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哥們,你會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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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林舟摩拳擦掌,有些躍躍欲試,但可惜,今天晚上他沒撈到表演的機會。

  和那種越晚人越多的夜店不同,來生酒吧里的人逐漸稀少起來,黃來生一個人就忙活完了。

  下班的時候將近十一點。

  黃來生加了林舟的微信,給他轉了100塊錢打工費。

  「我今天也沒幹多久,算了吧黃哥,要不就當試用期?」林舟不打算要這錢。

  「誒!那怎麼行,我這生意還想乾的長久點呢,要是讓人知道有學生在我這白打工,之後可就沒人來應聘了!」

  黃來生卻不答應。

  「明兒晚上有課嗎?還來嗎?」

  「來!」

  林舟不假思索。

  「那就還是六點到十一點。」

  黃來生把林舟送出門,他對這個小伙子還是很有好感的。

  個子挺高,身材勻稱,長得很乾淨,瞳孔明亮有神,在學校里絕對屬於受女孩子歡迎的類型。

  雖然話不多,但是學東西很快,顯得很踏實。

  估計一個禮拜之後就能基本上手了吧?

  黃來生記得自己一開始學調酒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個進度。

  其實店裡的生意他自己一個人也忙的過來,招調酒師完全是出於想推廣調酒這門愛好的興趣。

  也就是所謂的,賠錢教人手藝。

  當然,他早就不差錢了,也不指望著酒吧能賺什麼錢,完全就是興趣愛好。

  林舟走出酒吧,吹著微涼的夜風,他這才感覺到些許疲憊。

  但只是站久了,忙了一點,不是那種精神上的煩躁。

  實際上,他覺得心情還不錯。

  該回宿舍了。

  想到宿舍里嗷嗷待哺的兒子們,林舟選擇先去711,用剛發的工資買了幾桶泡麵、香腸、可樂和辣條。

  路過酒櫃的時候,林舟猶豫了一下。

  原本對他來說無比陌生的酒櫃,現在熟悉的仿佛像是自己床下的書桌一樣。

  好容易獲得了調酒技能,不試試看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他實在是有點手癢,順手挑了一小瓶百加得朗姆酒,還有一包小青檸。

  掏出手機付錢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顧寒剛發來的微信。

  「你人上哪去了?陳誠和江焱一問三不知,只知道你幾小時前就出去了。」

  「在外面,馬上回。」林舟一邊拎著塑膠袋往宿舍走,一邊打字。

  「讓兒子們準備迎接他們父親的歸來吧!」

  片刻之後,是一條不算長的語音,裡面是陳誠和江焱的喊聲。

  「爸爸們在屋裡等你!」

  男生宿舍的關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往複雜了說,堪比美利堅和以色列。

  簡單講,就是共軛父子。

  林舟會心一笑,不禁加快了腳步。

  等推開宿舍門,陳誠立刻抬起頭,把耳機一摘。

  「好大兒這麼大晚上跑哪去了?也不跟爸爸們說一聲,讓爸爸們這麼擔心——」

  他話還沒說完,林舟就舉起了手中的透明塑膠袋晃了晃,零食的外包裝清晰可見。

  原本還準備口出狂言,繼續狺狺狂吠的陳誠當即就住了嘴,看向林舟的眼神變得極為炙熱。

  「咳咳,剛剛有人對我出言不遜,我不挑你們的理,」林舟輕咳兩聲,「現在,看著袋子裡的東西再說一次,你們該叫我什麼?」

  「父皇!兒臣給您請安了!」

  一旁的江焱嬉皮笑臉地將塑膠袋從林舟手中奪過來,直接拆開了一包辣條,開始大嚼特嚼。

  「林公若不棄,誠也願拜為義父!」陳誠立刻改口。

  陳誠是法學院的學生會主席,也是宿舍里年紀最大的,中等身材,國字臉,看起來長得很正直。

  初見會給人一種,人老實,話不多的感覺,但熟悉他的人知道這話應該斷成:人老,實話不多,外加滿嘴跑火車,白瞎了他名字里這個誠字。


  和陳誠不同,江焱則是典型的黑皮運動型體育生,學習成績倒是一般,但小麥色的皮膚和健美的身材總是引得路上的女學生們頻頻側目。

  看著兩位不知廉恥的好兒子,林舟感覺很滿意。

  「顧寒,我就說你多餘擔心他吧?看看,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我就說老林不是那種因為失戀就被打垮的人,泡麵你來一桶嗎?」江焱嘟嘟囔囔地朝著另一邊的床鋪說。

  床下收拾的井井有條的桌前坐著林舟的另外一位舍友,顧寒。

  他正捧著一本《理想國》,認真做著筆記。

  「你們先吃,」他放下書,回過頭平靜地問,「項目沒過?郵件里說的什麼理由?」

  顧寒是宿舍里年紀最小的,但同時也是家庭條件最好的,因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幾乎擁有屬於富二代的一切特徵,從長相到氣質。

  唯一有點問題的是,他的身高明顯不太符合他的霸總少爺氣質,只有170cm。

  「嗯,沒過,說是沒按要求上傳掃描件。」林舟如實回答。

  他發現自己似乎對這件事沒有剛剛那麼介意了。

  顧寒微微皺了下眉,好像也沒太放在心上。

  「原來是這樣,那至少證明我們寫的還不錯。」

  「所以你剛才是去散心了?怎麼身上還一股煙味和酒味?」

  林舟卻笑道:「對,也不對。我去了趟酒吧。」

  宿舍里的咀嚼聲瞬間消失,剛把方便麵泡好的陳誠和江焱叼著辣條,瞪大眼睛看向門口的林舟,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顧寒也挑起眉毛。

  「完了,完了!看來失戀對老林的打擊比我們想像的還嚴重,都已經淪落到去酒吧買醉的程度了!」陳誠發出一聲悲鳴。

  「看看,看看,這塑膠袋裡還有瓶酒,這什麼酒啊?我英語不行誰給翻譯翻譯。」

  「誒呀,老林啊,李璐瑤那作精有什麼好的,至於嗎?我告訴你,這群學心理的好多都是心理變態,你跟她分就對了!」江焱的語氣像極了談過無數心理學院女生的過來人。

  林舟有些無奈。

  「誰說我去借酒澆愁了?學校西邊那條小吃街上新開了個酒吧,我去兼職了一晚上調酒師,你們現在吃的東西可都是我用今天晚上的工資換的。」

  他這話一說出來,宿舍里立刻炸了鍋。

  「調酒?你平時連啤酒都很少喝的傢伙,什麼時候學的調酒?」

  「就今天晚上啊,剛剛跟酒吧的黃老闆,他人還挺好的。」

  林舟這話把舍友們全都整不會了,搞了半天你啥都不會就去應聘調酒師啊?

  還真有老闆傻到願意教你?

  水平不咋樣,運氣倒是挺好。

  「我還親自調了一杯呢,金湯力。」林舟有些不服氣地挺了挺腰杆。

  「調酒嘛,也就那麼回事吧,好學。」

  當然,金湯力這名字除了顧寒之外,剩下倆人都聽不懂,他們只知道青島、燕京、二鍋頭、五糧液、茅台。

  「不是我說啊,我是沒見過豬跑,但我吃過豬肉啊,你第一天上手,調出來的那玩意,老闆也敢賣?他生意做不做了?」

  江焱滿足地吸溜著熱氣騰騰的泡麵,用叉子把火腿腸往湯里戳了戳,依舊是一臉的不相信。

  陳誠深知畢竟吃人嘴短的道理,沒吭聲,但他明顯也不信林舟第一天能學到什麼東西。

  就連顧寒臉上都露出了些許玩味的表情。

  林舟卻成竹在胸,上前一步拿走了陳誠放在桌上的那瓶百加得,很順滑地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又扣在桌上。

  「怎麼著,哥幾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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