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易物資
所謂黑市其實就是燈塔上用來交易的地方，因為官方不承認，所以就叫黑市。
一般黑市分為白市和暗市，白市就是在白天開的，一般就是正常的交易場所，賣的東西也都是符合燈塔法律的東西。
而暗市就是當天黑之後，正常的交易結束。
然後交易的物品大多都是不合規的，並且所有人都是掩蓋身份交易的，也是最容易被黑吃黑的。
原著里4068他們提到，用舊世界的表去黑市換東西，其實值得就是暗市。
陸巡離開懸吊區，卻沒有直接前往黑市所在的懸吊區。
他先繞道去了物資分配室附近的垃圾處理通道。
那裡時常有些被判定為徹底無用、但對他而言或許能拆出點東西的廢棄物。
花了大約半小時，他從中翻撿出幾段還算完好的絕緣線纜，兩個鏽蝕不算太嚴重的標準接口，以及一小塊疑似從某種精密儀器上脫落，帶有微型傳感器的金屬片。
用隨身帶著的維修工具，花了2個小時將這些還有維修價值的零件進行修補後。
這些零件又具有了使用價值。
將它們塞進隨身攜帶的打著補丁的布包後，他才轉身朝著記憶中的黑市方向走去。
黑市設在一個較大的塵民懸吊區上，那裡因為已經存在了很久。
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
十幾個塵民，甚至還有2個上民散落在各處，有的面前攤開幾樣舊世界的損毀的小物件和零件，或是吃不完的蟲餅。
他們有的在低聲交談，物色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陸巡的到來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一個7歲的塵民孩子，在這裡不算稀奇。
他裝作漫無目的地閒逛，目光卻快速掃過各個「攤位」。
他在尋找兩樣東西，一個是高能量的便攜食品，二是止痛或抗感染的藥物，哪怕是過期的。
對於缺醫少藥的塵民，尤其是傷員，這是寶貴物資。
很快，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目標。
攤主是個獨眼的老塵民，編號看不太清，大家都叫他「老獨眼」。
他面前的攤位上擺著幾板用蠟封著的，消炎藥片。
還有幾塊用油紙仔細包著的，看起來硬邦邦的褐色塊狀物。
「小子，看上啥了？」老獨眼聲音沙啞。
「叔，這個怎麼換？」陸巡指了指油紙包。
「舊世界的軍糧。」
「雖然已經過期了幾十年，但密封得很好，還能吃，頂餓。」
老獨眼伸出三根手指。
「這三樣有用的零件，或者價值二十個奉獻點的蟲餅。」
因為奉獻點的交易，需要通過燈塔的官方儀器，黑市自然無法提供這個。
所以這裡的交易，普遍是用具有實際價值的蟲餅。
陸巡從布包里拿出了那截帶傳感器的金屬片，和兩個標準接線口。
「這個，再加上這兩個，換一塊糧，和那兩片藥。」他指向消炎藥。
老獨眼接過金屬片，對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微型傳感器，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子，眼光不錯，這玩意還行，換了。」
他爽快地用一塊油紙包和兩片用髒布片裹著的藥片，換走了陸巡的零件。
交易完成，陸巡將換到的東西小心收好。
又隨手買了幾口上民才能的食物的碎片，然後迅速離開了黑市。
他沒有回自己的吊艙，而是徑直朝著3802所在的區域走去。
3802住在懸吊區更邊緣、條件更差的一片區域。
這裡的吊艙更加破舊擁擠，住的大多是中老年的塵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頹敗和藥味。
找到3802的吊艙時，他正坐在艙門口的小凳上，試著用粗糙的工具修理他那根簡易的金屬拐杖。
斷腿處的包紮紗布早上應該更換過，看起來很新。
「3802大叔。」陸巡走近，聲音放輕。
3802抬起頭，看到是陸巡，勉強扯出笑容。
「是4666啊，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來看看您，還有您昨天給我的那個方塊，對我挺有用的。」
陸巡在他旁邊蹲下，從布包里拿出油紙包和用乾淨布重新包好的兩片藥。
「這個，您拿著。糧，餓的時候墊墊。藥的話，如果傷口疼得厲害，或者發燒了，可以吃一片，聽說有點用。」
3802愣住了，看著陸巡手裡那在塵民區很是珍貴的物資。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尤其是那兩片藥。
「這，這也太貴重了，你哪來的？你自己留著吧」他推拒著。
「我用撿來的零件換的，不費事，您也知道，我有著一手好的維修手段。」
陸巡將東西塞進他手裡，語氣堅持。
「您以前那麼照顧我，我現在有了點能力，這是應該的。」
「而且您的腿傷了，不僅需要補充體力，還需要防備傷口惡化。」
3802的手微微顫抖片刻後。
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他低下頭，用力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
再抬頭時，眼圈有些發紅。
「謝謝你，孩子。」聲音有些哽咽。
在燈塔，尤其是底層塵民，這種不帶功利目的的關懷，還是非常稀缺的。
陸巡趁著他情緒波動較大，心理防線較低的時機。
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胸前懸掛的「潛默」模因裝飾，在角度變換後，恰好落入3802的視野餘光。
同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和、平緩，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擁有引導性的韻律。
「大叔，別灰心。腿傷了，是不方便，但未必就完了。燈塔不管我們，但我們自己不能放棄。」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3802的反應。
在「潛默」的微弱影響和話語的引導下。
3802的眼神少了幾分死寂，多了些茫然。
「我能做什麼呢？只是苟延殘喘罷了。」3802苦澀地說。
「不一定非要乾重活。
燈塔上很多地方需要人」陸巡緩緩說道。
將「希望」和「仍有價值」的暗示，如同種子般悄然植入，防止大叔一時想不開。
「我最近跟著學了些修理的小門道，發現有些小機器，零件壞了，修修就能用。以後我要是找到這類東西，需要人搭把手，幫忙賣出去，大叔您能來幫我嗎？我信得過您。」
這番話，既給了對方一個「被需要」的定位，又提出了一個具體而可行的「未來可能性」。
「不急，您先把傷養好。這點糧和藥，就是讓您好好養著的。」
陸巡適時收尾，避免過度刺激導致對方抗拒。
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為3802大叔植入還有希望的種子，並且繼續實驗他這一套催眠流程的可靠性。
他又陪著3802聊了幾句閒話後，詢問了他腿傷的具體情況和目前的困難。
並承諾會留意相關的藥物或替代品。
離開時，他能感覺到，3802看他的眼神，已經與昨日純粹的灰敗有了一絲細微的不同。
那裡面，多了一點微弱的，連他本人都未必清晰察覺的期待和希望。
走在回程的路上，陸巡的心情並未放鬆。
幫助3802，只是第一步。將這些個體團結到自己的身邊，以後就是他勢力的雛形。
「能源是關鍵，醫療和生存物資是基礎。」他思索著。
「機械義體確實是終極解決方案之一。」
他想起了系統商城裡那標價高昂的來自【賽博朋克2077】的全套機械義體技術。
如果有了這些，他就可以為那些忠誠於自己的人提供生存和有尊嚴生活的必需品。
但這需要海量的點數、精密的加工能力、以及能夠作為製造的原料。
任重道遠啊！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陸巡對自己說道。
他的腳步加快，朝著秘密基地的方向走去。
是時候進一步調試STL設備了
遠處的燈塔中央電梯井傳來沉悶的轟鳴，升降平台正在運作。
或許是獵荒者在運送需要維修的重立體，或許是城防軍在換防。
一般黑市分為白市和暗市，白市就是在白天開的，一般就是正常的交易場所，賣的東西也都是符合燈塔法律的東西。
而暗市就是當天黑之後，正常的交易結束。
然後交易的物品大多都是不合規的，並且所有人都是掩蓋身份交易的，也是最容易被黑吃黑的。
原著里4068他們提到，用舊世界的表去黑市換東西，其實值得就是暗市。
陸巡離開懸吊區，卻沒有直接前往黑市所在的懸吊區。
他先繞道去了物資分配室附近的垃圾處理通道。
那裡時常有些被判定為徹底無用、但對他而言或許能拆出點東西的廢棄物。
花了大約半小時，他從中翻撿出幾段還算完好的絕緣線纜，兩個鏽蝕不算太嚴重的標準接口，以及一小塊疑似從某種精密儀器上脫落，帶有微型傳感器的金屬片。
用隨身帶著的維修工具，花了2個小時將這些還有維修價值的零件進行修補後。
這些零件又具有了使用價值。
將它們塞進隨身攜帶的打著補丁的布包後，他才轉身朝著記憶中的黑市方向走去。
黑市設在一個較大的塵民懸吊區上，那裡因為已經存在了很久。
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
十幾個塵民，甚至還有2個上民散落在各處，有的面前攤開幾樣舊世界的損毀的小物件和零件，或是吃不完的蟲餅。
他們有的在低聲交談，物色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陸巡的到來沒有引起太多注意，一個7歲的塵民孩子，在這裡不算稀奇。
他裝作漫無目的地閒逛，目光卻快速掃過各個「攤位」。
他在尋找兩樣東西，一個是高能量的便攜食品，二是止痛或抗感染的藥物，哪怕是過期的。
對於缺醫少藥的塵民，尤其是傷員，這是寶貴物資。
很快，他在一個角落找到了目標。
攤主是個獨眼的老塵民，編號看不太清，大家都叫他「老獨眼」。
他面前的攤位上擺著幾板用蠟封著的，消炎藥片。
還有幾塊用油紙仔細包著的，看起來硬邦邦的褐色塊狀物。
「小子，看上啥了？」老獨眼聲音沙啞。
「叔，這個怎麼換？」陸巡指了指油紙包。
「舊世界的軍糧。」
「雖然已經過期了幾十年，但密封得很好，還能吃，頂餓。」
老獨眼伸出三根手指。
「這三樣有用的零件，或者價值二十個奉獻點的蟲餅。」
因為奉獻點的交易，需要通過燈塔的官方儀器，黑市自然無法提供這個。
所以這裡的交易，普遍是用具有實際價值的蟲餅。
陸巡從布包里拿出了那截帶傳感器的金屬片，和兩個標準接線口。
「這個，再加上這兩個，換一塊糧，和那兩片藥。」他指向消炎藥。
老獨眼接過金屬片，對著昏暗的光線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微型傳感器，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子，眼光不錯，這玩意還行，換了。」
他爽快地用一塊油紙包和兩片用髒布片裹著的藥片，換走了陸巡的零件。
交易完成，陸巡將換到的東西小心收好。
又隨手買了幾口上民才能的食物的碎片，然後迅速離開了黑市。
他沒有回自己的吊艙，而是徑直朝著3802所在的區域走去。
3802住在懸吊區更邊緣、條件更差的一片區域。
這裡的吊艙更加破舊擁擠，住的大多是中老年的塵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頹敗和藥味。
找到3802的吊艙時，他正坐在艙門口的小凳上，試著用粗糙的工具修理他那根簡易的金屬拐杖。
斷腿處的包紮紗布早上應該更換過，看起來很新。
「3802大叔。」陸巡走近，聲音放輕。
3802抬起頭，看到是陸巡，勉強扯出笑容。
「是4666啊，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來看看您，還有您昨天給我的那個方塊，對我挺有用的。」
陸巡在他旁邊蹲下，從布包里拿出油紙包和用乾淨布重新包好的兩片藥。
「這個，您拿著。糧，餓的時候墊墊。藥的話，如果傷口疼得厲害，或者發燒了，可以吃一片，聽說有點用。」
3802愣住了，看著陸巡手裡那在塵民區很是珍貴的物資。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尤其是那兩片藥。
「這，這也太貴重了，你哪來的？你自己留著吧」他推拒著。
「我用撿來的零件換的，不費事，您也知道，我有著一手好的維修手段。」
陸巡將東西塞進他手裡，語氣堅持。
「您以前那麼照顧我，我現在有了點能力，這是應該的。」
「而且您的腿傷了，不僅需要補充體力，還需要防備傷口惡化。」
3802的手微微顫抖片刻後。
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他低下頭，用力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
再抬頭時，眼圈有些發紅。
「謝謝你，孩子。」聲音有些哽咽。
在燈塔，尤其是底層塵民，這種不帶功利目的的關懷，還是非常稀缺的。
陸巡趁著他情緒波動較大，心理防線較低的時機。
看似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胸前懸掛的「潛默」模因裝飾，在角度變換後，恰好落入3802的視野餘光。
同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和、平緩，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擁有引導性的韻律。
「大叔，別灰心。腿傷了，是不方便，但未必就完了。燈塔不管我們，但我們自己不能放棄。」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3802的反應。
在「潛默」的微弱影響和話語的引導下。
3802的眼神少了幾分死寂，多了些茫然。
「我能做什麼呢？只是苟延殘喘罷了。」3802苦澀地說。
「不一定非要乾重活。
燈塔上很多地方需要人」陸巡緩緩說道。
將「希望」和「仍有價值」的暗示，如同種子般悄然植入，防止大叔一時想不開。
「我最近跟著學了些修理的小門道，發現有些小機器，零件壞了，修修就能用。以後我要是找到這類東西，需要人搭把手，幫忙賣出去，大叔您能來幫我嗎？我信得過您。」
這番話，既給了對方一個「被需要」的定位，又提出了一個具體而可行的「未來可能性」。
「不急，您先把傷養好。這點糧和藥，就是讓您好好養著的。」
陸巡適時收尾，避免過度刺激導致對方抗拒。
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為3802大叔植入還有希望的種子，並且繼續實驗他這一套催眠流程的可靠性。
他又陪著3802聊了幾句閒話後，詢問了他腿傷的具體情況和目前的困難。
並承諾會留意相關的藥物或替代品。
離開時，他能感覺到，3802看他的眼神，已經與昨日純粹的灰敗有了一絲細微的不同。
那裡面，多了一點微弱的，連他本人都未必清晰察覺的期待和希望。
走在回程的路上，陸巡的心情並未放鬆。
幫助3802，只是第一步。將這些個體團結到自己的身邊，以後就是他勢力的雛形。
「能源是關鍵，醫療和生存物資是基礎。」他思索著。
「機械義體確實是終極解決方案之一。」
他想起了系統商城裡那標價高昂的來自【賽博朋克2077】的全套機械義體技術。
如果有了這些，他就可以為那些忠誠於自己的人提供生存和有尊嚴生活的必需品。
但這需要海量的點數、精密的加工能力、以及能夠作為製造的原料。
任重道遠啊！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陸巡對自己說道。
他的腳步加快，朝著秘密基地的方向走去。
是時候進一步調試STL設備了
遠處的燈塔中央電梯井傳來沉悶的轟鳴，升降平台正在運作。
或許是獵荒者在運送需要維修的重立體，或許是城防軍在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