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懷疑滅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石臉色鐵青,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仰仗的散打高手,居然在丁寒的手底下支持不了三分鐘。

  他只知道丁寒身體好,能打。卻沒想到丁寒會那麼能打。

  一招過後,就讓他的人如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不能動彈。

  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絕世高手嗎?

  他暗想,幸虧不是自己親自上。如果他親自上了,現在如爛泥一樣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背上不禁沁出來一層冷汗。

  他一句話都沒敢再說。只是示意手下人趕緊把散打冠軍扶起來,塞進車裡,一溜煙跑了。

  這時,丁寒的手機響了。

  柳媚焦急地打來了電話。

  「丁寒,你去了嗎?千萬別動手啊。沈石請的是散打冠軍。你是打不過他的。」

  丁寒哦了一聲道:「你這是關心我,還是關心沈石?」

  「我跟你打電話,你說我關心誰?」柳媚生氣道:「丁寒,我聽你說話,感覺陰陽怪氣一樣的。」

  「不。你打電話給我,不怕沈石吃醋?」

  「他吃不吃醋,我不管。我只擔心你。」柳媚的聲音輕了許多,她嘆口氣說道:「丁寒,是我對不起你,請你原諒。」

  「你沒有對不起我啊。」丁寒輕鬆說道:「柳媚,也許你是對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他掛斷了柳媚的電話。

  剛掛斷柳媚電話,他就接到了鄒興榮的電話。

  「小丁,你人在哪?我想見你。」鄒興榮急匆匆地說道:「情況有點複雜。我必須馬上見到你人。」

  丁寒心裡一跳,趕緊說道:「我馬上趕過去見您。」

  「不要來家裡。」鄒興榮道:「我給你一個地址,你直接過來。」

  鄒興榮大隱於市,按他自己的說法,他是在保護自己和家人。

  自從流出是鄒興榮舉報蘭江人大選舉存在賄選的情況後,鄒興榮就突然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整個蘭江市,甚至包括省委辦公廳,都在想辦法找到他本人。

  然而,鄒興榮一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毫無音訊。

  不過,丁寒心裡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師父喬麥能輕而易舉找到他?

  省紀委魏書記的信,都沒能讓鄒興榮露面。那麼,他此時急著給自己打電話,要求見面,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

  在被借調去省紀委之前,師父喬麥就暗示過他,一定要保護好鄒興榮的安全。

  這也是他沒將鄒興榮的情況,真實匯報給魏書記的原因之一。

  丁寒按照鄒興榮的地址趕到約定見面的地方後,他才發現鄒興榮換的地方,居然就在蘭江賓館隔壁的一棟居民樓里。

  一見到丁寒,鄒興榮便心有餘悸地說道:「小丁,他們發現了我。」

  「誰呀?省紀委嗎?」丁寒一頭霧水地問他。

  鄒興榮搖了搖頭道:「一個小時之前,我家失火了。」

  「失火?」

  「對。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縱火。」鄒興榮看起來又緊張,又激動。他咬著牙說道:「這是有人想滅我的口。」

  丁寒嘿地笑了,安慰他道:「鄒總,這是不可能的啊。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做出來這樣的事。」

  鄒興榮苦笑道:「小丁啊,你還是不知道這社會的醜陋與黑暗。別人想滅我的口,當然有他們的理由。說實話吧,我把天窟窿捅破了。」

  鄒興榮新換的地方,還是一套普通的居民樓。

  不過,這裡的陳設,比起他此前的房子,就顯得簡陋了許多。

  甚至,地板都還沒來得及鋪上瓷磚。

  丁寒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皺總,你覺得誰想滅你的口?」

  鄒興榮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懷疑是林勇。」

  「林勇?林之隱酒店的老闆?」丁寒脫口而出道:「他有什麼原因滅你的口?」

  「因為他是賄選案的主角。而現在外面傳得最大的,就是我舉報了他。」

  「你舉報了他嗎?」

  鄒興榮搖了搖頭道:「我保證,這次舉報與我無關。這個林勇吃錯了藥,一直緊追著我不放。」


  在蘭江市,民營企業的領頭羊,這些年一直是鄒興榮在獨領風騷。

  林之隱酒店屬於異軍突起的民營企業。而且很有後來居上的趨勢。

  鄒興榮對林勇的感覺一直不好。他堅定地認為,林勇的發跡,背後一定隱藏著不可見人的秘密。

  鄒興榮很有感觸,民營企業要想出頭,付出的不僅僅是努力,還要付出太多的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精力,甚至生命。

  他靠著幾輛板車,拖出來一個民營企業家的頭銜。他知道這裡面的艱險,非常人能夠體會得到。

  而林之隱酒店仿佛是一夜之間就在蘭江崛起的。這對嘗盡了創業艱辛的鄒興榮而言,這裡面沒有貓膩,打死他都不信。

  「看來,我再躲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了。」鄒興榮沉吟著說道:「你安排一個時間,我要見你們的魏書記。」

  聽到鄒興榮要主動露面,丁寒不禁高興起來,當即表態道:「鄒總,我這就把情況匯報上去。你等我消息。」

  省紀委副書記魏文斌聽說鄒興榮要求見自己,當即猛拍了一下丁寒的肩膀說道:「看來,我們這次借調你,是借對了人。」

  他沒讓任何人跟著,只帶了丁寒一個人,單獨去見了鄒興榮。

  魏鄒見面,感慨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本是老相識,卻因為賄選案,斷了之間的聯繫。

  「小丁,你去外面等著,我有話要和興榮同志談談。」

  丁寒知趣地從房間退出來,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鄒家老伴給丁寒送來一杯茶,滿臉歉意道:「小伙子,辛苦你了。」

  丁寒連忙說道:「阿姨,我這是本職工作。談不上辛苦。」

  鄒家老伴嘆口氣道:「我一直在說我們家老鄒,活著活著,連面都不敢露了。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洞裡。這樣的日子,怎麼能過得下去?」

  丁寒嘿地笑了,小聲說道:「這都是暫時的。」

  鄒家老伴搖著頭道:「我看啊,這不是暫時的。有人想要老鄒的一條命啊。他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得罪人。」

  丁寒心裡一動,試探著問道:「您知道鄒總都得罪了誰嗎?」

  「明擺著的事啊。第一個得罪的,就是沈知秋嘛。還有一個叫林勇的,聽說一直在與老鄒爭蘭江民營企業的第一。」

  「這有什麼好爭的呀?」丁寒狐疑地問道:「就算爭到了第一,難道有什麼好處?」

  鄒家老伴嘆口氣道:「我是個家庭婦女,確實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但是我聽我們家老鄒說,這裡面關係大著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