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上古秘境
正待白緣準備派闕岩子前去一觀之時，便見那青鸞已從山林間飛出。
「師姐，這是怎麼了？」
鶴臨軒現在正撲棱著翅膀跟在青鸞身旁，皺著眉頭，嫌惡地看著自己爪中那隻乾癟的鹿屍，疑惑地問道。
「這鹿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青鸞聞言，秀眉微蹙，說道：
「先問問那大蛇知不知情。」
說著，兩妖已至白緣面前。
碧水潭上方，雲霧繚繞。
看到面前那條臥在雲霧上的神異生靈，鸞清歌忽覺有些恍惚。
五百年悄然而逝，記憶中的大蛇早已變化，不僅化作蛟龍之屬，身軀中更是蘊含著不弱於自己的力量。
「但好在，五百年前的氣息，不是錯覺。」
與此同時，見到那枚青羽的正主出現，白緣也不再憊懶，遊動身軀，從雲霧上起身，他抬起金色的龍眸，看向面前的鸞清歌。
同樣的，他也從這隻青鸞身上，嗅到了從未遇到過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
同類！
澄澈的天空下。
一龍一鸞就這樣互相望著，他們的眼眸好似穿過了歲月，似在回憶，又好似在追尋，並不言語。
「...」
闕岩子和鶴臨軒在一旁看著，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正欲開口，打破這份寂靜。
「轟隆隆。」
天空傳來巨響，陡然間，穿林風起。
闕岩子駭然抬頭，卻發現，天色突然變了，天空中已經蓄滿了雲層，對此，鶴臨軒也是大驚失色。
「不會剛見面就要打起來吧！」
下一刻，兩妖只覺得白緣和鸞清歌身上的氣息暴漲，洶湧澎湃的靈氣從他們的身上向四周擴散，引起強大的風暴，在這股強風下，巨大的樹木被吹得飄搖不定，樹冠都向四周倒去，山林中的小妖嗚咽著倒下，昏迷過去。
鶴臨軒拼盡全力抵禦著強風，他催動玄清風，將風暴隔絕，才堪堪睜開雙眼，望向蛟龍和鸞鳳：
「嘶！」
突然，鶴臨軒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冷氣，再次望向天空！
闕岩子見狀，也抬頭望去，卻發現，天空中的雲層已經陡然分開，如分庭抗禮般裂成了兩半，一般雲層蓄滿青金雷霆，一半黑雲中燃起紫色火焰！
頓時，闕岩子驚駭了，他可是知道白緣的實力，在群山的加持下，能按著天路五重的蛛九打。
「怎麼一到這赤霞，怪物一個比一個多！」
鶴臨軒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沒有親眼見到白緣殺蛛九的場面，但是他可是了解他的師姐，被譽為北山不世出的天驕，毫無疑問的真君之姿！
巨大的雷暴聲響起，闕岩子的心中不由升起陰影，他恐慌地望著鶴臨軒，想開口，卻被白緣和鸞清歌身上散發的靈壓壓得說不出話。
鶴臨軒此時也陷入了迷茫，他無措地望著自己平時還算和藹可親的大師姐，不知如何是好。
「這..」
正在兩妖無奈之際。
突然的，鶴臨軒和闕岩子只覺壓力驟減，天色也頓時放晴，方才壓抑的風暴和雲層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大蛇，好久不見。」
鸞清鳳的聲音溫潤，平和寧靜，她的一雙青碧眸子，望著白緣，輕聲說道。
白緣此時也緩緩點頭，赤金雙瞳望著青鸞，淡淡回應道：
「好久不見..」
「青鳥。」
見狀，鸞清歌莞爾一笑，溫潤的聲音響起：
「我是鶴臨軒的師姐，來自白雲山中，如你所見，我是一隻青鸞，也是...」
「你的同類。」
鸞清歌的聲音在白緣的耳旁響起，這四個字很輕，像是觸耳的呢喃。
聞言，白緣抬頭，有赤金的火焰從他的龍首後燃起，他望向鸞清歌，同樣的火焰從她的鳳首後燃起，那是一簇華美的紫焰。
「只有登上天路的長生種才能看到，這是世界對我們的恩賜，我將其稱作長生火。」
溫潤的聲音響起，不待白緣的反應，鸞清歌進而傳音道：
「長生福，長生禍，天下生靈都在尋覓長生大道，可又有誰能知曉，這長生或許是個詛咒，任千萬年歲月流逝，界域都崩壞，周圍的人又能留下幾何？」
她本應是高傲的鸞鳳，聲音卻在說這句話時帶著悲傷。
一旁的鶴臨軒和闕岩子雖然沒有聽見，卻感覺氣氛陡然黯淡了下來。
「若是如此，這長生火，倒也算得上恩賜。」
對此，白緣輕輕開口，算是認可了鸞清歌的話。
但並未過多客套，轉口直接問道：
「此行尋我有何事？」
他可是知道，鶴臨軒一直纏著他便是奉了這隻青鸞的命令。
聞言，鸞清歌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白緣會如此切入正題，便收束心神，說道：
「有一場機緣，我希望你參加。」
「什麼？」
「北山出現了一處上古秘境，是從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一處小世界，前不久突然出現在白雲山域和翠柏山域的交界處。這個秘境的消息十分隱秘，只有北山知曉，六域皆有名額。」
「哦？赤霞也有麼？」
他微眯著眼，金瞳在陽光下閃出刺眼的光，玩味地說道。
「自然。若你想參加，我會為你保留赤霞的名額。」
鸞清歌的話說的很直白，帶著強烈的自信，她傲然地仰著頭，好似這赤霞的名額，只要她保了，就自然會有。
聞言，白緣微微皺眉，知道面前這頭青鸞大概所言不假。但他對這突兀出現的上古秘境有幾分疑慮，聯想起那頭幼鹿在臨走前所說的話，心中不由暗道：
「這會是所謂的門麼…」
過了一會兒，鸞清歌見白緣沒有言語，知道他心中大概還是有所疑慮，暗嘆一聲，開口解釋道：
「我知道這有些突兀。」
「但我尋你，沒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你與我是同類。」
說到這，那青鸞頓了頓，繼而嚴肅地說道：
「我希望你足夠強大，能夠一直活下去。日後，待無窮歲月逝去，我也能尋一個能說上話的伴兒。」
對此，白緣沉默，他怪異的瞧著這隻似乎年歲不大的青鸞，不知道她怎麼能說出這麼老氣橫秋的話來。
這理由似乎有些荒誕。
但不夠嗎？
其實已經足夠了。
他從鸞清歌的話中，想起了那逝去的赤霞山神，一樣的孤獨，帶著亘古的悲傷。
但最後，白緣還是搖搖頭，他還要面對未知的妖庭，一時脫不開身。
其實，若是直接離了這赤霞，這天大地大，自然任他遨遊，但白緣冷血，卻並非無情，赤霞生他育他，山神亦對其有恩。況且，即便離開赤霞，妖庭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可不覺得，那掌控中山多少萬年的妖庭，沒有什麼手段，搜查不到他，在此山中，他還可以藉助群山之力。
赤霞和妖庭，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見狀，鶴臨軒將那不日前妖庭來布陣一事於鸞清歌細細說了。
聞言，鸞清歌瞥了一眼闕岩子，他們白雲山對妖庭向來沒有好感，闕岩子頓感壓力山大。
收回目光，沉思了一番，鸞清歌緩緩開口：
「做個交換吧。」
「師姐，這是怎麼了？」
鶴臨軒現在正撲棱著翅膀跟在青鸞身旁，皺著眉頭，嫌惡地看著自己爪中那隻乾癟的鹿屍，疑惑地問道。
「這鹿身上有熟悉的氣息。」
青鸞聞言，秀眉微蹙，說道：
「先問問那大蛇知不知情。」
說著，兩妖已至白緣面前。
碧水潭上方，雲霧繚繞。
看到面前那條臥在雲霧上的神異生靈，鸞清歌忽覺有些恍惚。
五百年悄然而逝，記憶中的大蛇早已變化，不僅化作蛟龍之屬，身軀中更是蘊含著不弱於自己的力量。
「但好在，五百年前的氣息，不是錯覺。」
與此同時，見到那枚青羽的正主出現，白緣也不再憊懶，遊動身軀，從雲霧上起身，他抬起金色的龍眸，看向面前的鸞清歌。
同樣的，他也從這隻青鸞身上，嗅到了從未遇到過的氣息，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
同類！
澄澈的天空下。
一龍一鸞就這樣互相望著，他們的眼眸好似穿過了歲月，似在回憶，又好似在追尋，並不言語。
「...」
闕岩子和鶴臨軒在一旁看著，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正欲開口，打破這份寂靜。
「轟隆隆。」
天空傳來巨響，陡然間，穿林風起。
闕岩子駭然抬頭，卻發現，天色突然變了，天空中已經蓄滿了雲層，對此，鶴臨軒也是大驚失色。
「不會剛見面就要打起來吧！」
下一刻，兩妖只覺得白緣和鸞清歌身上的氣息暴漲，洶湧澎湃的靈氣從他們的身上向四周擴散，引起強大的風暴，在這股強風下，巨大的樹木被吹得飄搖不定，樹冠都向四周倒去，山林中的小妖嗚咽著倒下，昏迷過去。
鶴臨軒拼盡全力抵禦著強風，他催動玄清風，將風暴隔絕，才堪堪睜開雙眼，望向蛟龍和鸞鳳：
「嘶！」
突然，鶴臨軒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冷氣，再次望向天空！
闕岩子見狀，也抬頭望去，卻發現，天空中的雲層已經陡然分開，如分庭抗禮般裂成了兩半，一般雲層蓄滿青金雷霆，一半黑雲中燃起紫色火焰！
頓時，闕岩子驚駭了，他可是知道白緣的實力，在群山的加持下，能按著天路五重的蛛九打。
「怎麼一到這赤霞，怪物一個比一個多！」
鶴臨軒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他沒有親眼見到白緣殺蛛九的場面，但是他可是了解他的師姐，被譽為北山不世出的天驕，毫無疑問的真君之姿！
巨大的雷暴聲響起，闕岩子的心中不由升起陰影，他恐慌地望著鶴臨軒，想開口，卻被白緣和鸞清歌身上散發的靈壓壓得說不出話。
鶴臨軒此時也陷入了迷茫，他無措地望著自己平時還算和藹可親的大師姐，不知如何是好。
「這..」
正在兩妖無奈之際。
突然的，鶴臨軒和闕岩子只覺壓力驟減，天色也頓時放晴，方才壓抑的風暴和雲層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大蛇，好久不見。」
鸞清鳳的聲音溫潤，平和寧靜，她的一雙青碧眸子，望著白緣，輕聲說道。
白緣此時也緩緩點頭，赤金雙瞳望著青鸞，淡淡回應道：
「好久不見..」
「青鳥。」
見狀，鸞清歌莞爾一笑，溫潤的聲音響起：
「我是鶴臨軒的師姐，來自白雲山中，如你所見，我是一隻青鸞，也是...」
「你的同類。」
鸞清歌的聲音在白緣的耳旁響起，這四個字很輕，像是觸耳的呢喃。
聞言，白緣抬頭，有赤金的火焰從他的龍首後燃起，他望向鸞清歌，同樣的火焰從她的鳳首後燃起，那是一簇華美的紫焰。
「只有登上天路的長生種才能看到，這是世界對我們的恩賜，我將其稱作長生火。」
溫潤的聲音響起，不待白緣的反應，鸞清歌進而傳音道：
「長生福，長生禍，天下生靈都在尋覓長生大道，可又有誰能知曉，這長生或許是個詛咒，任千萬年歲月流逝，界域都崩壞，周圍的人又能留下幾何？」
她本應是高傲的鸞鳳，聲音卻在說這句話時帶著悲傷。
一旁的鶴臨軒和闕岩子雖然沒有聽見，卻感覺氣氛陡然黯淡了下來。
「若是如此，這長生火，倒也算得上恩賜。」
對此，白緣輕輕開口，算是認可了鸞清歌的話。
但並未過多客套，轉口直接問道：
「此行尋我有何事？」
他可是知道，鶴臨軒一直纏著他便是奉了這隻青鸞的命令。
聞言，鸞清歌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白緣會如此切入正題，便收束心神，說道：
「有一場機緣，我希望你參加。」
「什麼？」
「北山出現了一處上古秘境，是從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一處小世界，前不久突然出現在白雲山域和翠柏山域的交界處。這個秘境的消息十分隱秘，只有北山知曉，六域皆有名額。」
「哦？赤霞也有麼？」
他微眯著眼，金瞳在陽光下閃出刺眼的光，玩味地說道。
「自然。若你想參加，我會為你保留赤霞的名額。」
鸞清歌的話說的很直白，帶著強烈的自信，她傲然地仰著頭，好似這赤霞的名額，只要她保了，就自然會有。
聞言，白緣微微皺眉，知道面前這頭青鸞大概所言不假。但他對這突兀出現的上古秘境有幾分疑慮，聯想起那頭幼鹿在臨走前所說的話，心中不由暗道：
「這會是所謂的門麼…」
過了一會兒，鸞清歌見白緣沒有言語，知道他心中大概還是有所疑慮，暗嘆一聲，開口解釋道：
「我知道這有些突兀。」
「但我尋你，沒有其他的原因，只因你與我是同類。」
說到這，那青鸞頓了頓，繼而嚴肅地說道：
「我希望你足夠強大，能夠一直活下去。日後，待無窮歲月逝去，我也能尋一個能說上話的伴兒。」
對此，白緣沉默，他怪異的瞧著這隻似乎年歲不大的青鸞，不知道她怎麼能說出這麼老氣橫秋的話來。
這理由似乎有些荒誕。
但不夠嗎？
其實已經足夠了。
他從鸞清歌的話中，想起了那逝去的赤霞山神，一樣的孤獨，帶著亘古的悲傷。
但最後，白緣還是搖搖頭，他還要面對未知的妖庭，一時脫不開身。
其實，若是直接離了這赤霞，這天大地大，自然任他遨遊，但白緣冷血，卻並非無情，赤霞生他育他，山神亦對其有恩。況且，即便離開赤霞，妖庭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可不覺得，那掌控中山多少萬年的妖庭，沒有什麼手段，搜查不到他，在此山中，他還可以藉助群山之力。
赤霞和妖庭，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見狀，鶴臨軒將那不日前妖庭來布陣一事於鸞清歌細細說了。
聞言，鸞清歌瞥了一眼闕岩子，他們白雲山對妖庭向來沒有好感，闕岩子頓感壓力山大。
收回目光，沉思了一番，鸞清歌緩緩開口：
「做個交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