話題。
「管他呢，先好好拜年吧，這些事等過了年再說也不遲。」
說完他便轉身朝客廳里的親戚們走去。
王仲磊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緩緩拿起手機，打開新聞頁面。
屏幕上赫然是一張張電影院裡觀眾排隊買票的照片，長隊一眼望不到頭。
李冰默默合上了電腦，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放空。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身影，那是方然在首映禮上意氣風發的樣子。
莫名的，那道身影竟然和記憶中的某個人漸漸重合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能走多遠，但願他能真成功吧。」
「劉意妃這丫頭，運氣倒是真好，竟然能找到這樣的人才，這下總算是衝破了華藝的封了。」
「看來，王家那兩兄弟怕是很難再繼續封殺她了。」
如果說零點票房數據還不能直觀說明問題，那麼首日票房就是衡量一部電影票房潛力的關鍵數據了。
早年，電影市場曾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一部電影的首日票房乘以十，大概就是這電影的總票房。
而首周票房則差不多是總票房的一半。
這慣例雖然不是百分百准，卻幾乎可以預測和推算出七成以上內地影片的最終票房。
所以這說法在電影市場上還是很有市場的。
現在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等著看《失戀33天》的首日票房數據。
等著看它能不能繼續保持這勁頭，壓過其他同期電影。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看看方然和王仲磊之間的那場賭約最終會走向何方。
得益於和劉意妃的合作，再加上和王仲磊的那場賭約，方然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大家都在議論，如果《失戀33天》的最終票房真能破億的話，那麼方然這新導演很有可能會成為超越寧皓的存在。
「……你出名了！兩千兩百三十萬啊！」
電話那頭，劉意妃的聲音雀躍得像只清晨的鳥兒，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勁兒，朝著方然報喜：「首日票房！你看見沒？太嚇人了！」
她似乎嫌光說數字不夠，立刻搬出了更具體的比較：「你知道嗎，程隆大哥那部《大兵小將》，首日才一千三百萬。咱們比他們多了快一千萬！一千萬！」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語速快得仿佛怕喜悅會從話筒里溜走。方然幾乎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樣子——眼睛一定亮晶晶的，說不定還下意識地跺著腳。
「你怎麼不說話呀？」她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安靜。
呃，光顧著聽你說了。方然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換了個說法：「我正懵著呢，感覺像飄在雲里，得緩緩。」
「是該緩緩，我到現在都還覺得不真實，跟做了場夢似的。」劉意妃的聲音低了些，透著感慨。
「茜茜，這裡頭多虧了你。沒你這塊金字招牌，哪能一上來就吸引這麼多眼睛。」方然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被他這麼一夸，劉意妃的語氣立刻輕快起來，帶著一絲被認可的滿足。「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打算明晚。回去還有一堆事等著，偷不了懶。」
「那我跟媽媽也說一聲，我們也明晚走，最遲後天。」她很快接上，「京城見？」
「嗯，京城見。」
掛了電話，房間裡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機箱低微的運行聲。屏幕的光映在方然臉上，上面是新鮮出爐的昨日票房數據。《失戀33天》的名字赫然排在榜首，後面跟著的那個數字，看了多少遍都覺得有點晃眼。第二名是程隆大哥的片子，差距接近一千萬，白紙黑字，扎紮實實。
媒體嗅覺最靈，讚譽已經跟了上來，把他稱作新生代導演里「躥起最快的一股勁風」。方然盯著那些溢美之詞，心裡頭那點小小的得意像水泡一樣往上冒，又被他及時按了下去。他還沒到暈頭轉向的地步。
首日票房爆了，連帶他之前在首映禮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行，也再次被翻出來咀嚼。這回，明著嘲諷的聲音少了許多，但陰陽怪氣的議論並沒絕跡。有人分析，這電影能開門紅，全靠前期炒作得當；也有人歸功於選角，說他專挑有話題的演員，博足了眼球。
對這些論調，方然只在心裡撇了撇嘴。承認別人有才華就這麼難？無非是看不得新人冒尖罷了。他正想著，手機又震了，看來電顯示——景田。
「小方導演，恭喜啊！票房大賣！」景田的聲音帶著笑意。
「景田姐，這裡頭有你一份功勞。沒你幫忙牽線，萬達院線哪能給咱們那麼好的排片。」方然這話說得真心。萬達院線成立雖晚，勢頭卻猛，如今已占全國不小的票房份額。這次能拿到不錯的排片，景田的參演和她們不錯的關係，確實起了作用。
「客氣什麼，我也是電影的一份子，票房好了，我也跟著沾光嘛。」
「一碼歸一碼，這份情我記著。回京城一定好好請你一頓。」
「那我可就等著小方導演召喚啦！」景田笑著，話鋒一轉，「對了，還有個好消息，聽萬達那邊的朋友說，他們打算給咱們再提點排片，這算不算好消息？」
「算！當然算！」方然精神一振。排片率就是電影的命脈，多一點，票房就可能往上躥一截。實際上，中午前後，他就陸續得到消息，不止萬達，好幾條大院線都悄悄上調了《失戀33天》的排片。不是他們去求來的，是院線自己主動調的。
兩個女孩在電話里嘰嘰喳喳聊了很久，語氣里滿是興奮激動。
舒唱也為她高興，同時也對這電影的最終票房充滿了期待。
另一邊，王仲磊一大早起來，臉色就陰沉得可怕，就連拜年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是真沒想到，劉意妃投資的那部小成本電影，零點票房竟然能獨占鰲頭，還打敗了龍大哥的《大兵小將》。
這結果讓他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會真讓那小子說中了，票房能過億吧？」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他腦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連忙甩甩頭，否定了這念頭，「龍大哥的電影都不敢保證票房過億，那小子就是在唬人。」
「仲磊，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什麼心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王仲磊回過頭，看到來人，連忙收斂臉上神色，搖搖頭。
「大哥，沒事，我就是在想點事情。」
王仲軍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你是在為劉意妃那電影的票房擔憂吧？」
王仲磊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點頭。
「倒也不是擔心，就是有點想不通，那部名不見經傳的小片子，怎麼就能超過其他所有電影，拿下這麼高的零點票房。」
「大哥，你說這次賭約，我會不會輸？」他看著王仲軍，眼神里滿是迷茫。
王仲軍搖搖頭，語氣平淡：「這我也看不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一個零點票房而已，說明不了什麼。」
「關鍵還是得看首日票房和首周末票房，這兩個數據才是衡量一部電影票房潛力的關鍵。」
王仲磊皺著眉，依舊不放心，語氣里滿是擔憂。
「可我看新聞上說，好多電影院裡都排起了長隊，大家都在等著看《失戀33天》。」
「這還不是個別現象，好多城市的電影院都出現了這情況。」
王仲軍煩躁地揮揮手，顯然不想繼續這話題。
「管他呢，先好好拜年吧，這些事等過了年再說也不遲。」
說完他便轉身朝客廳里的親戚們走去。
王仲磊心事重重地站在原地，緩緩拿起手機，打開新聞頁面。
屏幕上赫然是一張張電影院裡觀眾排隊買票的照片，長隊一眼望不到頭。
李冰默默合上了電腦，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放空。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道身影，那是方然在首映禮上意氣風發的樣子。
莫名的，那道身影竟然和記憶中的某個人漸漸重合起來。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低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能走多遠，但願他能真成功吧。」
「劉意妃這丫頭，運氣倒是真好，竟然能找到這樣的人才，這下總算是衝破了華藝的封了。」
「看來，王家那兩兄弟怕是很難再繼續封殺她了。」
如果說零點票房數據還不能直觀說明問題，那麼首日票房就是衡量一部電影票房潛力的關鍵數據了。
早年，電影市場曾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一部電影的首日票房乘以十，大概就是這電影的總票房。
而首周票房則差不多是總票房的一半。
這慣例雖然不是百分百准，卻幾乎可以預測和推算出七成以上內地影片的最終票房。
所以這說法在電影市場上還是很有市場的。
現在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等著看《失戀33天》的首日票房數據。
等著看它能不能繼續保持這勁頭，壓過其他同期電影。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看看方然和王仲磊之間的那場賭約最終會走向何方。
得益於和劉意妃的合作，再加上和王仲磊的那場賭約，方然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大家都在議論，如果《失戀33天》的最終票房真能破億的話，那麼方然這新導演很有可能會成為超越寧皓的存在。
「……你出名了！兩千兩百三十萬啊！」
電話那頭，劉意妃的聲音雀躍得像只清晨的鳥兒，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勁兒，朝著方然報喜：「首日票房！你看見沒？太嚇人了！」
她似乎嫌光說數字不夠，立刻搬出了更具體的比較：「你知道嗎，程隆大哥那部《大兵小將》，首日才一千三百萬。咱們比他們多了快一千萬！一千萬！」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語速快得仿佛怕喜悅會從話筒里溜走。方然幾乎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樣子——眼睛一定亮晶晶的，說不定還下意識地跺著腳。
「你怎麼不說話呀？」她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安靜。
呃，光顧著聽你說了。方然心裡這麼想，嘴上卻換了個說法：「我正懵著呢，感覺像飄在雲里，得緩緩。」
「是該緩緩，我到現在都還覺得不真實，跟做了場夢似的。」劉意妃的聲音低了些，透著感慨。
「茜茜，這裡頭多虧了你。沒你這塊金字招牌，哪能一上來就吸引這麼多眼睛。」方然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被他這麼一夸，劉意妃的語氣立刻輕快起來，帶著一絲被認可的滿足。「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打算明晚。回去還有一堆事等著，偷不了懶。」
「那我跟媽媽也說一聲，我們也明晚走，最遲後天。」她很快接上，「京城見？」
「嗯，京城見。」
掛了電話，房間裡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機箱低微的運行聲。屏幕的光映在方然臉上，上面是新鮮出爐的昨日票房數據。《失戀33天》的名字赫然排在榜首，後面跟著的那個數字，看了多少遍都覺得有點晃眼。第二名是程隆大哥的片子，差距接近一千萬，白紙黑字，扎紮實實。
媒體嗅覺最靈，讚譽已經跟了上來，把他稱作新生代導演里「躥起最快的一股勁風」。方然盯著那些溢美之詞，心裡頭那點小小的得意像水泡一樣往上冒，又被他及時按了下去。他還沒到暈頭轉向的地步。
首日票房爆了，連帶他之前在首映禮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行，也再次被翻出來咀嚼。這回，明著嘲諷的聲音少了許多，但陰陽怪氣的議論並沒絕跡。有人分析，這電影能開門紅，全靠前期炒作得當；也有人歸功於選角，說他專挑有話題的演員，博足了眼球。
對這些論調，方然只在心裡撇了撇嘴。承認別人有才華就這麼難？無非是看不得新人冒尖罷了。他正想著，手機又震了，看來電顯示——景田。
「小方導演，恭喜啊！票房大賣！」景田的聲音帶著笑意。
「景田姐，這裡頭有你一份功勞。沒你幫忙牽線，萬達院線哪能給咱們那麼好的排片。」方然這話說得真心。萬達院線成立雖晚，勢頭卻猛，如今已占全國不小的票房份額。這次能拿到不錯的排片，景田的參演和她們不錯的關係，確實起了作用。
「客氣什麼，我也是電影的一份子，票房好了，我也跟著沾光嘛。」
「一碼歸一碼，這份情我記著。回京城一定好好請你一頓。」
「那我可就等著小方導演召喚啦！」景田笑著，話鋒一轉，「對了，還有個好消息，聽萬達那邊的朋友說，他們打算給咱們再提點排片，這算不算好消息？」
「算！當然算！」方然精神一振。排片率就是電影的命脈，多一點，票房就可能往上躥一截。實際上，中午前後，他就陸續得到消息，不止萬達，好幾條大院線都悄悄上調了《失戀33天》的排片。不是他們去求來的，是院線自己主動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