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劉光齊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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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哥,你幹嘛呢」,黃金標和吳小梅倆人都愣住了。

  咋有種那啥被抓包的感覺。

  黃金標想了想,介紹的開口:「這是我們廠的吳小梅。」

  一說這,黃金菊很快就想起來了。

  張姐給自己說的就是吳小梅啊,倆人是一個廠的?這不是巧了嘛。

  看著吳小梅,雖然長的不咋滴。

  但是一想自己哥哥黃金標是啥,內心瞬間瞭然了,這別人黃金標也配不上啊。

  能有人願意嫁給黃金標,這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開口和吳小梅打招呼:「嫂子,我是黃金菊,這是我哥。」

  嫂子?你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這嫂子就這麼喊出來了?

  黃金標還想讓黃金菊別亂喊,但是吳小梅仿佛沒聽到「嫂子」這倆字,笑著開口回應:「是金菊妹子啊。」

  「那我們去張姐家。」

  「走。」

  黃金標拉住黃金菊,在後邊小聲警告的說道:「這,這我看不上。」

  「看不上?你想想你能看得上的,能看得上你不,能找到媳婦不錯了。」

  說完黃金菊就拉著黃金標跟了上去。

  既然兩個人是一個廠的,這介紹起來就簡單多了,張姐認為他們倆肯定互相知道。

  家庭情況也沒細說。

  吳小梅也沒細問,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樣的他都認,能生兒子就行。

  再說了,都能進廠當工人,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但是他忽略了此時組織的大度,老實本分的農民,在家裡汗珠子摔八瓣幹活……

  而之前要打倒的工人,全部安排到就近的廠礦等當了工人。

  有的甚至是坐辦公室的文史研究。

  雖然待遇都是臨時工待遇,但是咋滴也叫工人不是。

  張姐詢問了吳小梅的意見。

  吳小梅自然同意,好不容易找了個願意娶她的,怎麼可能放過。

  詢問黃金標,在黃金菊之前的之言勸說和告誡,以及眼神警告下。

  黃金城,也同樣同意了。

  那這事兒就成了,張姐就沒有說過這麼簡單的媒,三言兩語全部都搞定。

  黃金菊想快,黃金菊也想快,連打報告結婚都定在了明天!

  總之一句話,都想快!

  至於婚禮,就是他們喊著張姐一起吃頓飯,這事兒就定下來了。

  沒有任何複雜的流程。

  離開張姐家的時候,黃金菊和吳小梅倆人笑著打招呼告別,黃金標也在強顏歡笑。

  等吳小梅走後,黃金標臉欻一下就垮了下來,他還是有些不情不願,扭捏著開口說道:「這我感覺還能再找找。」

  黃金菊無語的說道:「哥,不好找,你雖然是工人,但拿的只是臨時工待遇,賺的少。」

  「再說了,你這成份,咋說?」

  「這吳小梅我看了,也是老實本分想過日子的主……」

  過日子的主?黃金標反駁道:「她是今天染頭了,他不染頭頭髮都花白了,那看起來反正我隔應……」

  「那有啥?以後再染就是了,大不了這染頭錢我出。」

  黃金標扭捏著開口:「還有這酒席呢,我沒錢……」

  黃金菊既然給黃金標介紹對象,那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

  說辦一桌的時候,黃金菊就已經想好他出錢了,這會還詢問黃金標道:「那你說賈貴和孫掌柜都在你們廠?」

  「你看要不一起請著,好歹湊夠兩家人不是。」

  「你是齊老太太乾兒子,孫掌柜是齊老太太的徒弟,這一細算你們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以後也有人幫襯著。」

  孫掌柜:你不要過來啊,老子跟你不是師兄弟,老子正兒八經的GM幹部。

  你是被打擊對象。

  但是孫掌柜,主打一個人好不知拒絕,在第二天黃金標喊他的時候,想著黃金標牢也做了,也放出來了,直接就應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黃金標也沒扯什麼師兄弟。

  賈貴聽到黃金標說結婚,連忙打聽是和誰結,但是黃金標感覺有些說不出口。

  畢竟,賈貴的媳婦黃金標可見過。

  那長的,真嘿!!

  黃金標沒好氣的罵了句:「明天晚上,你去不去?不去拉倒。」

  「去去去,肯定去啊,白吃誰不去。」

  「你特麼……」

  廠里看著黃金標的結果申請,本來感覺不合適,但是一看吳小梅,那這倆人就合適了,沒必要勸。

  倆人都特麼不是啥好人,屬於魚找魚,蝦找蝦……

  屬於壞分子的內部消化。

  在這個年代的固有認知,短時間這麼頻繁結婚,離婚沒多久再找丈夫,新丈夫去世剛倆仨月又結婚。

  這道德層面都是被鄙夷的對象。

  刷刷刷的給倆人開了結婚介紹信,黃金標和吳小梅去領證。

  ……

  醫院的病房裡,劉光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他在這住的之前是這副表情。

  中間劉海中不來,他恢復了之前該吃吃該喝喝的狀態。

  可是現在隨著傷好,他怕了。

  他怕回去的時候碰到劉海中,更知道劉海中動手是什麼樣。

  他劉家太子?太子也不能弒君啊。

  他劉光齊,對劉海中動了手,子打父在什麼年代都難以被原諒。

  當然,有個例外,那就是三歲以下。

  可是他劉光齊,多少個三歲都不止。

  現在,連於桂蘭都不來送飯了,讓他在醫院自己解決。

  同時,還有廠里的王雅潔父女。

  他已經把人家父女倆得罪的死死的,人家父親是生產處副處長。

  他們劉家一脈相承,都渴望得到權力,崇拜擁有權力的人。

  渴望、崇拜權力的人,最畏懼權力。

  他劉光齊,和副處長差十萬八千里。

  就在劉光齊眼神空洞的思索怎麼面對劉海中的時候,醫生推門進來。

  看著劉光奇開口:「你這準備什麼時候出院,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劉光齊沒回話。

  醫生催促道:「嘿,問你話呢,醒著沒有啊。」

  回過神來的劉光齊,這才如夢初醒的問道:「醒著呢,啥事?」

  「你準備什麼時候出院,你這傷好的差不多了。」醫生再次詢問。

  「我,我,我明白吧。」

  醫生點頭開口:「成,那你明天一早辦出院手續。」

  劉光齊是真的愁,躺在這復活點,有醫生護士有醫院保衛科,有吃有喝的沒人能把他咋。

  但是出院呢?

  天知道他要面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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