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就像一場夢
第174章 就像一場夢
艾米莉亞先是愣住，旋即臉騰地紅了，眼眶跟著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德羅西興奮衝過來，繞著盧卡斯轉圈，嘴裡念叨著各種讚美詞。
約什和皮特也跟著激動起來，互相拍打著肩膀，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成果。
迪馬爾科站在原地，眸底帶著欣慰。
他看向盧卡斯，微微點頭，反應相對平靜一些：「先說說感覺如何？」
盧卡斯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睜開。
兩隻眼睛，看到兩個世界，在他的意識中完美融合。
那種感覺就像一直生活在模糊的黑白照片裡，突然有一天，世界變成了清晰的彩色立體影像。
「很好！」盧卡斯說道，「感覺非常好！」
接下來的日子，盧卡斯繼續投入訓練。
左眼不需要像左臂那樣漫長的適應期。
就像一個近視的人，第一次戴眼鏡可能會有不適性，但稍微過一段時間，就完全融入新的視覺環境中了。
從裝上的那一刻起，左眼就開始正常運轉，為盧卡斯提供清晰且精準的視覺信息。
但要想充分發揮這隻強大的魔導鍊金左眼的全部功能，盧卡斯還需要額外的學習和適應。
第一天，他學習切換視覺模式。
正常視覺，遠視模式，顯微模式。
這三種基礎模式的切換通過意念就能完成，只需要他專注地「想」一下，左眼就會自動調整。
他站在定居點那棵最高的樹上，將左眼切換成遠視模式。
最高十二倍放大下，五公里外的一隻野兔清晰可見，甚至連它耳朵上的絨毛都能數清。
這要是在戰場上，極大方便他的觀察和指揮。
回到工作室，他將左眼切換成顯微模式。
五十倍放大下，一枚金幣上的文字紋路清晰得像是近在眼前，連鑄造時因為工藝問題留下的細微毛刺都一目了然。
第二天，盧卡斯開始嘗試進階視覺模式。
魔力視覺，生命探測，能量分析。
這些模式需要消耗左眼自供能的儲備能量，每次使用時間不宜過長，但在機械核心的提供下，並不會造成能量枯竭的情況。
他站在定居點邊緣，開啟魔力視覺，整個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遠處的木屋籠罩在淡淡的金色光暈中，那是德羅西鍊金工作室的符文陣散發出的能量波動。
迪馬爾科的魔法研究室則呈現出濃郁的土黃色，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森林深處，有幾點幽藍色的光芒在移動，那是一些魔獸活動時留下的魔力痕跡。
他轉而開啟生命探測。
熱成像疊加心跳探測的雙重模式下，定居點內每一個人的位置都清晰可見。
廚房裡正在準備晚飯的雜工，倉庫門口放哨的護衛，木屋中還在忙碌的學徒們————
他們的心跳頻率，體溫分布，甚至緊張程度，都能通過左眼感知。
但有一說一，這些功能，似乎與盧卡斯的「生物雷達」天賦重疊了，而且實用性其實不如「生物雷達」好用。
他最後嘗試用能量分析。
鎖定德羅西工作室里的一塊魔晶原石，左眼開始分析，短短几秒後，視野中浮現出一行信息，就像打在視網膜上：「土系魔晶，純度38%，剩餘能量91%。
這些數據之精準，令盧卡斯暗暗心驚。
在奧羅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由城邦的鍊金技術首屈一指，其他國家只能望其項背。
當他的左臂和左眼享受到來自自由城邦最頂尖的鍊金成果後，才知道他們培養出來的人才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
到了第三天，盧卡斯已經能徹底熟練切換各種視覺模式，並將左眼獲得的信息與自己的「生物雷達」感知結合起來。
那種全方位、多層次的感知能力，令他在定居點內行走時，就像真的人形移動雷達一樣，能輕鬆提前發現拐角後面的人，而且還不會造成以前那種探測後的精神疲勞。
傍晚，盧卡斯坐在那塊熟悉的大石頭上，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遠山。
左手放在膝蓋上，銀灰色的金屬表面在餘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左眼中，整個世界籠罩在奇妙的能量光暈中，美得不像話。
過去的半年，他恍如隔世。
失去，獲得。
就像一場夢。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盧卡斯沒有回頭，他知道來人是誰。
「適應得怎麼樣了？」迪馬爾科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天際的夕陽。
「我感覺我恢復成正常人了。」盧卡斯由衷說道。
當初醒來後，發現自己沒了左臂沒了左眼，儘管一直表現得格外堅強，甚至刻意讓人認為他毫不在意，但心裡怎麼可能不難受。
現在，這種難受感，就像一張皺紙被重新磨平了。
迪馬爾科頷首，說道：「我觀察了你多日來的訓練成果，確實很不錯。為此，我有一個提議。」
盧卡斯轉頭看向他，安靜等待下文。
老魔法師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山巒上：「南邊二十公里處，有一座魔晶礦。那是我們自由城邦殖民地與本地土著合作開採的，出產純度不錯的魔晶。不過前陣子礦工們在礦洞深處發現一座羽蛇窟。」
盧卡斯眉頭微微一挑：「羽蛇？」
「對。」迪馬爾科點頭，「你應該知道吧，就是羽蛇帝國崇拜的那種生物，但洞窟里的羽蛇應該是野生的，與羽蛇帝國馴化來作戰的不同。
它們體長三到五米，能噴吐火焰、冰霜、毒霧————各種屬性能量都有。
速度快，非常難纏，一般超凡者都不好應付，更別說那些土著礦工了，為此魔晶礦場已經停工好些天了。」
盧卡斯自然知道羽蛇的特徵信息，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些意動：「您的意思是————」
「要不要去試試手？」迪馬爾科看向盧卡斯，眸底帶著一絲期待，「你在這裡差不多有半年了，現在左臂和左眼都裝上了，理論數據很完美，但實戰效果如何，還需要檢驗。
加上你的身體徹底康復了，羽蛇用來練手，算是不錯的對手。
有一定威脅，但又不至於太危險。
我和朱塞佩可以借這個機會近距離觀察，記錄一些數據。你看怎麼樣？」
回想起盧卡斯的射擊水平，迪馬爾科就很想弄清楚，這個自稱變種遊俠的年輕傭兵，在實戰中究竟是怎樣的表現。
盧卡斯站起身，夕陽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伸出左手，握拳，鬆開，再握拳。
「什麼時候出發？」盧卡斯問道。
迪馬爾科嘴角微微上揚：「後天就是雷月了。新的月份，新的開始。後天早上，怎麼樣？」
盧卡斯點頭：「沒問題。聽你們安排。」
艾米莉亞先是愣住，旋即臉騰地紅了，眼眶跟著微微泛紅。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德羅西興奮衝過來，繞著盧卡斯轉圈，嘴裡念叨著各種讚美詞。
約什和皮特也跟著激動起來，互相拍打著肩膀，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成果。
迪馬爾科站在原地，眸底帶著欣慰。
他看向盧卡斯，微微點頭，反應相對平靜一些：「先說說感覺如何？」
盧卡斯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再睜開。
兩隻眼睛，看到兩個世界，在他的意識中完美融合。
那種感覺就像一直生活在模糊的黑白照片裡，突然有一天，世界變成了清晰的彩色立體影像。
「很好！」盧卡斯說道，「感覺非常好！」
接下來的日子，盧卡斯繼續投入訓練。
左眼不需要像左臂那樣漫長的適應期。
就像一個近視的人，第一次戴眼鏡可能會有不適性，但稍微過一段時間，就完全融入新的視覺環境中了。
從裝上的那一刻起，左眼就開始正常運轉，為盧卡斯提供清晰且精準的視覺信息。
但要想充分發揮這隻強大的魔導鍊金左眼的全部功能，盧卡斯還需要額外的學習和適應。
第一天，他學習切換視覺模式。
正常視覺，遠視模式，顯微模式。
這三種基礎模式的切換通過意念就能完成，只需要他專注地「想」一下，左眼就會自動調整。
他站在定居點那棵最高的樹上，將左眼切換成遠視模式。
最高十二倍放大下，五公里外的一隻野兔清晰可見，甚至連它耳朵上的絨毛都能數清。
這要是在戰場上，極大方便他的觀察和指揮。
回到工作室，他將左眼切換成顯微模式。
五十倍放大下，一枚金幣上的文字紋路清晰得像是近在眼前，連鑄造時因為工藝問題留下的細微毛刺都一目了然。
第二天，盧卡斯開始嘗試進階視覺模式。
魔力視覺，生命探測，能量分析。
這些模式需要消耗左眼自供能的儲備能量，每次使用時間不宜過長，但在機械核心的提供下，並不會造成能量枯竭的情況。
他站在定居點邊緣，開啟魔力視覺，整個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遠處的木屋籠罩在淡淡的金色光暈中，那是德羅西鍊金工作室的符文陣散發出的能量波動。
迪馬爾科的魔法研究室則呈現出濃郁的土黃色，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森林深處，有幾點幽藍色的光芒在移動，那是一些魔獸活動時留下的魔力痕跡。
他轉而開啟生命探測。
熱成像疊加心跳探測的雙重模式下，定居點內每一個人的位置都清晰可見。
廚房裡正在準備晚飯的雜工，倉庫門口放哨的護衛，木屋中還在忙碌的學徒們————
他們的心跳頻率，體溫分布，甚至緊張程度，都能通過左眼感知。
但有一說一，這些功能，似乎與盧卡斯的「生物雷達」天賦重疊了，而且實用性其實不如「生物雷達」好用。
他最後嘗試用能量分析。
鎖定德羅西工作室里的一塊魔晶原石，左眼開始分析，短短几秒後，視野中浮現出一行信息，就像打在視網膜上：「土系魔晶，純度38%，剩餘能量91%。
這些數據之精準，令盧卡斯暗暗心驚。
在奧羅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由城邦的鍊金技術首屈一指，其他國家只能望其項背。
當他的左臂和左眼享受到來自自由城邦最頂尖的鍊金成果後，才知道他們培養出來的人才已經強大到如此地步。
到了第三天，盧卡斯已經能徹底熟練切換各種視覺模式，並將左眼獲得的信息與自己的「生物雷達」感知結合起來。
那種全方位、多層次的感知能力，令他在定居點內行走時，就像真的人形移動雷達一樣，能輕鬆提前發現拐角後面的人，而且還不會造成以前那種探測後的精神疲勞。
傍晚，盧卡斯坐在那塊熟悉的大石頭上，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遠山。
左手放在膝蓋上，銀灰色的金屬表面在餘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左眼中，整個世界籠罩在奇妙的能量光暈中，美得不像話。
過去的半年，他恍如隔世。
失去，獲得。
就像一場夢。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盧卡斯沒有回頭，他知道來人是誰。
「適應得怎麼樣了？」迪馬爾科走到他身邊，同樣望向天際的夕陽。
「我感覺我恢復成正常人了。」盧卡斯由衷說道。
當初醒來後，發現自己沒了左臂沒了左眼，儘管一直表現得格外堅強，甚至刻意讓人認為他毫不在意，但心裡怎麼可能不難受。
現在，這種難受感，就像一張皺紙被重新磨平了。
迪馬爾科頷首，說道：「我觀察了你多日來的訓練成果，確實很不錯。為此，我有一個提議。」
盧卡斯轉頭看向他，安靜等待下文。
老魔法師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山巒上：「南邊二十公里處，有一座魔晶礦。那是我們自由城邦殖民地與本地土著合作開採的，出產純度不錯的魔晶。不過前陣子礦工們在礦洞深處發現一座羽蛇窟。」
盧卡斯眉頭微微一挑：「羽蛇？」
「對。」迪馬爾科點頭，「你應該知道吧，就是羽蛇帝國崇拜的那種生物，但洞窟里的羽蛇應該是野生的，與羽蛇帝國馴化來作戰的不同。
它們體長三到五米，能噴吐火焰、冰霜、毒霧————各種屬性能量都有。
速度快，非常難纏，一般超凡者都不好應付，更別說那些土著礦工了，為此魔晶礦場已經停工好些天了。」
盧卡斯自然知道羽蛇的特徵信息，他沉吟片刻，心中有些意動：「您的意思是————」
「要不要去試試手？」迪馬爾科看向盧卡斯，眸底帶著一絲期待，「你在這裡差不多有半年了，現在左臂和左眼都裝上了，理論數據很完美，但實戰效果如何，還需要檢驗。
加上你的身體徹底康復了，羽蛇用來練手，算是不錯的對手。
有一定威脅，但又不至於太危險。
我和朱塞佩可以借這個機會近距離觀察，記錄一些數據。你看怎麼樣？」
回想起盧卡斯的射擊水平，迪馬爾科就很想弄清楚，這個自稱變種遊俠的年輕傭兵，在實戰中究竟是怎樣的表現。
盧卡斯站起身，夕陽在他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伸出左手，握拳，鬆開，再握拳。
「什麼時候出發？」盧卡斯問道。
迪馬爾科嘴角微微上揚：「後天就是雷月了。新的月份，新的開始。後天早上，怎麼樣？」
盧卡斯點頭：「沒問題。聽你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