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潛入
「我？我怎麼接應？」白雨薇一愣。
楊一帆拿起一個空酒瓶，將浸了煤油的棉布塞進瓶口，只留一小截在外面：「這是燃燒瓶，很簡單。我會告訴你一個接應點，就在倉庫附近。你帶著這幾個燃燒瓶和火柴在那裡等著。」
「如果聽到倉庫里傳出異常的動靜，你就點燃燃燒瓶，往倉庫附近扔。」
「城寨里這些棚屋，都是用木板和塑料布搭的，一家挨著一家，密密麻麻，一旦著火，火勢蔓延會非常快。到時候，不管倉庫里發生什麼，和安樂的人首要任務肯定是救火，防止火燒連營。」
「這會給我製造混亂和脫身的機會。」
白雨薇聽得心驚肉跳。
放火？在九龍城寨這種地方放火？這太瘋狂了！
白雨薇咬著嘴唇，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這很危險，對楊一帆，對她自己。
「為什麼不找炳哥他們幫忙？」她問道，「他們人多，熟悉地形，而且跟和安樂是死對頭，肯定願意幫忙。」
楊一帆搖了搖頭，「不行。炳哥那邊人多嘴雜，而且義聯社內部，很可能有和安樂的『內鬼』。」
「今天我們用計救出阿強，戲耍了肥龍，和安樂肯定在查我們的底細和動向。如果找炳哥幫忙，調動人手，很難瞞過內鬼的眼睛。到時候，我們還沒到倉庫，恐怕肥龍就已經張好網等我們了。」
他看向白雨薇，目光沉靜：「現在，知道我們晚上有行動的，只有你和我。俗話說，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白雨薇看著楊一帆平靜而堅定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知道該怎麼做，哪怕是在最危險的境地。
「好，我去。」她點了點頭。
楊一帆見她答應，快速在紙上劃出簡單的示意圖，告訴白雨薇接應點的位置以及撤退的路線。
「走吧。趁現在夜深。」
楊一帆帶著白雨薇，利用白天記憶的路線，避開可能有和安樂眼線的位置，在狹窄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白雨薇緊緊跟著他，心臟怦怦直跳，手中緊緊抱著裝著燃燒瓶的小布包，感覺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西區邊緣，靠近垃圾處理站的一片區域。這裡更加偏僻，棚屋也更加破敗稀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垃圾腐爛氣味。
遠處，可以看到肥龍當作據點的舊倉庫。
倉庫門口隱約有幾點燈光，周圍似乎也有零星的巡邏人影。
楊一帆示意白雨薇停下。
「就是這裡。」楊一帆低聲道，指了指前方大約五十米外的倉庫圍牆，「我會從那邊進去。你在這裡躲好，按計劃行事。明白嗎？」
「明白。」白雨薇用力點頭，將楊一帆交代的每一個細節牢牢記住。
楊一帆最後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借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朝著倉庫側後方潛行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雨薇蹲在雜物堆後，緊緊抱住懷裡的布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一帆消失的方向，又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夜晚的涼風吹過，讓她感到一陣陣寒意。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那個可以任性撒嬌的白家大小姐了。
她是楊一帆在這個陌生時空里，唯一可以信任的同伴，她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
楊一帆輕鬆翻過了倉庫的圍牆，落地無聲。
他迅速觀察四周。
倉庫主體建築就在前方，後門緊閉。
靠近後門不遠處的屋檐下，有兩個身影，正湊在一張小木桌前，就著一盞昏暗的馬燈，低聲說著什麼，手裡還拿著撲克牌。
這些底層混混，紀律渙散，在自以為安全的老巢更是懈怠。指望他們認真巡邏守夜，還不如指望肥龍突然良心發現。
楊一帆屏息凝神，藏身在一堆廢棄輪胎後面，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其中一個小混混打了個哈欠，把手裡的牌一扔，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媽的，憋不住了，去放個水。你別偷看我牌啊！」
「滾你的蛋！就你那臭手，誰稀罕看！」另一個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洗牌。
先前那個混混朝楊一帆藏身的輪胎堆這邊走來，顯然是想找個僻靜角落解決。
他走到輪胎堆側面，解開褲帶，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就在他放鬆警惕，準備「釋放」的瞬間，楊一帆如同捕食的獵豹，猛地從陰影中竄出！
左手如鐵鉗般捂住對方的嘴巴，右手掌緣精準狠厲地切在他的頸側動脈上！
那小混混只來得及發出「唔」的一聲悶哼，身體一軟，便癱倒在楊一帆懷中，失去了意識。
楊一帆迅速將他拖到輪胎堆更深處，用準備好的布條塞住嘴，雙手反剪捆好。
處理完一個，楊一帆重新潛伏回陰影，耐心等待。
另一個小混混等了一會兒，不見同伴回來，有些奇怪，喊了一聲：「喂！阿狗！你掉茅坑裡了？拉個屎這麼久？」
沒有回應。
「媽的，懶驢上磨屎尿多！」他嘟囔著，也朝著同伴剛才離開的方向走來，嘴裡還罵咧咧，「是不是又躲在哪兒偷懶睡覺了？看老子不……」
他剛轉過輪胎堆的拐角，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同樣的遭遇精準地降臨在他身上。
楊一帆下手乾淨利落，瞬間制服。
如法炮製，將第二個混混也捆好塞住嘴，藏匿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分鐘，悄無聲息。
楊一帆在兩人身上摸索了一下，很快從其中一人腰間摸出了一串鑰匙。他拿起鑰匙，走到倉庫後門前，借著月光仔細辨認了一下，找到最像大門鑰匙的那一把，輕輕插入鎖孔。
「咔噠。」
一聲輕微的響動，鎖開了。
楊一帆深吸一口氣，將匕首反握在手中，輕輕推開後門。
門軸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但並沒有驚動什麼。
他閃身進入，迅速將門在身後虛掩。
倉庫一片漆黑，外面的格局和白天看到的差不多，堆放著一些廢舊機器零件、木箱和油桶等雜物。
楊一帆他的目光，投向了倉庫深處那扇緊閉的的鐵門。那裡，應該就是肥龍和章羽的「重地」，所謂的「製藥車間」或者實驗室。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向那扇鐵門靠近。
很快，他來到了鐵門前。
門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鐵鎖，但沒有鎖死，只是虛掛著。看來裡面的人要麼覺得外面守衛足夠安全，要麼是臨時離開不久。
楊一帆側耳貼在冰冷的鐵門上，仔細傾聽。裡面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
他輕輕取下鐵鎖，握緊匕首，用肩膀緩緩頂開鐵門。
「吱~嘎~！」
鐵門發出的摩擦聲，在空曠寂靜的倉庫內部迴蕩，讓楊一帆心中一緊。他停下動作，再次傾聽，確認沒有驚動什麼，才閃了進去，然後迅速將門帶上。
楊一帆拿起一個空酒瓶，將浸了煤油的棉布塞進瓶口，只留一小截在外面：「這是燃燒瓶，很簡單。我會告訴你一個接應點，就在倉庫附近。你帶著這幾個燃燒瓶和火柴在那裡等著。」
「如果聽到倉庫里傳出異常的動靜，你就點燃燃燒瓶，往倉庫附近扔。」
「城寨里這些棚屋，都是用木板和塑料布搭的，一家挨著一家，密密麻麻，一旦著火，火勢蔓延會非常快。到時候，不管倉庫里發生什麼，和安樂的人首要任務肯定是救火，防止火燒連營。」
「這會給我製造混亂和脫身的機會。」
白雨薇聽得心驚肉跳。
放火？在九龍城寨這種地方放火？這太瘋狂了！
白雨薇咬著嘴唇，心中天人交戰。
她知道這很危險，對楊一帆，對她自己。
「為什麼不找炳哥他們幫忙？」她問道，「他們人多，熟悉地形，而且跟和安樂是死對頭，肯定願意幫忙。」
楊一帆搖了搖頭，「不行。炳哥那邊人多嘴雜，而且義聯社內部，很可能有和安樂的『內鬼』。」
「今天我們用計救出阿強，戲耍了肥龍，和安樂肯定在查我們的底細和動向。如果找炳哥幫忙，調動人手，很難瞞過內鬼的眼睛。到時候，我們還沒到倉庫，恐怕肥龍就已經張好網等我們了。」
他看向白雨薇，目光沉靜：「現在，知道我們晚上有行動的，只有你和我。俗話說，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白雨薇看著楊一帆平靜而堅定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知道該怎麼做，哪怕是在最危險的境地。
「好，我去。」她點了點頭。
楊一帆見她答應，快速在紙上劃出簡單的示意圖，告訴白雨薇接應點的位置以及撤退的路線。
「走吧。趁現在夜深。」
楊一帆帶著白雨薇，利用白天記憶的路線，避開可能有和安樂眼線的位置，在狹窄的巷道中快速穿行。
白雨薇緊緊跟著他，心臟怦怦直跳，手中緊緊抱著裝著燃燒瓶的小布包，感覺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大約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西區邊緣，靠近垃圾處理站的一片區域。這裡更加偏僻，棚屋也更加破敗稀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垃圾腐爛氣味。
遠處，可以看到肥龍當作據點的舊倉庫。
倉庫門口隱約有幾點燈光，周圍似乎也有零星的巡邏人影。
楊一帆示意白雨薇停下。
「就是這裡。」楊一帆低聲道，指了指前方大約五十米外的倉庫圍牆，「我會從那邊進去。你在這裡躲好，按計劃行事。明白嗎？」
「明白。」白雨薇用力點頭，將楊一帆交代的每一個細節牢牢記住。
楊一帆最後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如同一隻靈巧的狸貓，借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朝著倉庫側後方潛行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雨薇蹲在雜物堆後，緊緊抱住懷裡的布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一帆消失的方向，又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夜晚的涼風吹過，讓她感到一陣陣寒意。
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那個可以任性撒嬌的白家大小姐了。
她是楊一帆在這個陌生時空里，唯一可以信任的同伴，她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
楊一帆輕鬆翻過了倉庫的圍牆，落地無聲。
他迅速觀察四周。
倉庫主體建築就在前方，後門緊閉。
靠近後門不遠處的屋檐下，有兩個身影，正湊在一張小木桌前，就著一盞昏暗的馬燈，低聲說著什麼，手裡還拿著撲克牌。
這些底層混混，紀律渙散，在自以為安全的老巢更是懈怠。指望他們認真巡邏守夜，還不如指望肥龍突然良心發現。
楊一帆屏息凝神，藏身在一堆廢棄輪胎後面，靜靜等待。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其中一個小混混打了個哈欠，把手裡的牌一扔，罵罵咧咧地站起身：「媽的，憋不住了，去放個水。你別偷看我牌啊！」
「滾你的蛋！就你那臭手，誰稀罕看！」另一個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洗牌。
先前那個混混朝楊一帆藏身的輪胎堆這邊走來，顯然是想找個僻靜角落解決。
他走到輪胎堆側面，解開褲帶，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就在他放鬆警惕，準備「釋放」的瞬間，楊一帆如同捕食的獵豹，猛地從陰影中竄出！
左手如鐵鉗般捂住對方的嘴巴，右手掌緣精準狠厲地切在他的頸側動脈上！
那小混混只來得及發出「唔」的一聲悶哼，身體一軟，便癱倒在楊一帆懷中，失去了意識。
楊一帆迅速將他拖到輪胎堆更深處，用準備好的布條塞住嘴，雙手反剪捆好。
處理完一個，楊一帆重新潛伏回陰影，耐心等待。
另一個小混混等了一會兒，不見同伴回來，有些奇怪，喊了一聲：「喂！阿狗！你掉茅坑裡了？拉個屎這麼久？」
沒有回應。
「媽的，懶驢上磨屎尿多！」他嘟囔著，也朝著同伴剛才離開的方向走來，嘴裡還罵咧咧，「是不是又躲在哪兒偷懶睡覺了？看老子不……」
他剛轉過輪胎堆的拐角，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同樣的遭遇精準地降臨在他身上。
楊一帆下手乾淨利落，瞬間制服。
如法炮製，將第二個混混也捆好塞住嘴，藏匿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分鐘，悄無聲息。
楊一帆在兩人身上摸索了一下，很快從其中一人腰間摸出了一串鑰匙。他拿起鑰匙，走到倉庫後門前，借著月光仔細辨認了一下，找到最像大門鑰匙的那一把，輕輕插入鎖孔。
「咔噠。」
一聲輕微的響動，鎖開了。
楊一帆深吸一口氣，將匕首反握在手中，輕輕推開後門。
門軸發出極其細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但並沒有驚動什麼。
他閃身進入，迅速將門在身後虛掩。
倉庫一片漆黑，外面的格局和白天看到的差不多，堆放著一些廢舊機器零件、木箱和油桶等雜物。
楊一帆他的目光，投向了倉庫深處那扇緊閉的的鐵門。那裡，應該就是肥龍和章羽的「重地」，所謂的「製藥車間」或者實驗室。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向那扇鐵門靠近。
很快，他來到了鐵門前。
門上掛著一把沉重的鐵鎖，但沒有鎖死，只是虛掛著。看來裡面的人要麼覺得外面守衛足夠安全，要麼是臨時離開不久。
楊一帆側耳貼在冰冷的鐵門上，仔細傾聽。裡面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
他輕輕取下鐵鎖，握緊匕首，用肩膀緩緩頂開鐵門。
「吱~嘎~！」
鐵門發出的摩擦聲，在空曠寂靜的倉庫內部迴蕩，讓楊一帆心中一緊。他停下動作，再次傾聽，確認沒有驚動什麼，才閃了進去，然後迅速將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