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狐的真面目
佐助站在標靶線前，姿勢標準的像從教科書里刻出來一樣。
周圍同學還在糾結如何讓查克拉流動，他卻可以命中二十五米外的靶心。
這份成就感讓他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
抬手，揚腕，投擲，動作簡潔流暢，引發了一連串的驚嘆。
苦無劃破空氣，發出短促的銳響，「奪」地一聲，精準地釘入木製靶心的正中央，尾部的圓環微微震顫。
幾個女生下意識掩嘴，看向佐助的眼神帶著崇拜。
伊魯卡也讚許的點了點頭：「很好，發力的姿勢非常標準。」
佐助強忍著興奮，那雙黑眸里倒映出某個人的身影，似乎很想看看對方的表現如何。
這股敵意並非源於妖狐傳言。
佐助甚至有些鄙夷那些只會人云亦云的傢伙。
從相處的這段時間來看，漩渦鳴人根本就不像傳言中說的那樣。
相反，這個人非常的優秀，到了連他都會感受到壓力的程度。
文化課就算了，他承認不如對方，可是手裏劍投擲是哥哥教給他的技術，小佐助絕不允許有人超越自己。
他的兄長是繼卡卡西之後，忍者學校毫無爭議的神話之一。
所有老師口中的好學生標杆，亦是佐助竭盡全力想要追趕的太陽。
他絕不允許有人比哥哥更加優秀。
「宇智波才是最厲害的。」
很多次，他都想親自教訓教訓對方，可是每次邀約都會被這傢伙無視。
現在終於到了實踐課，命中靶心後的佐助才會第一時間看向鳴人。
他想確認一下，這個被拿來與哥哥相提並論的傢伙究竟有多少斤兩。
然而，佐助看到的依然是令人火大的平靜。
也許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藍染心中輕笑，對木葉村的家族模式有了一些了解。
「哪怕是年幼的孩子，也會在心中刻下家族的榮耀。」
這不禁讓他想起尸魂界的那些貴族群體。
對比維護瀞靈廷的安全，他們更在意家族分配的利益。
每個人都盯著四十六室的位子，為此，誕生出許多令人厭憎的故事。
「醜陋至極。」
這就是藍染給予這些人的評價。
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最普通的手裏劍。
沒有任何蓄勢的姿態，手腕極其穩定的一抖，刃尖分毫不差的嵌入了標靶。
沒有擊中紅心，卻以一種近乎數學般的精確，與另一枚手裏劍構成了垂直的「T」字形。
巧合？
還是有意為之？
佐助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他總感覺這傢伙像是故意隱藏什麼。
旁邊的伊魯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句勉勵的話語：「不錯，往後勤加練習就好了。」
對此，藍染只是禮貌的給予了回應，接著就在一旁默默的練習起結印。
這是個熟悉的過程，他必須要讓身體產生記憶。
等處理完體內封印的事情，藍染就會開始著手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根據他的勘測，體內風屬性查克拉的活躍度非常高，意味著他天生擁有較強的風屬性親和。
只需稍加修煉就能完美掌握。
其餘的屬性則需要一點點開發，這個過程有些漫長，即便是他都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基本的風、火、雷、土、水容易開發，陰陽屬性的查克拉就比較棘手了。
他目前還沒有頭緒，只知道醫療忍術是基於陽屬性查克拉的一種運用。
接住一片飄落的樹葉，掌心微微顫抖，葉子的角落驟然裂開一條縫隙。
憑他目前的水平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等解決了體內的問題，也許修行效果會加快不少。
另一邊，佐助始終心有不甘。
「等著吧，還有半個月就會開始忍者對練，到時候你就逃不掉了。」
為了達成心愿，他決定晚上回去就讓哥哥幫自己加練。
想到能在哥哥的指導下練習，小佐助的臉上洋溢起幸福微笑。
.……
木葉隱村，傍晚。
藍染回到那間廉價的公寓，輕輕關上門，將書包放在了椅子上。
時至今日，高層的監視力度減少了許多。
外面只留有一名忍者，大多時間都沒有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等再過幾年，也許就能撤銷監視。
這跟藍染的優異表現有直接關係。
只要他足夠安穩，在村子內的活動就不會太受限。
至於村民的威脅，自從他上了忍者學校幾乎就看不到了。
理由很簡單。
再弱小的忍者，也不是普通人能威脅的存在。
面對一個隨時會暴起傷人的傢伙，很多人就會開始用理智思考問題。
「他們只有在安全的時候最勇敢。」
簡單洗漱過後，藍染來到鏡子前褪去上衣。
隨著查克拉涌動，肚臍周圍的皮膚開始微微發光。
很快，一個類八卦圖案的封印術式浮現了出來。
「終於顯現了。」
指尖輕觸發光的皮膚，藍染能夠感受到封印術的強大。
起碼八十號以上的縛道才能與之相比較。
這不禁讓他對施術者產生了一絲好奇。
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對忍者這個職業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本以為身體天賦一般，現在看到其他學生的狀態，他才知道「鳴人」擁有多麼強的查克拉。
也許這才是他會被封印的根本原因。
閉上眼睛，精神下沉，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囚籠外。
察覺到他的入侵，一股實質化的憎恨情緒瘋狂衝擊過來。
每一縷都足以讓普通忍者精神崩潰。
可惜對藍染來說，最不懼怕的就是精神系攻擊。
肉體雖滅，但他靈魂還在。
死神本就是靈體，所謂精神攻擊與肉體傷害差別不大。
透過無盡黑暗，他看到了囚籠內趴著的妖狐。
「果然是將其封印到我的體內。」
只是他不明白，一個活物為何能進入人體。
查克拉慢慢滲透進去，雖然很快被妖狐掐滅，但他還是敏銳洞悉到對方的本質。
這是個由查克拉構成的產物。
本質上與死神的靈體非常近似。
看似有血有肉，依舊與活人有本質的不同。
當然，對比死神，藍染感覺這東西更加近似於虛。
還是那種超越了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
「這股查克拉太驚人了。」藍染也不禁心生感慨。
他總算見到了本世界的高端力量。
通過短暫的勘測，這東西蘊含的能量與他在空座町大戰時相差不大。
遠遜於對抗無形帝國時期的自己。
當然，藍染只是單純的衡量查克拉數值。
死神、滅卻師等存在，戰鬥手段多偏向規則化。
純粹的破壞性手段其實不多。
如果只是能量強大，藍染有很多辦法制服這隻妖狐。
就是不清楚，它在這個世界處於什麼樣的水平。
藍染下意識伸出手，仿佛在觸摸空氣中流淌的憎恨。
「既然是能量集合體，意味著我可以直接吸取、調動妖狐擁有的查克拉。」
將其意識抹除，能量可以作用於其他地方。
比如說構建崩玉需要的靈魂物質。
經過他的初步勘察，這個世界的人，查克拉與靈魂幾乎可以說是融為一體。
換個說法，每個人的查克拉都獨一無二。
如果有輪迴，完全可以視為是查克拉轉世。
那麼崩玉的核心原料問題就能夠解決了。
面前這隻妖狐就是最佳的材料。
「不知道它這樣的存在是否稀少，要是多幾個就更好了。」
牢籠內，九尾睜開了眼睛，血色的豎瞳堪比房屋，倒映著藍染渺小的身影。
「小鬼，你來這裡做什麼？」它稍微挪動了一下尾巴。
紅色的查克拉蜂擁而至，宛如一道深淵瞬間延伸到藍染腳下。
然而，藍染始終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型的架勢。
任由紅色查克拉將身體包裹，托著他緩緩升空，達到與妖狐能夠平視的高度。
「你不怕？」九尾的瞳孔微微一縮，感覺這個孩子與以往截然不同。
「為何要怕？」藍染微笑，凝視著妖狐的雙眼：「我只是對你的存在比較好奇。」
聞言，九尾頓時冷笑起來。
好奇？
無非是想駕馭它的力量。
何必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惜它並不覺得這個小鬼能夠辦到。
只是想到對方的歲數，還有對封印術的超強天賦，九尾忽然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擔心。
感覺這是個比玖辛奈更難駕馭的人柱力。
察覺到對方的牴觸情緒，藍染便不準備繼續交談了。
他如今力量孱弱，沒有能夠談判的資本。
難道說有一天會將妖狐釋放，這傢伙就能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經過短暫接觸，他感覺妖狐不是那麼天真的生物。
一個滿含憎恨的生物，怎麼會輕易相信一個人類小鬼的承諾。
在九尾的注視下，藍染的腳下驟然浮現出黑色印紋。
隔絕了對方的窺探，隨後便退出了體內封印的世界。
沒有達成合作，意味著妖狐的查克拉干擾依舊存在。
但並非沒有解決辦法。
藍染要做的是加固封印，或者說額外施加一道抑制妖狐的鎖。
消除了異種查克拉的干擾，他的控制力會有飛躍式提升。
屆時，許多手段都能應用出來了。
生存力或許會有不小的提高。
時間來到深夜，察覺到監視者開始打盹，藍染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周圍同學還在糾結如何讓查克拉流動，他卻可以命中二十五米外的靶心。
這份成就感讓他整個人都處於興奮狀態。
抬手，揚腕，投擲，動作簡潔流暢，引發了一連串的驚嘆。
苦無劃破空氣，發出短促的銳響，「奪」地一聲，精準地釘入木製靶心的正中央，尾部的圓環微微震顫。
幾個女生下意識掩嘴，看向佐助的眼神帶著崇拜。
伊魯卡也讚許的點了點頭：「很好，發力的姿勢非常標準。」
佐助強忍著興奮，那雙黑眸里倒映出某個人的身影，似乎很想看看對方的表現如何。
這股敵意並非源於妖狐傳言。
佐助甚至有些鄙夷那些只會人云亦云的傢伙。
從相處的這段時間來看，漩渦鳴人根本就不像傳言中說的那樣。
相反，這個人非常的優秀，到了連他都會感受到壓力的程度。
文化課就算了，他承認不如對方，可是手裏劍投擲是哥哥教給他的技術，小佐助絕不允許有人超越自己。
他的兄長是繼卡卡西之後，忍者學校毫無爭議的神話之一。
所有老師口中的好學生標杆，亦是佐助竭盡全力想要追趕的太陽。
他絕不允許有人比哥哥更加優秀。
「宇智波才是最厲害的。」
很多次，他都想親自教訓教訓對方，可是每次邀約都會被這傢伙無視。
現在終於到了實踐課，命中靶心後的佐助才會第一時間看向鳴人。
他想確認一下，這個被拿來與哥哥相提並論的傢伙究竟有多少斤兩。
然而，佐助看到的依然是令人火大的平靜。
也許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藍染心中輕笑，對木葉村的家族模式有了一些了解。
「哪怕是年幼的孩子，也會在心中刻下家族的榮耀。」
這不禁讓他想起尸魂界的那些貴族群體。
對比維護瀞靈廷的安全，他們更在意家族分配的利益。
每個人都盯著四十六室的位子，為此，誕生出許多令人厭憎的故事。
「醜陋至極。」
這就是藍染給予這些人的評價。
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最普通的手裏劍。
沒有任何蓄勢的姿態，手腕極其穩定的一抖，刃尖分毫不差的嵌入了標靶。
沒有擊中紅心，卻以一種近乎數學般的精確，與另一枚手裏劍構成了垂直的「T」字形。
巧合？
還是有意為之？
佐助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他總感覺這傢伙像是故意隱藏什麼。
旁邊的伊魯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句勉勵的話語：「不錯，往後勤加練習就好了。」
對此，藍染只是禮貌的給予了回應，接著就在一旁默默的練習起結印。
這是個熟悉的過程，他必須要讓身體產生記憶。
等處理完體內封印的事情，藍染就會開始著手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根據他的勘測，體內風屬性查克拉的活躍度非常高，意味著他天生擁有較強的風屬性親和。
只需稍加修煉就能完美掌握。
其餘的屬性則需要一點點開發，這個過程有些漫長，即便是他都需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
基本的風、火、雷、土、水容易開發，陰陽屬性的查克拉就比較棘手了。
他目前還沒有頭緒，只知道醫療忍術是基於陽屬性查克拉的一種運用。
接住一片飄落的樹葉，掌心微微顫抖，葉子的角落驟然裂開一條縫隙。
憑他目前的水平只能做到這一點了。
等解決了體內的問題，也許修行效果會加快不少。
另一邊，佐助始終心有不甘。
「等著吧，還有半個月就會開始忍者對練，到時候你就逃不掉了。」
為了達成心愿，他決定晚上回去就讓哥哥幫自己加練。
想到能在哥哥的指導下練習，小佐助的臉上洋溢起幸福微笑。
.……
木葉隱村，傍晚。
藍染回到那間廉價的公寓，輕輕關上門，將書包放在了椅子上。
時至今日，高層的監視力度減少了許多。
外面只留有一名忍者，大多時間都沒有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等再過幾年，也許就能撤銷監視。
這跟藍染的優異表現有直接關係。
只要他足夠安穩，在村子內的活動就不會太受限。
至於村民的威脅，自從他上了忍者學校幾乎就看不到了。
理由很簡單。
再弱小的忍者，也不是普通人能威脅的存在。
面對一個隨時會暴起傷人的傢伙，很多人就會開始用理智思考問題。
「他們只有在安全的時候最勇敢。」
簡單洗漱過後，藍染來到鏡子前褪去上衣。
隨著查克拉涌動，肚臍周圍的皮膚開始微微發光。
很快，一個類八卦圖案的封印術式浮現了出來。
「終於顯現了。」
指尖輕觸發光的皮膚，藍染能夠感受到封印術的強大。
起碼八十號以上的縛道才能與之相比較。
這不禁讓他對施術者產生了一絲好奇。
通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對忍者這個職業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本以為身體天賦一般，現在看到其他學生的狀態，他才知道「鳴人」擁有多麼強的查克拉。
也許這才是他會被封印的根本原因。
閉上眼睛，精神下沉，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囚籠外。
察覺到他的入侵，一股實質化的憎恨情緒瘋狂衝擊過來。
每一縷都足以讓普通忍者精神崩潰。
可惜對藍染來說，最不懼怕的就是精神系攻擊。
肉體雖滅，但他靈魂還在。
死神本就是靈體，所謂精神攻擊與肉體傷害差別不大。
透過無盡黑暗，他看到了囚籠內趴著的妖狐。
「果然是將其封印到我的體內。」
只是他不明白，一個活物為何能進入人體。
查克拉慢慢滲透進去，雖然很快被妖狐掐滅，但他還是敏銳洞悉到對方的本質。
這是個由查克拉構成的產物。
本質上與死神的靈體非常近似。
看似有血有肉，依舊與活人有本質的不同。
當然，對比死神，藍染感覺這東西更加近似於虛。
還是那種超越了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
「這股查克拉太驚人了。」藍染也不禁心生感慨。
他總算見到了本世界的高端力量。
通過短暫的勘測，這東西蘊含的能量與他在空座町大戰時相差不大。
遠遜於對抗無形帝國時期的自己。
當然，藍染只是單純的衡量查克拉數值。
死神、滅卻師等存在，戰鬥手段多偏向規則化。
純粹的破壞性手段其實不多。
如果只是能量強大，藍染有很多辦法制服這隻妖狐。
就是不清楚，它在這個世界處於什麼樣的水平。
藍染下意識伸出手，仿佛在觸摸空氣中流淌的憎恨。
「既然是能量集合體，意味著我可以直接吸取、調動妖狐擁有的查克拉。」
將其意識抹除，能量可以作用於其他地方。
比如說構建崩玉需要的靈魂物質。
經過他的初步勘察，這個世界的人，查克拉與靈魂幾乎可以說是融為一體。
換個說法，每個人的查克拉都獨一無二。
如果有輪迴，完全可以視為是查克拉轉世。
那麼崩玉的核心原料問題就能夠解決了。
面前這隻妖狐就是最佳的材料。
「不知道它這樣的存在是否稀少，要是多幾個就更好了。」
牢籠內，九尾睜開了眼睛，血色的豎瞳堪比房屋，倒映著藍染渺小的身影。
「小鬼，你來這裡做什麼？」它稍微挪動了一下尾巴。
紅色的查克拉蜂擁而至，宛如一道深淵瞬間延伸到藍染腳下。
然而，藍染始終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型的架勢。
任由紅色查克拉將身體包裹，托著他緩緩升空，達到與妖狐能夠平視的高度。
「你不怕？」九尾的瞳孔微微一縮，感覺這個孩子與以往截然不同。
「為何要怕？」藍染微笑，凝視著妖狐的雙眼：「我只是對你的存在比較好奇。」
聞言，九尾頓時冷笑起來。
好奇？
無非是想駕馭它的力量。
何必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惜它並不覺得這個小鬼能夠辦到。
只是想到對方的歲數，還有對封印術的超強天賦，九尾忽然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擔心。
感覺這是個比玖辛奈更難駕馭的人柱力。
察覺到對方的牴觸情緒，藍染便不準備繼續交談了。
他如今力量孱弱，沒有能夠談判的資本。
難道說有一天會將妖狐釋放，這傢伙就能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經過短暫接觸，他感覺妖狐不是那麼天真的生物。
一個滿含憎恨的生物，怎麼會輕易相信一個人類小鬼的承諾。
在九尾的注視下，藍染的腳下驟然浮現出黑色印紋。
隔絕了對方的窺探，隨後便退出了體內封印的世界。
沒有達成合作，意味著妖狐的查克拉干擾依舊存在。
但並非沒有解決辦法。
藍染要做的是加固封印，或者說額外施加一道抑制妖狐的鎖。
消除了異種查克拉的干擾，他的控制力會有飛躍式提升。
屆時，許多手段都能應用出來了。
生存力或許會有不小的提高。
時間來到深夜，察覺到監視者開始打盹，藍染才從床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