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轉校生
那女生大概一米六七的身高，身材纖細勻稱，卻並非瘦弱，而是蘊含著柔韌的力量感。她穿著件白色襯衫，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散漫地敞開著，領口微微歪向一側，露出一截線條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隨性中透著幾分性感。
下身搭配一條淺藍色高腰牛仔短褲，短褲是經典的做舊風格，毛邊褲腿隨意而自然，完美勾勒出臀腿流暢的曲線，更將一雙腿襯托得筆直修長，肌膚在教室柔和的照明下泛著健康細膩的光澤。
然而，最令人過目不忘的，是她的臉。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甚至帶點侵略性的美貌。皮膚是冷調的白，近乎剔透。眉眼尤其出眾，那雙眼睛的瞳孔是罕見的淺灰色，像蒙著春日晨霧的玻璃珠。鼻樑高挺，唇形優美但顏色偏淡。
「各位同學，打擾一下。」陳老師踏上懸浮講台，對周教授點頭致意。銀白色的懸浮台無聲地調整了少許高度。「這位是新轉來我們學院的交換生，從今天開始將加入全息影視動畫系一年級學習。」
女生聞聲，邁步走上懸浮平台，站在陳老師身側後，她雙手自然垂落，肩背舒展挺直，下頜微微揚起一個自然的弧度，目光平靜地掠過台下黑壓壓的人頭。那種姿態里，全然沒有轉校生初來乍到時常有的侷促、好奇或刻意低調，只有一種沉靜到近乎淡漠的從容，仿佛置身於再尋常不過的場景。
「大家好，我叫沐瑤。」她開口，聲音質地清冽，尾音卻帶著一點模糊的、慵懶的鼻音，「之前在北方聯合大學的數字藝術專業學習，因家庭原因轉學至福泉。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能與諸位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話語簡潔，沒有多餘的熱情，也沒有刻意示好。然而，正是這份平淡，配合著她出眾的樣貌身姿，在教室里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我去……這顏值，建模都建不出來吧？」後排有男生壓低聲音驚嘆。
「好看是好看，就是這氣場……感覺不太好說話啊。」
「她剛才掃視的時候，是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得了吧，人家那眼神根本就沒焦點，看空氣呢。」
細碎的議論聲像水波般在教室各個角落蕩漾開。女生們的反應則更為複雜，有純粹的欣賞，有下意識的比較，也有撇撇嘴不以為然的。
唯獨第七排靠過道的那個身影，與這小小的騷動格格不入。鄭厲行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抬一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課桌下方展開的全息光幕上，眉頭緊鎖。光幕上密密麻麻滾動著今日更新的兼職信息，他手指快速滑動，篩選著條件。
講台上，沐瑤看似隨意地掃視著整個階梯教室，目光掠過一張張或好奇、或興奮、或審視的面孔。當她的視線經過第七排那個埋頭苦尋的側影時，那淺灰色的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定，停留了或許只有零點幾秒，隨即又像什麼都未發生般自然滑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沐瑤同學，你先找個空位坐下。」陳老師溫和地示意。
沐瑤輕輕頷首，轉身步下懸浮平台。她的步伐依舊不緊不慢，踩在階梯教室略有坡度的過道上，身形沒有絲毫晃動。那雙包裹在淺藍牛仔短褲下的長腿，線條流暢而有力，邁動間帶著一種獨特的、乾淨利落的韻律感，仿佛每一步都經過精確丈量，卻又顯得無比自然。
幾乎全教室的目光都粘在了她身上，隨著她的移動而緩緩偏轉。
她會選擇哪裡？靠近講台的前排空位？還是中段那些視野不錯的中間區域？
沐瑤的目光平靜地掠過前方，腳步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過一排排座椅。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她越走越靠後，直到第七排——鄭厲行所在的那一排——才停下腳步。
鄭厲行坐在這一排最靠外側過道的位置，他裡面的兩個座位都空著。
沐瑤停在了他的座位旁邊，距離很近，近到鄭厲行能感覺到一片陰影落在了自己低垂的視線邊緣，以及一股極淡的、清冽的冷香幽幽襲來，像雪後松林的氣息，混著一絲難以名狀的、略帶涼意的花香。
「同學。」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不出什麼情緒，「裡面有人嗎？」
鄭厲行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他方才心神完全沉浸在兼職信息的海洋里，對講台上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此刻突然被問詢，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沒來得及褪去的專注與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過分好看卻陌生的臉，和一雙正平靜看著他的淺灰色眼眸。
「啊？」他短暫地卡殼，隨即反應過來，「哦……沒人。」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身體朝裡面的空位挪了一個座位，將原本自己靠過道的座位讓了出來。
沐瑤再次輕輕頷首，動作流暢地側身，在他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她從肩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銀灰色皮質隨身包，放在併攏的腿邊，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台輕薄智能平板。她調出本節課的電子教材，瑩白的手指在光幕上划動、點選，動作熟練而迅速，神情專注，仿佛瞬間就進入了學習狀態，將剛剛引起的關注徹底隔絕在外。
教室里的其他男生，尤其是後排那些，目光幾乎要在他倆之間燒出洞來。
「靠！鄭厲行這小子……什麼狗屎運！」
「新來的女神怎麼就偏偏挑了他旁邊坐？」
講台上，周教授適時地清了清嗓子，指關節敲了敲講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了，安靜。我們繼續上課。剛才講到大混亂紀元初期，舊有社會結構崩塌後，倖存者最早是以何種形式重新集結的……」
這聲音終於將鄭厲行從兼職信息的泥潭裡暫時拔了出來。他找到了一個還算合適的兼職：明天晚上，圖書館的全息古籍資料數位化整理員，時薪中等偏上。他立刻點擊了申請，看著提交成功的綠色提示亮起，才幾不可聞地舒了一口氣，關掉了課桌下的光幕。
抬起頭，準備將注意力放回課堂，他卻忽然感到身側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並非直視，卻如芒在背。
他轉過頭。
沐瑤並沒有在看他。她正專注地看著面前的課件，側臉線條在光幕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清晰冷峻。只是，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她那濃密微翹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淺灰色的眼眸微微轉向他，與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躲閃，沒有笑意，也沒有疑問。就只是平靜地、直接地對視著。
三秒鐘，時間仿佛被拉長。鄭厲行甚至能看清她眼中極淺的瞳孔紋路，以及那層疏離的薄霧之下，某種更深邃的、他無法解讀的東西。
然後，沐瑤率先收回了目光，重新聚焦在全息光幕的文字上，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交匯從未發生。
鄭厲行也轉回頭，面向講台，但周教授的講解，似乎一時之間難以鑽進他的耳朵。一個清晰而熟悉的念頭，帶著些許無奈，浮上心頭：
「麻煩。」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甚至有種隱隱的預感。他的人生計劃簡單而明確：充分利用時間學習、儘可能多地做兼職攢錢、順利畢業、找一份穩定有發展的工作、讓父母早日過上輕鬆些的日子。
而某些過於耀眼的存在，往往就意味著意外的漩渦。她們自帶光環，吸引著無數的目光、議論、關注，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瑣碎紛擾。他只想待在安靜的邊緣，卻被這光芒不經意地掃到。
「但願這次只是偶然，能相安無事。」他在心中默默想著，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周教授的講解，目光落在不斷演變的複雜歷史結構圖譜上。
與此同時，在教室另一側的角落裡，一個男生悄悄抬起手腕，用智能環的微型鏡頭對準第七排，快速抓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沐瑤清冷的側影和鄭厲行略顯出神的半張臉同處一框。照片被飛快地丟進了學院群。
配文：「速報！超級顏值轉校生沐瑤，大長腿氣質冷颯，已空降我班！目前坐在鄭厲行同學隔壁！【圖片】」
沉寂片刻的學院群，如同被投入燒紅鐵塊的冰水，瞬間沸騰起來，消息提示音在教室各處此起彼伏地低低響起。
鄭厲行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智能環輕輕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瞥了一眼，是死黨肖俊發來的私信，連標點符號都透著激動：
「老鄭！！！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改了運勢？快從實招來！這到底怎麼做到的？！求傳授！！！」
鄭厲行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關掉了信息提示，連點開細看的興趣都沒有。
桃花運？不，這分明是麻煩。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長得並不是特別出眾，家裡條件也很一般，成績也在中游，除了自己隱藏的「能力」外，他不相信還有什麼可以吸引這種級別的女生關注他。
想到這裡，他心裡生出一絲懷疑：「難道她知道我的能力？」
他微微側頭，偷偷瞄了一眼沐瑤，她依舊專注地看著課件，神色平靜無波。
「算了，可能只是巧合。」
而當他收回目光時，沐瑤她那顏色偏淡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起一個轉瞬即逝、幾乎無法被捕捉的淺淺弧度。
仿佛只是光影造成的錯覺。
下身搭配一條淺藍色高腰牛仔短褲，短褲是經典的做舊風格，毛邊褲腿隨意而自然，完美勾勒出臀腿流暢的曲線，更將一雙腿襯托得筆直修長，肌膚在教室柔和的照明下泛著健康細膩的光澤。
然而，最令人過目不忘的，是她的臉。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甚至帶點侵略性的美貌。皮膚是冷調的白，近乎剔透。眉眼尤其出眾，那雙眼睛的瞳孔是罕見的淺灰色，像蒙著春日晨霧的玻璃珠。鼻樑高挺，唇形優美但顏色偏淡。
「各位同學，打擾一下。」陳老師踏上懸浮講台，對周教授點頭致意。銀白色的懸浮台無聲地調整了少許高度。「這位是新轉來我們學院的交換生，從今天開始將加入全息影視動畫系一年級學習。」
女生聞聲，邁步走上懸浮平台，站在陳老師身側後，她雙手自然垂落，肩背舒展挺直，下頜微微揚起一個自然的弧度，目光平靜地掠過台下黑壓壓的人頭。那種姿態里，全然沒有轉校生初來乍到時常有的侷促、好奇或刻意低調，只有一種沉靜到近乎淡漠的從容，仿佛置身於再尋常不過的場景。
「大家好，我叫沐瑤。」她開口，聲音質地清冽，尾音卻帶著一點模糊的、慵懶的鼻音，「之前在北方聯合大學的數字藝術專業學習，因家庭原因轉學至福泉。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能與諸位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話語簡潔，沒有多餘的熱情，也沒有刻意示好。然而，正是這份平淡，配合著她出眾的樣貌身姿，在教室里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我去……這顏值，建模都建不出來吧？」後排有男生壓低聲音驚嘆。
「好看是好看，就是這氣場……感覺不太好說話啊。」
「她剛才掃視的時候，是不是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得了吧，人家那眼神根本就沒焦點，看空氣呢。」
細碎的議論聲像水波般在教室各個角落蕩漾開。女生們的反應則更為複雜，有純粹的欣賞，有下意識的比較，也有撇撇嘴不以為然的。
唯獨第七排靠過道的那個身影，與這小小的騷動格格不入。鄭厲行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抬一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課桌下方展開的全息光幕上，眉頭緊鎖。光幕上密密麻麻滾動著今日更新的兼職信息，他手指快速滑動，篩選著條件。
講台上，沐瑤看似隨意地掃視著整個階梯教室，目光掠過一張張或好奇、或興奮、或審視的面孔。當她的視線經過第七排那個埋頭苦尋的側影時，那淺灰色的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定，停留了或許只有零點幾秒，隨即又像什麼都未發生般自然滑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沐瑤同學，你先找個空位坐下。」陳老師溫和地示意。
沐瑤輕輕頷首，轉身步下懸浮平台。她的步伐依舊不緊不慢，踩在階梯教室略有坡度的過道上，身形沒有絲毫晃動。那雙包裹在淺藍牛仔短褲下的長腿，線條流暢而有力，邁動間帶著一種獨特的、乾淨利落的韻律感，仿佛每一步都經過精確丈量，卻又顯得無比自然。
幾乎全教室的目光都粘在了她身上，隨著她的移動而緩緩偏轉。
她會選擇哪裡？靠近講台的前排空位？還是中段那些視野不錯的中間區域？
沐瑤的目光平靜地掠過前方，腳步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過一排排座椅。第三排、第四排、第五排……她越走越靠後，直到第七排——鄭厲行所在的那一排——才停下腳步。
鄭厲行坐在這一排最靠外側過道的位置，他裡面的兩個座位都空著。
沐瑤停在了他的座位旁邊，距離很近，近到鄭厲行能感覺到一片陰影落在了自己低垂的視線邊緣，以及一股極淡的、清冽的冷香幽幽襲來，像雪後松林的氣息，混著一絲難以名狀的、略帶涼意的花香。
「同學。」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聽不出什麼情緒，「裡面有人嗎？」
鄭厲行一怔，下意識地抬起頭。他方才心神完全沉浸在兼職信息的海洋里，對講台上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此刻突然被問詢，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沒來得及褪去的專注與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過分好看卻陌生的臉，和一雙正平靜看著他的淺灰色眼眸。
「啊？」他短暫地卡殼，隨即反應過來，「哦……沒人。」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身體朝裡面的空位挪了一個座位，將原本自己靠過道的座位讓了出來。
沐瑤再次輕輕頷首，動作流暢地側身，在他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她從肩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銀灰色皮質隨身包，放在併攏的腿邊，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台輕薄智能平板。她調出本節課的電子教材，瑩白的手指在光幕上划動、點選，動作熟練而迅速，神情專注，仿佛瞬間就進入了學習狀態，將剛剛引起的關注徹底隔絕在外。
教室里的其他男生，尤其是後排那些，目光幾乎要在他倆之間燒出洞來。
「靠！鄭厲行這小子……什麼狗屎運！」
「新來的女神怎麼就偏偏挑了他旁邊坐？」
講台上，周教授適時地清了清嗓子，指關節敲了敲講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了，安靜。我們繼續上課。剛才講到大混亂紀元初期，舊有社會結構崩塌後，倖存者最早是以何種形式重新集結的……」
這聲音終於將鄭厲行從兼職信息的泥潭裡暫時拔了出來。他找到了一個還算合適的兼職：明天晚上，圖書館的全息古籍資料數位化整理員，時薪中等偏上。他立刻點擊了申請，看著提交成功的綠色提示亮起，才幾不可聞地舒了一口氣，關掉了課桌下的光幕。
抬起頭，準備將注意力放回課堂，他卻忽然感到身側有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並非直視，卻如芒在背。
他轉過頭。
沐瑤並沒有在看他。她正專注地看著面前的課件，側臉線條在光幕微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清晰冷峻。只是，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她那濃密微翹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隨即，淺灰色的眼眸微微轉向他，與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躲閃，沒有笑意，也沒有疑問。就只是平靜地、直接地對視著。
三秒鐘，時間仿佛被拉長。鄭厲行甚至能看清她眼中極淺的瞳孔紋路，以及那層疏離的薄霧之下，某種更深邃的、他無法解讀的東西。
然後，沐瑤率先收回了目光，重新聚焦在全息光幕的文字上，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交匯從未發生。
鄭厲行也轉回頭，面向講台，但周教授的講解，似乎一時之間難以鑽進他的耳朵。一個清晰而熟悉的念頭，帶著些許無奈，浮上心頭：
「麻煩。」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甚至有種隱隱的預感。他的人生計劃簡單而明確：充分利用時間學習、儘可能多地做兼職攢錢、順利畢業、找一份穩定有發展的工作、讓父母早日過上輕鬆些的日子。
而某些過於耀眼的存在，往往就意味著意外的漩渦。她們自帶光環，吸引著無數的目光、議論、關注，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瑣碎紛擾。他只想待在安靜的邊緣，卻被這光芒不經意地掃到。
「但願這次只是偶然，能相安無事。」他在心中默默想著，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周教授的講解，目光落在不斷演變的複雜歷史結構圖譜上。
與此同時，在教室另一側的角落裡，一個男生悄悄抬起手腕，用智能環的微型鏡頭對準第七排，快速抓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沐瑤清冷的側影和鄭厲行略顯出神的半張臉同處一框。照片被飛快地丟進了學院群。
配文：「速報！超級顏值轉校生沐瑤，大長腿氣質冷颯，已空降我班！目前坐在鄭厲行同學隔壁！【圖片】」
沉寂片刻的學院群，如同被投入燒紅鐵塊的冰水，瞬間沸騰起來，消息提示音在教室各處此起彼伏地低低響起。
鄭厲行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智能環輕輕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瞥了一眼，是死黨肖俊發來的私信，連標點符號都透著激動：
「老鄭！！！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改了運勢？快從實招來！這到底怎麼做到的？！求傳授！！！」
鄭厲行面無表情地抬起手指，關掉了信息提示，連點開細看的興趣都沒有。
桃花運？不，這分明是麻煩。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長得並不是特別出眾，家裡條件也很一般，成績也在中游，除了自己隱藏的「能力」外，他不相信還有什麼可以吸引這種級別的女生關注他。
想到這裡，他心裡生出一絲懷疑：「難道她知道我的能力？」
他微微側頭，偷偷瞄了一眼沐瑤，她依舊專注地看著課件，神色平靜無波。
「算了，可能只是巧合。」
而當他收回目光時，沐瑤她那顏色偏淡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勾起一個轉瞬即逝、幾乎無法被捕捉的淺淺弧度。
仿佛只是光影造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