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殺瘋了!老太監親手剮義女,太孫剝皮填草震閩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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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這筆款子數目真大。」

  小太監壓低嗓門,眼睛直往檀木箱子裡瞟。

  「福建那邊遞了話,下個月還有十萬兩的紅利。」

  王憐兒撥了兩顆算珠,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燕窩粥喝了一小口。

  「福建的人懂規矩。」

  「乾爹在御前伺候,皇爺最信他。咱們在後宮幫外頭疏通關節,遞個話,遞張條子,保前朝那幫大老爺升官發財。這叫各取所需。」

  王憐兒抓起一根金條,在燭光下端詳。

  「只要乾爹這棵大樹不倒,文官的摺子就越不過咱們的手。大明朝就沒咱們辦不成的事。」

  小太監滿臉堆笑,剛要湊上去蓋箱子。

  門外突然傳來極其沉重的腳步聲。

  砰。

  鍾粹宮大門門栓直接被外力撞斷。大門狠狠砸在兩側牆壁上,木屑橫飛。

  王憐兒手一哆嗦,金條砸在桌面上。

  她猛地站起身。

  「什麼人敢闖鍾粹宮!」

  十二個一身黑衣的隱衛跨入門檻,一字排開。手裡提著帶血槽的窄刃鋼刀。

  小太監看清了那身行頭,當場尿了褲子,癱在地上。

  王憐兒退了半步,抓起桌上的茶碗。

  「反了你們!我乾爹是司禮監秉筆太監王景弘!誰敢拔刀!」

  黑衣人向兩側讓開一條道。

  王景弘穿著濕透的大紅太監服,跨進門檻。身後跟著毫無生氣的朴不花。

  看清來人,王憐兒長長鬆了一口氣。

  她扔了茶碗,提著裙擺迎上去。

  「乾爹!你可來了!」

  王憐兒指著那些隱衛。

  「這群不長眼的東西敢帶刀進宮!乾爹快把他們剁了!」

  王景弘沒動。任由王憐兒拽著袖子。

  他看了一眼屋子正中央那幾口裝滿金條的箱子,又看了看王憐兒身上那件違制的江南雪段長裙。

  王景弘抬起右手。

  卯足了全部力氣,一巴掌扇在王憐兒臉上。

  人直接被扇飛出去,重重砸在放金子的方桌上。

  兩個檀木箱被撞翻,金條稀里嘩啦砸了一地。

  王憐兒嘴角往外淌血,捂著臉發懵。

  「乾爹……你打我……」

  王景弘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叫雜家乾爹。雜家把你當親閨女。」

  王景弘嗓音抖得厲害。

  「結果你把刀子遞到了雜家的喉管上。」

  王憐兒張著嘴。「女兒聽不懂……」

  王景弘指著滿地金條。

  「這是福建送來的!這是七千大明百姓的買命錢!」

  他突然彎腰,雙手死死卡住王憐兒的脖頸。

  「太孫把八百里加急的口供直接拍在了皇爺的御案上!」

  「你拿這筆黑心錢的時候,問過雜家能不能活嗎!」

  底細全漏了。

  王憐兒看著地上的金條,渾身發抖。

  她翻身滾下桌子,死死抱住王景弘的大腿。

  「乾爹救命!我不知道這是買命錢啊!」

  「是小李子接的線!錢我全退!全退回去!」

  她伸手去指癱在地上的小太監。

  小太監連連磕頭,一句話也倒騰不出來。

  王景弘看著腳底下的義女。

  二十年的情分。

  他拔出腰間的防身短匕首。

  朴不花站在門口看著。那是皇爺給的考驗。

  手軟,今晚就走不出這個院子。

  看到刀,王憐兒發了瘋一樣往後爬。

  「乾爹我錯了!別殺我!」

  王景弘一步跨過去,薅住她的頭髮,直接將人往上一提。


  王憐兒雙手胡亂抓撓,在王景弘手臂上撓出道道血痕。

  「雜家在皇爺面前磕頭求了一條命。」

  王景弘貼著她的耳朵,壓低聲音。

  「你不死,雜家今晚就得掛在剝皮亭上。」

  短匕首沒有半點遲疑。

  對準後心,一刀扎透。

  王憐兒猛地一僵,嘴裡湧出大股黑血。雙手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王景弘拔刀,鬆手。

  屍體砸進金條堆里。

  他轉過身,匕首上的血滴在地磚上。走到小太監面前。

  小太監把頭磕得梆梆響。

  「公公饒命!奴婢什麼都不——」

  刀光閃過。

  咽喉切開。小太監倒在血水裡。

  王景弘把刀扔在地上,用袖子胡亂蹭了蹭手背上的血。他轉頭看向朴不花。

  「朴公公,處理乾淨了。」

  朴不花看著滿地狼藉,點頭。

  他跨出門檻,站在雨夜的院子裡,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晚的菜色。

  「王公公這叫清理門戶。皇爺要的,是打掃屋子。」

  朴不花抬起手,向身後的黑衣隱衛下令。

  「內廷二十四衙門。六局一司。」

  「凡是幫文官集團遞過條子、傳過話的。凡是拿了外廷一文錢的。」

  「不管品級,不論男女。全殺了。」

  「從今夜起,這紫禁城就是個鐵桶。一張紙片、半句話,誰也別想漏出去。」

  隱衛沒有拔刀的摩擦聲,如同一群暗夜裡的蝙蝠,迅速散入各個宮殿。

  殺戮開始了。

  沒有求饒的機會。沒有審問的過堂。

  熟睡的秉筆太監被刀尖直接挑斷喉管。

  替六部侍郎傳話的掌事姑姑,被拖到井邊按進水裡活活溺死。

  鮮血順著青磚縫隙,被雨水沖刷著,灌進幽暗的排水地溝。

  文官集團花了十年時間、無數金銀砸出來的內廷情報網,在絕對的暴力面前,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過,直接被連根拔起。

  雨停了。

  千里之外。福建泉州港。

  黎明前的海風帶著濃重的焦糊味。大火剛熄。

  朱允熥站在滿地焦黑殘骸的碼頭上。

  一隊重甲老卒押著林鎮南,從知府衙門方向大步走來。

  老陸一腳重重踹在林鎮南的膝蓋窩上。

  條石路面極硬,林鎮南重重跪下,膝蓋骨發出一聲脆響。

  他那一身都指揮使的鎧甲碎成幾塊,滿臉黑灰。

  朱允熥轉過身。

  雁翎大刀出鞘。刀尖抵在林鎮南的下巴上,往上一挑。迫使他抬起頭。

  「這七千條命。」

  朱允熥居高臨下,聲音里沒有半點起伏。

  「你在陰曹地府還債的時候,記住了,報孤的名字。」

  林鎮南張開嘴想說話。

  朱允熥的手臂直接發力。

  沒有廢話。不講律法。

  刀鋒貫穿下頜骨,自下而上,直接切入腦頂。

  林鎮南身子一挺,斷了氣。

  朱允熥拔刀。屍首倒在碼頭上。

  「常升。」

  朱允熥拿帶血的刀尖指著地上。

  「剝皮。填草。掛泉州城門樓上。」

  他大刀入鞘,踩過地上的血水,看向南方的海平線。

  「整軍。」

  「前面還有四千真倭。」

  「這筆帳,還沒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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