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家有小店
一兩日後的午後，夏至將元瑤與妍麗喚至後院。
他手中拿著兩個狹長的劍匣，放在石桌上。「打開看看。」
二女依言打開，只見匣中靜靜躺著一對長劍。一柄湛藍如秋水，劍身隱有波光流動，觸之微涼；一柄赤紅若晚霞，鋒刃處流轉著暖意，靠近便能感到淡淡溫熱。皆是極好的上品法器，靈力盎然，顯然是新近煉製而成。
「好漂亮的劍！」妍麗眼睛一亮，由衷讚嘆，伸手輕觸赤霞劍溫熱的劍身，感受著其中活躍的火靈力。元瑤也小心翼翼捧起那柄湛藍如水的長劍，指尖拂過冰涼光滑的劍脊，眼中泛起喜愛與欣賞的光彩：「靈力充沛，屬性契合，煉製得真好。」
「先用著。」夏至語氣平淡，「你們要的錘與鞭，所需的幾種主材，我手頭暫時不齊，須待我外出尋獲。煉器講究機緣，急不得。」
他頓了頓，看著二女：「況且，劍器運用最廣。無論將來主修何種兵器，習練劍術，於靈力掌控、身法步法、乃至戰鬥直覺皆有裨益。這兩柄『秋水』與『赤霞』，屬性與你們相合，正可作平日練習之用。」
元瑤與妍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奇與隱隱的……開心？原來，神通廣大、仿佛無所不能的郎君，也有被材料「卡住」的時候？
「謝郎君！我們定會勤加練習！」妍麗歡喜地接過赤霞劍，還挽了個不甚標準的劍花，臉上是藏不住的雀躍。元瑤也珍而重之地將秋水劍收回劍匣，對夏至盈盈一禮：「瑤兒明白，必不負郎君贈劍習練之意。」
夏至微微頷首，話鋒卻轉向了另一個問題：「如今你們都已是築基修士，時間與精力不同往日。這『有家小店』的營生，你們是如何打算？是專注於自身修煉，將店鋪完全交託，還是願意繼續分心兼顧？若覺繁瑣，招一兩個可靠的鍊氣學徒幫忙打理瑣事，也未嘗不可。」
「不招/不用！」妍麗元瑤幾乎同時搖頭，反應快得出奇一致。妍麗上前一步，自然親昵地挽住夏至的手臂，仰起臉，眼中閃著狡黠又親昵的光，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郎君~我和師妹『碗裡的』都還沒端穩呢，哪有心思去看『鍋里的』？店鋪是我們和郎君一起的『家業』，才不要外人來插手！您說是不是，師妹？」她朝元瑤擠擠眼，尋求同盟。
元瑤被師姐這大膽又形象的比喻說得臉頰微微一熱，有些羞赧，但眼底卻漾開認同的笑意。她輕輕拉住妍麗的袖角，示意她稍微收斂一點，然後對著夏至，聲音輕柔卻清晰堅定：「郎君，小店於我二人意義非凡，不僅安身立命，更是修行體悟、歷練心性的道場。交由外人，我們亦難放心。我們……願繼續為郎君分憂，將此處經營妥當。」
夏至看著她們一個嬌俏直白，一個婉轉堅定，卻表達了同樣的心意。
「既如此，」他不再提招人之事，「小店便全權交由你們二人打理。日常營生、材料進出、帳目盈虧，皆由你們決定。若有簡單的修補、定製委託，你們亦可嘗試接單，就當煉器術的演練。如果遇到棘手難題，或涉及高階修士和不明勢力時，務必知會於我，不可擅自硬扛。」
他又拋出了一個讓二女眼眸瞬間亮起的決定：「今後店鋪的日常收益，除去必要的材料本金與陣法維護之資，餘下皆歸你們自行支配。添置衣裙、首飾、或是任何修行用度之外的喜好之物，不必再問我，你們自己拿主意便是。」
話音落下，元瑤和妍麗幾乎同時吸了一口氣，仿佛有亮光落入了眸中。這意味著她們真正有了屬於自己自由支配的財物！更讓她們心底雀躍的是——終於可以不再天天穿著那便於幹活的、半舊不新的「工裝」了！哪個女兒家不愛美？尤其是築基之後，容顏氣度更勝往昔，她們心底對漂亮衣裙、精緻簪環的嚮往，早已忍耐不住了。
「真的嗎？郎君！」妍麗興奮地睜大了眼睛，差點要跳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謝郎君信任。」元瑤也抿唇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春花初綻，眼底漾開真切而明亮的光彩，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撫過自己半舊的袖口，顯然已經開始暢想。
看著她們毫不掩飾的歡喜，夏至嘴角也輕微地彎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最後叮囑道：「嗯。記得謹慎。財不露白，美不招搖。分寸自在心中。」
「是，郎君！我們明白！」二女齊聲應道，聲音里充滿了對新生活的憧憬。
夏至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回了小店櫃檯，留下元瑤與妍麗在院中，對著新得的靈劍興奮地低聲計劃起來。空氣里，似乎都瀰漫開一股輕快而明媚的氣息。
妍麗忽然想起什麼，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索出一個小本子，煞有介事地說：「師妹，咱們得記個帳！以後呀，賺了靈石，先給郎君買最好的茶，給店裡添置些新家具，然後……嘿嘿，再去『雲裳閣』看看新到的料子！我早就看中那匹水藍色的流光錦了！」元瑤也湊過去，眼中閃著光，輕聲補充，語氣帶著期待：「還有東街『玲瓏齋』的珍珠髮簪，樣式清雅。另外，思月快要周歲了，也該準備份像樣的禮物。」兩人頭碰著頭，低聲討論，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規劃。
午後，林月兒翩然而至。她氣息穩固，眸中含笑，築基成功讓她更多了幾分溫婉自信。
「月兒姐姐！」妍麗眼睛最尖，歡快地迎上去，拉住她的手，「你也成功啦！恭喜恭喜！」
「恭喜月兒姐姐築基功成。」元瑤亦含笑見禮，眉眼彎彎。
三人互相道賀，氣氛歡欣。林月兒拉著二女的手，細細端詳，打趣道：「我看兩位妹妹今日眉梢眼角都是喜意，比突破築基那日還要光彩照人些。可是……得償所願了？」她目光在二女之間流轉，尤其在元瑤微微泛紅卻含著笑意的臉頰上停了停。
元瑤被那目光看得臉頰飛紅，長睫輕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去，嘴角卻還噙著笑。
妍麗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親昵地挽住林月兒胳膊，壓低聲音，帶著雀躍：「哪有！是郎君發話啦，以後店裡收益讓我們自己支配，可以買漂亮衣裳首飾，再不用天天穿這灰撲撲的衣裝啦！」她扯了扯自己半舊的衣袖，語氣是解放般的喜悅和一點點撒嬌的抱怨。
「郎君？」林月兒眉梢輕挑，重複了這個稱呼，眼中的笑意更深，欣慰地看了元瑤那紅透的耳根一眼。元瑤耳根更熱了，輕輕去拉妍麗的袖子，小聲嗔道：「師姐……」
林月兒善解人意地不再追問，轉而笑道：「說到衣料，我前幾日路過『霓裳坊』，倒是見著幾匹新到的『月華綃』和『煙霞錦』，色澤質地都是極好的，正合你們的氣質。」
「真的？『霓裳坊』？我們下午就去看看！」妍麗立刻來了精神。
三女就此聊開，從衣料說到胭脂水粉，又從首飾聊到近來魁星城女修間的流行花樣，興致勃勃。元瑤雖也認真聽著，目光卻不時帶著一絲猶豫飄向後院櫃檯方向。
這時，夏至的聲音從櫃檯後平靜傳來：「想去便去。店裡有我。」
三人聞聲望去。夏至不知何時已坐在那兒，手裡拿著一卷書冊。他看著元瑤眼中瞬間亮起的雀躍，補了一句：「既然築基了，也該出去走走了。注意安全即可。」
「謝謝郎君！」妍麗歡呼一聲。元瑤也抿唇笑著，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夏至，用力點了點頭。林月兒亦對夏至盈盈一禮，眼神里是「果然如此」的溫暖笑意。
他手中拿著兩個狹長的劍匣，放在石桌上。「打開看看。」
二女依言打開，只見匣中靜靜躺著一對長劍。一柄湛藍如秋水，劍身隱有波光流動，觸之微涼；一柄赤紅若晚霞，鋒刃處流轉著暖意，靠近便能感到淡淡溫熱。皆是極好的上品法器，靈力盎然，顯然是新近煉製而成。
「好漂亮的劍！」妍麗眼睛一亮，由衷讚嘆，伸手輕觸赤霞劍溫熱的劍身，感受著其中活躍的火靈力。元瑤也小心翼翼捧起那柄湛藍如水的長劍，指尖拂過冰涼光滑的劍脊，眼中泛起喜愛與欣賞的光彩：「靈力充沛，屬性契合，煉製得真好。」
「先用著。」夏至語氣平淡，「你們要的錘與鞭，所需的幾種主材，我手頭暫時不齊，須待我外出尋獲。煉器講究機緣，急不得。」
他頓了頓，看著二女：「況且，劍器運用最廣。無論將來主修何種兵器，習練劍術，於靈力掌控、身法步法、乃至戰鬥直覺皆有裨益。這兩柄『秋水』與『赤霞』，屬性與你們相合，正可作平日練習之用。」
元瑤與妍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奇與隱隱的……開心？原來，神通廣大、仿佛無所不能的郎君，也有被材料「卡住」的時候？
「謝郎君！我們定會勤加練習！」妍麗歡喜地接過赤霞劍，還挽了個不甚標準的劍花，臉上是藏不住的雀躍。元瑤也珍而重之地將秋水劍收回劍匣，對夏至盈盈一禮：「瑤兒明白，必不負郎君贈劍習練之意。」
夏至微微頷首，話鋒卻轉向了另一個問題：「如今你們都已是築基修士，時間與精力不同往日。這『有家小店』的營生，你們是如何打算？是專注於自身修煉，將店鋪完全交託，還是願意繼續分心兼顧？若覺繁瑣，招一兩個可靠的鍊氣學徒幫忙打理瑣事，也未嘗不可。」
「不招/不用！」妍麗元瑤幾乎同時搖頭，反應快得出奇一致。妍麗上前一步，自然親昵地挽住夏至的手臂，仰起臉，眼中閃著狡黠又親昵的光，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味：「郎君~我和師妹『碗裡的』都還沒端穩呢，哪有心思去看『鍋里的』？店鋪是我們和郎君一起的『家業』，才不要外人來插手！您說是不是，師妹？」她朝元瑤擠擠眼，尋求同盟。
元瑤被師姐這大膽又形象的比喻說得臉頰微微一熱，有些羞赧，但眼底卻漾開認同的笑意。她輕輕拉住妍麗的袖角，示意她稍微收斂一點，然後對著夏至，聲音輕柔卻清晰堅定：「郎君，小店於我二人意義非凡，不僅安身立命，更是修行體悟、歷練心性的道場。交由外人，我們亦難放心。我們……願繼續為郎君分憂，將此處經營妥當。」
夏至看著她們一個嬌俏直白，一個婉轉堅定，卻表達了同樣的心意。
「既如此，」他不再提招人之事，「小店便全權交由你們二人打理。日常營生、材料進出、帳目盈虧，皆由你們決定。若有簡單的修補、定製委託，你們亦可嘗試接單，就當煉器術的演練。如果遇到棘手難題，或涉及高階修士和不明勢力時，務必知會於我，不可擅自硬扛。」
他又拋出了一個讓二女眼眸瞬間亮起的決定：「今後店鋪的日常收益，除去必要的材料本金與陣法維護之資，餘下皆歸你們自行支配。添置衣裙、首飾、或是任何修行用度之外的喜好之物，不必再問我，你們自己拿主意便是。」
話音落下，元瑤和妍麗幾乎同時吸了一口氣，仿佛有亮光落入了眸中。這意味著她們真正有了屬於自己自由支配的財物！更讓她們心底雀躍的是——終於可以不再天天穿著那便於幹活的、半舊不新的「工裝」了！哪個女兒家不愛美？尤其是築基之後，容顏氣度更勝往昔，她們心底對漂亮衣裙、精緻簪環的嚮往，早已忍耐不住了。
「真的嗎？郎君！」妍麗興奮地睜大了眼睛，差點要跳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謝郎君信任。」元瑤也抿唇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春花初綻，眼底漾開真切而明亮的光彩，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撫過自己半舊的袖口，顯然已經開始暢想。
看著她們毫不掩飾的歡喜，夏至嘴角也輕微地彎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最後叮囑道：「嗯。記得謹慎。財不露白，美不招搖。分寸自在心中。」
「是，郎君！我們明白！」二女齊聲應道，聲音里充滿了對新生活的憧憬。
夏至點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回了小店櫃檯，留下元瑤與妍麗在院中，對著新得的靈劍興奮地低聲計劃起來。空氣里，似乎都瀰漫開一股輕快而明媚的氣息。
妍麗忽然想起什麼，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索出一個小本子，煞有介事地說：「師妹，咱們得記個帳！以後呀，賺了靈石，先給郎君買最好的茶，給店裡添置些新家具，然後……嘿嘿，再去『雲裳閣』看看新到的料子！我早就看中那匹水藍色的流光錦了！」元瑤也湊過去，眼中閃著光，輕聲補充，語氣帶著期待：「還有東街『玲瓏齋』的珍珠髮簪，樣式清雅。另外，思月快要周歲了，也該準備份像樣的禮物。」兩人頭碰著頭，低聲討論，不時發出輕快的笑聲，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規劃。
午後，林月兒翩然而至。她氣息穩固，眸中含笑，築基成功讓她更多了幾分溫婉自信。
「月兒姐姐！」妍麗眼睛最尖，歡快地迎上去，拉住她的手，「你也成功啦！恭喜恭喜！」
「恭喜月兒姐姐築基功成。」元瑤亦含笑見禮，眉眼彎彎。
三人互相道賀，氣氛歡欣。林月兒拉著二女的手，細細端詳，打趣道：「我看兩位妹妹今日眉梢眼角都是喜意，比突破築基那日還要光彩照人些。可是……得償所願了？」她目光在二女之間流轉，尤其在元瑤微微泛紅卻含著笑意的臉頰上停了停。
元瑤被那目光看得臉頰飛紅，長睫輕顫，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去，嘴角卻還噙著笑。
妍麗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親昵地挽住林月兒胳膊，壓低聲音，帶著雀躍：「哪有！是郎君發話啦，以後店裡收益讓我們自己支配，可以買漂亮衣裳首飾，再不用天天穿這灰撲撲的衣裝啦！」她扯了扯自己半舊的衣袖，語氣是解放般的喜悅和一點點撒嬌的抱怨。
「郎君？」林月兒眉梢輕挑，重複了這個稱呼，眼中的笑意更深，欣慰地看了元瑤那紅透的耳根一眼。元瑤耳根更熱了，輕輕去拉妍麗的袖子，小聲嗔道：「師姐……」
林月兒善解人意地不再追問，轉而笑道：「說到衣料，我前幾日路過『霓裳坊』，倒是見著幾匹新到的『月華綃』和『煙霞錦』，色澤質地都是極好的，正合你們的氣質。」
「真的？『霓裳坊』？我們下午就去看看！」妍麗立刻來了精神。
三女就此聊開，從衣料說到胭脂水粉，又從首飾聊到近來魁星城女修間的流行花樣，興致勃勃。元瑤雖也認真聽著，目光卻不時帶著一絲猶豫飄向後院櫃檯方向。
這時，夏至的聲音從櫃檯後平靜傳來：「想去便去。店裡有我。」
三人聞聲望去。夏至不知何時已坐在那兒，手裡拿著一卷書冊。他看著元瑤眼中瞬間亮起的雀躍，補了一句：「既然築基了，也該出去走走了。注意安全即可。」
「謝謝郎君！」妍麗歡呼一聲。元瑤也抿唇笑著，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夏至，用力點了點頭。林月兒亦對夏至盈盈一禮，眼神里是「果然如此」的溫暖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