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震驚!四爺反手一記風箏流,重裝騎兵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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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廣孝抬起腳,鞋底壓死金帳汗國部落頭目的腳踝。

  兩名燕山衛親兵拽住牛皮索兩端,同時向後發力。

  腳筋崩斷。

  部落頭目張大嘴,喉嚨里卡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姚廣孝挪開腳,拿粗麻布擦去手心念珠上的血跡。他走向火堆。

  朱棣坐在倒扣的馬鞍上,吐出半塊啃乾淨的羊肋骨。

  「問出來了?」

  「欽察草原。金帳汗國的分支。」姚廣孝手指南邊,「這只是個放馬的偏營。兩百里外有一座青石大城,常駐兩萬重甲騎兵。」

  張玉跨進營寨,手裡攥著一根繃緊的粗大馬韁繩。兩名軍卒在後方咬牙發力,強行拖進來一匹本地高頭大馬。朱權跟在旁邊,臉色極差。

  「四哥,你看這馬。」朱權指著那頭牲口。

  張玉牽過一匹遼東軍馬湊近。大明精銳遼東馬的背脊,只到這本地馬的脖根位置。

  「頓河馬。骨架大一整圈,四肢極粗。要是能搶過來,咱們這波血賺。」張玉一巴掌重重拍在馬頸上,「衝鋒速度比朵顏三衛的坐騎快兩成半。耐力更足。」

  朱權砸了一下大腿上的鐵甲,金屬碰撞發出悶響。

  「四哥,這沒法打。這畜生要是全披上具裝重甲,兩萬騎兵平推過來,咱們這四萬輕騎連一炷香都扛不住。全軍覆沒的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朱棣起身走到頓河馬前。他伸手去摸馬鼻。

  馬性極烈,張嘴就咬。

  朱棣抬手一拳實打實砸在馬臉上。戰馬吃痛往後連退兩步,被兩名士卒拼死拉住。

  「好畜生。」朱棣看了一眼破皮滲血的手背。

  朱權上前兩步:「退兵。帶上十五萬頭牛羊肉乾,換好馬走。退回大雪山。咱們四萬人是大明的家底,折在這裡,太孫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姚廣孝撥弄著木念珠,珠子碰撞喀噠作響。

  「寧王殿下,格局再打不開,退回去就是死路一條。建州榷場只認太孫印的紙鈔,王爺手裡的真金白銀早成了廢鐵。」

  姚廣孝語調陰冷:「太孫這絕戶計太毒。咱們只要退回關外,不出三個月,大明幾百萬流民就會把這四萬人全擠死。到時候底層兵卒吃不上飯,自己就會動手綁了兩位王爺去換太孫的安家糧。」

  朱權胸口起伏。

  朱棣拔出腰間短刀,幾步走到鋪平的羊皮地圖前。刀尖直接扎在中央大城標記上。

  「馬好,地好。」朱棣盯著地圖開口,「他們有兩萬重甲。咱們就殺乾淨,全搶過來。在關外再造一個大明!」

  他挑起羊皮甩進火堆。羊脂燒著,劈啪作響。

  「傳令。全軍挑出八萬匹上好戰馬,兩人三馬原地換乘。剩下的牛羊全宰殺做成肉乾帶走。」

  張玉問:「不打大城了?」

  「打。不拿人命去撞青石牆。」朱棣果斷下令,「留一千老弱換上當地牧民衣服點烽火。主力化整為零,百人為一隊散開。就在野地里,一口一口吃掉他們出來搜捕的重騎。」

  就在這時,東邊草坡衝下一匹快馬。

  燕山衛斥候死趴在馬背上。跑近營地百步,戰馬前腿折斷,倒地吐白沫死透。

  斥候摔出幾丈遠,顧不上斷骨,手腳並用往張玉腳下爬。

  「報——」

  張玉上前一把提住斥候領口:「說清楚。」

  「重甲騎兵!上萬人。前鋒離咱們不足三十里。」

  朱棣看向東面。

  空氣裡帶著極重的馬糞和鐵鏽味。這不是遇襲後派出的追兵。

  朱權變了臉色:「三十里,衝鋒半個時辰就到。這根本不是他們現調的兵馬!」

  姚廣孝攥緊念珠:「金帳汗國的重騎兵換防。我們一頭撞進對方的主力防區了。」

  地皮開始持續震動。

  朱棣抬腳踩滅火炭。

  大明燕山輕騎撞上歐亞重裝騎兵,連結陣迎戰的時間都沒留出。

  朱棣跨上戰馬,抽出百鍊長劍指向東邊。

  「全軍上馬。迎戰。」


  草坡狂震。東面地平線捲起大片黃塵。黑壓壓的鐵甲軍陣壓過山脊。

  金帳汗國萬戶長阿木爾坐在高大的頓河馬上。面前五里開外,是四萬名裝束散亂的大明輕騎兵。

  阿木爾放下單筒黃銅千里鏡。副將策馬靠前,大聲請示:「將軍,他們沒有結陣防禦。也沒有逃跑。」

  阿木爾手掌拍了拍戰馬厚實的鐵護頸。「一群沒吃飽飯的南邊瘦猴。拿木桿子來撞我們的生鐵。」他拔出寬背馬刀,朝前平指。「沒有戰術。全軍壓上。碾碎他們。不要活口。」

  長角號吹響。一萬重甲騎兵開始催動戰馬。

  起步,小跑。沉重的馬蹄砸在凍土上,發出沉悶的連響。

  對面山坡。大明燕山軍陣。

  朱權手心裡全是汗水。他死死盯著那片鐵牆。「四哥。他們甲太厚了。距離不夠,咱們的馬刀根本砍不透。衝力太猛,朵顏三衛頂不住一個照面。」

  張玉單手提著長刀,調轉馬頭。「王爺。末將帶五千人堵中路斷後。您帶主力從側翼拉開撤退。」

  朱棣反手一巴掌拍下張玉的刀背。力道極大。張玉握刀的手往下一沉。

  「拿自家人的血肉去填鐵坨子。你嫌本王命長?」朱棣看著不斷逼近的敵軍方陣。鐵甲反光晃眼。

  朱棣伸進馬鞍下的皮囊。抽出黑漆木管。大明兵工廠特供版三眼銃。

  姚廣孝立在馬旁,吹亮一截火摺子。火星跳躍。

  「傳令下去。」朱棣聲音平穩,沒有任何波折。「中軍倒退。左右兩翼斜向拉開。保持一百五十步距離。誰敢接陣肉搏,立斬。拿火繩槍和三眼銃,給本王放風箏。」

  戰鼓變調。敲出三短一長的急音。

  四萬大明輕騎如同被風吹散的沙盤。迅速從中門裂開。中軍主陣向後急退。兩翼騎兵仗著戰馬輕便,快速朝兩側散出弧線。

  阿木爾沖在陣前。他透過頭盔面甲的縫隙,看著明軍散開。「他們怕了。想跑。」他大聲呼喝:「變陣!咬住他們退後的中隊!一口一口吃掉!」

  重騎兵陣列稍作偏轉。一萬多匹覆甲的頓河馬加速衝刺。衝出兩里地,戰馬開始喘粗氣。重甲消耗了畜生太多體力。

  兩軍距離拉近至三百步。

  姚廣孝捻動佛珠。計算步數。「掛弦。」朱棣下達第二道指令。

  後撤的大明輕騎齊齊勒馬。親兵轉身,舉起掛載特製穿甲箭的強弓。箭簇不是扁平的柳葉,是實心打造的三棱破甲錐。這是太孫前年配發給邊軍的新貨。

  距離兩百步。

  弓弦齊鳴。大明輕騎沒有朝天拋射。全部平端強弓,直線對準前方鐵騎。

  幾萬支三稜錐破空砸去。沒有鮮血飛濺的場面。箭頭全砸在敵軍的胸甲上。精鋼箭頭咬住生鐵甲片,卡在縫隙中。

  阿木爾隨手拔掉胸甲上掛著的一支箭。「連撓癢都不夠格!」他舉高馬刀。「加速衝垮他們!」

  距離一百步。戰馬進入最後的百米衝刺。地面土石亂崩。

  朱權急了眼。「四哥!弓箭不破防!鐵烏龜衝過來了!」

  朱棣將三眼銃平端靠肩。姚廣孝把火摺子湊近引信。火藥線快速燃燒。

  「誰教你射人了?」朱棣轉頭瞥了朱權一眼。「本王要的是那些純種頓河馬。給本王打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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