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連自己人都殺
迷霧深處的戰鬥聲響徹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陸瑾終於將怒火全部發泄了出來。
他是爽了。
但是蘆屋道滿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是傀儡師，一身的本事基本都在傀儡上。
但是他帶進來的傀儡全部都被柳二爺他們一伙人打爛了。
以至於現在的蘆屋道滿實力十不存一。
「早知道剛才就直接跪地求饒了。」
蘆屋道滿此時心如死灰。
雖然以陸瑾的脾氣大概率也不會放過他，但總比現在這樣被提著領子，像條死狗一樣拖著要好。
「說！」
陸瑾把蘆屋狠狠摜在礁石上，礁石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蘆屋咳出一口血，老實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布陣。」
「布希麼陣？」
「影符陣，教主說要在整個海眼布下三百六十處影符，吸收戰場上散逸的一切能量。」
蘆屋指向迷宮深處。
其實他也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是沒有辦法，他的命在伊邪那岐手中，只能奉命行事。
陸瑾聞言眯起眼睛。
他的心中隱隱不安，搞這麼大動靜，陰謀一定不小。
「然後呢？吸來的能量用來幹什麼？」
他繼續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
蘆屋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執行者，教主的謀劃只有他自己和黑胄知道，我只知道……」
「知道什麼？」
陸瑾的手又抬起來了。
蘆屋當即語速飛快的說道。
「我只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儀式，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你們所有人。」
「只要你們一死，整個大夏異人界就垮台了。」
陸瑾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要刨所有異人的根啊！
他正要繼續逼問，突然……
蘆屋的身體猛地僵直，雙眼翻白，七竅中湧出濃稠的黑血！
「糟了！」
陸瑾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封住蘆屋的經脈。
但已經晚了。
那些黑血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個詭異的符號。
符號成形瞬間，蘆屋的身體就像被抽乾的皮囊，迅速乾癟下去，轉眼間化作一具枯骨。
而那個黑色符號，則嗖的一聲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他媽的……真狠啊！」
「連自己人都滅口。」
陸瑾狠狠一腳踩碎旁邊的礁石。
這種咒術他年輕時見過，是東瀛陰陽道里最歹毒的那一類。
在屬下體內種下禁制，一旦泄露關鍵情報，就會被瞬間滅口，連魂魄都會被咒術吞噬。
線索從這一刻開始徹底斷了。
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知道了三個信息。
第一，伊邪那岐在布一個覆蓋整個海眼的大陣。
第二，看這種架勢可能需要活祭。
第三，目標可能涉及整個華夏的異人傳承。
「得趕緊回去告訴其他人……」
陸瑾轉身就要走，卻突然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枯骨旁，蘆屋的道袍袖口裡露出一角黑色的捲軸。
陸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炁包裹著手，將那捲軸抽出來。
捲軸入手冰涼，質地非金非木。
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無數紅點，還有複雜的線路連接。
正是黑胄從蘆屋那裡取走的那份布陣圖。
只不過，這份捲軸上的紅點，有幾個正閃爍著不穩定的灰光。
「這是……布陣進度圖？」
「這幾個灰點，是還沒完成的位置？」
陸瑾仔細辨認。
他數了數，灰點一共七個，分布在迷宮不同區域。
其中一個，就在距離他不到兩里的地方。
陸瑾眼中閃過厲色。
「想布陣？問過你陸爺爺了嗎！」
他收起捲軸，身形化作白虹，朝著最近的那個灰點位置疾射而去。
……
迷宮最深處。
這裡的景象已經不能用詭異來形容。
空間是扭曲的。
礁石漂浮在半空，海水倒灌向天空，霧氣凝結成固態的晶體，又在下一秒碎裂成更細的粉末。
時間流速也極不穩定。
有時快得驚人，一片落葉在眼前瞬間腐朽成灰。
有時又慢得可怕，一滴水珠懸浮在空中，幾分鐘才落下半寸。
這就是沉淵之眼，無歸海眼真正的核心。
在這裡，一切常識都是狗屁。
而在這一片混亂的中心，有一座由黑色礁石自然形成的祭壇。
祭壇上，千代被數條由灰霧凝聚的鎖鏈禁錮著，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她身旁，站著已經褪去大半甲冑的黑傀。
不，現在或許不該叫它黑傀了。
褪去甲冑後顯露出的，是一個身穿古老狩衣、頭戴立烏帽子的中年男子形象。
面容蒼白，眼神深邃，周身散發著與這片混亂空間隱隱共鳴的氣息。
他就是伊邪那岐真正的心腹。
神道教大祭司——賀茂憲行。
賀茂一家的真正的守護神。
「時辰將至。」
賀茂憲行仰頭望向祭壇上方。
那裡，空間像被撕開的布匹一樣，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中隱約可見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
破碎的山河、倒懸的宮殿、燃燒的星辰……還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正透過縫隙緩緩滲透出來。
「教主的布局，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賀茂憲行喃喃自語，伸手按在祭壇中央的凹槽上。
凹槽里，鑲嵌著三枚勾玉。
一枚來自千代的神社，一枚來自坂田金時的金剛之軀，還有一枚，是他自己帶來的。
三枚勾玉同時亮起幽光。
祭壇開始震動。
那些從迷宮各處匯聚而來的黑色絲線，此刻全部連接到祭壇底部。
絲線上流淌著各種能量。
有戰鬥中散逸的炁，有邪神穢力，有妖血精華，甚至還有……死亡者的魂魄殘片。
朧月、天海、賀茂蒼真……這三名戰死者的魂魄也被大陣悄無聲息地吸收，成為了養料的一部分。
「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至少還需要三名頂級強者的全部能量，才能完全撬開這扇門。」
賀茂憲行皺眉。
他的目光投向迷宮其他方向。
那裡，大夏的強者們正在行動。
「來吧……都來吧！」
賀茂憲行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等你們都聚集到這裡，就是獻祭完成之時。」
「到那時，教主的夙願就能實現。」
「讓上古的規則亂流，重新降臨這片大地。」
陸瑾終於將怒火全部發泄了出來。
他是爽了。
但是蘆屋道滿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是傀儡師，一身的本事基本都在傀儡上。
但是他帶進來的傀儡全部都被柳二爺他們一伙人打爛了。
以至於現在的蘆屋道滿實力十不存一。
「早知道剛才就直接跪地求饒了。」
蘆屋道滿此時心如死灰。
雖然以陸瑾的脾氣大概率也不會放過他，但總比現在這樣被提著領子，像條死狗一樣拖著要好。
「說！」
陸瑾把蘆屋狠狠摜在礁石上，礁石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蘆屋咳出一口血，老實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布陣。」
「布希麼陣？」
「影符陣，教主說要在整個海眼布下三百六十處影符，吸收戰場上散逸的一切能量。」
蘆屋指向迷宮深處。
其實他也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但是沒有辦法，他的命在伊邪那岐手中，只能奉命行事。
陸瑾聞言眯起眼睛。
他的心中隱隱不安，搞這麼大動靜，陰謀一定不小。
「然後呢？吸來的能量用來幹什麼？」
他繼續問道。
「我真的不知道！」
蘆屋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執行者，教主的謀劃只有他自己和黑胄知道，我只知道……」
「知道什麼？」
陸瑾的手又抬起來了。
蘆屋當即語速飛快的說道。
「我只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儀式，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你們所有人。」
「只要你們一死，整個大夏異人界就垮台了。」
陸瑾聞言，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要刨所有異人的根啊！
他正要繼續逼問，突然……
蘆屋的身體猛地僵直，雙眼翻白，七竅中湧出濃稠的黑血！
「糟了！」
陸瑾臉色一變，伸手就要封住蘆屋的經脈。
但已經晚了。
那些黑血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個詭異的符號。
符號成形瞬間，蘆屋的身體就像被抽乾的皮囊，迅速乾癟下去，轉眼間化作一具枯骨。
而那個黑色符號，則嗖的一聲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他媽的……真狠啊！」
「連自己人都滅口。」
陸瑾狠狠一腳踩碎旁邊的礁石。
這種咒術他年輕時見過，是東瀛陰陽道里最歹毒的那一類。
在屬下體內種下禁制，一旦泄露關鍵情報，就會被瞬間滅口，連魂魄都會被咒術吞噬。
線索從這一刻開始徹底斷了。
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知道了三個信息。
第一，伊邪那岐在布一個覆蓋整個海眼的大陣。
第二，看這種架勢可能需要活祭。
第三，目標可能涉及整個華夏的異人傳承。
「得趕緊回去告訴其他人……」
陸瑾轉身就要走，卻突然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枯骨旁，蘆屋的道袍袖口裡露出一角黑色的捲軸。
陸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炁包裹著手，將那捲軸抽出來。
捲軸入手冰涼，質地非金非木。
展開後，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無數紅點，還有複雜的線路連接。
正是黑胄從蘆屋那裡取走的那份布陣圖。
只不過，這份捲軸上的紅點，有幾個正閃爍著不穩定的灰光。
「這是……布陣進度圖？」
「這幾個灰點，是還沒完成的位置？」
陸瑾仔細辨認。
他數了數，灰點一共七個，分布在迷宮不同區域。
其中一個，就在距離他不到兩里的地方。
陸瑾眼中閃過厲色。
「想布陣？問過你陸爺爺了嗎！」
他收起捲軸，身形化作白虹，朝著最近的那個灰點位置疾射而去。
……
迷宮最深處。
這裡的景象已經不能用詭異來形容。
空間是扭曲的。
礁石漂浮在半空，海水倒灌向天空，霧氣凝結成固態的晶體，又在下一秒碎裂成更細的粉末。
時間流速也極不穩定。
有時快得驚人，一片落葉在眼前瞬間腐朽成灰。
有時又慢得可怕，一滴水珠懸浮在空中，幾分鐘才落下半寸。
這就是沉淵之眼，無歸海眼真正的核心。
在這裡，一切常識都是狗屁。
而在這一片混亂的中心，有一座由黑色礁石自然形成的祭壇。
祭壇上，千代被數條由灰霧凝聚的鎖鏈禁錮著，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她身旁，站著已經褪去大半甲冑的黑傀。
不，現在或許不該叫它黑傀了。
褪去甲冑後顯露出的，是一個身穿古老狩衣、頭戴立烏帽子的中年男子形象。
面容蒼白，眼神深邃，周身散發著與這片混亂空間隱隱共鳴的氣息。
他就是伊邪那岐真正的心腹。
神道教大祭司——賀茂憲行。
賀茂一家的真正的守護神。
「時辰將至。」
賀茂憲行仰頭望向祭壇上方。
那裡，空間像被撕開的布匹一樣，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中隱約可見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
破碎的山河、倒懸的宮殿、燃燒的星辰……還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正透過縫隙緩緩滲透出來。
「教主的布局，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賀茂憲行喃喃自語，伸手按在祭壇中央的凹槽上。
凹槽里，鑲嵌著三枚勾玉。
一枚來自千代的神社，一枚來自坂田金時的金剛之軀，還有一枚，是他自己帶來的。
三枚勾玉同時亮起幽光。
祭壇開始震動。
那些從迷宮各處匯聚而來的黑色絲線，此刻全部連接到祭壇底部。
絲線上流淌著各種能量。
有戰鬥中散逸的炁，有邪神穢力，有妖血精華，甚至還有……死亡者的魂魄殘片。
朧月、天海、賀茂蒼真……這三名戰死者的魂魄也被大陣悄無聲息地吸收，成為了養料的一部分。
「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至少還需要三名頂級強者的全部能量，才能完全撬開這扇門。」
賀茂憲行皺眉。
他的目光投向迷宮其他方向。
那裡，大夏的強者們正在行動。
「來吧……都來吧！」
賀茂憲行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等你們都聚集到這裡，就是獻祭完成之時。」
「到那時，教主的夙願就能實現。」
「讓上古的規則亂流，重新降臨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