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放開手腳
林恩轉身走出了多米尼克的臨時住所，直到關上厚重的金屬大門，他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多米尼克不想管瘟疫的事，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沒有了什一稅艦隊的掣肘，他就可以放開手腳，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處理這場瘟疫了。
……
回到總督府，林恩立刻屏退了所有下人，帶著蕾娜走進了總督辦公室。
指揮室的中央，投放著一張巨大的布瑞維斯主巢全息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標記著感染者的位置，黑色的區域是已經被瘟疫徹底淪陷的地帶。
而綠色的光點，則代表著淨疫教派的活動範圍。
林恩走到全息地圖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布瑞維斯的總督，我只需要盡到我該盡的責任就夠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湊齊三十億健康的兵源，按時上交什一稅。」
他從來不是一個聖母，對他來說，布瑞維斯始終只是一個錨定人性的工具。
必要時候，完全可以放棄。
蕾娜站在他的身邊，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全息地圖，輕聲問道：「目前的情況怎麼樣？」
「很糟糕。」林恩言簡意賅地說道。
「底城原本有大約九十億人口，經過這一周的瘟疫和混亂，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千萬。
「剩下的絕大部分人里，至少有上億人已經被感染，處於潛伏期內。」
「唯一完全沒有被污染的，只有底城東區最上層的約八億人。」
「我已經提前讓屠夫把他們轉移到了中城閒置的大型工廠里，進行嚴格的隔離管控。」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再挑選出至少二十二億健康的人口。」蕾娜說道。
「沒錯。」林恩點了點頭，手指在全息地圖上輕輕一點，放大了底城的幾個區域。
「而且，我試探過多米尼克那邊的情況了，他對底城目前情況確實不感興趣，派來監視我們的眼線也很少。」
「既然他不想插手，那我們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好好跳一支舞。」
「你的意思是.....」蕾娜的眼中透出一絲瞭然。
「擴大淨疫教派的規模。」林恩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的人手遠遠不夠。」
「我需要更多的基因竊取者，更多的淨疫教徒！」
「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篩查出所有健康的人，同時控制住瘟疫的蔓延。」
「可是，大規模催生基因竊取者，風險太大了。」蕾娜有些擔憂地說道。
「一旦被多米尼克發現，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我知道。」林恩的眼神無比堅定。
「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只要我們做得足夠隱蔽，多米尼克不會發現的。」
「 他對底巢瘟疫和教派糾紛這種內政雜務並不感興趣。」
「而且，」林恩補充道，「我們只需要撐過這幾個月。」
「等湊夠什一稅，在處理尾巴也不及，相信到時候他更加不會在意底城的情況。」
林恩已經做好了割棄底城的準備，他知道對於一個總督來說。
能完全制止一場納垢瘟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蕾娜看著林恩堅定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立刻啟動『播種』計劃。」林恩下令道。
「用最高濃度的激素，催生所有的基因竊取者，我要在三天之內，讓淨疫教派的規模擴大百倍。」
「好!」
......
隨著蕾娜一聲令下，潛藏在布瑞維斯底城深處的基因竊取者網絡，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在底城最陰暗，最骯髒的下水道和廢棄工廠里，無數的雞賊幼體從隱秘巢穴中的人造子宮搬運出來。
雞賊屬於半感染，半生殖的方式繁衍，他們依靠「死亡之吻」感染人類進行繁殖。
但那樣的話，依賴活體，不好儲備，也有違人道主義。
因此林恩讓蕾娜仿造了大量人造子宮，儲備了大量各代雞賊。
蕾娜親自調配的強效激素被注入人造子宮內體內，加速著幼體的發育。
原本需要數年才能成熟的基因竊取者，在激素的催生下，僅僅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紛紛變為成年體。
這些被激素催生出來的基因竊取者，體型比正常的同類要瘦小一些。
眼神也更加狂暴，且它們的感知能力和戰鬥本能卻絲毫沒有減弱。
林恩重點催生了第四代基因竊取者混血種。
這些四代混血種在外表上和普通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區別，他們擁有完整的智慧和語言能力，甚至還擁有強大的靈能天賦。
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被稱為「雞賊主教」的存在，更是擁有恐怖的心靈洗腦能力，最適合用來「傳教」和發展信徒。
當然，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也有著致命的副作用。
這些被激素催生出來的基因竊取者，尤其是第四代混血種，他們的壽命被極大地縮短了，最多只有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他們就會因為基因崩潰而迅速衰老，死亡。
但林恩不在乎。
對他來說，這些基因竊取者只是工具。
只要能幫他度過眼前的危機，犧牲多少工具，都是值得的。
……
短短一周時間，底城的基因竊取者數量就暴增了幾十倍。
淨疫教派如雨後春筍一般，在底城的各個角落瘋狂擴張。
穿著帶有紫色印記灰色長袍，戴著口罩的淨疫教徒，開始出現在底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貧民窟。
他們打著「淨化疫病，拯救世人」的旗號，為飢餓的平民分發食物和乾淨的水，為生病的人提供「免費的治療」。
當然，所謂的「治療」，不過是一個篩選的過程。
基因竊取者對腐化有著天然的感知力，他們能夠輕易分辨出一個人是否感染了納垢瘟疫。
哪怕對方還處於潛伏期，症狀不明顯。
對於健康的人，淨疫教派會將他們吸納為教徒，然後分批轉移到安全的隔離區。
而對於已經被感染的人，淨疫教徒們則會用溫和的語氣，宣告他們的死刑。
「你們的肉身已經被神皇拋棄，但靈魂，卻依舊被祂注視著。」
「不要讓你們最後的純潔也被玷污。」
「為了神皇！」
這些信徒最後幾乎是自願集中在一起，接受被拋棄的事實，跟隨雞賊們前往廢棄的街道。
即使他們知道，在那裡等著他們的，不是治療，而是救贖的火焰。
無數的感染者自願集中了起來，隨後被鉕素火焰焚燒殆盡。
熊熊的火焰在底城的各個角落燃燒著，黑色的濃煙遮天蔽日，空氣中的焦糊味和肉體燃燒的惡臭揮之不散。
多米尼克不想管瘟疫的事，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沒有了什一稅艦隊的掣肘，他就可以放開手腳，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處理這場瘟疫了。
……
回到總督府，林恩立刻屏退了所有下人，帶著蕾娜走進了總督辦公室。
指揮室的中央，投放著一張巨大的布瑞維斯主巢全息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標記著感染者的位置，黑色的區域是已經被瘟疫徹底淪陷的地帶。
而綠色的光點，則代表著淨疫教派的活動範圍。
林恩走到全息地圖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作為布瑞維斯的總督，我只需要盡到我該盡的責任就夠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湊齊三十億健康的兵源，按時上交什一稅。」
他從來不是一個聖母，對他來說，布瑞維斯始終只是一個錨定人性的工具。
必要時候，完全可以放棄。
蕾娜站在他的身邊，紫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全息地圖，輕聲問道：「目前的情況怎麼樣？」
「很糟糕。」林恩言簡意賅地說道。
「底城原本有大約九十億人口，經過這一周的瘟疫和混亂，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千萬。
「剩下的絕大部分人里，至少有上億人已經被感染，處於潛伏期內。」
「唯一完全沒有被污染的，只有底城東區最上層的約八億人。」
「我已經提前讓屠夫把他們轉移到了中城閒置的大型工廠里，進行嚴格的隔離管控。」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再挑選出至少二十二億健康的人口。」蕾娜說道。
「沒錯。」林恩點了點頭，手指在全息地圖上輕輕一點，放大了底城的幾個區域。
「而且，我試探過多米尼克那邊的情況了，他對底城目前情況確實不感興趣，派來監視我們的眼線也很少。」
「既然他不想插手，那我們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好好跳一支舞。」
「你的意思是.....」蕾娜的眼中透出一絲瞭然。
「擴大淨疫教派的規模。」林恩斬釘截鐵地說道。
「現在的人手遠遠不夠。」
「我需要更多的基因竊取者，更多的淨疫教徒！」
「這樣才能在短時間內篩查出所有健康的人，同時控制住瘟疫的蔓延。」
「可是，大規模催生基因竊取者，風險太大了。」蕾娜有些擔憂地說道。
「一旦被多米尼克發現，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我知道。」林恩的眼神無比堅定。
「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只要我們做得足夠隱蔽，多米尼克不會發現的。」
「 他對底巢瘟疫和教派糾紛這種內政雜務並不感興趣。」
「而且，」林恩補充道，「我們只需要撐過這幾個月。」
「等湊夠什一稅，在處理尾巴也不及，相信到時候他更加不會在意底城的情況。」
林恩已經做好了割棄底城的準備，他知道對於一個總督來說。
能完全制止一場納垢瘟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蕾娜看著林恩堅定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立刻啟動『播種』計劃。」林恩下令道。
「用最高濃度的激素，催生所有的基因竊取者，我要在三天之內，讓淨疫教派的規模擴大百倍。」
「好!」
......
隨著蕾娜一聲令下，潛藏在布瑞維斯底城深處的基因竊取者網絡，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在底城最陰暗，最骯髒的下水道和廢棄工廠里，無數的雞賊幼體從隱秘巢穴中的人造子宮搬運出來。
雞賊屬於半感染，半生殖的方式繁衍，他們依靠「死亡之吻」感染人類進行繁殖。
但那樣的話，依賴活體，不好儲備，也有違人道主義。
因此林恩讓蕾娜仿造了大量人造子宮，儲備了大量各代雞賊。
蕾娜親自調配的強效激素被注入人造子宮內體內，加速著幼體的發育。
原本需要數年才能成熟的基因竊取者，在激素的催生下，僅僅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紛紛變為成年體。
這些被激素催生出來的基因竊取者，體型比正常的同類要瘦小一些。
眼神也更加狂暴，且它們的感知能力和戰鬥本能卻絲毫沒有減弱。
林恩重點催生了第四代基因竊取者混血種。
這些四代混血種在外表上和普通人類幾乎沒有任何區別，他們擁有完整的智慧和語言能力，甚至還擁有強大的靈能天賦。
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被稱為「雞賊主教」的存在，更是擁有恐怖的心靈洗腦能力，最適合用來「傳教」和發展信徒。
當然，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也有著致命的副作用。
這些被激素催生出來的基因竊取者，尤其是第四代混血種，他們的壽命被極大地縮短了，最多只有一年時間。
一年之後，他們就會因為基因崩潰而迅速衰老，死亡。
但林恩不在乎。
對他來說，這些基因竊取者只是工具。
只要能幫他度過眼前的危機，犧牲多少工具，都是值得的。
……
短短一周時間，底城的基因竊取者數量就暴增了幾十倍。
淨疫教派如雨後春筍一般，在底城的各個角落瘋狂擴張。
穿著帶有紫色印記灰色長袍，戴著口罩的淨疫教徒，開始出現在底城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貧民窟。
他們打著「淨化疫病，拯救世人」的旗號，為飢餓的平民分發食物和乾淨的水，為生病的人提供「免費的治療」。
當然，所謂的「治療」，不過是一個篩選的過程。
基因竊取者對腐化有著天然的感知力，他們能夠輕易分辨出一個人是否感染了納垢瘟疫。
哪怕對方還處於潛伏期，症狀不明顯。
對於健康的人，淨疫教派會將他們吸納為教徒，然後分批轉移到安全的隔離區。
而對於已經被感染的人，淨疫教徒們則會用溫和的語氣，宣告他們的死刑。
「你們的肉身已經被神皇拋棄，但靈魂，卻依舊被祂注視著。」
「不要讓你們最後的純潔也被玷污。」
「為了神皇！」
這些信徒最後幾乎是自願集中在一起，接受被拋棄的事實，跟隨雞賊們前往廢棄的街道。
即使他們知道，在那裡等著他們的，不是治療，而是救贖的火焰。
無數的感染者自願集中了起來，隨後被鉕素火焰焚燒殆盡。
熊熊的火焰在底城的各個角落燃燒著，黑色的濃煙遮天蔽日，空氣中的焦糊味和肉體燃燒的惡臭揮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