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六章 勤務連再擴編
面對每日都在發生的群體事件，除開必要給重要目標安排的外圍崗哨外，留給自己處理緊急情況的戰士還是太少了，言清漸覺得有必要給自己直屬的勤務連，進行擴編。
此時他坐在辦公桌前，準備起草擴編計劃書，桌上放著幾份參考文件——《磐石計劃人員配置標準》、《衛戍區警衛力量編制條例》、《總參關於首都反修戰備的若干意見》。
翻閱完以上參考資料，他把這些文件的關鍵內容，在心裡過了一遍，有了腹稿才鋪開空白稿紙，提筆開始寫。
第一段寫擴編理由，措辭直白：「為應對蘇修可能的空降破壞，現有警衛力量在人力配置和裝備類型上均存在缺口。蘇軍空降兵在二戰期間，有數次深入後方破襲的戰例，珍寶島衝突升級後，此類威脅的可能性顯著上升。」
他停了一下筆頭，低頭重新審視自己寫的這段話，還算通順直指核心，繼續往下寫。第二段寫具體需求：「建議增加一個裝備輕型反裝甲武器的警衛排，配備專用通訊車輛兩輛、偵察車輛三輛，及相應數量的可攜式反裝甲武器。」他在「輕型反裝甲武器」下面畫了一道線，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包括火箭筒及配套彈藥，型號參照總參最新配發標準。」
第三段寫擴編後的職能定位，這是他花時間最多的一段。初始文稿寫完之後刪掉兩行，還是不滿意，又重新改寫了另一版本，最終定稿為：「擴編後的特事辦及勤務連將專職負責反修備戰相關工作，重點保障磐石計劃核心工程區域安全及首都核心目標日常警衛，絕不介入地方事務。」
簡潔明快，他把整份計劃書通篇研讀，又翻回去在第三段末尾補了一句話：「擴編所需人員從四九城軍區各部隊擇優選拔，由特事辦自行組織考核。」隨後他簽了名字，把計劃書放進文件袋裡，起身去了傅崇碧的辦公室。
還在品茶的傅崇碧，順手接過言清漸遞過來的計劃書，把文件袋裡的紙頁抽出來大致過了一遍，等看到第二段時把茶杯放下了，看到第三段時抬頭瞅了言清漸一眼。「勤務連擴編，要六十個人？」
「六十個，都是從軍區各部隊選拔上來的精兵。政審、專業技能、體能，三關都要過，過不了的不收。」言清漸坐在對面，一臉嚴肅，「人員編制從軍區現有名額里劃轉，不新增編制數。」
傅崇碧把計劃書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簽名和日期，又翻回第二段看了一遍那行關於反裝甲武器的描述。「這批裝備的調撥手續，你打算怎麼走？」
「走磐石計劃的配套設備渠道，磐石計劃本身就有重點目標防護的預算科目，這筆裝備經費從那裡面出，不占用衛戍區常規預算。」
見言清漸把這些都想好了，傅崇碧沒想過阻止，畢竟言清漸的作用，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幾乎重大事件，他自己就帶著勤務連沖在最前線，給衛戍區不知解決了多少麻煩事了，而且擴編還不占用衛戍區部隊名額，要知道特事辦是直屬軍委的，「六十個人，三關考核，你自己把關？」
「我自己把關，政審我親自過，專業技能衛楚郝帶隊考核，體能周國棟現場操練。但凡有一個不通過，進不來勤務連。」
傅崇碧靠回椅背，目光在言清漸臉上停了兩秒：「那你回去準備考核方案吧，批文我下午讓人送到你辦公室。」
言清漸站起來敬禮，「謝謝司令員。」
他轉身走出去的時候，聽見傅崇碧在身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從背後傳來：「對了，軍區那邊有一批新到的通訊車，比你們現在用的型號好，要不要順便調兩輛給你？」
還有這種大好事，言清漸在門口停了一步，毫不猶豫回答：「要。」
擴編批文在當天下午送到了言清漸案頭，同時到的還有一份裝備調撥單，上面列了兩輛通訊車、三輛偵察車和一批輕型反裝甲武器。言清漸把批文收進抽屜，拿起那份裝備調撥單翻閱了一遍，才起身下樓去找周國棟。
周國棟正在院子裡，帶著勤務連的戰士做體能訓練。言清漸來到訓練場邊看了一會兒，等周國棟吹哨讓隊伍解散休息才走過去，把裝備調撥單遞給他看。「擴編批下來了，六十個新兵，在軍區各部隊進行選拔，你負責體能考核這一關。」
再加六十名戰士，那勤務連就不是普通連隊了，而是真正的加強連。興奮的周國棟接過調撥單，目光在那批反裝甲武器的名稱上多停了一拍，「主任，考核標準怎麼定？」
「按勤務連現有最高標準走，不降門檻。體能考核項目和標準提前三天發到各部隊，讓他們自己先篩選一輪，剩下的人再送到你這裡來。」
有誰不想多帶兵，周國棟把調撥單折好放進口袋，立正敬禮，「明白，那我這兩天把考核方案擬出來。」
接下來幾天，選拔的消息陸續傳到了軍區各部隊。特事辦勤務連擴編的消息本身不算大，但「言清漸親自把關」這個附加條件，在軍區內部傳開之後，報名人數比預期多了不少。有人報名是衝著特事辦的地位，有人報名是衝著磐石計劃的保障條件，還有人純粹是對那個名字好奇。
第一批候選人到特事辦報到的那天，是四月二十一日。一共來了四十二個人，從軍區不同部隊選拔上來的精兵強將，年齡都在二十二到二十八歲之間，軍裝上的肩章和臂章來自不同的單位——有警衛部隊的，有通信部隊的，有步兵部隊的。他們站在訓練場邊上排成一列，面前是一排擺放整齊的考核器材。
言清漸站在訓練場另一側，手裡沒有拿任何考核表。他看著那四十二個人站成一排，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和站姿上慢慢掃過去，側頭對周國棟說了兩個字：「開始。」
體能考核從伏地挺身開始，然後是五公里武裝越野和障礙跑。周國棟站在障礙跑起點旁邊按著秒表，每個人出發時他都會低頭看一眼號碼布上的編號，在自己的記錄本上寫一個起始時間。
作為特事辦最高領導，言清漸可不會親自上陣，就靜靜的待在訓練場外圍，沒有靠近障礙跑場地，但他能看清每一個翻越障礙物的動作——有人翻過矮牆時落地不穩，有人跨過平衡木時手臂擺動幅度過大，有人從高台跳下時膝蓋彎曲角度太大。那些細節在旁人眼裡可能算不上什麼，但在他的視線里，每一個動作的偏差都在告訴他：這個人適合什麼崗位，不適合什麼崗位。
等四十二個人全部跑完，周國棟小跑過來站到他身旁，「主任，體能這一關能過的大概三十五個，剩下七個需要再看一輪補測。」
「補測安排在明天。」言清漸說，「先把三十五人的名單列出來，明天上午立刻進行政審。」
當天下午，言清漸回到辦公室，逐一翻閱那三十五人的政審材料。材料是特事辦安全審查組，提前從軍區政治部調來的，每一份都裝在密封牛皮紙文件袋裡，袋面上貼著姓名、年齡、原部隊番號、政治面貌。他翻到第四個人的材料時停了一下，又翻回來看了一遍那人的政審表格——家庭成員關係那一欄填得簡略，父母情況寫著「務農」，但附註欄里有一行手寫的補充說明：「父親於一九五九年被劃為右派，已改正。」
這是有瑕疵的，言清漸在那份材料上放了回形針，繼續往下翻。沒多久就翻完三十五份，他把放了回形針的三份材料，重新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拿起電話打給寧靜。
「師姐，這批戰士里有三個人存在瑕疵，需要你那邊再做一次背景覆核。一個是父親有過右派記錄，另外兩個是從外地調來的，原部隊的政審材料里有些信息模糊。」
林靜舒還在休假，代理她工作的寧靜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明天中午之前給你覆核結果。」
隔天上午，補測和政審覆核同時進行。補測的結果比預期好——七個需要補測的人里有五個通過了，剩下兩個在障礙跑的最後一程沒能達到及格線。周國棟在記錄本上把那兩個人的編號圈了起來，在旁邊寫了一行意見：「建議退回原部隊。」
政審覆核結果在中午之前，送到了言清漸桌上，三份材料里有兩份通過了覆核，父親有右派記錄的那份，最終確認已經改正，不影響選拔。剩下那份因為原部隊的政審材料中，缺少一項關鍵信息被退回。
言清漸把通過考核的人員名單，重新整理了一番，最終確定下來的數字是三十八人。他在名單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讓衛楚郝把名單送到軍區政治部備案，同時給新入選的三十八人安排了入隊時間。
第二天的訓練場上，新來的三十八名戰士第一次，以勤務連預備成員的身份列隊。他們穿著自己原來的軍裝，但左臂上已經多了一個特事辦的臨時袖標，還需要經過一個月的集中訓練才能正式授章。
言清漸在辦公室的窗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院子裡，那三十八個人正在列隊接受編組——周國棟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依次念出每個人的姓名和分班編號。那些戰士站得很直，目光都落在前方，像是已經在心裡準備好，迎接一個新的位置。
勤務連的編制由普通連變成加強連，從原來的一百二十人，擴到了近一百八十人，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擴編之後，勤務連的裝備和人員數量，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量級，反裝甲武器的配備，讓這個連隊在面對極端情況時，有了更多的選擇。而那些親自篩選出來的戰士，不管是體能還是心理素質，都比一般部隊要高出一截，讓整個連隊的戰鬥力和穩定性，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此時他坐在辦公桌前，準備起草擴編計劃書，桌上放著幾份參考文件——《磐石計劃人員配置標準》、《衛戍區警衛力量編制條例》、《總參關於首都反修戰備的若干意見》。
翻閱完以上參考資料，他把這些文件的關鍵內容，在心裡過了一遍，有了腹稿才鋪開空白稿紙，提筆開始寫。
第一段寫擴編理由，措辭直白：「為應對蘇修可能的空降破壞，現有警衛力量在人力配置和裝備類型上均存在缺口。蘇軍空降兵在二戰期間，有數次深入後方破襲的戰例，珍寶島衝突升級後，此類威脅的可能性顯著上升。」
他停了一下筆頭，低頭重新審視自己寫的這段話，還算通順直指核心，繼續往下寫。第二段寫具體需求：「建議增加一個裝備輕型反裝甲武器的警衛排，配備專用通訊車輛兩輛、偵察車輛三輛，及相應數量的可攜式反裝甲武器。」他在「輕型反裝甲武器」下面畫了一道線，在旁邊加了一行小字：「包括火箭筒及配套彈藥，型號參照總參最新配發標準。」
第三段寫擴編後的職能定位，這是他花時間最多的一段。初始文稿寫完之後刪掉兩行，還是不滿意，又重新改寫了另一版本，最終定稿為：「擴編後的特事辦及勤務連將專職負責反修備戰相關工作，重點保障磐石計劃核心工程區域安全及首都核心目標日常警衛，絕不介入地方事務。」
簡潔明快，他把整份計劃書通篇研讀，又翻回去在第三段末尾補了一句話：「擴編所需人員從四九城軍區各部隊擇優選拔，由特事辦自行組織考核。」隨後他簽了名字，把計劃書放進文件袋裡，起身去了傅崇碧的辦公室。
還在品茶的傅崇碧，順手接過言清漸遞過來的計劃書，把文件袋裡的紙頁抽出來大致過了一遍，等看到第二段時把茶杯放下了，看到第三段時抬頭瞅了言清漸一眼。「勤務連擴編，要六十個人？」
「六十個，都是從軍區各部隊選拔上來的精兵。政審、專業技能、體能，三關都要過，過不了的不收。」言清漸坐在對面，一臉嚴肅，「人員編制從軍區現有名額里劃轉，不新增編制數。」
傅崇碧把計劃書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簽名和日期，又翻回第二段看了一遍那行關於反裝甲武器的描述。「這批裝備的調撥手續，你打算怎麼走？」
「走磐石計劃的配套設備渠道，磐石計劃本身就有重點目標防護的預算科目，這筆裝備經費從那裡面出，不占用衛戍區常規預算。」
見言清漸把這些都想好了，傅崇碧沒想過阻止，畢竟言清漸的作用，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幾乎重大事件，他自己就帶著勤務連沖在最前線，給衛戍區不知解決了多少麻煩事了，而且擴編還不占用衛戍區部隊名額，要知道特事辦是直屬軍委的，「六十個人，三關考核，你自己把關？」
「我自己把關，政審我親自過，專業技能衛楚郝帶隊考核，體能周國棟現場操練。但凡有一個不通過，進不來勤務連。」
傅崇碧靠回椅背，目光在言清漸臉上停了兩秒：「那你回去準備考核方案吧，批文我下午讓人送到你辦公室。」
言清漸站起來敬禮，「謝謝司令員。」
他轉身走出去的時候，聽見傅崇碧在身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從背後傳來：「對了，軍區那邊有一批新到的通訊車，比你們現在用的型號好，要不要順便調兩輛給你？」
還有這種大好事，言清漸在門口停了一步，毫不猶豫回答：「要。」
擴編批文在當天下午送到了言清漸案頭，同時到的還有一份裝備調撥單，上面列了兩輛通訊車、三輛偵察車和一批輕型反裝甲武器。言清漸把批文收進抽屜，拿起那份裝備調撥單翻閱了一遍，才起身下樓去找周國棟。
周國棟正在院子裡，帶著勤務連的戰士做體能訓練。言清漸來到訓練場邊看了一會兒，等周國棟吹哨讓隊伍解散休息才走過去，把裝備調撥單遞給他看。「擴編批下來了，六十個新兵，在軍區各部隊進行選拔，你負責體能考核這一關。」
再加六十名戰士，那勤務連就不是普通連隊了，而是真正的加強連。興奮的周國棟接過調撥單，目光在那批反裝甲武器的名稱上多停了一拍，「主任，考核標準怎麼定？」
「按勤務連現有最高標準走，不降門檻。體能考核項目和標準提前三天發到各部隊，讓他們自己先篩選一輪，剩下的人再送到你這裡來。」
有誰不想多帶兵，周國棟把調撥單折好放進口袋，立正敬禮，「明白，那我這兩天把考核方案擬出來。」
接下來幾天，選拔的消息陸續傳到了軍區各部隊。特事辦勤務連擴編的消息本身不算大，但「言清漸親自把關」這個附加條件，在軍區內部傳開之後，報名人數比預期多了不少。有人報名是衝著特事辦的地位，有人報名是衝著磐石計劃的保障條件，還有人純粹是對那個名字好奇。
第一批候選人到特事辦報到的那天，是四月二十一日。一共來了四十二個人，從軍區不同部隊選拔上來的精兵強將，年齡都在二十二到二十八歲之間，軍裝上的肩章和臂章來自不同的單位——有警衛部隊的，有通信部隊的，有步兵部隊的。他們站在訓練場邊上排成一列，面前是一排擺放整齊的考核器材。
言清漸站在訓練場另一側，手裡沒有拿任何考核表。他看著那四十二個人站成一排，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和站姿上慢慢掃過去，側頭對周國棟說了兩個字：「開始。」
體能考核從伏地挺身開始，然後是五公里武裝越野和障礙跑。周國棟站在障礙跑起點旁邊按著秒表，每個人出發時他都會低頭看一眼號碼布上的編號，在自己的記錄本上寫一個起始時間。
作為特事辦最高領導，言清漸可不會親自上陣，就靜靜的待在訓練場外圍，沒有靠近障礙跑場地，但他能看清每一個翻越障礙物的動作——有人翻過矮牆時落地不穩，有人跨過平衡木時手臂擺動幅度過大，有人從高台跳下時膝蓋彎曲角度太大。那些細節在旁人眼裡可能算不上什麼，但在他的視線里，每一個動作的偏差都在告訴他：這個人適合什麼崗位，不適合什麼崗位。
等四十二個人全部跑完，周國棟小跑過來站到他身旁，「主任，體能這一關能過的大概三十五個，剩下七個需要再看一輪補測。」
「補測安排在明天。」言清漸說，「先把三十五人的名單列出來，明天上午立刻進行政審。」
當天下午，言清漸回到辦公室，逐一翻閱那三十五人的政審材料。材料是特事辦安全審查組，提前從軍區政治部調來的，每一份都裝在密封牛皮紙文件袋裡，袋面上貼著姓名、年齡、原部隊番號、政治面貌。他翻到第四個人的材料時停了一下，又翻回來看了一遍那人的政審表格——家庭成員關係那一欄填得簡略，父母情況寫著「務農」，但附註欄里有一行手寫的補充說明：「父親於一九五九年被劃為右派，已改正。」
這是有瑕疵的，言清漸在那份材料上放了回形針，繼續往下翻。沒多久就翻完三十五份，他把放了回形針的三份材料，重新抽出來放在桌面上，拿起電話打給寧靜。
「師姐，這批戰士里有三個人存在瑕疵，需要你那邊再做一次背景覆核。一個是父親有過右派記錄，另外兩個是從外地調來的，原部隊的政審材料里有些信息模糊。」
林靜舒還在休假，代理她工作的寧靜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明天中午之前給你覆核結果。」
隔天上午，補測和政審覆核同時進行。補測的結果比預期好——七個需要補測的人里有五個通過了，剩下兩個在障礙跑的最後一程沒能達到及格線。周國棟在記錄本上把那兩個人的編號圈了起來，在旁邊寫了一行意見：「建議退回原部隊。」
政審覆核結果在中午之前，送到了言清漸桌上，三份材料里有兩份通過了覆核，父親有右派記錄的那份，最終確認已經改正，不影響選拔。剩下那份因為原部隊的政審材料中，缺少一項關鍵信息被退回。
言清漸把通過考核的人員名單，重新整理了一番，最終確定下來的數字是三十八人。他在名單末尾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讓衛楚郝把名單送到軍區政治部備案，同時給新入選的三十八人安排了入隊時間。
第二天的訓練場上，新來的三十八名戰士第一次，以勤務連預備成員的身份列隊。他們穿著自己原來的軍裝，但左臂上已經多了一個特事辦的臨時袖標，還需要經過一個月的集中訓練才能正式授章。
言清漸在辦公室的窗邊，透過玻璃看著樓下院子裡，那三十八個人正在列隊接受編組——周國棟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一份名單，依次念出每個人的姓名和分班編號。那些戰士站得很直，目光都落在前方，像是已經在心裡準備好，迎接一個新的位置。
勤務連的編制由普通連變成加強連，從原來的一百二十人，擴到了近一百八十人，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他心裡很清楚。
擴編之後，勤務連的裝備和人員數量，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量級，反裝甲武器的配備，讓這個連隊在面對極端情況時，有了更多的選擇。而那些親自篩選出來的戰士，不管是體能還是心理素質，都比一般部隊要高出一截，讓整個連隊的戰鬥力和穩定性，都提升了一個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