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朝廷聖旨，直搗黃龍
第188章 朝廷聖旨，直搗黃龍
空中突降大雨，宇文閥府邸深處的聽雨軒內，昏暗的光線與窗外連綿的陰雨連成一片，顯得格外沉悶。
一名身著內廷服飾的老太監雙手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略顯尖細的嗓音在屋內迴蕩，宣讀著當朝天子楊廣的旨意。
聖旨的措辭極為嚴厲，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勒令宇文閥務必儘快將逆賊「石柏」緝拿歸案，並將長生訣全本呈送御前。
宣讀完畢，老太監合上聖旨，語氣中帶著幾分敲打之意：「宇文閥主，這道旨意，聖上可是動了真怒。那蕭銑不僅是巴陵幫的二當家，更是蕭皇后的親侄兒。如今蕭銑在江面上被那逆賊眾目睽睽之下取了首級，蕭皇后在後宮哭得傷心，聖上因此大發雷霆。此事若不能妥善了結，只怕聖上那邊————不好交代。」
「勞公公回稟聖上，」宇文傷接過聖旨，聲音低沉而平緩，卻自有一股氣勢，「此賊不僅觸怒龍顏，更與我宇文閥有血海深仇。只要他敢現身洛陽，老夫自會親自出手，提其首級以報皇恩，絕不讓聖上與娘娘再添煩憂。」
老太監本還想再借著皇后的名頭說幾句場面話，但迎上宇文傷那雙古井無波卻隱現寒芒的眼眸，心頭卻不由一悸，仿佛周身的空氣都隨之冷了幾分。
他乾笑了兩聲，略帶侷促地奉承道：「有宇文閥主您親自出馬，那賊子自然是手到擒來，老奴這便回宮復命。」
說罷，老太監行了一禮，退出了聽雨軒，隨手掩上了房門，便匆匆沒入外面的雨幕之中。
屋內重新歸於沉寂。
宇文傷轉頭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目光深邃。
這段時日，關於那個青衫少年的情報如雪花般飛入宇文閥的案頭。
從揚州斬尉遲勝、殺宇文化及，再到江陵水面踏箭斬蕭銑————
此人的武功進境之快，手段之利落，皆已不能用常理度之。
更讓宇文傷在意的是，面對朝廷海捕與天下群雄的圍追堵截，此人不僅沒有隱姓埋名、逃遁山林，反而一路北上，行進的軌跡直指東都洛陽，絲毫沒有避禍的意思。
「不避鋒芒，孤身闖洛陽，此子膽魄，當真是天下罕見。」宇文傷輕聲自語，語氣中既無輕蔑，也無驚懼，仿佛只是如實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坐在下首的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則皆是面色凝重。
宇文傷收回目光，手指在木質的椅背上輕輕敲擊。
宇文化及之死，讓宇文閥在天下人面前折了極大的面子。
既然對方敢來洛陽，那便正好藉此機會，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將其正面擊潰，挽回宇文閥的威嚴。
他也並沒有因為對方那些彪悍的戰績而生出退意。
數十年的苦修打磨，讓他的冰玄勁神功早已臻至化境，這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底蘊與對自身武道的絕對自信，絕非一個得了奇遇、修習時日尚短的年輕人可以撼動。
「成都，無敵。」宇文傷忽然開口吩咐道。
「孩兒在。」兩兄弟齊聲應答。
「放出消息，就說我宇文傷，七日之後，將在洛陽橋上，約戰石柏。」
宇文傷的語速依舊平穩，卻已多出一股隱藏得極深的殺意，「這不僅是為了給化及報仇，更是為了正我宇文閥的聲威。我要讓天下人看著他死！」
「是，孩兒立刻去辦。」宇文成都站起身，抱拳領命，正欲轉身帶著宇文無敵向外走去。
就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異響。
「砰」」
那是某種重物砸落在聽雨軒外庭院水窪中的聲音，濺起了一片水花。
宇文成都面色微變，一步跨至門前，一把推開雕花木門。
庭院之中，雨水正不斷沖刷著青石板。距離台階約莫一丈左右的地方，正趴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穿著制式的內廷服飾，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生機全無，正是那名剛剛離去不久的老太監。
殷紅的鮮血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緩緩蔓延開來。
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連忙閃身來到屋外，神色戒備地向四周望去。
宇文傷依舊坐在主位上，但雙目已微微眯起。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平穩而舒緩的腳步聲。
「踏、踏、踏————」
鞋底踩踏水窪的聲音穿透了連綿的雨幕，不急不緩，一聲一聲，節奏分明。
伴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如同潮水一般，驟然漫過了聽雨軒的院牆，將整個庭院籠罩其中。
僅是這股氣勢，便讓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這兩位宇文閥的頂尖高手，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院落的拱門處，雨水連成了一道模糊的水簾。
三人同時向水簾望去，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撐著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紙傘，從水簾後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非常平穩且極富韻律，鞋底踩在積水的青石板上，仿佛只是一個在陰雨天來鄰居家串門避雨的尋常過客。
宇文無敵看清來人，卻是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鼓，便欲運足真氣呼喊，召集府內的護衛將其圍殺。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宇文傷便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微微抬起右手，無聲地制止了這個舉動。
作為宇文閥的閥主，宇文傷很清楚，面對能夠無聲無息潛入宇文閥深處的存在，外面的那些尋常護衛就算來得再多，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宇文傷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死死鎖定在傘下的少年身上，聲音低沉而篤定：「石柏？」
聽到這個稱呼，白清遠停下了腳步，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傘柄，微微將傘檐向上抬高了一寸，露出一雙平靜如秋水般的眼眸。
「聽說貴閥一直在找我，」白清遠看著台階上的三人，語氣淡然，盡顯從容，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聽聞此言，站在一旁的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心中皆是驟然一緊。
他們設想過對方會在某處險地設伏，或是被追殺至絕境後困獸猶鬥，卻唯獨沒想過，對方會以這種毫無徵兆的方式，孤身一人出現在宇文閥的核心區域。
就在氣氛緊繃至極點的瞬間，宇文傷動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的手掌瞬間自寬大的袖袍中探出，對著白清遠的方向，奇快無比地拍出了一掌。
隨著這一掌拍出，院落內的氣溫登時發生了斷崖式的驟降，半空中原本漸漸瀝瀝落下的雨水，在眨眼間凝結成了一顆顆堅硬的冰雹，砸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陣密集而清脆的碎裂聲。
而順著宇文傷的掌風，周圍的空氣竟是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極寒氣流，猶如潮水般瘋狂湧向白清遠！
光是這一掌，便可看出宇文傷的冰玄勁神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面對襲來的極寒掌力，白清遠的足尖在石板上輕輕一點，身法猶如一縷輕煙，迅捷地向空中躍起，那把普通的油紙傘則脫手而出，留在了原地。
油紙傘尚在半空，還未落地，便被那股白色的極寒氣流正面擊中。
傘面與竹製的傘骨在接觸到掌力的瞬間，便被直接凍結成一尊晶瑩的冰雕。
冰傘重重砸在地面上，當場摔成了一地散發著寒氣的冰晶碎片。
與此同時，白清遠人已來到半空，他居高臨下，長袖翻卷，凌空一掌反擊而下。
宇文傷面色冷凝，仰頭看去，手掌自下而上猛然托起，再次揮出一道凝練到極點的冰玄勁真氣。
兩股真氣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這一瞬間，天地為之一靜。
兩人中間那相隔約莫三丈的空間內，正在飄落的雨水仿佛瞬間失去了重量，竟是詭異地靜止懸浮在空中。
緊接著，那片被定格的雨幕瞬間被兩股無形的巨力碾壓、絞碎，化作一團濃郁的虛無白霧，向著四周激盪開來！
地面的青石板承受不住這等恐怖的真氣擠壓，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隨後在一股無形氣勁的滲透下，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層細密的石粉。
真氣交鋒的餘波猶如實質的漣漪般橫掃而出，宇文無敵猝不及防之下被這股餘波掃中胸口，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吐血倒飛而出。
他的身體重重撞在聽雨軒的紅漆圓柱上，隨後便像一灘爛泥般滑落，氣息奄奄，陷入了重傷垂死的狀態。
「二弟！」
宇文成都的反應比宇文無敵要快，提前展開了護體真氣，這才沒有受傷，他見到宇文無敵的慘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擋在宇文無敵身前。
他看了一眼滿院被石粉和白霧籠罩的戰場，氣浪逼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作為統兵的將領，宇文成都瞬間判斷出這種級別的戰鬥，自己留下不僅毫無助益，甚至會成為父親的累贅。
他當機立斷，一把將重傷的宇文無敵扛在肩上，催動全身真氣護住兩人周身，頂著四溢的勁風，迅速向著聽雨軒外奔去。
空中突降大雨，宇文閥府邸深處的聽雨軒內，昏暗的光線與窗外連綿的陰雨連成一片，顯得格外沉悶。
一名身著內廷服飾的老太監雙手捧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略顯尖細的嗓音在屋內迴蕩，宣讀著當朝天子楊廣的旨意。
聖旨的措辭極為嚴厲，字裡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勒令宇文閥務必儘快將逆賊「石柏」緝拿歸案，並將長生訣全本呈送御前。
宣讀完畢，老太監合上聖旨，語氣中帶著幾分敲打之意：「宇文閥主，這道旨意，聖上可是動了真怒。那蕭銑不僅是巴陵幫的二當家，更是蕭皇后的親侄兒。如今蕭銑在江面上被那逆賊眾目睽睽之下取了首級，蕭皇后在後宮哭得傷心，聖上因此大發雷霆。此事若不能妥善了結，只怕聖上那邊————不好交代。」
「勞公公回稟聖上，」宇文傷接過聖旨，聲音低沉而平緩，卻自有一股氣勢，「此賊不僅觸怒龍顏，更與我宇文閥有血海深仇。只要他敢現身洛陽，老夫自會親自出手，提其首級以報皇恩，絕不讓聖上與娘娘再添煩憂。」
老太監本還想再借著皇后的名頭說幾句場面話，但迎上宇文傷那雙古井無波卻隱現寒芒的眼眸，心頭卻不由一悸，仿佛周身的空氣都隨之冷了幾分。
他乾笑了兩聲，略帶侷促地奉承道：「有宇文閥主您親自出馬，那賊子自然是手到擒來，老奴這便回宮復命。」
說罷，老太監行了一禮，退出了聽雨軒，隨手掩上了房門，便匆匆沒入外面的雨幕之中。
屋內重新歸於沉寂。
宇文傷轉頭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目光深邃。
這段時日，關於那個青衫少年的情報如雪花般飛入宇文閥的案頭。
從揚州斬尉遲勝、殺宇文化及，再到江陵水面踏箭斬蕭銑————
此人的武功進境之快，手段之利落，皆已不能用常理度之。
更讓宇文傷在意的是，面對朝廷海捕與天下群雄的圍追堵截，此人不僅沒有隱姓埋名、逃遁山林，反而一路北上，行進的軌跡直指東都洛陽，絲毫沒有避禍的意思。
「不避鋒芒，孤身闖洛陽，此子膽魄，當真是天下罕見。」宇文傷輕聲自語，語氣中既無輕蔑，也無驚懼，仿佛只是如實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坐在下首的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則皆是面色凝重。
宇文傷收回目光，手指在木質的椅背上輕輕敲擊。
宇文化及之死，讓宇文閥在天下人面前折了極大的面子。
既然對方敢來洛陽，那便正好藉此機會，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將其正面擊潰，挽回宇文閥的威嚴。
他也並沒有因為對方那些彪悍的戰績而生出退意。
數十年的苦修打磨，讓他的冰玄勁神功早已臻至化境，這種歲月沉澱下來的底蘊與對自身武道的絕對自信，絕非一個得了奇遇、修習時日尚短的年輕人可以撼動。
「成都，無敵。」宇文傷忽然開口吩咐道。
「孩兒在。」兩兄弟齊聲應答。
「放出消息，就說我宇文傷，七日之後，將在洛陽橋上，約戰石柏。」
宇文傷的語速依舊平穩，卻已多出一股隱藏得極深的殺意，「這不僅是為了給化及報仇，更是為了正我宇文閥的聲威。我要讓天下人看著他死！」
「是，孩兒立刻去辦。」宇文成都站起身，抱拳領命，正欲轉身帶著宇文無敵向外走去。
就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異響。
「砰」」
那是某種重物砸落在聽雨軒外庭院水窪中的聲音，濺起了一片水花。
宇文成都面色微變，一步跨至門前，一把推開雕花木門。
庭院之中，雨水正不斷沖刷著青石板。距離台階約莫一丈左右的地方，正趴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穿著制式的內廷服飾，身體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生機全無，正是那名剛剛離去不久的老太監。
殷紅的鮮血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緩緩蔓延開來。
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連忙閃身來到屋外，神色戒備地向四周望去。
宇文傷依舊坐在主位上，但雙目已微微眯起。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平穩而舒緩的腳步聲。
「踏、踏、踏————」
鞋底踩踏水窪的聲音穿透了連綿的雨幕，不急不緩，一聲一聲，節奏分明。
伴隨著腳步聲的接近，一股猶如實質般的壓迫感如同潮水一般，驟然漫過了聽雨軒的院牆，將整個庭院籠罩其中。
僅是這股氣勢，便讓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這兩位宇文閥的頂尖高手，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院落的拱門處，雨水連成了一道模糊的水簾。
三人同時向水簾望去，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撐著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紙傘，從水簾後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非常平穩且極富韻律，鞋底踩在積水的青石板上，仿佛只是一個在陰雨天來鄰居家串門避雨的尋常過客。
宇文無敵看清來人，卻是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鼓，便欲運足真氣呼喊，召集府內的護衛將其圍殺。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宇文傷便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微微抬起右手，無聲地制止了這個舉動。
作為宇文閥的閥主，宇文傷很清楚，面對能夠無聲無息潛入宇文閥深處的存在，外面的那些尋常護衛就算來得再多，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宇文傷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死死鎖定在傘下的少年身上，聲音低沉而篤定：「石柏？」
聽到這個稱呼，白清遠停下了腳步，他修長的手指捏著傘柄，微微將傘檐向上抬高了一寸，露出一雙平靜如秋水般的眼眸。
「聽說貴閥一直在找我，」白清遠看著台階上的三人，語氣淡然，盡顯從容，像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聽聞此言，站在一旁的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心中皆是驟然一緊。
他們設想過對方會在某處險地設伏，或是被追殺至絕境後困獸猶鬥，卻唯獨沒想過，對方會以這種毫無徵兆的方式，孤身一人出現在宇文閥的核心區域。
就在氣氛緊繃至極點的瞬間，宇文傷動了。
沒有多餘的廢話，他的手掌瞬間自寬大的袖袍中探出，對著白清遠的方向，奇快無比地拍出了一掌。
隨著這一掌拍出，院落內的氣溫登時發生了斷崖式的驟降，半空中原本漸漸瀝瀝落下的雨水，在眨眼間凝結成了一顆顆堅硬的冰雹，砸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陣密集而清脆的碎裂聲。
而順著宇文傷的掌風，周圍的空氣竟是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極寒氣流，猶如潮水般瘋狂湧向白清遠！
光是這一掌，便可看出宇文傷的冰玄勁神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面對襲來的極寒掌力，白清遠的足尖在石板上輕輕一點，身法猶如一縷輕煙，迅捷地向空中躍起，那把普通的油紙傘則脫手而出，留在了原地。
油紙傘尚在半空，還未落地，便被那股白色的極寒氣流正面擊中。
傘面與竹製的傘骨在接觸到掌力的瞬間，便被直接凍結成一尊晶瑩的冰雕。
冰傘重重砸在地面上，當場摔成了一地散發著寒氣的冰晶碎片。
與此同時，白清遠人已來到半空，他居高臨下，長袖翻卷，凌空一掌反擊而下。
宇文傷面色冷凝，仰頭看去，手掌自下而上猛然托起，再次揮出一道凝練到極點的冰玄勁真氣。
兩股真氣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這一瞬間，天地為之一靜。
兩人中間那相隔約莫三丈的空間內，正在飄落的雨水仿佛瞬間失去了重量，竟是詭異地靜止懸浮在空中。
緊接著，那片被定格的雨幕瞬間被兩股無形的巨力碾壓、絞碎，化作一團濃郁的虛無白霧，向著四周激盪開來！
地面的青石板承受不住這等恐怖的真氣擠壓，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隨後在一股無形氣勁的滲透下，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層細密的石粉。
真氣交鋒的餘波猶如實質的漣漪般橫掃而出，宇文無敵猝不及防之下被這股餘波掃中胸口，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吐血倒飛而出。
他的身體重重撞在聽雨軒的紅漆圓柱上，隨後便像一灘爛泥般滑落，氣息奄奄，陷入了重傷垂死的狀態。
「二弟！」
宇文成都的反應比宇文無敵要快，提前展開了護體真氣，這才沒有受傷，他見到宇文無敵的慘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擋在宇文無敵身前。
他看了一眼滿院被石粉和白霧籠罩的戰場，氣浪逼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作為統兵的將領，宇文成都瞬間判斷出這種級別的戰鬥，自己留下不僅毫無助益，甚至會成為父親的累贅。
他當機立斷，一把將重傷的宇文無敵扛在肩上，催動全身真氣護住兩人周身，頂著四溢的勁風，迅速向著聽雨軒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