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很擔心你
光是聽到視頻打出去的聲音，姚耀就嚇得想要趕緊把手機拿起來按下掛斷。
可惜。
天不遂人願,事常逆己心。
姚耀起身去抓手機，可手機因為他起身的動作掉到了床縫裡。
他家這床厚重得很，床墊也很厚，搬是搬不動的。
以前手機也不是沒掉下去過，只不過這次掉的時機......實在是有點巧了，姚耀心裡煩躁，下床嘗試搬開床墊的時候，視頻通話也是在這時接通了。
一開始易天還以為是姚耀按錯了，所以壓根就沒想著接通。
可等了一小會兒發現視頻通話還在，於是易天按下了接通。
視頻接通以後，姚耀那邊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易天也聽不到什麼聲音，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於是易天叫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姚耀？」
那邊沒有任何聲音，只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
「姚耀？你在嗎？」
「姚耀？可以聽到嗎？」
「姚耀？」
易天語氣從一開始的平淡逐漸變為了焦急。
他心中忐忑，猜測姚耀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才會走投無路的給他發來視頻求救。
這件事並不怪易天瞎想，畢竟，他原先所處的世界危機四伏，稍有不慎，那可就會丟了性命。
對方可是從來沒主動過的姚耀，剛才就給他主動發了一條消息，後來又主動發來了視頻邀請......
易天現在幾乎是已經斷定了，姚耀肯定遇到了什麼危險。
C088：不，並沒有，你別瞎想了。
系統的聲音打斷易天的幻想。
就在他斷定了不到一分鐘的時候，姚耀那邊的屏幕總算是亮起來了。
黑暗消失。
姚耀將手機舉起，找了個對自己最友好的角度，完美展現著臉部線條。
雖然姚耀在冷著臉，假裝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易天就是看出來了，看出來姚耀現在有些緊張，他正在故作輕鬆。
可易天本來就不是那種會拆人台的性格，於是他笑著說：「剛才一直黑屏，我很擔心你。」
我很擔心你。
這幾個字易天說的真誠，鄭重，像是他真的很擔心姚耀一樣。
對方是這樣的態度，姚耀心裡想著自己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不是，於是他抿了下嘴唇，桃花眼眨了眨，帶著笑意說道：「手機掉到床縫裡了，剛撿出來。」
「這樣啊，沒事就好。」易天點點頭，他今天休息，穿著一身黑色絲綢的睡衣，V領的，露出若隱若現的白皙胸肌，頭髮也蓬鬆柔軟，看起來更有生活的氣息。
也讓人感覺更好接近了一點。
姚耀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易天就在這時開口了：「對了，上次為什麼沒來？」
「嗯？」話題轉換的太快，姚耀疑惑的「恩」了那麼兩聲，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他為什麼沒去複查。
「下面好了嗎？」易天又問。
這話題實在是太尷尬了。
姚耀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答易天，因為面對著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好感的追求者說有關隱私部位的話題，這.....實在是出格。
「別忘了來複查，現在不需要手術，儘快治療，等到必須手術的話，你可要遭罪。」易天像是沒察覺到姚耀的尷尬，繼續正色道。
他當然知道姚耀會覺得尷尬，可這件事，易天覺得又不得不說，因為這是有關於身體健康的事，不容忽視。
「在哪裡都可以複查吧。」姚耀含含糊糊說了這麼一句。
可易天卻聽懂了，他點點頭，勾起唇角，眼睛彎彎：「當然可以，你把病曆本帶著，告訴醫生，讓對方再幫你檢查一下。」
姚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想要立刻掛斷視頻電話，於是找了個藉口：「我還有事，先掛了。」
「好的。」易天說了這兩個字還沒完，他又要補了一句，「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平時多注意身體。」
就這麼一句話，讓姚耀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不知道有多少年姚耀沒聽過這麼一句關心的話了，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這是父母離世後，他第一次聽到這類的話。
所有人都在問姚耀累不累，自己過的苦不苦。
可只有易天會叮囑他好好吃飯。
「希望下次還有能跟你聊天的機會，也希望下一次，我們是在老地方見面。」易天的話說的簡單，甚至都不用總結。
就是告訴姚耀兩件事。
我想跟你聊天。
我想在醫院看到你來複查。
掛掉電話，姚耀看了一眼手機，也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他抿抿唇，立刻將手機扔到床上走到了廁所，洗了把臉後，抬起頭，他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
自從那天過後，易天又開始給姚耀發消息了。
每天早安午安晚安。
C088覺得有點奇怪問道：你不是覺得他討厭你嗎？為什麼還給他發消息。
雖然C088知道姚耀肯定不是討厭易天，可他就是想知道易天為什麼在決定不理姚耀以後，又重新開始跟姚耀聯繫。
這件事對於C088是件好事，但對於C088來說也是一件難以捉摸的事。
易天只是回了C088一句：因為我又感覺，他好像不討厭我。
也的確是這樣。
這一次，姚耀也開始回復易天了。
-上午8:21-
易天：早上好。
易天：起床了嗎？
-上午10：30-
姚耀：早，剛起
易天：要按時吃早飯。
易天：今天喝了兩杯咖啡
易天：你快起床吧
姚耀：好
-上午12：05-
易天：午飯，我吃飽了。
易天：照片.jpg
姚耀：照片.jpg
易天：這可不像是午飯，早飯嗎？
姚耀：嗯。
姚耀：不餓，昨天晚上吃多了。
易天：最近清淡飲食，注意身體。
姚耀：嗯。
-下午17：58-
易天：下班了。
易天：換衣服
易天：照片
-晚上20：34-
易天：夜跑
姚耀：剛忙完。
姚耀：早點回家
-凌晨00:04-
易天：晚安。
姚耀：晚安。
這個時間點，易天是去睡覺了，可是姚耀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的酒吧營業到4點，0點到3點是客流量最多的時間，也是姚耀必須出現在酒吧的時間。
單身，帥氣，男女通吃的酒吧老闆。
誰都想來啃上一口。
姚耀並不在乎別人對他是什麼想法，他笑著招呼著熟客們喝酒，用禮貌的笑容面對著陌生人，有時他還會去做些服務生的工作，開台，送酒。
忙忙碌碌將近一個晚上，清場後又要收拾一段時間快天亮的時候才能離開酒吧，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今天本來應該也是這個流程。
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出了岔子。
姚耀在他們家門口的地墊下面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紙包。
那是一個三角形狀紅紙包的東西，姚耀家裡沒有紅紙，他也不知道這玩意都是從哪裡來的，於是他蹲下身將那個三角的紅紙包打開，裡面是一張紙幣，數額並不大，是一張二十塊錢的紙幣。
姚耀皺了皺眉，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他將紙包拿進屋子後發了個朋友圈。
姚耀：誰在我家門口惡作劇了？【照片】
很快，底下就出現了一堆點讚和評論。
員工A：老闆撿了20塊錢？
朋友B：這玩意看著還挺怪的，別亂撿啊。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姚耀並沒有在乎朋友圈那些人說了什麼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來這才發現，自己手機里，易天給他發了十多條視頻邀請。
這是易天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姚耀雖然覺得奇怪，但他還是回撥了過去。
易天那邊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姚耀，把你家地址給我。」
姚耀皺了下眉，覺得自己跟易天好像還沒那麼熟吧，怎麼他就管自己要家裡的地址了，就在姚耀準備拒絕的時候，那邊的一天再次開口了。
「這是借壽錢，外面是不是本來還有根紅繩綁著？」易天邊脫睡衣邊問。
易天把手機放在了床上，可他還想看姚耀，於是此時手機鏡頭就對準了他的上半身。
因為自律，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實在是太好看了，整齊的腹肌，鼓起的胸肌。
怎麼會有人連肚臍眼都長得這麼好看呢？
姚耀在這一瞬間是有些嫉妒的。
他移開了視線，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張紅紙，這才發現，是在紅紙裡面有根紅繩，紅繩很細，剛才是綁在錢上的，所以姚耀也沒怎麼在意。
此時被易天這麼一說，姚耀突然就覺得那紅線有些刺眼了，於是追問：「什麼是借壽錢？」
「有人生病了，想把所謂的病氣過到你身上。」易天耐心解釋的時候還不忘來一句，「你告訴我，你家在地址。」
「紅紙上寫了那個借壽之人的生辰八字，撿到這個紙包的人只要打開了，那便會折壽，若是長時間沒有人將其打開，那施術者會獲得反噬。」
「你這.......」姚耀結巴了半天，最後竟是說道，「你這是封建迷信。」
「有的事，不能不信，你要是不信，不告訴我地址也行，那你現在立刻出去把這錢花了，或者在紙幣的右上角撕一下。」
最終姚耀還是不相信易天的話，他沒告訴易天自己家的地址，只是在易天的軟磨硬泡下，不情不願地在紙幣的右上角輕輕撕了個小口子。
第二天姚耀結束工作以後回家，又一次在腳墊下發現了一個紅紙包。
也正是隨著紅紙包的出現，姚耀突然感覺自己最近變得倒霉了。
就是在外面走路都能崴腳的那種。
易天這段時間放心不下姚耀，於是在一次周五晚上，找機會去了姚耀的酒吧。
他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看到姚耀的身影，於是隨便抓了個服務生問：「這家酒吧的老闆呢？最近沒來嗎？」
服務生點點頭：「老闆昨天崴腳了，前天胳膊也打了石膏，最近啊，估計是沒辦法來了。」
「他最近還撿到紅紙包了嗎？」易天也問過姚耀這件事，但姚耀似乎並不願意跟他說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服務生突然瞪大了眼睛，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是特別多，但既然這人能主動問了，大概率就是自己老闆的朋友。
「我當然知道。」易天沒有多解釋，而是小聲問，「是不是又撿了？」
服務生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這邊，他小聲說：「哎呀，我們老闆這幾天可撿了不少大錢，有一次，他甚至發現了一萬多塊呢，不過他立刻送到警察局了。」
「他把紙包拆開了沒花，而是交給了警察？」易天覺得姚耀真是一點都不聽話，讓他幹什麼，他就不幹什麼，跟個叛逆少年一樣。
服務生點頭：「其實也有人勸老闆花了來著，可老闆說這錢有古怪，怎麼都不願意花。」
有原則是有原則。
可碰到這種不怎麼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有原則，只會害了自己。
「你老闆家在哪兒？」易天又問。
其實這次就算服務生不說，易天也不準備再拖下去了，實在不行就讓C088買一下資料，他必須看到姚耀安然無恙。
服務生支支吾吾，最後當然是沒告訴易天，易天也就點點頭，離開了酒吧。
C088快速購買好資料就發送到了易天的手機里。
易天看到地址後，立刻打了輛車。
姚耀住的是個老小區，總共加起來也只有四層樓，樓外的牆皮都掉落了不少，露出灰色的水泥牆體。
樓梯更是有些陡峭。
按照地址，易天到了姚耀家門口。
他還沒踩在門口的腳墊上就看到地墊鼓了一塊，看樣子，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
於是他上前，掀開了地墊。
一個三角形的紅紙出現在他面前，外面是一層紅繩，纏繞得很緊。
易天拿起那紅紙，突然就笑了起來，他帶著紅紙包走到一樓，笑道：「這可都是姑奶奶玩剩下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可惜。
天不遂人願,事常逆己心。
姚耀起身去抓手機，可手機因為他起身的動作掉到了床縫裡。
他家這床厚重得很，床墊也很厚，搬是搬不動的。
以前手機也不是沒掉下去過，只不過這次掉的時機......實在是有點巧了，姚耀心裡煩躁，下床嘗試搬開床墊的時候，視頻通話也是在這時接通了。
一開始易天還以為是姚耀按錯了，所以壓根就沒想著接通。
可等了一小會兒發現視頻通話還在，於是易天按下了接通。
視頻接通以後，姚耀那邊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易天也聽不到什麼聲音，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於是易天叫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姚耀？」
那邊沒有任何聲音，只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變大了。
「姚耀？你在嗎？」
「姚耀？可以聽到嗎？」
「姚耀？」
易天語氣從一開始的平淡逐漸變為了焦急。
他心中忐忑，猜測姚耀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才會走投無路的給他發來視頻求救。
這件事並不怪易天瞎想，畢竟，他原先所處的世界危機四伏，稍有不慎，那可就會丟了性命。
對方可是從來沒主動過的姚耀，剛才就給他主動發了一條消息，後來又主動發來了視頻邀請......
易天現在幾乎是已經斷定了，姚耀肯定遇到了什麼危險。
C088：不，並沒有，你別瞎想了。
系統的聲音打斷易天的幻想。
就在他斷定了不到一分鐘的時候，姚耀那邊的屏幕總算是亮起來了。
黑暗消失。
姚耀將手機舉起，找了個對自己最友好的角度，完美展現著臉部線條。
雖然姚耀在冷著臉，假裝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可易天就是看出來了，看出來姚耀現在有些緊張，他正在故作輕鬆。
可易天本來就不是那種會拆人台的性格，於是他笑著說：「剛才一直黑屏，我很擔心你。」
我很擔心你。
這幾個字易天說的真誠，鄭重，像是他真的很擔心姚耀一樣。
對方是這樣的態度，姚耀心裡想著自己也不能伸手打笑臉人不是，於是他抿了下嘴唇，桃花眼眨了眨，帶著笑意說道：「手機掉到床縫裡了，剛撿出來。」
「這樣啊，沒事就好。」易天點點頭，他今天休息，穿著一身黑色絲綢的睡衣，V領的，露出若隱若現的白皙胸肌，頭髮也蓬鬆柔軟，看起來更有生活的氣息。
也讓人感覺更好接近了一點。
姚耀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易天就在這時開口了：「對了，上次為什麼沒來？」
「嗯？」話題轉換的太快，姚耀疑惑的「恩」了那麼兩聲，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他為什麼沒去複查。
「下面好了嗎？」易天又問。
這話題實在是太尷尬了。
姚耀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回答易天，因為面對著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好感的追求者說有關隱私部位的話題，這.....實在是出格。
「別忘了來複查，現在不需要手術，儘快治療，等到必須手術的話，你可要遭罪。」易天像是沒察覺到姚耀的尷尬，繼續正色道。
他當然知道姚耀會覺得尷尬，可這件事，易天覺得又不得不說，因為這是有關於身體健康的事，不容忽視。
「在哪裡都可以複查吧。」姚耀含含糊糊說了這麼一句。
可易天卻聽懂了，他點點頭，勾起唇角，眼睛彎彎：「當然可以，你把病曆本帶著，告訴醫生，讓對方再幫你檢查一下。」
姚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想要立刻掛斷視頻電話，於是找了個藉口：「我還有事，先掛了。」
「好的。」易天說了這兩個字還沒完，他又要補了一句，「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平時多注意身體。」
就這麼一句話，讓姚耀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不知道有多少年姚耀沒聽過這麼一句關心的話了，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這是父母離世後，他第一次聽到這類的話。
所有人都在問姚耀累不累，自己過的苦不苦。
可只有易天會叮囑他好好吃飯。
「希望下次還有能跟你聊天的機會，也希望下一次，我們是在老地方見面。」易天的話說的簡單，甚至都不用總結。
就是告訴姚耀兩件事。
我想跟你聊天。
我想在醫院看到你來複查。
掛掉電話，姚耀看了一眼手機，也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發燙。
他抿抿唇，立刻將手機扔到床上走到了廁所，洗了把臉後，抬起頭，他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紅透了。
自從那天過後，易天又開始給姚耀發消息了。
每天早安午安晚安。
C088覺得有點奇怪問道：你不是覺得他討厭你嗎？為什麼還給他發消息。
雖然C088知道姚耀肯定不是討厭易天，可他就是想知道易天為什麼在決定不理姚耀以後，又重新開始跟姚耀聯繫。
這件事對於C088是件好事，但對於C088來說也是一件難以捉摸的事。
易天只是回了C088一句：因為我又感覺，他好像不討厭我。
也的確是這樣。
這一次，姚耀也開始回復易天了。
-上午8:21-
易天：早上好。
易天：起床了嗎？
-上午10：30-
姚耀：早，剛起
易天：要按時吃早飯。
易天：今天喝了兩杯咖啡
易天：你快起床吧
姚耀：好
-上午12：05-
易天：午飯，我吃飽了。
易天：照片.jpg
姚耀：照片.jpg
易天：這可不像是午飯，早飯嗎？
姚耀：嗯。
姚耀：不餓，昨天晚上吃多了。
易天：最近清淡飲食，注意身體。
姚耀：嗯。
-下午17：58-
易天：下班了。
易天：換衣服
易天：照片
-晚上20：34-
易天：夜跑
姚耀：剛忙完。
姚耀：早點回家
-凌晨00:04-
易天：晚安。
姚耀：晚安。
這個時間點，易天是去睡覺了，可是姚耀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的酒吧營業到4點，0點到3點是客流量最多的時間，也是姚耀必須出現在酒吧的時間。
單身，帥氣，男女通吃的酒吧老闆。
誰都想來啃上一口。
姚耀並不在乎別人對他是什麼想法，他笑著招呼著熟客們喝酒，用禮貌的笑容面對著陌生人，有時他還會去做些服務生的工作，開台，送酒。
忙忙碌碌將近一個晚上，清場後又要收拾一段時間快天亮的時候才能離開酒吧，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今天本來應該也是這個流程。
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出了岔子。
姚耀在他們家門口的地墊下面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小紙包。
那是一個三角形狀紅紙包的東西，姚耀家裡沒有紅紙，他也不知道這玩意都是從哪裡來的，於是他蹲下身將那個三角的紅紙包打開，裡面是一張紙幣，數額並不大，是一張二十塊錢的紙幣。
姚耀皺了皺眉，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他將紙包拿進屋子後發了個朋友圈。
姚耀：誰在我家門口惡作劇了？【照片】
很快，底下就出現了一堆點讚和評論。
員工A：老闆撿了20塊錢？
朋友B：這玩意看著還挺怪的，別亂撿啊。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姚耀並沒有在乎朋友圈那些人說了什麼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澡出來這才發現，自己手機里，易天給他發了十多條視頻邀請。
這是易天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姚耀雖然覺得奇怪，但他還是回撥了過去。
易天那邊幾乎是瞬間就接通了：「姚耀，把你家地址給我。」
姚耀皺了下眉，覺得自己跟易天好像還沒那麼熟吧，怎麼他就管自己要家裡的地址了，就在姚耀準備拒絕的時候，那邊的一天再次開口了。
「這是借壽錢，外面是不是本來還有根紅繩綁著？」易天邊脫睡衣邊問。
易天把手機放在了床上，可他還想看姚耀，於是此時手機鏡頭就對準了他的上半身。
因為自律，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實在是太好看了，整齊的腹肌，鼓起的胸肌。
怎麼會有人連肚臍眼都長得這麼好看呢？
姚耀在這一瞬間是有些嫉妒的。
他移開了視線，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張紅紙，這才發現，是在紅紙裡面有根紅繩，紅繩很細，剛才是綁在錢上的，所以姚耀也沒怎麼在意。
此時被易天這麼一說，姚耀突然就覺得那紅線有些刺眼了，於是追問：「什麼是借壽錢？」
「有人生病了，想把所謂的病氣過到你身上。」易天耐心解釋的時候還不忘來一句，「你告訴我，你家在地址。」
「紅紙上寫了那個借壽之人的生辰八字，撿到這個紙包的人只要打開了，那便會折壽，若是長時間沒有人將其打開，那施術者會獲得反噬。」
「你這.......」姚耀結巴了半天，最後竟是說道，「你這是封建迷信。」
「有的事，不能不信，你要是不信，不告訴我地址也行，那你現在立刻出去把這錢花了，或者在紙幣的右上角撕一下。」
最終姚耀還是不相信易天的話，他沒告訴易天自己家的地址，只是在易天的軟磨硬泡下，不情不願地在紙幣的右上角輕輕撕了個小口子。
第二天姚耀結束工作以後回家，又一次在腳墊下發現了一個紅紙包。
也正是隨著紅紙包的出現，姚耀突然感覺自己最近變得倒霉了。
就是在外面走路都能崴腳的那種。
易天這段時間放心不下姚耀，於是在一次周五晚上，找機會去了姚耀的酒吧。
他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看到姚耀的身影，於是隨便抓了個服務生問：「這家酒吧的老闆呢？最近沒來嗎？」
服務生點點頭：「老闆昨天崴腳了，前天胳膊也打了石膏，最近啊，估計是沒辦法來了。」
「他最近還撿到紅紙包了嗎？」易天也問過姚耀這件事，但姚耀似乎並不願意跟他說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服務生突然瞪大了眼睛，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是特別多，但既然這人能主動問了，大概率就是自己老闆的朋友。
「我當然知道。」易天沒有多解釋，而是小聲問，「是不是又撿了？」
服務生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這邊，他小聲說：「哎呀，我們老闆這幾天可撿了不少大錢，有一次，他甚至發現了一萬多塊呢，不過他立刻送到警察局了。」
「他把紙包拆開了沒花，而是交給了警察？」易天覺得姚耀真是一點都不聽話，讓他幹什麼，他就不幹什麼，跟個叛逆少年一樣。
服務生點頭：「其實也有人勸老闆花了來著，可老闆說這錢有古怪，怎麼都不願意花。」
有原則是有原則。
可碰到這種不怎麼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有原則，只會害了自己。
「你老闆家在哪兒？」易天又問。
其實這次就算服務生不說，易天也不準備再拖下去了，實在不行就讓C088買一下資料，他必須看到姚耀安然無恙。
服務生支支吾吾，最後當然是沒告訴易天，易天也就點點頭，離開了酒吧。
C088快速購買好資料就發送到了易天的手機里。
易天看到地址後，立刻打了輛車。
姚耀住的是個老小區，總共加起來也只有四層樓，樓外的牆皮都掉落了不少，露出灰色的水泥牆體。
樓梯更是有些陡峭。
按照地址，易天到了姚耀家門口。
他還沒踩在門口的腳墊上就看到地墊鼓了一塊，看樣子，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
於是他上前，掀開了地墊。
一個三角形的紅紙出現在他面前，外面是一層紅繩，纏繞得很緊。
易天拿起那紅紙，突然就笑了起來，他帶著紅紙包走到一樓，笑道：「這可都是姑奶奶玩剩下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