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護龍山莊，鐵膽神侯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仙俠小說小說，那可能是《綜武：我在全真肝經驗》。
夜色深沉，京城護龍山莊的大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大殿中央，站著一名身穿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方正，氣度威嚴，僅僅是負手立於那裡，便有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象。
此人，正是權傾朝野的護龍山莊之主——鐵膽神侯，朱無視。
「義父。」
一襲白衣、作男裝打扮的上官海棠步入殿內，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神色肅然地開口稟報：「剛剛接到飛鴿傳書，峨眉派近日動作頻頻。她們正在暗中聯絡江湖各大門派，意圖圍攻光明頂，剿滅明教。」
朱無視神色不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目前，武當、少林、崆峒、崑崙以及華山混元宗，都已經答應了峨眉的邀約，準備出兵。」
上官海棠條理清晰地陳述著情報，「不過，同屬川蜀之地的青城派、唐門，大理的點蒼派，還有中原的五嶽劍派與丐幫，皆以各種理由婉拒，不願蹚這趟渾水。」
朱無視聞言，緩緩踱了兩步，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峨眉派與明教的積怨，可謂是由來已久。當年峨眉派的孤鴻子與明教光明左使楊逍比武，落敗後被楊逍活活氣死。
後來，滅絕師太的得意弟子紀曉芙，又遭楊逍姦污，甚至還誕下了一女。有這等血海深仇在，峨眉派對明教自然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說到這裡，朱無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說起來，我朝當年起義驅逐韃虜，最初也是借了明教的勢。只可惜後來局勢動盪，變故頻生，明教與本朝的那批起義軍最終分道揚鑣，時至今日，已是多年不曾聯繫。而當年跟隨太祖建立本朝的那部分江湖勢力，也是另起爐灶，創立了日月神教。日月神教卻也因為一些陳年舊怨，與朝廷漸漸疏遠了。」
上官海棠安靜地聽著這些江湖與朝堂交織的秘辛，沒有貿然插話。
「不過，明教總壇位於西域，終究是抗擊蒙古朝廷的一大主力。」
朱無視收斂了思緒，語氣重新變得沉穩，「六大派若是真把明教覆滅了，對大局不利。無論是出於昔日的淵源，還是如今抗擊蒙古的大義，我護龍山莊都不能坐視不理。好在六大派集結尚需時日，此事暫且壓下，等明天入宮，我再和皇上，以及六扇門的諸葛兄，一同商議個章程出來。」
「是。」上官海棠恭聲應下。
朱無視話鋒一轉，似是隨口提了一句：「峨眉派想要覆滅明教，拉攏的勢力肯定不僅於此。依我看，她們下一個極力拉攏的目標，必定是終南山的全真教。
海棠，全真教這兩年異軍突起的那位年輕後生，你似乎與他打過多回交道？」
上官海棠微微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道背負雙劍的青色身影。
「義父所指的，可是白清遠白道長？」
見朱無視點頭，上官海棠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感慨之色，娓娓說道：「孩兒與白道長確實有過數面之緣。說來慚愧，當初在衡陽城初見時，他還只是一位後天武者。
可誰知，待到第二次在大理相逢時，他竟已踏入先天之境，且修為之深厚，遠超同階。」
回想起大理的那一戰，上官海棠至今仍覺得有些驚心動魄：「當時那老魔頭九幽神君圖謀不軌，正是白道長與之正面激戰。若非他出手將九幽神君重傷，單憑我與一刀，再加上六扇門的無情神捕，恐怕也難以讓那老魔頭伏法。
算算時日，如今又過去了大半年，不知他如今的修為又精進到了何等境地。關於他上一次出手的卷宗，還是在姑蘇的燕子塢，以一陽指擊斃了秦家寨的寨主姚伯當。」
聽完這番敘述，朱無視也不禁微微動容，讚嘆道：「如此進境，當真是天縱奇才，繼重陽真人之後，全真教又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上官海棠順勢提議道：「義父，咱們護龍山莊『天地玄黃』四大密探中，『黃』字第一號的位置至今懸而未決。白道長天賦絕倫，又出身道門正宗，心性純良且嫉惡如仇，正是極佳的人選。」
「孩兒此前曾數次出言試探相邀，但他都婉言謝絕了。若是義父您能親自出面，或許……」
「哎……」
朱無視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嘆息，「若是半年前，這『黃』字第一號密探的位置，他還坐得。但如今……這個身份，恐怕已經配不上他了。」
上官海棠一愣，滿臉錯愕：「義父何出此言？」
朱無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星宿老怪丁春秋，在自己七十大壽的壽宴上，被一位神秘人當眾擊殺之事？」
上官海棠天資聰穎，心思極為敏捷，聞聽此言，再聯想到朱無視剛才的態度，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躍入腦海。
「義父的意思是……那個連咱們護龍山莊都沒查出身份的神秘人，莫非就是白道長？！」
朱無視微微頷首，沉聲道：「不久前，山莊探得了一條隱秘的情報。姑蘇王家的家主夫人李青蘿，其真實身份，竟是隱世門派逍遙派的後人。她的父親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母親則是李秋水。
當年丁春秋身為無崖子的弟子，卻與師娘李秋水暗通款曲，後來更是欺師滅祖，將無崖子打下懸崖。」
朱無視頓了頓，將線索串聯起來：「據查，白清遠在離開姑蘇燕子塢時，曾答應了李青蘿，要替無崖子清理門戶。而他離開姑蘇後的行進方向，正是星宿海。
從時間上推算，丁春秋斃命的那一日，他很可能就在那裡。」
聽著這番嚴絲合縫的推論，上官海棠卻依然蹙起了眉頭，面露遲疑：
「義父，邏輯上雖說得通，但丁春秋一身毒功出神入化，尋常先天高手根本近不得身。當時我們得到的情報分析，能在壽宴上那般乾淨利落地擊殺丁春秋，出手之人極有可能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而且在大宗師中也絕非弱者。
白道長一年多前還是後天武者，哪怕他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從後天跨越先天，又從先天跨越到大宗師之境吧？」
鐵膽神候聞言，也是輕輕嘆息了一聲：「不瞞你說，在今日之前，為父的判斷也與你一般無二。直到方才，天涯從大漠傳回了密信。」
提到義子斷天涯，朱無視的神色溫和了些許：「天涯帶人去了大漠，在敦煌一處名為『龍門客棧』的地方，截殺了奉曹正淳之命追殺忠臣楊宇軒遺孤的東廠曹少欽，成功救下了忠臣之後。
不過，此行他最大的收穫，卻是從龍門客棧的老闆娘口中，得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迎著上官海棠疑惑的目光，朱無視緩緩說道：「就在不久前，白清遠在大漠深處，與靈鷲宮的天山童姥聯手，將當年參與謀害無崖子的李秋水，徹底擊殺於黃沙之中。」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上官海棠美目圓睜，紅唇微張，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山童姥、李秋水……
兩人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顯，但護龍山莊的情報網自然不可能沒有兩人的情報。
這都是江湖上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頂人物。
白清遠竟然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生死之戰中，並且成功擊殺了李秋水？
到了此刻，她才終於意識到擊殺丁春秋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白清遠。
而白清遠如今的修為，赫然已經與眼前的義父一樣，站在了這世間武道的頂點——大宗師之境！
「原來如此……」上官海棠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了義父那句「配不上」的含義。
一位大宗師，無論走到哪裡，都足以開宗立派的存在，又怎會屈尊降貴，來護龍山莊當一個密探？
就在兩人各自感慨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密探快步奔入大殿，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蓋著紅印的密函：「啟稟神侯，皇宮內線急報！今夜有刺客潛入大內，挾持了太后。幸而在逃遁至皇城時被高人出手阻攔，此刻太后已安然無恙，刺客皆已伏誅！」
朱無視眉頭一皺，快步上前，接過密函拆開。
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箋上的內容後，他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嘴角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方才我們還在談論他，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便到。」
朱無視將密函遞給一旁的上官海棠。
海棠接過一看，信函上的某一行清清楚楚地寫著，在皇城中力挽狂瀾、救下太后的那位，正是全真教白清遠。
看著上官海棠同樣意外的神情，朱無視眼底精光閃爍，吩咐道：
「海棠，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你隨我一同進宮面聖，為我引薦那位白道長。既然他已經到了天子腳下，為父倒要藉此機會，和他好好認識一番。」
夜色深沉，京城護龍山莊的大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大殿中央，站著一名身穿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方正，氣度威嚴，僅僅是負手立於那裡，便有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象。
此人，正是權傾朝野的護龍山莊之主——鐵膽神侯，朱無視。
「義父。」
一襲白衣、作男裝打扮的上官海棠步入殿內，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神色肅然地開口稟報：「剛剛接到飛鴿傳書，峨眉派近日動作頻頻。她們正在暗中聯絡江湖各大門派，意圖圍攻光明頂，剿滅明教。」
朱無視神色不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目前，武當、少林、崆峒、崑崙以及華山混元宗，都已經答應了峨眉的邀約，準備出兵。」
上官海棠條理清晰地陳述著情報，「不過，同屬川蜀之地的青城派、唐門，大理的點蒼派，還有中原的五嶽劍派與丐幫，皆以各種理由婉拒，不願蹚這趟渾水。」
朱無視聞言，緩緩踱了兩步，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峨眉派與明教的積怨，可謂是由來已久。當年峨眉派的孤鴻子與明教光明左使楊逍比武，落敗後被楊逍活活氣死。
後來，滅絕師太的得意弟子紀曉芙，又遭楊逍姦污，甚至還誕下了一女。有這等血海深仇在，峨眉派對明教自然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
說到這裡，朱無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說起來，我朝當年起義驅逐韃虜，最初也是借了明教的勢。只可惜後來局勢動盪，變故頻生，明教與本朝的那批起義軍最終分道揚鑣，時至今日，已是多年不曾聯繫。而當年跟隨太祖建立本朝的那部分江湖勢力，也是另起爐灶，創立了日月神教。日月神教卻也因為一些陳年舊怨，與朝廷漸漸疏遠了。」
上官海棠安靜地聽著這些江湖與朝堂交織的秘辛，沒有貿然插話。
「不過，明教總壇位於西域，終究是抗擊蒙古朝廷的一大主力。」
朱無視收斂了思緒，語氣重新變得沉穩，「六大派若是真把明教覆滅了，對大局不利。無論是出於昔日的淵源，還是如今抗擊蒙古的大義，我護龍山莊都不能坐視不理。好在六大派集結尚需時日，此事暫且壓下，等明天入宮，我再和皇上，以及六扇門的諸葛兄，一同商議個章程出來。」
「是。」上官海棠恭聲應下。
朱無視話鋒一轉，似是隨口提了一句：「峨眉派想要覆滅明教，拉攏的勢力肯定不僅於此。依我看，她們下一個極力拉攏的目標，必定是終南山的全真教。
海棠，全真教這兩年異軍突起的那位年輕後生，你似乎與他打過多回交道？」
上官海棠微微一怔，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道背負雙劍的青色身影。
「義父所指的，可是白清遠白道長？」
見朱無視點頭，上官海棠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感慨之色，娓娓說道：「孩兒與白道長確實有過數面之緣。說來慚愧，當初在衡陽城初見時，他還只是一位後天武者。
可誰知，待到第二次在大理相逢時，他竟已踏入先天之境，且修為之深厚，遠超同階。」
回想起大理的那一戰，上官海棠至今仍覺得有些驚心動魄：「當時那老魔頭九幽神君圖謀不軌，正是白道長與之正面激戰。若非他出手將九幽神君重傷，單憑我與一刀，再加上六扇門的無情神捕，恐怕也難以讓那老魔頭伏法。
算算時日，如今又過去了大半年，不知他如今的修為又精進到了何等境地。關於他上一次出手的卷宗，還是在姑蘇的燕子塢，以一陽指擊斃了秦家寨的寨主姚伯當。」
聽完這番敘述，朱無視也不禁微微動容，讚嘆道：「如此進境，當真是天縱奇才，繼重陽真人之後，全真教又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
上官海棠順勢提議道：「義父，咱們護龍山莊『天地玄黃』四大密探中，『黃』字第一號的位置至今懸而未決。白道長天賦絕倫，又出身道門正宗，心性純良且嫉惡如仇，正是極佳的人選。」
「孩兒此前曾數次出言試探相邀，但他都婉言謝絕了。若是義父您能親自出面，或許……」
「哎……」
朱無視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嘆息，「若是半年前，這『黃』字第一號密探的位置，他還坐得。但如今……這個身份，恐怕已經配不上他了。」
上官海棠一愣，滿臉錯愕：「義父何出此言？」
朱無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還記得，前些時日星宿老怪丁春秋，在自己七十大壽的壽宴上，被一位神秘人當眾擊殺之事？」
上官海棠天資聰穎，心思極為敏捷，聞聽此言，再聯想到朱無視剛才的態度，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躍入腦海。
「義父的意思是……那個連咱們護龍山莊都沒查出身份的神秘人，莫非就是白道長？！」
朱無視微微頷首，沉聲道：「不久前，山莊探得了一條隱秘的情報。姑蘇王家的家主夫人李青蘿，其真實身份，竟是隱世門派逍遙派的後人。她的父親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母親則是李秋水。
當年丁春秋身為無崖子的弟子，卻與師娘李秋水暗通款曲，後來更是欺師滅祖，將無崖子打下懸崖。」
朱無視頓了頓，將線索串聯起來：「據查，白清遠在離開姑蘇燕子塢時，曾答應了李青蘿，要替無崖子清理門戶。而他離開姑蘇後的行進方向，正是星宿海。
從時間上推算，丁春秋斃命的那一日，他很可能就在那裡。」
聽著這番嚴絲合縫的推論，上官海棠卻依然蹙起了眉頭，面露遲疑：
「義父，邏輯上雖說得通，但丁春秋一身毒功出神入化，尋常先天高手根本近不得身。當時我們得到的情報分析，能在壽宴上那般乾淨利落地擊殺丁春秋，出手之人極有可能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而且在大宗師中也絕非弱者。
白道長一年多前還是後天武者，哪怕他天賦再高，也不可能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從後天跨越先天，又從先天跨越到大宗師之境吧？」
鐵膽神候聞言，也是輕輕嘆息了一聲：「不瞞你說，在今日之前，為父的判斷也與你一般無二。直到方才，天涯從大漠傳回了密信。」
提到義子斷天涯，朱無視的神色溫和了些許：「天涯帶人去了大漠，在敦煌一處名為『龍門客棧』的地方，截殺了奉曹正淳之命追殺忠臣楊宇軒遺孤的東廠曹少欽，成功救下了忠臣之後。
不過，此行他最大的收穫，卻是從龍門客棧的老闆娘口中，得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迎著上官海棠疑惑的目光，朱無視緩緩說道：「就在不久前，白清遠在大漠深處，與靈鷲宮的天山童姥聯手，將當年參與謀害無崖子的李秋水，徹底擊殺於黃沙之中。」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上官海棠美目圓睜，紅唇微張，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天山童姥、李秋水……
兩人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顯，但護龍山莊的情報網自然不可能沒有兩人的情報。
這都是江湖上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是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頂人物。
白清遠竟然能參與到這種級別的生死之戰中，並且成功擊殺了李秋水？
到了此刻，她才終於意識到擊殺丁春秋的神秘人很可能就是白清遠。
而白清遠如今的修為，赫然已經與眼前的義父一樣，站在了這世間武道的頂點——大宗師之境！
「原來如此……」上官海棠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了義父那句「配不上」的含義。
一位大宗師，無論走到哪裡，都足以開宗立派的存在，又怎會屈尊降貴，來護龍山莊當一個密探？
就在兩人各自感慨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名密探快步奔入大殿，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份蓋著紅印的密函：「啟稟神侯，皇宮內線急報！今夜有刺客潛入大內，挾持了太后。幸而在逃遁至皇城時被高人出手阻攔，此刻太后已安然無恙，刺客皆已伏誅！」
朱無視眉頭一皺，快步上前，接過密函拆開。
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箋上的內容後，他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嘴角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方才我們還在談論他，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便到。」
朱無視將密函遞給一旁的上官海棠。
海棠接過一看，信函上的某一行清清楚楚地寫著，在皇城中力挽狂瀾、救下太后的那位，正是全真教白清遠。
看著上官海棠同樣意外的神情，朱無視眼底精光閃爍，吩咐道：
「海棠，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你隨我一同進宮面聖，為我引薦那位白道長。既然他已經到了天子腳下，為父倒要藉此機會，和他好好認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