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脖子上烏青的黑手印
「你不是答應過老爹的嗎？還說不戒就天打五雷轟……」
葉東手上拿著一小包從葉飛手裡搶來的洛克菲樂止痛藥，冷冷的盯著葉飛，上輩子的記憶，讓他討厭賭和這個類似於X的東西，自然不帶好臉色給葉飛看。
「沒錯啊，我是發誓過老爹戒賭，但和這個有什麼關係。」葉飛挺起胸膛，理直氣壯，他是發誓過戒賭，不然天打五雷轟，但沒發誓過這個玩意兒。
「所以呢？你是自己吃，還是販賣到外面，給別人吃？」葉東冷冷一笑，打開包裝。
城寨，號稱三不管地區，自然是各種外面所禁忌的，這裡卻非常平常。
街頭的賭檔，站在街頭巷尾的女人，以及這些……
葉飛急了，急忙衝過來道，「老二，老二，你幹嘛……」
可惜，晚了……
已經被葉東倒進了黑色發臭的水溝里了。
葉飛目眥欲裂，「你——」
啪！
沒等葉飛發火，葉東就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隨後一招老猿掛印——
起腿，彎膝，命中葉飛的肚子。
俗話說，寧挨十拳，莫挨一肘，寧挨十腳，莫挨一膝。
葉東的這一膝，打的葉飛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一下子就讓他喪失了行動力，整個身體彎曲弓成了一條蝦米，痛苦的在地上抽搐著。
別看武館的師傅李占元不教他們拳法，但基本功打好了，神經反應又快，加上家裡就是開飯館的，葉東身體倍兒棒，打一兩個普通人根本不在話下。
更別說葉東融合了上輩子的記憶了，一些人體要害，怎麼最快讓人失去行動力，他都知道。
之前頭部受傷，那是那群小混混不講武德，用了傢伙。
單單用拳頭，葉東不懼他們。
「你自己吸，或者是賣到外面，我不管，你死在外面，我也不管，但從今天起……」
啪！葉東用力的踩在他的手上，將葉飛的小臂直接踩斷。
「從今天起，你不准回家，聽見沒有，如果回來一次，我就打斷你一隻手，回來兩次，我就打斷你兩隻手……」
「回來5次，我就打斷你五隻腳……」葉東面無表情的的抬起腿，在葉飛的雙腿之間比劃。
葉飛蹲下來，拍了拍葉飛的臉，「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借高利貸禍害家人，親情都沒得講……我會幹掉你的……」
「知道了沒？」
禍不及家人？在外面確實是講法律，誰借誰還，但在城寨里沒有用，葉飛如果欠債，高利貸鐵定找家人還。
「知，知道了……」葉飛疼的滿頭大汗，驚恐的看著葉東，他實在想不明白，以往沉默寡言的老二，如今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陌生……且殘忍……
手臂上和肚子傳來的劇痛，告訴葉飛，葉東真的會殺了他。
「哼——」
葉東冷笑一聲後離開，他還是對葉飛留了一點情分，不過是打他骨折而已，沒有徹底廢掉他的手。
……
這是城寨里的集市，周圍有著收音機，電視機，甚至奢華的名貴手錶，名牌衣服，還有低於外面市場價兩三成的黃金首飾和鑽石等……
一種畸形而扭曲的繁華……
很多都是來歷不明的贓物，由外面的賊人偷盜或者搶劫之後，快速運到這裡變現。
而進來買的人，也心知肚明，除了贓物沒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老闆，這個多少錢……」
一家當鋪里，葉東拿著一個錢包和一個機械手錶放在老闆面前，那對鞋子他沒拿，感覺不好出手。
錢包和手錶都是大眾貨，出手不引人注目。
「這個啊……鱷魚皮的錢包，一起，五百塊錢……」
葉東眉頭一皺，「這兩個在外面起碼賣一千塊。」
「這裡是城寨……」當鋪老闆似笑非笑，明顯，他懷疑這是葉東在外面偷來的贓物，趁機壓價。
「一千五，不然我去別家……」
「哎哎……小伙子別這麼急啊，一千二怎麼樣……多了真沒利潤，我們需要放一段時間，沒有風險才能流出去。」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錢包加手錶，當了一千三成交。
葉東摸了摸懷裡的一疊錢……
從屍體上摸來的零錢一共差不多一千塊，加上這個錢包和手錶，一共兩千三。
但這些錢，還遠遠不夠，指望葉飛能賺到高利貸一萬塊還上，母豬都能上樹。
「武館的學費，一個月五百……還有小妹花花的學費……老爹飯館一個月就兩千……」
回到飯館裡，葉洪夫婦正忙著招待客人，忙碌的切叉燒飯，小妹花花則是當服務員端茶送飯。
「東仔回來了，你上去休息吧，不用你幹活了，花花幫忙就行。」
老媽馬萬琴塞給葉東一個鋁製飯盒，讓他上去休息，今天不用他幫忙了，畢竟他頭上的傷還沒好。
小妹葉花花也道「是啊，二哥你上去休息吧，這裡我和老媽兩個人就好了。」
葉東點點頭，「那我先上去了……」
因為城寨空間小，人口密集，一些房子廚房都沒有，很多人根本無法在家裡做飯，只能出去吃。
來飯館吃飯的，都是周圍的街坊鄰居，葉東也熟悉，不會擔心出什麼事，直接爬起了十層樓梯，上了自己天台的鐵皮房。
在路過二樓的時候，樓道里傳來爭吵的聲音。
「爸，沒了這錢，我們都沒飯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餓一頓又不會死……」緊接著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百塊錢走了出去，看到葉東還瞪了一眼，「看什麼看，讓路。」
「爸，爸……」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紅著雙眼，癱坐在門口低聲的抽泣著。
腦海里一番搜索，葉東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叫張丹丹，比自己大一兩歲，老媽常年臥病在床，家裡還有個讀書的弟弟……
全家都靠她去工廠掙一點錢養活，偏偏老爹還是個賭鬼。
咕咕……
這是餓肚子的聲音。
「給你……」葉東將自己的飯盒遞給了她。
「我，我不餓……」張丹丹低下頭，臉稍微紅了紅，就要關上門。
但葉東沒給她拒絕，將鋁飯盒塞進她手裡，就走上樓梯了。
張丹丹臉色複雜的看著葉東的背影……
秋日的陽光灑在天台上的鐵片房中，本應該有些熾熱，但葉東卻下意識的感覺到溫暖無比。
葉東拿起了一塊從自家餐廳里順來的老薑，然後打開大師兄送的那一小瓶藥酒，站到鏡子面前打算自己擦拭上藥。
但突然間，他愣住了……
因為——脖子上那塊烏青的地方，變大了。
葉東急急忙忙的脫掉了上衣，露出一身有些精瘦，但又線條明顯的上半身。
強壯的八塊腹肌，凹凸分明的線條，唯獨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是脖子上的兩道烏青的手印。
手印非常清晰……
「怎麼回事？昨晚……昨晚明明只有一小點……」
「今天早上去武館的時候，也就一小塊，現在卻變成了清晰的手印？」
葉東心情沉重，用老薑沾了藥酒擦拭著烏青的位置，本以為是淤血造成的烏青，但現在他知道，絕對不正常。
因為從物理學的角度看，掐住人的脖子，是食指和拇指之間的虎口在發力，所以造成的淤血絕對不會是整個手印。
除非一掌用力拍下去，力道大的和鐵砂掌一樣，才能完整的在另一個人身上出現一道烏青的黑手印。
整個手印的淤血烏青，出現在鎖骨到脖子上的位置，給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葉東想到了什麼。
「難怪那群殺手，不去查看那具屍體……」
「感情他們知道，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那現在……」
「現在怎麼辦？」
葉東手上拿著一小包從葉飛手裡搶來的洛克菲樂止痛藥，冷冷的盯著葉飛，上輩子的記憶，讓他討厭賭和這個類似於X的東西，自然不帶好臉色給葉飛看。
「沒錯啊，我是發誓過老爹戒賭，但和這個有什麼關係。」葉飛挺起胸膛，理直氣壯，他是發誓過戒賭，不然天打五雷轟，但沒發誓過這個玩意兒。
「所以呢？你是自己吃，還是販賣到外面，給別人吃？」葉東冷冷一笑，打開包裝。
城寨，號稱三不管地區，自然是各種外面所禁忌的，這裡卻非常平常。
街頭的賭檔，站在街頭巷尾的女人，以及這些……
葉飛急了，急忙衝過來道，「老二，老二，你幹嘛……」
可惜，晚了……
已經被葉東倒進了黑色發臭的水溝里了。
葉飛目眥欲裂，「你——」
啪！
沒等葉飛發火，葉東就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隨後一招老猿掛印——
起腿，彎膝，命中葉飛的肚子。
俗話說，寧挨十拳，莫挨一肘，寧挨十腳，莫挨一膝。
葉東的這一膝，打的葉飛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一下子就讓他喪失了行動力，整個身體彎曲弓成了一條蝦米，痛苦的在地上抽搐著。
別看武館的師傅李占元不教他們拳法，但基本功打好了，神經反應又快，加上家裡就是開飯館的，葉東身體倍兒棒，打一兩個普通人根本不在話下。
更別說葉東融合了上輩子的記憶了，一些人體要害，怎麼最快讓人失去行動力，他都知道。
之前頭部受傷，那是那群小混混不講武德，用了傢伙。
單單用拳頭，葉東不懼他們。
「你自己吸，或者是賣到外面，我不管，你死在外面，我也不管，但從今天起……」
啪！葉東用力的踩在他的手上，將葉飛的小臂直接踩斷。
「從今天起，你不准回家，聽見沒有，如果回來一次，我就打斷你一隻手，回來兩次，我就打斷你兩隻手……」
「回來5次，我就打斷你五隻腳……」葉東面無表情的的抬起腿，在葉飛的雙腿之間比劃。
葉飛蹲下來，拍了拍葉飛的臉，「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借高利貸禍害家人，親情都沒得講……我會幹掉你的……」
「知道了沒？」
禍不及家人？在外面確實是講法律，誰借誰還，但在城寨里沒有用，葉飛如果欠債，高利貸鐵定找家人還。
「知，知道了……」葉飛疼的滿頭大汗，驚恐的看著葉東，他實在想不明白，以往沉默寡言的老二，如今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陌生……且殘忍……
手臂上和肚子傳來的劇痛，告訴葉飛，葉東真的會殺了他。
「哼——」
葉東冷笑一聲後離開，他還是對葉飛留了一點情分，不過是打他骨折而已，沒有徹底廢掉他的手。
……
這是城寨里的集市，周圍有著收音機，電視機，甚至奢華的名貴手錶，名牌衣服，還有低於外面市場價兩三成的黃金首飾和鑽石等……
一種畸形而扭曲的繁華……
很多都是來歷不明的贓物，由外面的賊人偷盜或者搶劫之後，快速運到這裡變現。
而進來買的人，也心知肚明，除了贓物沒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老闆，這個多少錢……」
一家當鋪里，葉東拿著一個錢包和一個機械手錶放在老闆面前，那對鞋子他沒拿，感覺不好出手。
錢包和手錶都是大眾貨，出手不引人注目。
「這個啊……鱷魚皮的錢包，一起，五百塊錢……」
葉東眉頭一皺，「這兩個在外面起碼賣一千塊。」
「這裡是城寨……」當鋪老闆似笑非笑，明顯，他懷疑這是葉東在外面偷來的贓物，趁機壓價。
「一千五，不然我去別家……」
「哎哎……小伙子別這麼急啊，一千二怎麼樣……多了真沒利潤，我們需要放一段時間，沒有風險才能流出去。」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錢包加手錶，當了一千三成交。
葉東摸了摸懷裡的一疊錢……
從屍體上摸來的零錢一共差不多一千塊，加上這個錢包和手錶，一共兩千三。
但這些錢，還遠遠不夠，指望葉飛能賺到高利貸一萬塊還上，母豬都能上樹。
「武館的學費，一個月五百……還有小妹花花的學費……老爹飯館一個月就兩千……」
回到飯館裡，葉洪夫婦正忙著招待客人，忙碌的切叉燒飯，小妹花花則是當服務員端茶送飯。
「東仔回來了，你上去休息吧，不用你幹活了，花花幫忙就行。」
老媽馬萬琴塞給葉東一個鋁製飯盒，讓他上去休息，今天不用他幫忙了，畢竟他頭上的傷還沒好。
小妹葉花花也道「是啊，二哥你上去休息吧，這裡我和老媽兩個人就好了。」
葉東點點頭，「那我先上去了……」
因為城寨空間小，人口密集，一些房子廚房都沒有，很多人根本無法在家裡做飯，只能出去吃。
來飯館吃飯的，都是周圍的街坊鄰居，葉東也熟悉，不會擔心出什麼事，直接爬起了十層樓梯，上了自己天台的鐵皮房。
在路過二樓的時候，樓道里傳來爭吵的聲音。
「爸，沒了這錢，我們都沒飯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們餓一頓又不會死……」緊接著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百塊錢走了出去，看到葉東還瞪了一眼，「看什麼看，讓路。」
「爸，爸……」一個面黃肌瘦的女孩，紅著雙眼，癱坐在門口低聲的抽泣著。
腦海里一番搜索，葉東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叫張丹丹，比自己大一兩歲，老媽常年臥病在床，家裡還有個讀書的弟弟……
全家都靠她去工廠掙一點錢養活，偏偏老爹還是個賭鬼。
咕咕……
這是餓肚子的聲音。
「給你……」葉東將自己的飯盒遞給了她。
「我，我不餓……」張丹丹低下頭，臉稍微紅了紅，就要關上門。
但葉東沒給她拒絕，將鋁飯盒塞進她手裡，就走上樓梯了。
張丹丹臉色複雜的看著葉東的背影……
秋日的陽光灑在天台上的鐵片房中，本應該有些熾熱，但葉東卻下意識的感覺到溫暖無比。
葉東拿起了一塊從自家餐廳里順來的老薑，然後打開大師兄送的那一小瓶藥酒，站到鏡子面前打算自己擦拭上藥。
但突然間，他愣住了……
因為——脖子上那塊烏青的地方，變大了。
葉東急急忙忙的脫掉了上衣，露出一身有些精瘦，但又線條明顯的上半身。
強壯的八塊腹肌，凹凸分明的線條，唯獨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是脖子上的兩道烏青的手印。
手印非常清晰……
「怎麼回事？昨晚……昨晚明明只有一小點……」
「今天早上去武館的時候，也就一小塊，現在卻變成了清晰的手印？」
葉東心情沉重，用老薑沾了藥酒擦拭著烏青的位置，本以為是淤血造成的烏青，但現在他知道，絕對不正常。
因為從物理學的角度看，掐住人的脖子，是食指和拇指之間的虎口在發力，所以造成的淤血絕對不會是整個手印。
除非一掌用力拍下去，力道大的和鐵砂掌一樣，才能完整的在另一個人身上出現一道烏青的黑手印。
整個手印的淤血烏青，出現在鎖骨到脖子上的位置，給人脊背發涼的感覺。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葉東想到了什麼。
「難怪那群殺手，不去查看那具屍體……」
「感情他們知道，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那現在……」
「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