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IC、IP、IQ卡告訴我密碼！
南極上空。
風雪驟停。
四艘鋼鐵巨獸懸停在萬米蒼穹，巨大的陰影投射在冰原之上，遮天蔽日。
地面上，無數仰望的瞳孔中倒映著這震撼的一幕。
這不是特效炸裂的科幻大片。
這是人類文明押上全部身家的一場豪賭。
「諾亞」號，指揮大廳。
陳默穩坐在指揮席，安全帶「咔噠」一聲自動鎖死。
全息屏上，綠色數據流如瀑布般刷屏。
「報告司令！」
「護航編隊『秦』、『漢』、『唐』三艦入列完畢！」
「反物質反應堆功率120%！隨時可以撕裂空間！」
導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腎上腺素飆升的破音。
陳默微微點頭，側過頭，目光透過舷窗。
那是蔚藍色的家鄉。
這個被他折騰得天翻地覆，又愛得深沉的球體。
以後，這兒就是大後方了。
是必須死守的……水晶塔。
「安娜。」
「在。」
「給家裡發最後一條消息。」
陳默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深邃。
「告訴沙瑞金和李達康。」
「家看好了。」
「等我回來，給他們帶特產。」
安娜毫無波瀾的電子音秒回：「已發送。李達康回覆：記得帶那個能刷GDP的礦，別的不要，特別是土特產活物，拒收。」
陳默直接樂了。
這老小子，掉錢眼兒里了。
挺好。
貪婪，才是人類在宇宙中活下去的動力。
「全艦通告。」
陳默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在三萬名遠征軍的腦海中同步炸響。
沒有長篇大論的廢話。
沒有煽情的戰前動員。
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帶著一股子要去星辰大海收保護費的匪氣。
「出發！」
轟——！！！
這一瞬，天地失聲。
四道幽藍色的光柱，比正午的太陽還要耀眼一萬倍，瞬間刺穿了大氣層。
空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就像一張平整的白紙，被人狠狠揉皺。
艦內，慣性阻尼器完美抵消了足以把人壓成肉泥的G力。
但在地面觀眾的視野里。
那四艘長達千米的巨艦，仿佛被上帝的橡皮擦抹去了一樣。
上一秒還在頭頂。
眨眼間，就成了天邊的一顆流星。
再眨眼。
沒了。
大氣層外。
地球迅速縮小，從籃球變成了桌球，最後成了一顆發光的玻璃彈珠。
月球被甩在身後。
火星被踩在腳下。
那個照耀了人類幾百萬年的太陽，也逐漸退化成了一個稍微亮點的燈泡。
「進入曲率航行狀態。」
「時空泡穩定。」
「當前速度：1.5倍光速……3倍光速……持續飆升！」
窗外的景象變了。
不再是深邃的黑和點點的星。
而是五彩斑斕的光怪陸離。
所有的星光都被拉扯成了長長的線條，像極了無數條彩色的霓虹燈管，在視網膜上瘋狂後退。
這就是超光速的世界。
祁同偉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攥得發白，眼珠子瞪得溜圓。
「乖乖……」
「這要是前面有個減速帶，不得連灰都剩不下？」
陳默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從懷裡掏出一根煙，放在鼻尖嗅了嗅。
艦內禁菸，聞個味兒解解饞。
「放心。」
「這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開法拉利。」
「只要不遇到不長眼的……」
滴——！滴——！滴——！
話音未落。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炸響，紅燈爆閃，把指揮大廳映得一片血紅。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警報！！」
「偵測到高能引力波反應！」
「正前方0.03光年，發現不明空間褶皺！」
「那是……強制攔截網！」
雷達員驚恐地嘶吼起來。
大屏幕畫面瞬間切換。
在五彩斑斕的航道前方，突兀地橫亘著一群黑色的陰影。
那不是隕石。
那是一支艦隊！
十幾艘造型猙獰、如同深海鮟鱇魚般的破舊戰艦，正堵在必經之路上。
它們撐開了一張巨大的引力攔截網，就像是橫在高速公路中間的水泥墩子。
逼停！
這是赤裸裸的星際路霸行為！
「退出曲率航行！」
「全艦衝擊姿態準備！」
陳默反應極快，聲音沉穩有力。
嗡——
劇烈的震動傳來。
「諾亞」號像是一頭急剎車的野牛，硬生生從超光速狀態脫離。
艦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
四艘戰艦帶著巨大的慣性，狠狠切入正常空間。
距離對方艦隊，不足五千公里。
這在星際戰爭中，簡直就是貼臉拼刺刀的距離。
「什麼人？找死嗎！」
祁同偉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手中的斬艦刀已經拔出一半，殺氣騰騰。
「分析完畢。」
安娜冰冷的聲音適時響起，一張放大的圖像投射在半空。
那是一艘敵艦的側面。
黑色的裝甲斑駁陸離，上面噴塗著一個陳默無比眼熟的標誌。
一隻骷髏手，抓著一把生鏽的扳手和一把破損的尺子。
而在那個標誌旁邊，還有一行扭曲的通用語塗鴉。
翻譯過來特別有神韻——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呵。」
陳默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在地球上查共濟會老底的時候，見過這個標誌。
原本以為是什麼高大上的神秘組織幕後大佬。
搞了半天。
就是一群在星際航道上撿垃圾、收保護費的街溜子。
「是星際拾荒者……」
角落裡，雲天大祭司哆嗦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這群瘋狗！」
「他們專門在偏遠航道設伏，搶劫過往的低級文明飛船。」
「男的賣去礦星做苦力，女的……」
雲天沒敢往下說，咽了口唾沫，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傳聞。
滋啦——
大屏幕閃爍。
一條強制通訊請求接入。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長著三隻眼睛、皮膚像癩蛤蟆一樣的外星生物。
它穿著一身東拼西湊的動力裝甲，手裡還拿著一根還在滴血的大腿骨，不知是哪個倒霉蛋的。
「喲，鮮嫩的初生文明。」
三眼怪發出嘎嘎的怪笑，聲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新來的吧？」
「不懂規矩？」
「把飛船留下，能源核心留下。」
「那個雌性生物也留下。」
它那貪婪的目光穿過屏幕，指了指陳默身後的高小琴，還有全息投影里的安娜。
「至於其他的……」
三眼怪舔了舔滿是粘液的嘴唇，露出一口焦黃的尖牙。
「正好，我的船員們餓了，想加個餐。」
艦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陳默。
恐懼嗎？
也許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興奮。
就像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出門買菜，結果遇到幾個拿水果刀劫道的混混。
陳默慢慢地把手裡的煙塞回煙盒。
他抬起頭，看著屏幕里那個不知死活的三眼怪。
眼神溫柔得像是看自家剛出欄的肥豬。
「老祁。」
「在。」
「他說要搶咱們的船。」
陳默指了指屏幕，語氣玩味。
祁同偉獰笑一聲，把手指捏得咔咔作響，脖子扭得噼啪亂響。
「司令，這就有點不禮貌了。」
「咱是文明人。」
「得教教他們，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陳默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
手指輕輕一點。
切斷了通訊。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命令，直接決定了這支流浪艦隊的命運。
「全艦聽令。」
「把他們的主炮給我卸了。」
「引擎拆了。」
「內褲都別給他們剩下。」
陳默眼中寒光一閃，那是屬於悍匪見獵心喜的血色。
「正愁沒錢加油呢。」
「這不是送外賣的來了嗎？」
「給我……撞過去！」
風雪驟停。
四艘鋼鐵巨獸懸停在萬米蒼穹，巨大的陰影投射在冰原之上，遮天蔽日。
地面上，無數仰望的瞳孔中倒映著這震撼的一幕。
這不是特效炸裂的科幻大片。
這是人類文明押上全部身家的一場豪賭。
「諾亞」號，指揮大廳。
陳默穩坐在指揮席，安全帶「咔噠」一聲自動鎖死。
全息屏上，綠色數據流如瀑布般刷屏。
「報告司令！」
「護航編隊『秦』、『漢』、『唐』三艦入列完畢！」
「反物質反應堆功率120%！隨時可以撕裂空間！」
導航員的聲音都在顫抖，那是腎上腺素飆升的破音。
陳默微微點頭，側過頭，目光透過舷窗。
那是蔚藍色的家鄉。
這個被他折騰得天翻地覆，又愛得深沉的球體。
以後，這兒就是大後方了。
是必須死守的……水晶塔。
「安娜。」
「在。」
「給家裡發最後一條消息。」
陳默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深邃。
「告訴沙瑞金和李達康。」
「家看好了。」
「等我回來，給他們帶特產。」
安娜毫無波瀾的電子音秒回：「已發送。李達康回覆：記得帶那個能刷GDP的礦，別的不要，特別是土特產活物，拒收。」
陳默直接樂了。
這老小子，掉錢眼兒里了。
挺好。
貪婪，才是人類在宇宙中活下去的動力。
「全艦通告。」
陳默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在三萬名遠征軍的腦海中同步炸響。
沒有長篇大論的廢話。
沒有煽情的戰前動員。
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帶著一股子要去星辰大海收保護費的匪氣。
「出發！」
轟——！！！
這一瞬，天地失聲。
四道幽藍色的光柱，比正午的太陽還要耀眼一萬倍，瞬間刺穿了大氣層。
空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就像一張平整的白紙，被人狠狠揉皺。
艦內，慣性阻尼器完美抵消了足以把人壓成肉泥的G力。
但在地面觀眾的視野里。
那四艘長達千米的巨艦，仿佛被上帝的橡皮擦抹去了一樣。
上一秒還在頭頂。
眨眼間，就成了天邊的一顆流星。
再眨眼。
沒了。
大氣層外。
地球迅速縮小，從籃球變成了桌球，最後成了一顆發光的玻璃彈珠。
月球被甩在身後。
火星被踩在腳下。
那個照耀了人類幾百萬年的太陽，也逐漸退化成了一個稍微亮點的燈泡。
「進入曲率航行狀態。」
「時空泡穩定。」
「當前速度：1.5倍光速……3倍光速……持續飆升！」
窗外的景象變了。
不再是深邃的黑和點點的星。
而是五彩斑斕的光怪陸離。
所有的星光都被拉扯成了長長的線條，像極了無數條彩色的霓虹燈管，在視網膜上瘋狂後退。
這就是超光速的世界。
祁同偉死死抓著扶手，指節攥得發白，眼珠子瞪得溜圓。
「乖乖……」
「這要是前面有個減速帶，不得連灰都剩不下？」
陳默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從懷裡掏出一根煙，放在鼻尖嗅了嗅。
艦內禁菸，聞個味兒解解饞。
「放心。」
「這就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開法拉利。」
「只要不遇到不長眼的……」
滴——！滴——！滴——！
話音未落。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瞬間炸響，紅燈爆閃，把指揮大廳映得一片血紅。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警報！！」
「偵測到高能引力波反應！」
「正前方0.03光年，發現不明空間褶皺！」
「那是……強制攔截網！」
雷達員驚恐地嘶吼起來。
大屏幕畫面瞬間切換。
在五彩斑斕的航道前方，突兀地橫亘著一群黑色的陰影。
那不是隕石。
那是一支艦隊！
十幾艘造型猙獰、如同深海鮟鱇魚般的破舊戰艦，正堵在必經之路上。
它們撐開了一張巨大的引力攔截網，就像是橫在高速公路中間的水泥墩子。
逼停！
這是赤裸裸的星際路霸行為！
「退出曲率航行！」
「全艦衝擊姿態準備！」
陳默反應極快，聲音沉穩有力。
嗡——
劇烈的震動傳來。
「諾亞」號像是一頭急剎車的野牛，硬生生從超光速狀態脫離。
艦體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
四艘戰艦帶著巨大的慣性，狠狠切入正常空間。
距離對方艦隊，不足五千公里。
這在星際戰爭中，簡直就是貼臉拼刺刀的距離。
「什麼人？找死嗎！」
祁同偉瞬間進入戰鬥狀態，手中的斬艦刀已經拔出一半，殺氣騰騰。
「分析完畢。」
安娜冰冷的聲音適時響起，一張放大的圖像投射在半空。
那是一艘敵艦的側面。
黑色的裝甲斑駁陸離，上面噴塗著一個陳默無比眼熟的標誌。
一隻骷髏手，抓著一把生鏽的扳手和一把破損的尺子。
而在那個標誌旁邊，還有一行扭曲的通用語塗鴉。
翻譯過來特別有神韻——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呵。」
陳默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在地球上查共濟會老底的時候，見過這個標誌。
原本以為是什麼高大上的神秘組織幕後大佬。
搞了半天。
就是一群在星際航道上撿垃圾、收保護費的街溜子。
「是星際拾荒者……」
角落裡，雲天大祭司哆嗦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
「這群瘋狗！」
「他們專門在偏遠航道設伏，搶劫過往的低級文明飛船。」
「男的賣去礦星做苦力，女的……」
雲天沒敢往下說，咽了口唾沫，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傳聞。
滋啦——
大屏幕閃爍。
一條強制通訊請求接入。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長著三隻眼睛、皮膚像癩蛤蟆一樣的外星生物。
它穿著一身東拼西湊的動力裝甲，手裡還拿著一根還在滴血的大腿骨，不知是哪個倒霉蛋的。
「喲，鮮嫩的初生文明。」
三眼怪發出嘎嘎的怪笑，聲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新來的吧？」
「不懂規矩？」
「把飛船留下，能源核心留下。」
「那個雌性生物也留下。」
它那貪婪的目光穿過屏幕，指了指陳默身後的高小琴，還有全息投影里的安娜。
「至於其他的……」
三眼怪舔了舔滿是粘液的嘴唇，露出一口焦黃的尖牙。
「正好，我的船員們餓了，想加個餐。」
艦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陳默。
恐懼嗎？
也許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詭異的……興奮。
就像是一群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出門買菜，結果遇到幾個拿水果刀劫道的混混。
陳默慢慢地把手裡的煙塞回煙盒。
他抬起頭，看著屏幕里那個不知死活的三眼怪。
眼神溫柔得像是看自家剛出欄的肥豬。
「老祁。」
「在。」
「他說要搶咱們的船。」
陳默指了指屏幕，語氣玩味。
祁同偉獰笑一聲，把手指捏得咔咔作響，脖子扭得噼啪亂響。
「司令，這就有點不禮貌了。」
「咱是文明人。」
「得教教他們，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陳默靠回椅背，翹起二郎腿。
手指輕輕一點。
切斷了通訊。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命令，直接決定了這支流浪艦隊的命運。
「全艦聽令。」
「把他們的主炮給我卸了。」
「引擎拆了。」
「內褲都別給他們剩下。」
陳默眼中寒光一閃，那是屬於悍匪見獵心喜的血色。
「正愁沒錢加油呢。」
「這不是送外賣的來了嗎？」
「給我……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