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招制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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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寒沒有告訴任何人,沈石與他約架。

  對於約架形式,丁寒並非認為是純粹的社會小混混行為。相反,他認為約架是一種最好處理矛盾的辦法。

  他在不少的西方文學作品裡讀過約架之類的情節。能約架的,都是道德情操很高的人。

  但是人家約架,都是矛盾雙方面對面。不像沈石,明確表示他會請幫手。

  沈石這種請幫手的行為,就把約架純粹的性質顛覆了。變成了社會小混混的逞勇鬥狠。

  然而,丁寒不會在沈石面前低下他的頭。儘管他明白,沈石一定會邀請不少的幫手,他不一定能保證全身而退。

  但是,他絕對不能在沈石面前怯場。

  當然,必要的保護措施還是必須做好。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約架,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沈石約的地點,在蘭江城外二十公里。是一個叫九觀橋的水庫。

  九觀橋在蘭江比較有名。不僅僅是因為水庫橫跨了兩個縣,而是因為水庫深處人家有一道名菜,叫竹筒雞。

  所謂竹筒雞,顧名思義,就是用新鮮的竹筒煨出來的土雞。

  雞必須選當地滿山跑的走地雞。個頭基本都在兩斤左右。竹筒採用水庫山上漫山遍野的楠竹。楠竹竹腔大,剛好可以放進去一隻雞。

  竹筒裝好雞後,便放在火里烤。等到外面燒得焦糊了,將竹子破開,便有一股異香撲鼻而來。

  打開荷葉,便可見油光閃亮,鮮嫩的竹筒雞。

  九觀橋水庫水面遼闊,四周都是巍峨的群山。山上一年四季鬱鬱蔥蔥,便稱為是蘭江天然的肺。

  若是到了夏天,蘭江城裡的男女老少,都會扶老攜幼而來避暑。

  據說,九觀橋的氣溫與外面相比,往往要低上三五度。倘若盛夏時節,最誇張的時候,溫差能達十度左右。

  薄暮時分,九觀橋又是另一道風景。但見帥哥靚女,成群結隊在水庫里游泳,歡聲笑語可持續到夜裡十點方散。

  這次約架,丁寒心裡很清楚。不光是逞勇鬥狠,更多是勇氣。

  只要一方不來,從此在同學中間便再也無法抬頭。

  他當然不會因為自己沒有勇氣而喪失做人的尊嚴。

  丁寒趕到約定地點時,發現沈石他們也堪堪趕到。

  他這一邊,僅僅只有他一個人,看起來形單影隻。

  而另一方的沈石,卻是浩浩蕩蕩,有十幾個之多。

  丁寒一眼便看到那晚在地下車庫遇見的蘭江市散打冠軍。

  能拿到散打冠軍稱號的,自然不會是浪得虛名之輩。丁寒曾見過此人奪冠之夜的兇殘。因為,冠軍爭奪之戰,就在他們蘭江大學體育館舉行的。

  「丁寒,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一見面,沈石便高傲地嘲諷丁寒,「你是怎麼搞的,混得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需要那麼多人幹嘛?壯膽?助威?」丁寒冷冷回擊過去,「沈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丁寒認輸過?」

  「先別嘴硬。」沈石冷哼一聲道:「你說規矩吧,免得說我仗著人多欺侮你。」

  「無須規矩。」丁寒淡淡說道:「你若有規矩,你說。」

  「我沒有規矩啊。」沈石笑嘻嘻道:「總之一句話,打到服輸為止。」

  「行啊。」丁寒問道:「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窩蜂上?」

  沈石一楞,馬上明白了過來。

  「丁寒,你把我沈石看成什麼人了?什麼一個個上,一窩蜂上?你一個人,我當然只派一個人上。打輸了,我走人。打贏了,你道歉。」

  「沒問題。」丁寒冷靜地說道:「你準備好人吧。」

  應戰的,自然是散打冠軍。

  他身型魁梧,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像是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過去是專業的散打隊員,打的還是70公斤級的。據說,70公斤級的散打隊員,一拳打出來的力量,最大能達800公斤。

  試問,誰的肉體凡胎能頂得住800公斤力量的打擊?

  也就是說,只要挨到一拳,必定傷筋動骨。

  對於散打隊員而言,一拳打斷對手幾根肋骨的事,司空見慣。

  「丁寒,你是真的要自討苦吃?」沈石最後問了丁寒一句,提醒他道:「服輸並不丟臉啊。我勸你,還是認清形勢,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你還不明白?」

  丁寒淡淡一笑道:「沈石,先不要說大話,誰吃虧,現在還很難說。」

  他這句話,無異於挑釁了散打隊員。

  果然,散打隊員一把將沈石拉到身後,雙眼似乎要噴出火來緊盯著丁寒,嘴裡嘀咕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鐵拳。」

  丁寒不慌不忙往後退了一步。他的一雙腳便呈現不丁不八的步伐。

  沒有多少人知道,丁寒在蘭江大學讀書時,就拜了一位太極高手做師父。

  高手在民間,這句話在丁寒的太極師父身邊體現得淋漓盡致。

  師父是蘭江大學的一名清潔工,丁寒稱呼他為「掃地僧」。

  畢竟,跟著師父學了四年的太極,一次都沒見過師娘長什麼樣子。更沒聽到師父提起過他的家人。

  他就像蘭江大學校園裡的一片落葉,默默無聞許多年。

  師父在教他之前,就立下過規矩。絕對不允許丁寒恃強凌弱。更不能憑著一身修為,作威作福,逞勇鬥狠。

  師父說,練習太極,只為強身健體。甚至告誡過丁寒,他所教的太極,沒有實戰技巧。與人交手,只會吃虧。

  一直以來,丁寒都牢記師父的話。以至於他在蘭江大學讀了四年的書,沒有一個人知道他還是個身懷絕技的武者。

  丁寒就這麼簡單一站,氣勢便鋪天蓋地而來。

  散打隊員遲疑了一下,問道:「練過?」

  丁寒矢口否認道:「沒有。」

  雙方對視幾秒後,散打隊員便如一頭暴怒的豹子一樣,猛地往丁寒這邊撲了過來。

  由於事先說好了,雙方都沒有規矩。也就是說,只要不拿武器,摔打踢踹,都可以上。

  只要把對方打倒在地,把對方打服,就算打贏。

  眼見著散打隊員撲了過來,丁寒微微一側身,散打隊員的身體就像一股泥石流一樣的,從他身邊呼嘯而過。

  他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彈出一條腿。

  散打隊員收勢不住,人便往前趔趄了幾步,撲的倒地。

  丁寒沒容他緩過氣來,當即跨開雙腿騎在他的身上,雙拳如雨,暴擊散打隊員的兩頰。

  幾拳下去,散打隊員便癱軟下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誰都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結局。沈石更是把一張嘴,張開後合不起來了。

  丁寒幾拳就將散打隊員打暈在地。他站起身來,雙手拍拍,似乎在拍手上的灰塵,淡淡地問了一句,「還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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