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義聯社潰敗
「打得好！章醫生，幹得漂亮！」肥龍聞言，心中惡氣稍出，但隨即又咬牙切齒，「不過，光是受傷還不夠！老子非要親手宰了他不可！還有義聯社，還有炳哥那個王八蛋！肯定跟他們脫不了干係！這次老子要新帳舊帳一起算！把他們連根拔起！」
章羽對他的狠話似乎並不感興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只要結果，別讓他再來打擾我。」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另外，接下來這兩天，我有非常重要的手術要做，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實驗室那邊，我需要絕對安靜。我希望，今晚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肥龍雖然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帶人平了義聯社，但面對章羽，尤其是想到他那些神鬼莫測的「藥」和手段，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憷。
「章醫生放心！今晚是意外，是老子大意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你的實驗室，我派最信得過的人守著，連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章羽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倉庫走去。
肥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摸了摸依舊刺痛的眼睛，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最終化為更深的怨毒。
「召集所有弟兄！」他對著手下厲聲吼道，「帶上傢伙！明天，給老子把義聯社所有的場子都掃了！見一個打一個！還有，懸賞再加十萬！三十萬港幣，買那個姓楊的和他身邊那個賤女人的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龍哥！」手下們轟然應諾，眼中閃爍著嗜血和貪婪的光芒。三十萬！足夠他們逍遙快活好幾年了！
……
梁醫生的中醫館裡間，簡陋的「手術」已經結束，整個過程緊張而壓抑，全憑梁醫生多年處理外傷的經驗和過人的膽識。
麻藥不多，楊一帆全程死死咬著毛巾，汗水浸透了床單，身體因劇痛而不斷痙攣，但硬是沒哼出一聲。
白雨薇強忍著噁心和頭暈，按照梁醫生的指示，遞工具、按傷口、擦拭血跡、更換紗布。她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可怕的場面，但看著楊一帆蒼白如紙的臉睫，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死！
子彈最終被取了出來，傷口進行了清創和縫合。
梁醫生的手法談不上精細，但勝在有效。
做完這一切，梁醫生也累得幾乎虛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白雨薇說：「血暫時止住了，但他失血過多，傷口太深，而且子彈可能傷到了腸道，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今晚很關鍵，不能發燒，傷口不能感染。你去熬這副藥，三碗水煎成一碗，等他醒了餵他喝下，能消炎退熱。」
白雨薇連連點頭，將藥方牢牢記住。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低語。
阿光跑去開門，很快，炳哥帶著阿強和另外兩個心腹，神色凝重地閃了進來。
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楊一帆，炳哥和阿強都是臉色一變。
「梁醫生，楊先生他？」炳哥急聲問道。
「子彈取出來了，命暫時保住了，但很危險。」梁醫生疲憊地搖頭，「需要靜養，不能移動。」
炳哥眉頭緊鎖，沉聲道：「這裡不能久留了。肥龍吃了這麼大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在滿城寨搜捕楊先生和白小姐。你這裡雖然偏僻，但未必安全。和安樂的眼線太多了。」
他看向白雨薇，又看了看楊一帆：「白小姐，楊先生對我們義聯社有大恩，更是救過阿強的命。我絕不能看著他在這裡等死。我在城寨東邊有一個秘密的落腳點，是以前走私用的，非常隱蔽，連我很多兄弟都不知道。那裡條件差了點，但絕對安全。我想把楊先生轉移到那裡去養傷。」
白雨薇此刻心亂如麻，但她知道炳哥說得對。
她點了點頭：「好，聽炳哥安排。只是他傷得這麼重，能移動嗎？」
「小心一點，用擔架，應該可以。」梁醫生說道，「我開些藥和敷料你們帶上。記住，千萬不能顛簸，傷口崩開就麻煩了。」
事不宜遲。
阿強和另外兩個心腹立刻找來一副簡易擔架，在梁醫生的指導下，將楊一帆轉移。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九龍城寨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暴力之中。
和安樂的人馬傾巢而出，在肥龍的親自帶領下，如同瘋狗般撲向義聯社控制的所有地盤和場子！
賭檔、牌屋、地下煙館、收取保護費的攤販聚集區，凡是掛名義聯社，或者與炳哥有關係的，通通被砸、被搶、被掃蕩！
肥龍手下的打手們靠著大力丸的加持，生猛異常，悍不畏死，打得義聯社眾人節節敗退。
無論他們怎麼抵抗，就是不敵。一處又一處場子被砸，被打傷打殘的義聯社成員越來越多。
肥龍甚至直接帶人衝到了炳哥的牌屋。
昔日熱鬧的牌屋，此刻已被砸得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麻將牌散落一地，窗戶破碎，牆上潑滿了紅漆和污物。
炳哥帶著僅剩的十幾個心腹小弟，和安樂打手團團圍在中央。
他自己身上也掛了彩，額頭被打破，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但他站得筆直，眼神依舊兇狠，死死瞪著人群前方的肥龍。
「肥龍！你欺人太甚！」炳哥咬牙道，「這次是我栽了！我認！三條街，我都讓給你！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三條街？」肥龍掏了掏耳朵，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誇張的嘲諷表情，「炳哥，你當我肥龍是叫花子？帶兄弟們出來玩命，是跟你過家家分糖吃呢？」
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陰冷凶厲，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今天起，九龍城寨，只能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個人，就是我，肥龍！你們義聯社，從名字到地盤，到你們這些人，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話如同重錘，敲在每一個義聯社成員的心上。
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和安樂打手，再看看自己這邊傷痕累累的兄弟，炳哥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肥龍這是要趕盡殺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憤和無力，再次開口，聲音決絕：「好！我阿炳輸得起！地盤，你都拿去！是我沒本事，守不住兄弟們打下來的基業。但是肥龍，禍不及妻兒，罪不連兄弟！是我阿炳跟你作對，跟我這些兄弟無關！你放他們走！要殺要剮，我阿炳一個人擔著！」
「炳哥！我們不走！」
「要死一起死！」
「跟和安樂的雜碎拼了！」
剩下的義聯社兄弟聞言，紛紛紅著眼睛吼道，哪怕身受重傷，也掙扎著想往前沖。
「都他媽給我閉嘴！」炳哥猛地轉身，對著自己的兄弟厲聲吼道，眼眶發紅，「聽不明白嗎？！是我讓你們滾！滾得越遠越好！忘記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都給我滾！」
他猛地推了一把離他最近的兩個小弟，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變形。
一部分小弟看著炳哥決絕的眼神，又看看周圍絕境的形勢，終於有人流著淚，一步步向後退去，轉身衝出了牌屋。
但還有七八個最死忠的，依然死死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章羽對他的狠話似乎並不感興趣，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只要結果，別讓他再來打擾我。」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另外，接下來這兩天，我有非常重要的手術要做，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實驗室那邊，我需要絕對安靜。我希望，今晚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肥龍雖然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帶人平了義聯社，但面對章羽，尤其是想到他那些神鬼莫測的「藥」和手段，心中也不免有些發憷。
「章醫生放心！今晚是意外，是老子大意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你的實驗室，我派最信得過的人守著，連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章羽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倉庫走去。
肥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摸了摸依舊刺痛的眼睛，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最終化為更深的怨毒。
「召集所有弟兄！」他對著手下厲聲吼道，「帶上傢伙！明天，給老子把義聯社所有的場子都掃了！見一個打一個！還有，懸賞再加十萬！三十萬港幣，買那個姓楊的和他身邊那個賤女人的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龍哥！」手下們轟然應諾，眼中閃爍著嗜血和貪婪的光芒。三十萬！足夠他們逍遙快活好幾年了！
……
梁醫生的中醫館裡間，簡陋的「手術」已經結束，整個過程緊張而壓抑，全憑梁醫生多年處理外傷的經驗和過人的膽識。
麻藥不多，楊一帆全程死死咬著毛巾，汗水浸透了床單，身體因劇痛而不斷痙攣，但硬是沒哼出一聲。
白雨薇強忍著噁心和頭暈，按照梁醫生的指示，遞工具、按傷口、擦拭血跡、更換紗布。她從未見過如此血腥可怕的場面，但看著楊一帆蒼白如紙的臉睫，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死！
子彈最終被取了出來，傷口進行了清創和縫合。
梁醫生的手法談不上精細，但勝在有效。
做完這一切，梁醫生也累得幾乎虛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白雨薇說：「血暫時止住了，但他失血過多，傷口太深，而且子彈可能傷到了腸道，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今晚很關鍵，不能發燒，傷口不能感染。你去熬這副藥，三碗水煎成一碗，等他醒了餵他喝下，能消炎退熱。」
白雨薇連連點頭，將藥方牢牢記住。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和低語。
阿光跑去開門，很快，炳哥帶著阿強和另外兩個心腹，神色凝重地閃了進來。
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楊一帆，炳哥和阿強都是臉色一變。
「梁醫生，楊先生他？」炳哥急聲問道。
「子彈取出來了，命暫時保住了，但很危險。」梁醫生疲憊地搖頭，「需要靜養，不能移動。」
炳哥眉頭緊鎖，沉聲道：「這裡不能久留了。肥龍吃了這麼大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在滿城寨搜捕楊先生和白小姐。你這裡雖然偏僻，但未必安全。和安樂的眼線太多了。」
他看向白雨薇，又看了看楊一帆：「白小姐，楊先生對我們義聯社有大恩，更是救過阿強的命。我絕不能看著他在這裡等死。我在城寨東邊有一個秘密的落腳點，是以前走私用的，非常隱蔽，連我很多兄弟都不知道。那裡條件差了點，但絕對安全。我想把楊先生轉移到那裡去養傷。」
白雨薇此刻心亂如麻，但她知道炳哥說得對。
她點了點頭：「好，聽炳哥安排。只是他傷得這麼重，能移動嗎？」
「小心一點，用擔架，應該可以。」梁醫生說道，「我開些藥和敷料你們帶上。記住，千萬不能顛簸，傷口崩開就麻煩了。」
事不宜遲。
阿強和另外兩個心腹立刻找來一副簡易擔架，在梁醫生的指導下，將楊一帆轉移。
次日一早，天色微明，九龍城寨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和暴力之中。
和安樂的人馬傾巢而出，在肥龍的親自帶領下，如同瘋狗般撲向義聯社控制的所有地盤和場子！
賭檔、牌屋、地下煙館、收取保護費的攤販聚集區，凡是掛名義聯社，或者與炳哥有關係的，通通被砸、被搶、被掃蕩！
肥龍手下的打手們靠著大力丸的加持，生猛異常，悍不畏死，打得義聯社眾人節節敗退。
無論他們怎麼抵抗，就是不敵。一處又一處場子被砸，被打傷打殘的義聯社成員越來越多。
肥龍甚至直接帶人衝到了炳哥的牌屋。
昔日熱鬧的牌屋，此刻已被砸得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麻將牌散落一地，窗戶破碎，牆上潑滿了紅漆和污物。
炳哥帶著僅剩的十幾個心腹小弟，和安樂打手團團圍在中央。
他自己身上也掛了彩，額頭被打破，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但他站得筆直，眼神依舊兇狠，死死瞪著人群前方的肥龍。
「肥龍！你欺人太甚！」炳哥咬牙道，「這次是我栽了！我認！三條街，我都讓給你！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三條街？」肥龍掏了掏耳朵，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露出誇張的嘲諷表情，「炳哥，你當我肥龍是叫花子？帶兄弟們出來玩命，是跟你過家家分糖吃呢？」
他猛地收起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陰冷凶厲，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今天起，九龍城寨，只能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個人，就是我，肥龍！你們義聯社，從名字到地盤，到你們這些人，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話如同重錘，敲在每一個義聯社成員的心上。
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和安樂打手，再看看自己這邊傷痕累累的兄弟，炳哥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肥龍這是要趕盡殺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憤和無力，再次開口，聲音決絕：「好！我阿炳輸得起！地盤，你都拿去！是我沒本事，守不住兄弟們打下來的基業。但是肥龍，禍不及妻兒，罪不連兄弟！是我阿炳跟你作對，跟我這些兄弟無關！你放他們走！要殺要剮，我阿炳一個人擔著！」
「炳哥！我們不走！」
「要死一起死！」
「跟和安樂的雜碎拼了！」
剩下的義聯社兄弟聞言，紛紛紅著眼睛吼道，哪怕身受重傷，也掙扎著想往前沖。
「都他媽給我閉嘴！」炳哥猛地轉身，對著自己的兄弟厲聲吼道，眼眶發紅，「聽不明白嗎？！是我讓你們滾！滾得越遠越好！忘記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都給我滾！」
他猛地推了一把離他最近的兩個小弟，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變形。
一部分小弟看著炳哥決絕的眼神，又看看周圍絕境的形勢，終於有人流著淚，一步步向後退去，轉身衝出了牌屋。
但還有七八個最死忠的，依然死死站在原地，不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