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糖霜蘋果
對於外界的紛紛擾擾，李見青一無所知。
唯一讓他苦惱的是，他的『菌子症』似乎沒有轉好的跡象。
租下房子之後，他找了掃把打掃了一下衛生，天就黑了。
從飛雲山出來，他溜達回去食堂的路上，西洛學院那邊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李見青：？？？
他看到一大堆成年人大小的米粒，還有著纖細的手腳，哦，姑且叫這些西洛學生為迪斯科米兄吧。
這些大顆的迪斯科米就這樣仿佛喝了酒，搖搖晃晃地在路上走著。
如果只是迪斯科米就算了，李見青好歹知道幻覺背後這其實是一些大活人。偏偏這些大的迪斯科米兄身上，有幾個還有一大堆只有指頭大小的米粒在搖曳著。
這是什麼鬼？
這還不是最特殊的那個。
最奇葩那個，居然是一顆大的迪斯科米的上面頂著一個似乎有點乾癟的糖霜蘋果。
哦，那也不是霜糖，似乎那也是一堆更小的迪斯科米。
李見青疑惑了很久，也沒搞懂那是什麼玩意。
這絕對超乎一個社會主義巨嬰穿越者的想像力極限了。
甩甩頭，李見青也沒管廣場對面西洛學院的破事。來到東升學院這邊，看著滿視界的兔子、花貓、土撥鼠之類讓人心都萌化的小動物集群，不知不覺心情又好起來了。
另一邊，剛剛他看到的那個『糖霜蘋果人』如同木偶般在路上走。他的動作是如此不協調，以至於出現了走路順拐還不自知，走著走著來到了西洛宿舍公寓樓外面。
三樓一個房間裡，一個陰仄仄的聲音響起。
「吾主有令，任何凡人不得阻撓神靈的降臨。阻撓者……看看公寓樓外面那個傢伙吧。他就是下場。」
他（她）話音剛落，那顆糖霜蘋果就從大顆的迪斯科米肩膀上仿佛竄天猴一樣飛了起來。
「啪嗒！」
這蘋果可能是發霉了。上面長著十幾厘米的黑色長毛，這些毛有著奇異的粘性，居然就這樣粘到一條迴廊打橫的枋上。
風一吹，黑色的蠅蟲圍攏過來的瞬間，上面的糖霜開始一條條往下掉落。
「啊——」
不出意外地，有路過的女學生發出了悽厲絕倫的尖叫，當場暈倒在地。
騷動快速蔓延開。
公寓樓里，好幾個西洛學生瑟瑟發抖。
此時，剛剛那聲音再次響起：「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三天之內去東升那邊查出，到底是誰摧毀了我們降臨派的【聖羊木雕】！」
「如果我們查不出來呢？」一個西洛學生弱弱地問道。
「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股恐懼的惡寒，在房間裡蔓延開，讓他們兩股顫顫，冷汗直冒。
諷刺的是，學校似乎對這種事早有準備。
不到五分鐘，一輛救護車和一輛清洗車就趕到現場。
然而沒有醫護人員敢收走這個大號迪斯科米。
「別動！是降臨派那群瘋子乾的。」一個醫護人員攔住了另一個：「這是他們在示威，誰敢碰，誰就是他們的死仇。」
「那，那怎辦？」
「等特勤局的人來。他們不怕。」
又過了十分鐘，才有特勤局的清理人員過來，把地上不斷搖曳的小號迪斯科米用雙手捧起來放到一個箱子裡，再把糖霜蘋果那怨厲逼人的可怕狀況，將其長毛割下來帶走。
區區二十分鐘，現場已徹底清理完畢，所有找得到的目擊者在看到一些黑衣人舉起的銀色金屬棒子之後，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面上的恐懼也消失無蹤。
現場只留下濃郁的消毒水氣味，晚到一步的學生甚至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事。
後續會有其他專業人員翻查監控，並逐個寢室去檢查是否還有漏網的目擊者。
東升學院飯堂這邊，李見青剛進去。
「青哥，你來了。找到房子了嗎？」魏公豬親熱地迎上來。
「找到了。」
「看不出啊，青哥原來是有錢人啊！什麼時候讓弟兄們去你那開派對。」公豬對著身邊幾個新收的『逆子』擠眉弄眼。一看就知道這是昨天公豬大撒幣之後臨時新收的小弟。
逆子這種東西，等你什麼時候求他了。他就是你爹了。
同學之間的共軛父子關係，就是這麼離譜，且樸實無華。
「哪有，三位數信用點的房租。」李見青決定『實話實說』。
東升的學子還是很有禮貌的，一聽到這個數，他們立即聯想到『偏遠』、『狹小』等形容詞，默契地不再提這事了。
『土撥鼠』倒是實誠：「青哥，手頭緊的話，要不我帶你玩【靈界深潛】？這玩意來錢快啊！關鍵是合法！」
「是啊！工哥可厲害了。我們仨決定今晚跟工哥混了。」
在李見青視界中，三隻顏色分別是黑、白、花的兔子人臉上全是蠢萌的表情。
他都不想勸了。
自己一個獨狼當『鼠鼠』，撈到高價值物品就跑路，跟帶著三個拖油瓶，這能一樣嗎？
打法全變了好吧。
「我對遊戲不大敢興趣。不過有空的話，或許會隨便上去玩一下的。」李見青隨口拒絕了他們。
說真，他對公豬的錢途並不看好。
甭管什麼搜打撤遊戲，開始那幾天，普通玩家跟高手的裝備差距是最小的。隨著時間的延長，那些又肝又氪，還賊能打的高玩就會很快脫穎而出。
人家本來技術就比你好，裝備還比你強。
沒碰上還好，一旦碰上，保准被虐得生活不能自理。
多幾次爆掉全身裝備，在逆子面前丟了臉，公豬就老實了。
李見青尋思：這破遊戲就是純爽游，難度不高，似乎也可以去試試。反正什麼時候遊戲讓我不爽了，大不了換遊戲唄。遊戲不好玩，讓遊戲廠商內卷卷到死就好，玩家只需要做出選擇。
就在這時，飯堂大屏幕上也播著【靈界深潛】這破遊戲的訪談。
一個明明是黃皮膚黑眉毛的中州人，卻染了個金毛，還搗鼓了個大背頭的傢伙出境了。
「【靈界深潛】絕對是我玩過最充滿隨機性的遊戲。你知道嗎？我的信用點兌換物居然不是什麼銀行或者櫃員機，而是一隻貓頭鷹。靠近撤離點，我把東西給貓頭鷹，它就給我把點數換過來了。這真是太有代入感了。」
電視採訪里那傢伙這麼說，公豬嘀咕起來：「什麼啊，憑什麼我就要把東西倒入櫃員機旁邊的回收箱，他有專門的靈寵伺候。」
沒人可以回答。
除了都是以萬靈大學周邊作為地圖這個是共通點，每個人進遊戲所見到的東西都是不同的。
就算組隊後看到同一隻怪，有人看到是螃蟹，有人看到是蠍子。這遊戲就很迷。
電視裡那黃毛還在侃侃而談，當他被主持人問道「有什麼消息可以跟屏幕前的各位分享的嗎？」
黃毛想了一下：「大概是【群落】吧！」
「【群落】？」
「是的，雖然大家眼裡靈界生物千奇百怪，但它們還是有不同種類區分的。不同種的靈界生物，甚至會彼此之間爆發戰鬥。當然，我們玩家若是殺戮某一種靈界生物太多，就會觸發【專精】和【仇恨】。」
「能展開說說嗎？」
「可以。【仇恨】就是你擊殺某一種類靈界生物夠多，又或者殺死了一隻boss。你就會獲得該靈界生物群落的仇恨，它們會在更遠的距離感知到你的存在，跑來攻擊你。相對地，你對該群落的傷害也會成倍地增加。」
「噢噢，還有麼？」美女主持人繼續追問。
誰知道黃毛邪邪一笑：「想知道？接下來可是付費內容了哦。當然，你可以加入我的工會XXXX。」
唯一讓他苦惱的是，他的『菌子症』似乎沒有轉好的跡象。
租下房子之後，他找了掃把打掃了一下衛生，天就黑了。
從飛雲山出來，他溜達回去食堂的路上，西洛學院那邊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李見青：？？？
他看到一大堆成年人大小的米粒，還有著纖細的手腳，哦，姑且叫這些西洛學生為迪斯科米兄吧。
這些大顆的迪斯科米就這樣仿佛喝了酒，搖搖晃晃地在路上走著。
如果只是迪斯科米就算了，李見青好歹知道幻覺背後這其實是一些大活人。偏偏這些大的迪斯科米兄身上，有幾個還有一大堆只有指頭大小的米粒在搖曳著。
這是什麼鬼？
這還不是最特殊的那個。
最奇葩那個，居然是一顆大的迪斯科米的上面頂著一個似乎有點乾癟的糖霜蘋果。
哦，那也不是霜糖，似乎那也是一堆更小的迪斯科米。
李見青疑惑了很久，也沒搞懂那是什麼玩意。
這絕對超乎一個社會主義巨嬰穿越者的想像力極限了。
甩甩頭，李見青也沒管廣場對面西洛學院的破事。來到東升學院這邊，看著滿視界的兔子、花貓、土撥鼠之類讓人心都萌化的小動物集群，不知不覺心情又好起來了。
另一邊，剛剛他看到的那個『糖霜蘋果人』如同木偶般在路上走。他的動作是如此不協調，以至於出現了走路順拐還不自知，走著走著來到了西洛宿舍公寓樓外面。
三樓一個房間裡，一個陰仄仄的聲音響起。
「吾主有令，任何凡人不得阻撓神靈的降臨。阻撓者……看看公寓樓外面那個傢伙吧。他就是下場。」
他（她）話音剛落，那顆糖霜蘋果就從大顆的迪斯科米肩膀上仿佛竄天猴一樣飛了起來。
「啪嗒！」
這蘋果可能是發霉了。上面長著十幾厘米的黑色長毛，這些毛有著奇異的粘性，居然就這樣粘到一條迴廊打橫的枋上。
風一吹，黑色的蠅蟲圍攏過來的瞬間，上面的糖霜開始一條條往下掉落。
「啊——」
不出意外地，有路過的女學生發出了悽厲絕倫的尖叫，當場暈倒在地。
騷動快速蔓延開。
公寓樓里，好幾個西洛學生瑟瑟發抖。
此時，剛剛那聲音再次響起：「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三天之內去東升那邊查出，到底是誰摧毀了我們降臨派的【聖羊木雕】！」
「如果我們查不出來呢？」一個西洛學生弱弱地問道。
「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股恐懼的惡寒，在房間裡蔓延開，讓他們兩股顫顫，冷汗直冒。
諷刺的是，學校似乎對這種事早有準備。
不到五分鐘，一輛救護車和一輛清洗車就趕到現場。
然而沒有醫護人員敢收走這個大號迪斯科米。
「別動！是降臨派那群瘋子乾的。」一個醫護人員攔住了另一個：「這是他們在示威，誰敢碰，誰就是他們的死仇。」
「那，那怎辦？」
「等特勤局的人來。他們不怕。」
又過了十分鐘，才有特勤局的清理人員過來，把地上不斷搖曳的小號迪斯科米用雙手捧起來放到一個箱子裡，再把糖霜蘋果那怨厲逼人的可怕狀況，將其長毛割下來帶走。
區區二十分鐘，現場已徹底清理完畢，所有找得到的目擊者在看到一些黑衣人舉起的銀色金屬棒子之後，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面上的恐懼也消失無蹤。
現場只留下濃郁的消毒水氣味，晚到一步的學生甚至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事。
後續會有其他專業人員翻查監控，並逐個寢室去檢查是否還有漏網的目擊者。
東升學院飯堂這邊，李見青剛進去。
「青哥，你來了。找到房子了嗎？」魏公豬親熱地迎上來。
「找到了。」
「看不出啊，青哥原來是有錢人啊！什麼時候讓弟兄們去你那開派對。」公豬對著身邊幾個新收的『逆子』擠眉弄眼。一看就知道這是昨天公豬大撒幣之後臨時新收的小弟。
逆子這種東西，等你什麼時候求他了。他就是你爹了。
同學之間的共軛父子關係，就是這麼離譜，且樸實無華。
「哪有，三位數信用點的房租。」李見青決定『實話實說』。
東升的學子還是很有禮貌的，一聽到這個數，他們立即聯想到『偏遠』、『狹小』等形容詞，默契地不再提這事了。
『土撥鼠』倒是實誠：「青哥，手頭緊的話，要不我帶你玩【靈界深潛】？這玩意來錢快啊！關鍵是合法！」
「是啊！工哥可厲害了。我們仨決定今晚跟工哥混了。」
在李見青視界中，三隻顏色分別是黑、白、花的兔子人臉上全是蠢萌的表情。
他都不想勸了。
自己一個獨狼當『鼠鼠』，撈到高價值物品就跑路，跟帶著三個拖油瓶，這能一樣嗎？
打法全變了好吧。
「我對遊戲不大敢興趣。不過有空的話，或許會隨便上去玩一下的。」李見青隨口拒絕了他們。
說真，他對公豬的錢途並不看好。
甭管什麼搜打撤遊戲，開始那幾天，普通玩家跟高手的裝備差距是最小的。隨著時間的延長，那些又肝又氪，還賊能打的高玩就會很快脫穎而出。
人家本來技術就比你好，裝備還比你強。
沒碰上還好，一旦碰上，保准被虐得生活不能自理。
多幾次爆掉全身裝備，在逆子面前丟了臉，公豬就老實了。
李見青尋思：這破遊戲就是純爽游，難度不高，似乎也可以去試試。反正什麼時候遊戲讓我不爽了，大不了換遊戲唄。遊戲不好玩，讓遊戲廠商內卷卷到死就好，玩家只需要做出選擇。
就在這時，飯堂大屏幕上也播著【靈界深潛】這破遊戲的訪談。
一個明明是黃皮膚黑眉毛的中州人，卻染了個金毛，還搗鼓了個大背頭的傢伙出境了。
「【靈界深潛】絕對是我玩過最充滿隨機性的遊戲。你知道嗎？我的信用點兌換物居然不是什麼銀行或者櫃員機，而是一隻貓頭鷹。靠近撤離點，我把東西給貓頭鷹，它就給我把點數換過來了。這真是太有代入感了。」
電視採訪里那傢伙這麼說，公豬嘀咕起來：「什麼啊，憑什麼我就要把東西倒入櫃員機旁邊的回收箱，他有專門的靈寵伺候。」
沒人可以回答。
除了都是以萬靈大學周邊作為地圖這個是共通點，每個人進遊戲所見到的東西都是不同的。
就算組隊後看到同一隻怪，有人看到是螃蟹，有人看到是蠍子。這遊戲就很迷。
電視裡那黃毛還在侃侃而談，當他被主持人問道「有什麼消息可以跟屏幕前的各位分享的嗎？」
黃毛想了一下：「大概是【群落】吧！」
「【群落】？」
「是的，雖然大家眼裡靈界生物千奇百怪，但它們還是有不同種類區分的。不同種的靈界生物，甚至會彼此之間爆發戰鬥。當然，我們玩家若是殺戮某一種靈界生物太多，就會觸發【專精】和【仇恨】。」
「能展開說說嗎？」
「可以。【仇恨】就是你擊殺某一種類靈界生物夠多，又或者殺死了一隻boss。你就會獲得該靈界生物群落的仇恨，它們會在更遠的距離感知到你的存在，跑來攻擊你。相對地，你對該群落的傷害也會成倍地增加。」
「噢噢，還有麼？」美女主持人繼續追問。
誰知道黃毛邪邪一笑：「想知道？接下來可是付費內容了哦。當然，你可以加入我的工會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