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笑傲江湖，後天無敵
告別水笙後，白清遠在荒郊野林中又尋覓了半個時辰，卻始終未能發現周伯通與那紅衣女子的半點蹤跡。這兩人的輕功皆是當世絕頂，一旦跟丟，確是如泥牛入海，無處尋覓。
正當他準備折返衡陽城時，一陣若有若無的樂曲聲忽然乘著夜風，自遠處的幽谷中飄然而至。
白清遠足下微頓，側耳細聽。
那是一陣琴簫合奏之聲，琴音錚錚，猶如高山流水，透著一股孤高出塵的曠達。簫聲嗚咽，宛若清泉繞石，帶著幾分綿綿不絕的蒼涼。兩者一高一低，一昂一沉，初時仿佛兩軍對壘，互不相讓，但漸漸地，卻又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生出一種衝破世俗樊籠、放浪形骸之外的極致灑脫。
「莫非……」
白清遠心中隱隱有所猜測，立刻循著這絕妙的音律，施展輕功向幽谷深處掠去。
不多時，他便在谷中一處平坦的青石上，見到了正在合奏的兩人。正是本該在金盆洗手大會上「身死」的劉正風，以及將他救走的日月魔教長老曲洋。
此刻的兩人皆是面如金紙，氣息孱弱到了極點，顯然已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可他們的眼角眉梢之間皆是毫無遺憾的釋然。
白清遠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悄然躲在數丈之外聆聽。
這曲中蘊含的看破紅塵、笑傲生死的曠達之意，竟讓他的心境也隨之一陣空明，體內全真心法隨著音律的起伏自行運轉，隱隱間，白清遠只覺自己對武道、對天地自然的體悟又深了一層。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陣嘩嘩的翻書聲，識海中白書悄然浮現，並翻開了第三頁。
原本空白的紙張上，字跡逐漸浮現……
【職業：樂師】
【境界：入門】
【樂譜：無】
沒想到在旁聽笑傲江湖曲的過程中，竟然讓白清遠又開啟了一個新的副職業。
隨著琴簫之聲逐漸落下，異變陡生。
「好一曲琴簫和鳴！只可惜，馬上就要成黃泉路上的送喪曲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只見一名身著黃衫的魁梧漢子大步自林中踏出，滿臉獰笑，竟是循著音律一路追蹤而來的大嵩陽手，費彬。
費彬目光落在劉正風胸口那觸目驚心的血跡上，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道：「心臟被刺穿還能活命？好個莫大先生，竟敢用這等障眼法騙過天下英雄！不過無妨，稍後我會將你們二人的頭顱一併砍下，看你們還能不能死而復生！」
白清遠身處暗處，立刻暗運紫霞心法，面上隱泛紫氣，將方圓數十丈內的氣機悉數納入感知，查看此地是否還有其他人藏於暗中。
結果這一番探查下來，周遭除了費彬、劉曲二人和站在兩人身邊的曲非煙外，再無旁人。
白清遠恍然，看來由於自己這兩日的介入，蝴蝶效應之下，本該出現在此地的令狐沖和儀琳，還有應該在暗中護持的莫大先生都沒有出現。
眼見費彬一步步逼近，拔出長劍便要痛下殺手，一旁的曲非煙終是按捺不住，眼眶通紅地大喝一聲：「壞賊，休傷我爺爺！」
她自腰間抽出兩柄隨身短劍，嬌小的身軀如飛燕般掠出，直刺費彬面門。
然而她年紀尚幼，功力淺薄，又哪裡是費彬的對手？費彬隨手一揮，渾厚的內力震盪而出，「當」的一聲便將曲非煙手中的一柄短劍震飛，緊接著反手一劍，直逼曲非煙心口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灰色殘影自暗處驟然閃出。
白清遠身法如電，瞬間切入戰局，他左手精準地接住半空中墜落的那柄短劍，右手長劍已然出鞘，輕輕一架，便將費彬那必殺的一劍消弭於無形。
費彬大驚失色，正欲抽身後退，卻已遲了。
白清遠面色沉靜，心念轉動間，左右互搏之術再起。
右手全真劍法堂堂正正，如山嶽橫壓，左手短劍施展玉女劍法，輕靈奇幻，如雨燕穿梭。一長一短雙劍交織，玉女素心劍法頓時在谷中綻放出令人窒息的凌厲劍網。
費彬只覺眼前劍光霍霍襲來，他甚至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嵩陽手都來不及施展，便覺咽喉處一抹寒意透骨而過。
「呃……」
費彬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嘶嘶聲，身軀轟然倒地，就此斃命。
白清遠收劍而立，氣息悠長。
擊殺一名後天九品的高手，竟猶如探囊取物般輕鬆，這種不費吹灰之力的越階戰績，讓他不禁生出一種自己已然躋身先天之境的錯覺。
他暗自驚嘆於玉女素心劍法的神妙，也對日後將玉女劍法修煉至圓滿時，玉女素心劍法的威力將會大到何種程度，生出了濃濃的期待。
曲洋先前在劉府中硬受了費彬和陸柏兩記重手，心脈受損。
而劉正風雖借「不死劫」保住一命，卻在逃亡途中為給曲洋續命，耗盡了自己全部的真氣。
兩人皆已是回天乏術。
看著緩步走來的白清遠，劉正風與曲洋相視一笑，眼中滿是豁達。
「小道長劍術通神，今日若非你出手，我二人死則死矣，非非年紀輕輕，卻也要慘遭費彬毒手。」
劉正風喘息著，從懷中摸出一本略顯褶皺的曲譜，雙手微微顫抖地遞出，「我二人畢生心血，皆融於這《笑傲江湖》曲中。今日大限已至，唯恐此曲絕傳，懇請小道長代為收錄，尋一精通音律的傳人授之。」
白清遠沒有推辭，雙手接過曲譜，點了點頭。
了結了心中大願，劉正風仰天大笑，曲洋亦是撫琴長吟。
兩人的笑聲在幽谷中迴蕩，漸趨微弱，最終相伴著溘然長逝，神態安詳。
山谷歸於死寂，唯有曲非煙伏在曲洋身畔，泣不成聲。
待曲非煙哭罷，白清遠便與她合力，在谷中尋了一處風水清幽之地，將劉正風與曲洋合葬。
隨後，他又在稍遠處另挖了一個坑，將費彬的屍首掩埋。
立好墓碑，曲非煙紅著眼睛看向白清遠，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你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可我爺爺是日月神教的長老，我是魔教的小妖女，你為什麼要救我？」
白清遠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淡，語氣中透著一股道家特有的自然隨性：「貧道行事，只問對錯，不問出身。我看不過費彬恃強凌弱，便出手殺之。貧道隨性而為，求個念頭通達罷了。」
曲非煙微微一怔。
從小到大，她見慣了神教中人的率性而為和草菅人命，也看透了正派人士滿口仁義道德背後的偽善與算計。
可眼前這位白道長，說話坦蕩直白，既不標榜正義，也不避諱殺伐。
她定定地看著白清遠那出塵的身影，心中忽地有所明悟：「或許，這才是話本里那些不羈世俗、率性而為的真正俠客吧。」
……
之後，白清遠便帶著曲非煙離開了那處幽谷，趁著夜色返回了衡陽城。
兩人一路尋回那條熟悉的幽靜竹巷，剛進入竹林深處，便聽到一陣嗡嗡的振翅聲。
抬眼望去，只見老頑童周伯通竟已先一步回來，此刻正興致勃勃地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個玉瓶，指揮著一群晶瑩剔透的玉蜂在半空中上下翻飛，玩得不亦樂乎。
白清遠心頭兀自盤旋著白日裡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按捺不住滿腹疑竇，快步走上前去，拱手問道：「師叔祖，白日裡那位身著紅衣、武功深不可測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周伯通正玩得興起，聽他問及此事，眼珠咕嚕嚕一轉，嘻嘻一笑，正待張口答話。
便在這時，忽聽得一旁那清幽的竹樓之中，飄出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那人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
這語聲極盡平淡，不帶半點人間煙火氣，卻又清清楚楚地傳入了院中三人的耳中。
「東方不敗？！」白清遠聞言，心中不禁暗驚。
雖然白日裡看那人施展飛針、武功深不可測時他便隱隱有所猜測，但此刻得到證實，仍是覺得有些出人意料。
這等魔教的頭號人物，怎會孤身一人跑到這衡陽城的僻靜竹巷來？
似是察覺到了白清遠的疑惑，竹樓內的黃衫女語氣平緩地繼續道：「她來此地，本是尋這竹林真正的主人的。不過那人如今並不在衡陽，她尋人未果，恰好撞見了在院中搗鼓玉蜂的老頑童，兩人三言兩語不合，便直接動起手來了。」
周伯通忽然連呼可惜：「那人的武功當真了得，身法更是奇快無比！可惜她心裡記掛著別的事，打到一半就不肯再打了，老頑童我今天算是沒能打個痛快，沒分出高下，真是氣死人了！」
白清遠暗自凜然，能和施展了左右互搏的老頑童打成平手還能從容抽身，這位東方教主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寒暄了幾句後，白清遠將話題引到了身旁的曲非煙身上，將劉正風與曲洋雙雙辭世、小姑娘如今無依無靠的境遇簡單述說了一遍。
竹樓內安靜了片刻，隨後傳來黃衫女淡淡的一聲回應：「既是如此，曲妹妹今後便留在我的身邊吧。」
曲非煙雖然古靈精怪，但也知曉黃衫女並非尋常之輩，自己和爺爺脫離了日月神教，如今爺爺死了，也就只有黃衫女才能從日月神教手中保住自己，當即乖巧地朝著竹樓盈盈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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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遠面色沉靜，心念轉動間，左右互搏之術再起。
右手全真劍法堂堂正正，如山嶽橫壓，左手短劍施展玉女劍法，輕靈奇幻，如雨燕穿梭。一長一短雙劍交織，玉女素心劍法頓時在谷中綻放出令人窒息的凌厲劍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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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遠沒有推辭，雙手接過曲譜，點了點頭。
了結了心中大願，劉正風仰天大笑，曲洋亦是撫琴長吟。
兩人的笑聲在幽谷中迴蕩，漸趨微弱，最終相伴著溘然長逝，神態安詳。
山谷歸於死寂，唯有曲非煙伏在曲洋身畔，泣不成聲。
待曲非煙哭罷，白清遠便與她合力，在谷中尋了一處風水清幽之地，將劉正風與曲洋合葬。
隨後，他又在稍遠處另挖了一個坑，將費彬的屍首掩埋。
立好墓碑，曲非煙紅著眼睛看向白清遠，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你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可我爺爺是日月神教的長老，我是魔教的小妖女，你為什麼要救我？」
白清遠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色平淡，語氣中透著一股道家特有的自然隨性：「貧道行事，只問對錯，不問出身。我看不過費彬恃強凌弱，便出手殺之。貧道隨性而為，求個念頭通達罷了。」
曲非煙微微一怔。
從小到大，她見慣了神教中人的率性而為和草菅人命，也看透了正派人士滿口仁義道德背後的偽善與算計。
可眼前這位白道長，說話坦蕩直白，既不標榜正義，也不避諱殺伐。
她定定地看著白清遠那出塵的身影，心中忽地有所明悟：「或許，這才是話本里那些不羈世俗、率性而為的真正俠客吧。」
……
之後，白清遠便帶著曲非煙離開了那處幽谷，趁著夜色返回了衡陽城。
兩人一路尋回那條熟悉的幽靜竹巷，剛進入竹林深處，便聽到一陣嗡嗡的振翅聲。
抬眼望去，只見老頑童周伯通竟已先一步回來，此刻正興致勃勃地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個玉瓶，指揮著一群晶瑩剔透的玉蜂在半空中上下翻飛，玩得不亦樂乎。
白清遠心頭兀自盤旋著白日裡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按捺不住滿腹疑竇，快步走上前去，拱手問道：「師叔祖，白日裡那位身著紅衣、武功深不可測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周伯通正玩得興起，聽他問及此事，眼珠咕嚕嚕一轉，嘻嘻一笑，正待張口答話。
便在這時，忽聽得一旁那清幽的竹樓之中，飄出一個清清冷冷的聲音：「那人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東方不敗。」
這語聲極盡平淡，不帶半點人間煙火氣，卻又清清楚楚地傳入了院中三人的耳中。
「東方不敗？！」白清遠聞言，心中不禁暗驚。
雖然白日裡看那人施展飛針、武功深不可測時他便隱隱有所猜測，但此刻得到證實，仍是覺得有些出人意料。
這等魔教的頭號人物，怎會孤身一人跑到這衡陽城的僻靜竹巷來？
似是察覺到了白清遠的疑惑，竹樓內的黃衫女語氣平緩地繼續道：「她來此地，本是尋這竹林真正的主人的。不過那人如今並不在衡陽，她尋人未果，恰好撞見了在院中搗鼓玉蜂的老頑童，兩人三言兩語不合，便直接動起手來了。」
周伯通忽然連呼可惜：「那人的武功當真了得，身法更是奇快無比！可惜她心裡記掛著別的事，打到一半就不肯再打了，老頑童我今天算是沒能打個痛快，沒分出高下，真是氣死人了！」
白清遠暗自凜然，能和施展了左右互搏的老頑童打成平手還能從容抽身，這位東方教主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寒暄了幾句後，白清遠將話題引到了身旁的曲非煙身上，將劉正風與曲洋雙雙辭世、小姑娘如今無依無靠的境遇簡單述說了一遍。
竹樓內安靜了片刻，隨後傳來黃衫女淡淡的一聲回應：「既是如此，曲妹妹今後便留在我的身邊吧。」
曲非煙雖然古靈精怪，但也知曉黃衫女並非尋常之輩，自己和爺爺脫離了日月神教，如今爺爺死了，也就只有黃衫女才能從日月神教手中保住自己，當即乖巧地朝著竹樓盈盈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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