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滅國!太孫有令:不要歲貢,只要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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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西太平府思明州。邊境線。

  安南陳朝餘黨頭目阮德騎著水牛,手裡掂著剛從大明村莊搶來的粗鹽。

  「動作快點!」阮德拿馬鞭指著前方的稻田。

  三千個光腳的安南兵,正把大明百姓的糧食、鐵鍋和耕牛往竹筐里塞。地上的大明老農早斷了氣。

  安南副將踩著爛泥跑過來。「將軍,前面是大明衛所防區。再往前,他們的邊軍要出動了。」

  阮德把鹽袋扔給親兵,往地上吐了口黃痰。「出動能怎樣?大明的重甲步兵走得慢。進了毒障林子就是送死。」

  他拔出短刀指著北面。「大明皇帝要臉面。咱們搶完躲進山里。他頂多下旨安撫,沒準還得賞咱們絲綢。這叫打秋風。」

  地皮在抖。

  泥水坑裡的積水直往上彈。

  阮德臉上的笑僵住。

  副將轉過頭,盯著北面的矮坡。

  大批明軍壓在坡頂。重甲步兵陣列從中間讓開通道。三十頭披著精鋼重甲的戰象踏步走出來。

  象背上架著床弩。象牙上綁著半丈長的開刃鋼刀。

  滇軍象陣。

  西平侯沐春騎著大青馬停在陣前。一身滿是刀痕的實戰山文甲。他手裡攥著蓋有太孫金印的教旨。

  廣西都司指揮使韓觀靠近兩步。「侯爺。前面是陳朝叛軍。按規矩,放兩輪火銃把他們趕回安南,再派使臣申飭?」

  沐春轉頭看著韓觀。「你出門沒看太孫的旨意?」沐春把那張黃紙拍在馬鞍上。「太孫說了,不要歲貢,不要議和。」

  沐春拔出長劍,劍尖指著坡底的安南軍隊。「大明死一個百姓,拿一百個腦袋來填。」

  他直接下令。「象陣封左右退路。火銃手平推。往中間擠。」

  「全殺。」

  牛角號聲響起。

  阮德大吼出聲。「退!丟下東西進林子!」

  明軍火銃齊射。白煙冒起。鉛彈砸進安南兵的人堆里。沒披甲的安南兵成排倒下。

  阮德拿鞭子抽水牛,想往南邊小路強突。

  兩頭披甲戰象從側面包抄。巨腿踩下去,兩個安南兵直接爛在泥里。

  綁刀的象牙往前一挑,十幾個安南兵被挑飛。血水灑了一地。

  阮德的戰牛受驚亂竄,把他掀翻在地。他剛爬起身,一把雁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鋒壓進了肉里。

  半個時辰後。

  戰鬥結束。

  活著的八千俘虜,被明軍拿麻繩捆成長串。全按在收割完的稻田裡。

  韓觀看著底下的俘虜。

  「侯爺。八千俘虜吃掉的口糧不是小數目。按規矩該寫摺子請朝廷定奪,或者勒令安南拿金銀贖人?」

  沐春翻身下馬,把馬鞭扔給親衛。

  「贖人?」他大步走到俘虜陣前。「太孫有令,大明不僅要外面的地,還要外面的牲口。」

  沐春抬了下手。

  軍陣後頭推出幾十輛四輪板車。

  車上沒裝火炮。全是一盆盆滾燙的草木灰,和一把把薄刃小刀。

  一百多個穿灰布短打的匠人走出來。領頭的老太監手裡拿著一塊白毛巾。

  阮德被明軍死死按在泥地里。「我是大越陳朝大將!大明不能殺俘!大明皇帝說過以德服人!」

  沐春停在他跟前。「那是以前的老黃曆。現在大明太孫當家。」

  沐春看了他一眼。「太孫的規矩是,敢伸爪子,就剁你的根。」

  沐春轉頭看老太監。

  「有勞吳公公。這八千人,太孫說全運回去修運河開銀礦。留著根怕他們惹事。全去了吧。」

  韓觀聽見這話,雙腿打顫。

  八千人全閹了當苦力?

  吳公公咧開嘴,露著兩顆金牙。「侯爺放心。內宮調來的淨身匠,手藝絕佳。保證割得乾淨,死不了人。」

  吳公公手裡白毛巾往下一揮。「上板子。開割。」

  幾個明軍士卒衝上去,扯掉阮德的褲子。


  直接將他按在臨時搭起的木板上。四肢用鐵環扣死。

  阮德眼珠子外凸,在板子上瘋狂掙扎。「不!殺了我!你們斷子絕孫!」

  淨身匠沒搭理他,手起刀落。

  血水濺出來。阮德慘叫出聲。

  緊接著一捧滾燙的草木灰糊在傷口上,死死按住止血。

  稻田裡全在慘叫。八千安南俘虜排著長隊挨刀。大明不要賠款,只要幹活的苦力。

  韓觀看著那一盆盆草木灰。「侯爺。這要是傳出去,安南國主那邊得傾國之兵跟咱們死磕。」

  沐春拿過親兵遞來的水囊,喝了一口。「他們沒這個本錢了。」

  他轉身上馬,馬鞭指著正南方向。「全軍聽令。不紮營,不休整。直接越界!」

  「去安南國都升龍城。」

  韓觀急忙騎馬攔在前面。

  「侯爺!太孫教旨只說平叛。直接打進人家國都,文官的唾沫能把咱們淹死!」

  沐春把水囊砸在韓觀馬前。

  「太孫教旨上寫著,安南的地全部分給大明百姓。」

  沐春盯著他。「不滅國,地從哪來?指望安南國王把地契打包給你送來?」

  沐春舉起長劍。「從今天起。沒有安南國。只有大明交趾布政使司!」

  「大軍開拔!」

  大明五萬精銳,踩著泥地里的血水,推著火炮和戰象,直接越境。

  安南國,升龍城王宮。

  權臣黎季犛坐在鋪著虎皮的交椅上,端著大明武夷山的肉桂茶。

  小皇帝陳少帝坐在王座上,連個大氣都不敢出。軍政大權全在國相手裡。

  黎季犛喝了一口茶。

  「阮德那邊有戰報回來嗎?」他問底下的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是個乾瘦老頭,趕緊作揖。

  「回國相。阮將軍已經帶人摸進大明思明州。按計劃,搶三成糧食和鐵器就退入毒林區。大明的重甲兵追不上。」

  老頭摸了摸鬍鬚。

  「大明老皇帝要面子。等他們兵馬集結完,咱們早撤了。國相再派使臣去金陵上表,推給山賊作亂。這事就算結了。」

  黎季犛滿意點頭。這就是他慣用的手段。搶完低頭認錯,認完接著搶。大明朝廷為了宗主國的虛名,不會真打。

  「等大明的安撫使來了,順道哭個窮,多要點農具和耕牛。」黎季犛放下茶杯。

  「漢人講究賞賜。大明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渾身是血的斥候撞開殿門,摔在金磚上。

  「國相!大事不好!」斥候聲音慌張。

  黎季犛站起身,茶水灑了一手。

  「天塌了?」

  「天真塌了!」斥候趴在地上。「阮將軍的一萬五千人,在思明州全軍覆沒!」

  大殿裡沒人出聲。

  黎季犛走下台階。「大明邊軍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阮德沒進林子?」

  「根本沒機會進林子!」斥候拿頭磕著金磚:「大明出動了三十頭披甲戰象和火器營!一個照面全碎了!」

  兵部尚書急著跨過去。「阮將軍呢?那八千精銳退回來沒有?」

  斥候抬起頭。「全被生擒了。明軍帶了幾十車匠人。直接在邊界上,把八千男丁全閹了!」

  「什麼?!」

  黎季犛雙腿發軟,往後退了一步。

  兵部尚書手裡的象牙笏板掉在地上,摔成兩截。

  大明一向講究仁義道德。殺人不過頭點地,直接動手斷幾千人的子孫?

  「而且……」斥候咽了口唾沫。

  黎季犛一把揪住他的肩膀。「一口氣說完!」

  「明軍沒在邊界停。大明西平侯沐春領兵五萬南下。打的旗號是接收交趾布政使司!」

  「明軍火炮猛轟,連下兩座重鎮。離升龍城不到三百里了!」

  黎季犛腦子裡一片亂麻。接收布政使司?

  大明連行政機構的名字都起好了。這根本不是來教訓人的。

  大明不要歲貢,要的是整個安南的版圖。

  「傳令各路兵馬進京勤王!」黎季犛徹底失態,大吼出聲。

  「關閉城門!派使者去金陵找太孫議和!多少賠款安南都出!」

  「晚了。」

  殿門外傳進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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