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好像不是一個慕強的女人
電話那頭趕忙追問中介老頭：「真租出去了？那不是預定給那位供奉的嗎？」
「不然呢？人家跺一腳，跑了一堆蟲子出來。當年特勤局死了十幾個精英才封印的【絕影雙狼】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人家給滅了。那房子人家要住，我攔得住？」中介老頭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對面沉默半晌：「對方什麼來頭？」
「不知道，看不清。」
「這怎麼可能？老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錢望境】。」
「別提了，我就瞥了一眼，老子我差點就瞎了。」錢老頭一個哆嗦，無比後怕地回想起剛剛的事：「我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只能說他很像是擁有人類外形的某種高智慧靈界生物。一眼看過去，起初只是一片模糊，仔細一看，就有種對方突然把兩個太陽塞到我眼眶裡的感覺。」
「你冒犯他了？」
「不！老子不敢！老子還不想死！」錢老頭口水幾乎噴到天花板。
「那你還租……」
看著眼前那袋鋼鏰上散發的隱隱靈光，錢老頭鬱悶了。
「老子能不租嗎？人家完全按照規矩來。畢竟那位供奉也沒說一定要來，老子就把房子掛上去了，他要租，給了我666個靈幣，還特麼是就地用蟻后、噬魂魔、降臨派的靈魂新鑄的靈幣。人家實打實地給我們解決麻煩，還答應每半年幫我們出手一次。我能拒絕嗎？不！我不能！你也不能！這就是規矩。」
電話那頭無語了好一會兒。
「好吧，老錢，不管怎樣，難得有強者肯來萬靈這種鬼地方，這對於萬靈城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反正對方人在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有機會碰上的。他敢拿供奉的資源，自然要履行義務。這就是【規矩】！」
「話說，我覺得我大概能猜到對方來意。」錢老頭似乎冷靜下來了：「就算對方一點底都沒漏，開學季拿供奉位子，大概率是受了誰的囑託，跑來照顧後輩唄。」
「知道了，我會通知下面的人，看到蟻后、噬魂魔和降臨靈息的印記，儘量主動退讓。」
「嗯。」
放下了電話，錢老頭沒過多久，突然間他這家小中介店鋪的門口又被打開了。
一個青春靚麗的倩影闖入視線，不由分說衝上來抱住他，甜膩歡快地喊道：「爺爺！」
「喲！這不是我的多多嗎？一陣子不見，長這麼漂亮了。哎喲，就不知到時候是哪個混小子把你拐走。一想到這，爺爺就心碎了。找男朋友了嗎？」錢老頭樂著，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哪有——」錢多多拖長的尾音，有著調皮與淡淡的羞澀。
兩爺孫互相寒暄了一番。
「多多，你來爺爺這是找房子的？」
「嗯。宿舍終究有點不方便，就想來爺爺這看看有沒有空出來的房子咯。多多知道規矩的，如果讓爺爺難辦，這事就算了。」
「不難不難，誰讓我最疼愛的多多呢。」錢老頭也沒廢話，他沒轉過電腦屏幕，反而指著那個看似空無一物的留言板：「只要是1字頭的看到哪棟就挑哪棟。房租爺爺替你付就是。」
「謝謝爺爺！」多多用她吹彈可破的小臉在爺爺那張滿是皺褶的老臉上歡快地蹭了蹭，然後就去留言板上圍觀了。
起初她望向下面往上數的第二層，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有種頭暈目眩想嘔吐的感覺。
「傻丫頭，這『世界』就是不該看的東西別看，是真的會死人的。你繼承了錢家的天賦是好事，也是詛咒。這點，你要切記。」
「爺爺，知道了。」多多調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認真看向最下排，沒多久，她挑中了一棟靠近北面大路、大概200平米的小洋房：「爺爺，我想要101。這尺寸，就算有朋友來開派對也馬虎夠用。」
「聰明的選擇。」錢老頭微笑著認可道。
「哎喲，才1字頭的房子就這麼好了，再往上，那些5字頭、6字頭的該有多棒啊！」錢多多只是隨口說說。
錢老頭突然想起來，壓低聲音：「話說，編號666那棟足足一萬平米的【靈宮】剛剛被一個『供奉』拿走了。」
「啊？！」
「爺爺不可以透露對方身份，但你這陣子若是看到誰身上有蟻后、噬魂魔或者用降臨派靈血作出來的印記，記得躲開。哪怕不當朋友，也千萬不要跟對方當敵人。記住——別說我們錢家，哪怕是整座萬靈城都不一定惹得起。懂了嗎？」
「懂了！」多多認真地點頭應諾。
拿著鑰匙從爺爺那裡出來，錢多多叫上了自己幾個小跟班，高興地去接收新房子了。
這座二百平米的磚木小墅，如同從舊日西洛畫卷中悄然滑落，謙遜地棲身於新葉初萌的榆樹蔭下。暗紅色陶磚壘砌的牆體厚重而溫潤，磚縫間凝固的灰泥如同時光的筋脈，勾勒出百年風雨也無法抹去的堅實骨架。
陡峭的深灰色石板瓦屋頂斜刺向天空，幾處瓦棱的微妙起伏沉澱著真實的歲月。檐口探出雕花原木托梁，末端垂著蒙塵的鑄鐵門燈，像沉默的守夜人。
小樓被精巧的庭院擁在懷裡。前院鋪著青石板小徑，縫隙里鑽出絨絨青苔，蜿蜒通向鑄鐵鑲花的院門。修剪成圓球狀的黃楊樹籬沿著界石靜立，如同綠色的句點。
這房子，錢多多一看就很喜歡。
那些跟班們更是羨慕不已。
「多多，這房子好漂亮，你家的？」
「不是。就是我找爺爺借用的，畢業了就不住了。」
「我們能不能也跟著住在這？」幾個女跟班有點厚顏地問道。
最終錢多多只是允許了兩個跟錢家世代交好的小家族女孩住進來。
她很清楚，錢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家族。除了錢多，就只有那點很難派得上用場的小能力。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在萬靈城的叔叔的電話，對方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無非是：多多啊，你最好做一個慕強的女人。甭管對方長什麼樣，碰到那位供奉保護的公子哥，貼過去就是。
有那麼一瞬，錢多多都開始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為了家族，將就一下。
鬱悶的她把這事對自己兩個小跟班說了。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她也不想自家跟班不長眼地衝撞了這位惹不起的供奉大人。
「多多姐啊。女人就該慕強。按我說，如果讓我碰到這位來頭極大的少爺，我一定牢牢抓緊這個金龜婿。」女跟班一號如是說。
錢多多萬萬沒想到，這邊剛說完，那邊回到飯堂，她就看到了一個腰圍和身高差不了多少的死胖子，一邊給人吹牛逼，一邊抖著身上的肥肉。
最關鍵是，她通過靈視看到了對方背上那個明晰的猩紅色靈光掌印。
這掌印不是那種要傷害對方的印痕，反而像是關照後輩的輕撫。錢多多身上也有，就在剛剛她爺爺拍她的肩膀上，在靈視中有著一個個非常漂亮的榆錢印記。
這分明就是一種警告，告訴超凡者們，這人是我罩的。
有些人會簡單直白地留下標記，有些則不然。
至於『我』是誰，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按照規矩，誰自信比這人還強，才有資格去針對、去挑戰這個印記的主人。
「吶。他就是你要的金龜婿。」錢多多對跟班如此說道。
跟班一號看著小胖子那比她錢多多還大的罩杯，一想到被小胖壓住的話，說不定她當場就要骨折多處，她開始自言自語。
「多多姐，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不是一個慕強的女人。」
「不然呢？人家跺一腳，跑了一堆蟲子出來。當年特勤局死了十幾個精英才封印的【絕影雙狼】哼都沒哼一聲就被人家給滅了。那房子人家要住，我攔得住？」中介老頭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對面沉默半晌：「對方什麼來頭？」
「不知道，看不清。」
「這怎麼可能？老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錢望境】。」
「別提了，我就瞥了一眼，老子我差點就瞎了。」錢老頭一個哆嗦，無比後怕地回想起剛剛的事：「我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只能說他很像是擁有人類外形的某種高智慧靈界生物。一眼看過去，起初只是一片模糊，仔細一看，就有種對方突然把兩個太陽塞到我眼眶裡的感覺。」
「你冒犯他了？」
「不！老子不敢！老子還不想死！」錢老頭口水幾乎噴到天花板。
「那你還租……」
看著眼前那袋鋼鏰上散發的隱隱靈光，錢老頭鬱悶了。
「老子能不租嗎？人家完全按照規矩來。畢竟那位供奉也沒說一定要來，老子就把房子掛上去了，他要租，給了我666個靈幣，還特麼是就地用蟻后、噬魂魔、降臨派的靈魂新鑄的靈幣。人家實打實地給我們解決麻煩，還答應每半年幫我們出手一次。我能拒絕嗎？不！我不能！你也不能！這就是規矩。」
電話那頭無語了好一會兒。
「好吧，老錢，不管怎樣，難得有強者肯來萬靈這種鬼地方，這對於萬靈城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反正對方人在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總有機會碰上的。他敢拿供奉的資源，自然要履行義務。這就是【規矩】！」
「話說，我覺得我大概能猜到對方來意。」錢老頭似乎冷靜下來了：「就算對方一點底都沒漏，開學季拿供奉位子，大概率是受了誰的囑託，跑來照顧後輩唄。」
「知道了，我會通知下面的人，看到蟻后、噬魂魔和降臨靈息的印記，儘量主動退讓。」
「嗯。」
放下了電話，錢老頭沒過多久，突然間他這家小中介店鋪的門口又被打開了。
一個青春靚麗的倩影闖入視線，不由分說衝上來抱住他，甜膩歡快地喊道：「爺爺！」
「喲！這不是我的多多嗎？一陣子不見，長這麼漂亮了。哎喲，就不知到時候是哪個混小子把你拐走。一想到這，爺爺就心碎了。找男朋友了嗎？」錢老頭樂著，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哪有——」錢多多拖長的尾音，有著調皮與淡淡的羞澀。
兩爺孫互相寒暄了一番。
「多多，你來爺爺這是找房子的？」
「嗯。宿舍終究有點不方便，就想來爺爺這看看有沒有空出來的房子咯。多多知道規矩的，如果讓爺爺難辦，這事就算了。」
「不難不難，誰讓我最疼愛的多多呢。」錢老頭也沒廢話，他沒轉過電腦屏幕，反而指著那個看似空無一物的留言板：「只要是1字頭的看到哪棟就挑哪棟。房租爺爺替你付就是。」
「謝謝爺爺！」多多用她吹彈可破的小臉在爺爺那張滿是皺褶的老臉上歡快地蹭了蹭，然後就去留言板上圍觀了。
起初她望向下面往上數的第二層，僅僅是瞥了一眼，就有種頭暈目眩想嘔吐的感覺。
「傻丫頭，這『世界』就是不該看的東西別看，是真的會死人的。你繼承了錢家的天賦是好事，也是詛咒。這點，你要切記。」
「爺爺，知道了。」多多調皮地吐了吐丁香小舌，認真看向最下排，沒多久，她挑中了一棟靠近北面大路、大概200平米的小洋房：「爺爺，我想要101。這尺寸，就算有朋友來開派對也馬虎夠用。」
「聰明的選擇。」錢老頭微笑著認可道。
「哎喲，才1字頭的房子就這麼好了，再往上，那些5字頭、6字頭的該有多棒啊！」錢多多只是隨口說說。
錢老頭突然想起來，壓低聲音：「話說，編號666那棟足足一萬平米的【靈宮】剛剛被一個『供奉』拿走了。」
「啊？！」
「爺爺不可以透露對方身份，但你這陣子若是看到誰身上有蟻后、噬魂魔或者用降臨派靈血作出來的印記，記得躲開。哪怕不當朋友，也千萬不要跟對方當敵人。記住——別說我們錢家，哪怕是整座萬靈城都不一定惹得起。懂了嗎？」
「懂了！」多多認真地點頭應諾。
拿著鑰匙從爺爺那裡出來，錢多多叫上了自己幾個小跟班，高興地去接收新房子了。
這座二百平米的磚木小墅，如同從舊日西洛畫卷中悄然滑落，謙遜地棲身於新葉初萌的榆樹蔭下。暗紅色陶磚壘砌的牆體厚重而溫潤，磚縫間凝固的灰泥如同時光的筋脈，勾勒出百年風雨也無法抹去的堅實骨架。
陡峭的深灰色石板瓦屋頂斜刺向天空，幾處瓦棱的微妙起伏沉澱著真實的歲月。檐口探出雕花原木托梁，末端垂著蒙塵的鑄鐵門燈，像沉默的守夜人。
小樓被精巧的庭院擁在懷裡。前院鋪著青石板小徑，縫隙里鑽出絨絨青苔，蜿蜒通向鑄鐵鑲花的院門。修剪成圓球狀的黃楊樹籬沿著界石靜立，如同綠色的句點。
這房子，錢多多一看就很喜歡。
那些跟班們更是羨慕不已。
「多多，這房子好漂亮，你家的？」
「不是。就是我找爺爺借用的，畢業了就不住了。」
「我們能不能也跟著住在這？」幾個女跟班有點厚顏地問道。
最終錢多多只是允許了兩個跟錢家世代交好的小家族女孩住進來。
她很清楚，錢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家族。除了錢多，就只有那點很難派得上用場的小能力。
就在這時，她接到了在萬靈城的叔叔的電話，對方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無非是：多多啊，你最好做一個慕強的女人。甭管對方長什麼樣，碰到那位供奉保護的公子哥，貼過去就是。
有那麼一瞬，錢多多都開始懷疑人生，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為了家族，將就一下。
鬱悶的她把這事對自己兩個小跟班說了。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她也不想自家跟班不長眼地衝撞了這位惹不起的供奉大人。
「多多姐啊。女人就該慕強。按我說，如果讓我碰到這位來頭極大的少爺，我一定牢牢抓緊這個金龜婿。」女跟班一號如是說。
錢多多萬萬沒想到，這邊剛說完，那邊回到飯堂，她就看到了一個腰圍和身高差不了多少的死胖子，一邊給人吹牛逼，一邊抖著身上的肥肉。
最關鍵是，她通過靈視看到了對方背上那個明晰的猩紅色靈光掌印。
這掌印不是那種要傷害對方的印痕，反而像是關照後輩的輕撫。錢多多身上也有，就在剛剛她爺爺拍她的肩膀上，在靈視中有著一個個非常漂亮的榆錢印記。
這分明就是一種警告，告訴超凡者們，這人是我罩的。
有些人會簡單直白地留下標記，有些則不然。
至於『我』是誰，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按照規矩，誰自信比這人還強，才有資格去針對、去挑戰這個印記的主人。
「吶。他就是你要的金龜婿。」錢多多對跟班如此說道。
跟班一號看著小胖子那比她錢多多還大的罩杯，一想到被小胖壓住的話，說不定她當場就要骨折多處，她開始自言自語。
「多多姐，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不是一個慕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