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房間裡的秘密
裡面更加黑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瀰漫著難聞的化學藥劑的味道。
楊一帆從懷中摸出小手電筒，按亮，一道微弱的光束刺破了黑暗。
手電光掃過之處，赫然是一個個鐵籠！這些鐵籠大約一米見方，低矮狹窄，一個接一個，靠牆排列著，足有七八個之多！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幾乎每一個鐵籠里，都蜷縮著一個人！
全都是年輕男子，大約十八九歲到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眼神麻木或驚恐，如同被圈養的牲畜。此刻，被突然出現的手電光束驚擾，他們紛紛從昏睡或呆滯中驚醒，瑟縮著向籠子角落躲去，但沒有人敢大聲叫喊，仿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和希望。
這哪裡是什麼「製藥車間」？這分明是一個囚禁活人的監牢！
「都不要叫！」楊一帆壓低聲音，厲聲喝道，同時手電光快速掃過每一張驚恐的臉，「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膽子稍大的精壯少年，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們都是被和安樂的人抓來的！有的欠了賭債，有的是外地來的，被他們騙來或者強行綁來的！大哥，求求你，救我們出去吧！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們抓你們來幹什麼？」楊一帆的心沉了下去，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不、不知道。」少年搖頭，臉上充滿了恐懼，「他們隔幾天就會帶走一兩個人，送進裡面那個房間。」他顫抖著手指，指向鐵籠區更深處，那裡還有一扇緊閉的小門。
「然後呢？帶走的人怎麼樣了？」楊一帆追問，手電光下意識地移向那扇小門。
「不知道，他們被抬出來的時候，都，都……」少年說不下去了，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死了？」楊一帆聲音冰冷。
少年用力點頭，聲音發顫：「是的！死了好幾個了！臉色發青，身上還有奇怪的針孔和傷口，好可怕！」
果然！章羽在用活人做實驗！
「裡面那個房間，是幹什麼的？」他問。
「不知道，我們都沒進去過。」少年瑟縮道。
楊一帆不再猶豫。
他走到那扇緊閉的小門前。門沒有上鎖，似乎裡面的人並不擔心這些被囚禁的「實驗體」能逃出來或者反抗。
他輕輕推開門。
一股消毒水和化學藥劑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手電光照射進去，楊一帆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這是一個被改造過的房間，牆壁刷著白漆，地面上鋪著防水革。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醫院常見的的病床。
病床周圍，放著老式的心電監護儀、氧氣瓶、輸液架等物品。
而病床上，此刻正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蓋著白色的薄被，口鼻上戴著氧氣面罩，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閉著眼睛，似乎正在沉睡，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臉頰消瘦，整個人瘦得幾乎皮包骨頭，露在被子外的手腕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楊一帆的手電光，死死地定格在那張臉上，瞳孔猛地收縮。
是白建業！
是老年白建業！
是那個在布局多年，瘋狂想要回到1977年，逆轉命運的白建業！
他果然在這裡！
而且，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躺在了章羽的「實驗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和章羽達成了某種交易嗎？為什麼現在還躺在這裡？
而且就他這種狀態，估計活不了幾天了，還扭轉個什麼命運？
章羽又要幹什麼？難道章羽回到1977年，就是為了賣什麼「大力丸」嗎？怎麼可能！
無數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楊一帆心頭。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他必須立刻確認白建業的狀態，以及這個房間裡，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秘密，比如那幅《城寨》？
他深吸一口氣，手電光仔細掃過房間。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白建業的手腕，想探查脈搏的瞬間，
病床上，那雙緊閉的眼窩，猛地睜了開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渾濁，無神，布滿了血絲！
他直勾勾地看著楊一帆，氧氣面罩下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你，你來了？」
「白建業！」楊一帆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你和章羽到底在謀劃什麼？章羽他人呢？那幅《城寨》的畫在哪裡？」
白建業的眼皮沉重地耷拉著，氧氣面罩下的胸膛起伏微弱，聲音斷斷續續，難以聽清：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至於章羽，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艱難地喘息著，「我，活不了多久了。」
他似乎想抬手，但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終究沒能抬起。
「楊一帆，聽我一句勸。離開這裡……」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雨薇，是我最疼愛的孫女。好好……照顧她。」
說完這最後一句，他仿佛耗盡了所有生命力，眼睛緩緩閉上，胸口起伏變得更加微弱，似乎再次陷入了昏迷。
完成了？完成了什麼事？逆轉命運？回到過去？
可他明明還躺在這裡，奄奄一息！章羽有自己的事？什麼事？難道他們的目標並不完全一致？那幅畫呢？
無數疑問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撲朔迷離。
「怎麼全是謎語人？」楊一帆真想把他嘴掰開，讓他一口氣說完。
就在這時，倉庫外面，突然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撞門聲！
緊接著，原本昏暗的倉庫內部，「啪」地一下，數盞白熾燈同時被點亮！
刺眼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所有黑暗，將倉庫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媽的！有人闖進來了！」
「在後門！快！」
「抄傢伙！」
暴露了！而且聽動靜人還不少！
楊一帆心中一凜，來不及多想，立刻關掉手電，將它塞回懷中，同時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沖向進來的那扇小鐵門！
他必須搶在對方合圍之前，衝出去！
剛衝出小鐵門，回到關押囚犯的區域，就看到七八個手持鋼管和砍刀的和安樂打手，正從倉庫正門和後門兩個方向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在那！抓住他！」
「是白天那個騙子！」
「龍哥懸賞二十萬抓他！別讓他跑了！」
燈光下，楊一帆的面容清晰可見。
幾個白天見過他的打手立刻認了出來，眼中頓時冒出貪婪和凶光。二十萬港幣的懸賞！足以讓他們拼命！
七八個人怪叫著，揮舞武器，從不同方向撲向楊一帆！
楊一帆從懷中摸出小手電筒，按亮，一道微弱的光束刺破了黑暗。
手電光掃過之處，赫然是一個個鐵籠！這些鐵籠大約一米見方，低矮狹窄，一個接一個，靠牆排列著，足有七八個之多！
而更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幾乎每一個鐵籠里，都蜷縮著一個人！
全都是年輕男子，大約十八九歲到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眼神麻木或驚恐，如同被圈養的牲畜。此刻，被突然出現的手電光束驚擾，他們紛紛從昏睡或呆滯中驚醒，瑟縮著向籠子角落躲去，但沒有人敢大聲叫喊，仿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和希望。
這哪裡是什麼「製藥車間」？這分明是一個囚禁活人的監牢！
「都不要叫！」楊一帆壓低聲音，厲聲喝道，同時手電光快速掃過每一張驚恐的臉，「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一個膽子稍大的精壯少年，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我們都是被和安樂的人抓來的！有的欠了賭債，有的是外地來的，被他們騙來或者強行綁來的！大哥，求求你，救我們出去吧！這裡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們抓你們來幹什麼？」楊一帆的心沉了下去，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不、不知道。」少年搖頭，臉上充滿了恐懼，「他們隔幾天就會帶走一兩個人，送進裡面那個房間。」他顫抖著手指，指向鐵籠區更深處，那裡還有一扇緊閉的小門。
「然後呢？帶走的人怎麼樣了？」楊一帆追問，手電光下意識地移向那扇小門。
「不知道，他們被抬出來的時候，都，都……」少年說不下去了，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死了？」楊一帆聲音冰冷。
少年用力點頭，聲音發顫：「是的！死了好幾個了！臉色發青，身上還有奇怪的針孔和傷口，好可怕！」
果然！章羽在用活人做實驗！
「裡面那個房間，是幹什麼的？」他問。
「不知道，我們都沒進去過。」少年瑟縮道。
楊一帆不再猶豫。
他走到那扇緊閉的小門前。門沒有上鎖，似乎裡面的人並不擔心這些被囚禁的「實驗體」能逃出來或者反抗。
他輕輕推開門。
一股消毒水和化學藥劑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手電光照射進去，楊一帆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這是一個被改造過的房間，牆壁刷著白漆，地面上鋪著防水革。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醫院常見的的病床。
病床周圍，放著老式的心電監護儀、氧氣瓶、輸液架等物品。
而病床上，此刻正躺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蓋著白色的薄被，口鼻上戴著氧氣面罩，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閉著眼睛，似乎正在沉睡，臉色蒼白，眼窩深陷，臉頰消瘦，整個人瘦得幾乎皮包骨頭，露在被子外的手腕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楊一帆的手電光，死死地定格在那張臉上，瞳孔猛地收縮。
是白建業！
是老年白建業！
是那個在布局多年，瘋狂想要回到1977年，逆轉命運的白建業！
他果然在這裡！
而且，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躺在了章羽的「實驗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是和章羽達成了某種交易嗎？為什麼現在還躺在這裡？
而且就他這種狀態，估計活不了幾天了，還扭轉個什麼命運？
章羽又要幹什麼？難道章羽回到1977年，就是為了賣什麼「大力丸」嗎？怎麼可能！
無數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楊一帆心頭。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他必須立刻確認白建業的狀態，以及這個房間裡，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秘密，比如那幅《城寨》？
他深吸一口氣，手電光仔細掃過房間。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白建業的手腕，想探查脈搏的瞬間，
病床上，那雙緊閉的眼窩，猛地睜了開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渾濁，無神，布滿了血絲！
他直勾勾地看著楊一帆，氧氣面罩下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你，你來了？」
「白建業！」楊一帆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你和章羽到底在謀劃什麼？章羽他人呢？那幅《城寨》的畫在哪裡？」
白建業的眼皮沉重地耷拉著，氧氣面罩下的胸膛起伏微弱，聲音斷斷續續，難以聽清：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至於章羽，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艱難地喘息著，「我，活不了多久了。」
他似乎想抬手，但只是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終究沒能抬起。
「楊一帆，聽我一句勸。離開這裡……」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雨薇，是我最疼愛的孫女。好好……照顧她。」
說完這最後一句，他仿佛耗盡了所有生命力，眼睛緩緩閉上，胸口起伏變得更加微弱，似乎再次陷入了昏迷。
完成了？完成了什麼事？逆轉命運？回到過去？
可他明明還躺在這裡，奄奄一息！章羽有自己的事？什麼事？難道他們的目標並不完全一致？那幅畫呢？
無數疑問沒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加撲朔迷離。
「怎麼全是謎語人？」楊一帆真想把他嘴掰開，讓他一口氣說完。
就在這時，倉庫外面，突然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撞門聲！
緊接著，原本昏暗的倉庫內部，「啪」地一下，數盞白熾燈同時被點亮！
刺眼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所有黑暗，將倉庫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媽的！有人闖進來了！」
「在後門！快！」
「抄傢伙！」
暴露了！而且聽動靜人還不少！
楊一帆心中一凜，來不及多想，立刻關掉手電，將它塞回懷中，同時身體如同獵豹般竄出，沖向進來的那扇小鐵門！
他必須搶在對方合圍之前，衝出去！
剛衝出小鐵門，回到關押囚犯的區域，就看到七八個手持鋼管和砍刀的和安樂打手，正從倉庫正門和後門兩個方向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在那！抓住他！」
「是白天那個騙子！」
「龍哥懸賞二十萬抓他！別讓他跑了！」
燈光下，楊一帆的面容清晰可見。
幾個白天見過他的打手立刻認了出來，眼中頓時冒出貪婪和凶光。二十萬港幣的懸賞！足以讓他們拼命！
七八個人怪叫著，揮舞武器，從不同方向撲向楊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