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仙人也照殺
第183章 仙人也照殺
血色與金色交織，衝擊波橫掃四方，將城中的血屍掀飛了數十丈。血袍老祖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面色難看至極。
「好手段。」他咬牙道：「但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雙手結印，周身血霧再次暴漲。這一次，血霧中沒有分出任何攻擊，而是全部湧入了他的體內。他的身體開始膨脹、扭曲、變形，肌肉隆起，骨骼嘎吱作響，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扭曲的咒文，散發著刺目的血光。
短短三息，血袍老祖變成了一尊三丈高的血色巨人，頭生雙角，眼如銅鈴，周身燃燒著血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是凡火，而是由無數亡魂的怨念凝聚而成的「業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血神真身！」他咆哮著，一拳轟向李燼。
這一拳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燃燒，空間扭曲，就連許青站在遠處都感覺到一股室息般的壓迫感。拳未至，拳風已經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達數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李燼終於認真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步看似輕描淡寫，卻恰好踏在血袍老祖拳勢最盛卻又將衰未衰的節點上。血袍老祖的拳頭微微一偏，力道泄了三成。
李燼左手一翻，一盞青燈虛影出現在掌中，青燈仙火。
燈火如豆，卻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來自幽冥深處的淨世之火，專門克制一切陰邪血污之物。李燼輕輕一吹，一朵火苗飄出，迎上了血袍老祖的巨拳。
火苗與拳頭相撞。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只有一聲輕微的「嗤」，像是水滴落入滾油。
血袍老祖的巨拳從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地燃燒、崩解、化為虛無。那火焰沿著他的手臂蔓延，速度不快不慢，任憑他如何掙扎、如何催動靈力、如何以血道秘法修復肉身，都無法阻止分毫。
「這是什麼火！」血袍老祖驚恐地咆哮，「怎麼可能......我的血神真身！」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血氣，試圖用海量的生命精華澆滅那朵看似微弱的火苗。然而青燈仙火遇血則旺，血氣不但沒能撲滅它，反而像是往火里澆了油，火勢瞬間暴漲，沿著他的手臂燒上了肩膀。
血袍老祖當機立斷，左手化掌為刀，一刀斬下了自己燃燒的右臂。斷臂落地，片刻間便燒成了一團灰燼。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但更多的是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
「李燼！你逼我的！」血袍老祖厲嘯一聲，張口噴出一團精血。那精血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血色的絲線，編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從四面八方朝李燼罩下。每一根絲線上都附著著密密麻麻的怨魂，它們嘶吼、哭泣、詛咒，聲音匯成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足以讓築基以下的修士當場魂飛魄散。
李燼面色不變，右手再動。
一道陰墟之力從腳下湧出，化作漆黑的鎖鏈，從他周身向外擴散。鎖鏈如靈蛇般舞動，每一條都精準地纏上了一根血色絲線。陰墟之力與血絲相觸，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那些怨魂在鎖鏈的纏繞下紛紛發出悽厲的慘叫，隨即被拖入地下，沒入陰墟深處。
血網被撕得支離破碎。
血袍老祖臉色大變，轉身就逃。他施展血遁術，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朝天際激射而去。血遁術以燃燒精血為代價，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在數里之外。
「想跑？」
李燼抬手，黃泉之氣從天而降。渾濁的河水如瀑布般傾瀉，瞬間將血袍老祖籠罩其中。黃泉之水專門克制一切邪祟，血袍老祖的血氣在河水中如烈日下的積雪，飛速消融。
他的血遁術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血袍老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黃泉之水侵蝕得只剩白骨。
李燼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青燈仙火、陰墟鎖鏈、黃泉之水，三種力量同時作用，將這位修行五百年的築基仙人一寸一寸地瓦解。他的血神真身在火焰中燃燒，在鎖鏈中掙扎，在河水中消融，最終化作漫天血霧，被黃泉之水一卷而空。
只剩下魂魄。
血袍老祖的魂魄茫然地懸浮在空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等他回過神來，李燼已經抬手一揮，魂幡展開，將他的魂魄吸了進去。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半柱香。
李燼收幡，負手而立，面色如常，連氣息都沒有紊亂。仿佛剛才殺的不是一個築基仙人，而是一隻雞、一條狗。
許青從遠處飛來，落在李燼身邊，看著下方血魂城那些茫然遊蕩的血屍，又看看李燼手中那面多了三道血紋的魂幡，心中翻江倒海。
「師尊，血袍老祖......死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嗯。
「」
許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抬頭看向李燼：「師尊，您覺得......殺一個血袍老祖，真的能震懾住北吳國那些築基仙人嗎？」
李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擔心他們不怕？」
許青點頭：「血袍老祖是散修，沒有宗門背景。殺了他，三大仙宗也許會忌憚，但不一定會害怕。他們人多勢眾，若真的聯起手來.....
，李燼淡淡一笑，語氣平淡如水：「青兒，你覺得我剛才殺血袍老祖，用了全力嗎？」
許青一愣，仔細回想剛才的鬥法過程。李燼從頭到尾只用了三種手段，青燈仙火、陰墟鎖鏈、黃泉之水。每一種都舉重若輕，遊刃有餘，絲毫沒有勉強的痕跡。
許青搖了搖頭。
顯然，師尊沒用全力。
李燼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拳頭大的雷球。那雷球通體紫色，表面有雷電紋路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正是之前從雷夔鼓中收取的雷音之力，被他以鬼仙修為壓縮凝練，化為己用。
「殺血袍老祖，我只用了三成力。」李燼淡淡道：「剩下的七成，是留給三大仙宗的。之前與你說要暫時避免和他們硬碰硬，是因為沒有必要，畢竟時間在我這邊，就算是動手，最好也是往後拖拖，因為現在，我只有六成的把握，但如果他們真覺得血袍老祖的死只是個例，想來試試我的深淺，你師尊我也不介意與他們斗一場。」
許青瞳孔微縮。
三成力。
她的師尊，只用三成力就殺了一個築基仙人。
「師尊之前說過，三大仙宗互相制衡，誰都不想先出頭。」許青想了想，又道：「他們會不會覺得，只要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就不會對他們動手？」
「或許吧。」李燼點頭，「所以他們不會聯手，這正是我要的效果。」
他望向天際，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要的不是他們怕我，而是他們摸不透我。一個摸不透的對手，比一個明擺著很強但知根知底的對手，更讓人不敢輕舉妄動。血袍老祖的死，就是告訴他們，我李燼有殺築基仙人的能力，而且殺得很輕鬆。至於我到底有多強，讓他們自己去猜。」
許青若有所思。
「師尊的意思是......模糊自己的實力，讓他們不敢賭？」
「不錯。」李燼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三大仙宗之所以能制衡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他們誰也吃不掉誰。現在突然多了一個我，他們首先要做的不是聯手對付我，而是互相提防，怕對方趁自己和明宗開戰的時候背後捅刀子。這種心理，比任何威懾都有效。」
許青恍然大悟。
此刻李燼轉身，目光投向北方，那是三大仙宗的方向。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的聲音順著黃泉分支，傳遍北吳萬里之地。
「吾乃明宗李燼，血袍老祖不尊陰府，殘害百姓，暗助閻厲、龍面真人對抗陰府公堂，罪不可赦。今已誅殺，拘魂入獄。望北吳修士以此為戒，好自為之。
聲音在天地間迴蕩，久久不散。
千里之外，隱聖宗。
棲雲道人正在品茶，聽到這句話，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飛雲仙人從入定中驚醒，面色鐵青。盤龍仙人猛地站起身來，滿臉不可置信。
「血袍老祖......死了？」盤龍仙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棲雲道人閉上眼睛，以神識探查血魂城的方向。片刻後，他睜開眼，面色蒼白如紙。
「死了，魂魄都沒逃出來。」
血色與金色交織，衝擊波橫掃四方，將城中的血屍掀飛了數十丈。血袍老祖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面色難看至極。
「好手段。」他咬牙道：「但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雙手結印，周身血霧再次暴漲。這一次，血霧中沒有分出任何攻擊，而是全部湧入了他的體內。他的身體開始膨脹、扭曲、變形，肌肉隆起，骨骼嘎吱作響，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色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刻著扭曲的咒文，散發著刺目的血光。
短短三息，血袍老祖變成了一尊三丈高的血色巨人，頭生雙角，眼如銅鈴，周身燃燒著血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是凡火，而是由無數亡魂的怨念凝聚而成的「業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血神真身！」他咆哮著，一拳轟向李燼。
這一拳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拳風所過之處，空氣燃燒，空間扭曲，就連許青站在遠處都感覺到一股室息般的壓迫感。拳未至，拳風已經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達數尺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李燼終於認真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步看似輕描淡寫，卻恰好踏在血袍老祖拳勢最盛卻又將衰未衰的節點上。血袍老祖的拳頭微微一偏，力道泄了三成。
李燼左手一翻，一盞青燈虛影出現在掌中，青燈仙火。
燈火如豆，卻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來自幽冥深處的淨世之火，專門克制一切陰邪血污之物。李燼輕輕一吹，一朵火苗飄出，迎上了血袍老祖的巨拳。
火苗與拳頭相撞。
沒有爆炸，沒有衝擊，只有一聲輕微的「嗤」，像是水滴落入滾油。
血袍老祖的巨拳從指尖開始，一寸一寸地燃燒、崩解、化為虛無。那火焰沿著他的手臂蔓延，速度不快不慢，任憑他如何掙扎、如何催動靈力、如何以血道秘法修復肉身，都無法阻止分毫。
「這是什麼火！」血袍老祖驚恐地咆哮，「怎麼可能......我的血神真身！」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血氣，試圖用海量的生命精華澆滅那朵看似微弱的火苗。然而青燈仙火遇血則旺，血氣不但沒能撲滅它，反而像是往火里澆了油，火勢瞬間暴漲，沿著他的手臂燒上了肩膀。
血袍老祖當機立斷，左手化掌為刀，一刀斬下了自己燃燒的右臂。斷臂落地，片刻間便燒成了一團灰燼。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但更多的是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
「李燼！你逼我的！」血袍老祖厲嘯一聲，張口噴出一團精血。那精血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血色的絲線，編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從四面八方朝李燼罩下。每一根絲線上都附著著密密麻麻的怨魂，它們嘶吼、哭泣、詛咒，聲音匯成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足以讓築基以下的修士當場魂飛魄散。
李燼面色不變，右手再動。
一道陰墟之力從腳下湧出，化作漆黑的鎖鏈，從他周身向外擴散。鎖鏈如靈蛇般舞動，每一條都精準地纏上了一根血色絲線。陰墟之力與血絲相觸，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那些怨魂在鎖鏈的纏繞下紛紛發出悽厲的慘叫，隨即被拖入地下，沒入陰墟深處。
血網被撕得支離破碎。
血袍老祖臉色大變，轉身就逃。他施展血遁術，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朝天際激射而去。血遁術以燃燒精血為代價，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在數里之外。
「想跑？」
李燼抬手，黃泉之氣從天而降。渾濁的河水如瀑布般傾瀉，瞬間將血袍老祖籠罩其中。黃泉之水專門克制一切邪祟，血袍老祖的血氣在河水中如烈日下的積雪，飛速消融。
他的血遁術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不......不可能......」血袍老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黃泉之水侵蝕得只剩白骨。
李燼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青燈仙火、陰墟鎖鏈、黃泉之水，三種力量同時作用，將這位修行五百年的築基仙人一寸一寸地瓦解。他的血神真身在火焰中燃燒，在鎖鏈中掙扎，在河水中消融，最終化作漫天血霧，被黃泉之水一卷而空。
只剩下魂魄。
血袍老祖的魂魄茫然地懸浮在空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了。等他回過神來，李燼已經抬手一揮，魂幡展開，將他的魂魄吸了進去。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半柱香。
李燼收幡，負手而立，面色如常，連氣息都沒有紊亂。仿佛剛才殺的不是一個築基仙人，而是一隻雞、一條狗。
許青從遠處飛來，落在李燼身邊，看著下方血魂城那些茫然遊蕩的血屍，又看看李燼手中那面多了三道血紋的魂幡，心中翻江倒海。
「師尊，血袍老祖......死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嗯。
「」
許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抬頭看向李燼：「師尊，您覺得......殺一個血袍老祖，真的能震懾住北吳國那些築基仙人嗎？」
李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你擔心他們不怕？」
許青點頭：「血袍老祖是散修，沒有宗門背景。殺了他，三大仙宗也許會忌憚，但不一定會害怕。他們人多勢眾，若真的聯起手來.....
，李燼淡淡一笑，語氣平淡如水：「青兒，你覺得我剛才殺血袍老祖，用了全力嗎？」
許青一愣，仔細回想剛才的鬥法過程。李燼從頭到尾只用了三種手段，青燈仙火、陰墟鎖鏈、黃泉之水。每一種都舉重若輕，遊刃有餘，絲毫沒有勉強的痕跡。
許青搖了搖頭。
顯然，師尊沒用全力。
李燼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拳頭大的雷球。那雷球通體紫色，表面有雷電紋路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正是之前從雷夔鼓中收取的雷音之力，被他以鬼仙修為壓縮凝練，化為己用。
「殺血袍老祖，我只用了三成力。」李燼淡淡道：「剩下的七成，是留給三大仙宗的。之前與你說要暫時避免和他們硬碰硬，是因為沒有必要，畢竟時間在我這邊，就算是動手，最好也是往後拖拖，因為現在，我只有六成的把握，但如果他們真覺得血袍老祖的死只是個例，想來試試我的深淺，你師尊我也不介意與他們斗一場。」
許青瞳孔微縮。
三成力。
她的師尊，只用三成力就殺了一個築基仙人。
「師尊之前說過，三大仙宗互相制衡，誰都不想先出頭。」許青想了想，又道：「他們會不會覺得，只要不主動招惹我們，我們就不會對他們動手？」
「或許吧。」李燼點頭，「所以他們不會聯手，這正是我要的效果。」
他望向天際，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要的不是他們怕我，而是他們摸不透我。一個摸不透的對手，比一個明擺著很強但知根知底的對手，更讓人不敢輕舉妄動。血袍老祖的死，就是告訴他們，我李燼有殺築基仙人的能力，而且殺得很輕鬆。至於我到底有多強，讓他們自己去猜。」
許青若有所思。
「師尊的意思是......模糊自己的實力，讓他們不敢賭？」
「不錯。」李燼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三大仙宗之所以能制衡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他們誰也吃不掉誰。現在突然多了一個我，他們首先要做的不是聯手對付我，而是互相提防，怕對方趁自己和明宗開戰的時候背後捅刀子。這種心理，比任何威懾都有效。」
許青恍然大悟。
此刻李燼轉身，目光投向北方，那是三大仙宗的方向。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的聲音順著黃泉分支，傳遍北吳萬里之地。
「吾乃明宗李燼，血袍老祖不尊陰府，殘害百姓，暗助閻厲、龍面真人對抗陰府公堂，罪不可赦。今已誅殺，拘魂入獄。望北吳修士以此為戒，好自為之。
聲音在天地間迴蕩，久久不散。
千里之外，隱聖宗。
棲雲道人正在品茶，聽到這句話，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飛雲仙人從入定中驚醒，面色鐵青。盤龍仙人猛地站起身來，滿臉不可置信。
「血袍老祖......死了？」盤龍仙人的聲音都在顫抖。
棲雲道人閉上眼睛，以神識探查血魂城的方向。片刻後，他睜開眼，面色蒼白如紙。
「死了，魂魄都沒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