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姐，別搞我
「多少次？約你吃飯約了多少次？」李猛的聲音開始發抖，「你不答應就算了，我李猛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但是你現在——你現在跟這小子坐在這裡喝咖啡？你知道他今天下午在球場上對我做了什麼嗎？」
「知道。」陳言希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全程都看見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李猛的胸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原來她真的看見了，看見他被蓋帽，看見他被搶斷，看見他像個小丑一樣被戲耍。
「所以你是故意的？」李猛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故意來看我出醜，然後現在跟讓我出醜的人一起——」
「李猛。」陳言希打斷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我跟誰喝咖啡、吃飯、或者約會，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也無權過問。」
「無權干涉？」李猛笑了，笑聲里全是諷刺，「我追你三個月，每天發信息，每周送花，你說你在忙，要學習，沒時間。結果現在呢？你跟這個人坐在這裡，有說有笑？」
鄭厲行看著兩人爭吵，覺得頭皮發麻。他放下咖啡杯，輕輕站起來：「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先走。」
「坐下。」陳言希看都沒看他，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轉過頭，繼續盯著李猛：「我就跟他喝咖啡了，怎麼著？等會還要一起吃飯，還要一起散步，還要約會，還要——」
「陳言希！」李猛低吼一聲，眼睛紅了。他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肌肉因為憤怒而繃緊，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鄭厲行感覺事情要失控了。他看向陳言希：「大姐，你別玩我。你倆的事跟我無關，我真得走了。」
「泡我的妞，你想走？」李猛猛地轉身，一把按在鄭厲行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硬生生把他按回座椅上。
鄭厲行沒有反抗——他不想惹事。只是肩膀被按得生疼，他皺了皺眉。
「你嘴巴放乾淨點！」陳言希也站了起來，一把推開李猛的手，「誰是你的妞？我答應跟你交往了？李猛，我早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合適，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她說完，轉頭看向鄭厲行，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走，我們不喝了，去酒店。」
鄭厲行一愣，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大姐，你吵架就吵架，拉我下水幹什麼？
李猛聽到「酒店」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扭曲，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
「酒店……」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嘶啞，「你們……你們要去酒店？」
陳言希說完其實就後悔了——她只是一時氣話，想氣氣李猛，但沒想到這個詞的殺傷力這麼大。她想解釋，但李猛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好，很好。」李猛盯著鄭厲行，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你小子球技不錯，今天在球場上讓我丟盡了臉。現在還要搶我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逼近鄭厲行：「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拳頭。」
話音剛落，李猛猛地揮拳，直衝鄭厲行面門！
這一拳帶著風聲，力道十足，是體育生標準的全力直拳。周圍的顧客發出驚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但鄭厲行只是輕輕側身。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帶起的風颳得他皮膚生疼。
李猛一拳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鄭厲行趁機從座椅上滑出，轉身就往門口跑。
「攔住他！」李猛回頭大喊。
王睿和其他幾個隊員本來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插手。聽到李猛的喊聲，王睿咬了咬牙，還是伸手攔在了鄭厲行面前。
「同學，不好意思。」王睿聲音很沉，「你今天確實太過分了。」
其他三個隊員也圍了上來，四個人形成一個半圓，把鄭厲行堵在咖啡館中央。
陳言希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句氣話把事情推向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她臉色發白，快步走過去：「李猛！你有事沖我來！讓他走！」
但李猛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他推開陳言希，走到鄭厲行面前，和其他四個人一起，將鄭厲行團團圍住。
五個人，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全是體育系籃球隊的，肌肉結實，體格健碩。而中間的鄭厲行，一米七八左右，瘦削，穿著寬鬆的連帽衫，看起來弱不禁風。
對比慘烈得像五頭狼圍住一隻羊。
咖啡館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有人用智能環偷偷錄像。服務員想上前勸阻，但看到李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又縮了回去。
鄭厲行後退兩步，背靠著一張空桌子，退無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掃過圍住他的五個人，最後落在李猛臉上。
「我警告你們。」鄭厲行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我練過的。你們最好別惹我。」
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果然，李猛笑了——那種氣極反笑，帶著嘲諷和憤怒：「練過？練過什麼？太極拳嗎？」
其他幾個隊員也笑了，笑聲里全是輕蔑。
「小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王睿說，「給猛哥道個歉，保證以後離陳言希遠點，今天的事就算了。」
鄭厲行沒說話。他看著李猛，又看了看其他四個人。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如果動手，要怎麼控制力道？不能太重，不能暴露，但要足夠脫身。
「不說話？」李猛往前一步，拳頭再次握緊，「那就別怪我們了。」
五個人同時逼近，包圍圈縮小到一米之內。鄭厲行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能感受到那種壓抑的、暴力的氣息。
陳言希站在包圍圈外，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張老師嗎？我是陳言希……對，我在星空咖啡館，這裡有人要打架……對，體育系的李猛他們……圍住了一個同學……您快來！」
她掛斷電話，朝裡面喊：「李猛！輔導員馬上就到！你想想後果！」
李猛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憤怒——陳言希居然為了這小子叫輔導員？
「那就速戰速決。」他咬牙，一拳揮出！
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全力！
拳頭帶著風聲，直衝鄭厲行腹部！
鄭厲行眼神一凜。
他不能挨這一拳——不是扛不住，而是一旦挨了，他的身體本能會反擊。到時候控制不住力道，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所以在拳頭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
而是迎著拳頭，側身，踏步，切入！
他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李猛只覺得眼前一花，拳頭落空，而鄭厲行已經貼到了他身前。
然後，鄭厲行的手輕輕按在了李猛的胸口。
看起來只是輕輕一推。
但李猛整個人像被卡車撞到一樣，向後飛了出去！
「砰——！」
他撞翻了一張桌子，咖啡杯、蛋糕盤摔了一地，碎片四濺。李猛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咳了兩聲，臉色慘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王睿和其他三個隊員，包括陳言希，包括咖啡館裡所有顧客。
那個瘦小的男生，只是輕輕一推，就把一米九、九十公斤的李猛推飛了？
鄭厲行站在原地，表情依舊平靜。但他心裡暗叫不好——剛才那一下，還是用多了一點力。
「還愣著幹什麼！」李猛掙扎著爬起來，怒吼，「一起上！」
王睿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咬牙撲了上來。
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拳頭、腳、甚至有人抄起了旁邊的椅子。
鄭厲行嘆了口氣。
他不想惹事的。
真的。
「知道。」陳言希的語氣冷了下來，「我全程都看見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捅進李猛的胸口。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原來她真的看見了，看見他被蓋帽，看見他被搶斷，看見他像個小丑一樣被戲耍。
「所以你是故意的？」李猛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故意來看我出醜，然後現在跟讓我出醜的人一起——」
「李猛。」陳言希打斷他，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我跟誰喝咖啡、吃飯、或者約會，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也無權過問。」
「無權干涉？」李猛笑了，笑聲里全是諷刺，「我追你三個月，每天發信息，每周送花，你說你在忙，要學習，沒時間。結果現在呢？你跟這個人坐在這裡，有說有笑？」
鄭厲行看著兩人爭吵，覺得頭皮發麻。他放下咖啡杯，輕輕站起來：「那個……你們慢慢聊，我先走。」
「坐下。」陳言希看都沒看他，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轉過頭，繼續盯著李猛：「我就跟他喝咖啡了，怎麼著？等會還要一起吃飯，還要一起散步，還要約會，還要——」
「陳言希！」李猛低吼一聲，眼睛紅了。他雙拳緊握，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肌肉因為憤怒而繃緊，整個人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鄭厲行感覺事情要失控了。他看向陳言希：「大姐，你別玩我。你倆的事跟我無關，我真得走了。」
「泡我的妞，你想走？」李猛猛地轉身，一把按在鄭厲行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硬生生把他按回座椅上。
鄭厲行沒有反抗——他不想惹事。只是肩膀被按得生疼，他皺了皺眉。
「你嘴巴放乾淨點！」陳言希也站了起來，一把推開李猛的手，「誰是你的妞？我答應跟你交往了？李猛，我早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合適，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她說完，轉頭看向鄭厲行，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走，我們不喝了，去酒店。」
鄭厲行一愣，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大姐，你吵架就吵架，拉我下水幹什麼？
李猛聽到「酒店」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扭曲，最後定格在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
「酒店……」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嘶啞，「你們……你們要去酒店？」
陳言希說完其實就後悔了——她只是一時氣話，想氣氣李猛，但沒想到這個詞的殺傷力這麼大。她想解釋，但李猛已經不給她機會了。
「好，很好。」李猛盯著鄭厲行，眼睛紅得像要滴血，「你小子球技不錯，今天在球場上讓我丟盡了臉。現在還要搶我的女人。」
他一步一步逼近鄭厲行：「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拳頭。」
話音剛落，李猛猛地揮拳，直衝鄭厲行面門！
這一拳帶著風聲，力道十足，是體育生標準的全力直拳。周圍的顧客發出驚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
但鄭厲行只是輕輕側身。
拳頭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帶起的風颳得他皮膚生疼。
李猛一拳落空，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鄭厲行趁機從座椅上滑出，轉身就往門口跑。
「攔住他！」李猛回頭大喊。
王睿和其他幾個隊員本來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插手。聽到李猛的喊聲，王睿咬了咬牙，還是伸手攔在了鄭厲行面前。
「同學，不好意思。」王睿聲音很沉，「你今天確實太過分了。」
其他三個隊員也圍了上來，四個人形成一個半圓，把鄭厲行堵在咖啡館中央。
陳言希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句氣話把事情推向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她臉色發白，快步走過去：「李猛！你有事沖我來！讓他走！」
但李猛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他推開陳言希，走到鄭厲行面前，和其他四個人一起，將鄭厲行團團圍住。
五個人，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全是體育系籃球隊的，肌肉結實，體格健碩。而中間的鄭厲行，一米七八左右，瘦削，穿著寬鬆的連帽衫，看起來弱不禁風。
對比慘烈得像五頭狼圍住一隻羊。
咖啡館裡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竊竊私語，有人用智能環偷偷錄像。服務員想上前勸阻，但看到李猛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又縮了回去。
鄭厲行後退兩步，背靠著一張空桌子，退無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掃過圍住他的五個人，最後落在李猛臉上。
「我警告你們。」鄭厲行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我練過的。你們最好別惹我。」
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果然，李猛笑了——那種氣極反笑，帶著嘲諷和憤怒：「練過？練過什麼？太極拳嗎？」
其他幾個隊員也笑了，笑聲里全是輕蔑。
「小子，現在求饒還來得及。」王睿說，「給猛哥道個歉，保證以後離陳言希遠點，今天的事就算了。」
鄭厲行沒說話。他看著李猛，又看了看其他四個人。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如果動手，要怎麼控制力道？不能太重，不能暴露，但要足夠脫身。
「不說話？」李猛往前一步，拳頭再次握緊，「那就別怪我們了。」
五個人同時逼近，包圍圈縮小到一米之內。鄭厲行能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能感受到那種壓抑的、暴力的氣息。
陳言希站在包圍圈外，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張老師嗎？我是陳言希……對，我在星空咖啡館，這裡有人要打架……對，體育系的李猛他們……圍住了一個同學……您快來！」
她掛斷電話，朝裡面喊：「李猛！輔導員馬上就到！你想想後果！」
李猛動作頓了一下，但隨即更加憤怒——陳言希居然為了這小子叫輔導員？
「那就速戰速決。」他咬牙，一拳揮出！
這一次，不是試探，是全力！
拳頭帶著風聲，直衝鄭厲行腹部！
鄭厲行眼神一凜。
他不能挨這一拳——不是扛不住，而是一旦挨了，他的身體本能會反擊。到時候控制不住力道，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所以在拳頭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格擋。
而是迎著拳頭，側身，踏步，切入！
他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李猛只覺得眼前一花，拳頭落空，而鄭厲行已經貼到了他身前。
然後，鄭厲行的手輕輕按在了李猛的胸口。
看起來只是輕輕一推。
但李猛整個人像被卡車撞到一樣，向後飛了出去！
「砰——！」
他撞翻了一張桌子，咖啡杯、蛋糕盤摔了一地，碎片四濺。李猛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咳了兩聲，臉色慘白。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王睿和其他三個隊員，包括陳言希，包括咖啡館裡所有顧客。
那個瘦小的男生，只是輕輕一推，就把一米九、九十公斤的李猛推飛了？
鄭厲行站在原地，表情依舊平靜。但他心裡暗叫不好——剛才那一下，還是用多了一點力。
「還愣著幹什麼！」李猛掙扎著爬起來，怒吼，「一起上！」
王睿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咬牙撲了上來。
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拳頭、腳、甚至有人抄起了旁邊的椅子。
鄭厲行嘆了口氣。
他不想惹事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