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金泰遊戲
齊佳露在一旁看著那些照片比羅文發給她的更加露骨，更加不堪，而且，她臉上竟還是帶著痴痴的笑。
蔡金培刪完後，還特意刷新了一下回收站，證明自己沒有留存。
齊佳露已經沒有心思質問蔡金培有沒有備份了，她感覺自己真的很賤！
就這麼靜靜沉默了近三分鐘，齊佳露的目光才落在那摞現金和愛馬仕包包上，她喉嚨動了動。
她真的沒錢了，已經很久沒有工作的她，早就習慣了吃喝玩樂的生活，根本不想再出去辛苦打拼。
更何況，她的信用卡馬上就要逾期了，要是還不上，麻煩只會更大。
內心的掙扎幾乎寫在了臉上，蔡金培看在眼裡，卻沒有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良久，齊佳露終於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她妥協了。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現金和包包，轉身就要走。
「等等。」蔡金培的聲音再次響起。
齊佳露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還有什麼事？」
「我有個生意，不知道露露有沒有興趣做。」蔡金培的語氣帶著一絲誘惑。
「沒興趣。」齊佳露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別急著拒絕啊。」蔡金培笑了笑，拋出了誘餌，「以後你只要陪我一次，我給你三千塊。」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響在齊佳露的耳邊。
她的腳步徹底停住，身體猛地一顫，猛地轉過身來，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是咆哮出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妓女嗎？！」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連角落裡的音樂都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一旁的羅文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他拽了拽齊佳露的胳膊，臉上堆著諂媚又急切的笑：「露露，露露你別激動啊！蔡老闆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看你最近手頭緊，想幫襯你一把！」
他湊近齊佳露耳邊，壓低了聲音勸道：「三千塊一次啊，這錢來得多容易，比你出去工作累死累活強多了！你想想你的信用卡，想想你以後的日子……」
齊佳露渾身發抖，嘴唇翕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憤怒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理智，可羅文那句「信用卡」，又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大半的氣焰。
蔡金培沒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指尖夾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羅文瞅準時機，連忙伸手接過蔡金培手裡的名片，不顧齊佳露鐵青的臉色，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名片塞進了她提在手裡的愛馬仕包里。
齊佳露死死攥著包帶，指節泛白，卻終究沒有把名片掏出來扔掉。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包房。
走廊里的音樂依舊刺耳，可她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可怕。
她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走出 KTV，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手裡的現金和包包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KTV包廂里，羅文給蔡金培倒滿一杯啤酒，討好似的問道：「蔡老闆，齊佳露會就範嗎？」
蔡金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掌心，會回來找我的！」
……
翌日，林繼業走進公司，剛踏進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老闆林舟破天荒來得極早，人剛到崗，全員就被通知立刻去會議室開會。
星芽互娛的會議室里，氣氛很是壓抑沉悶，幾乎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舟將一份抖音官方公告「啪」地拍在桌上，指尖重重敲擊著紙上一行字。
「新星計劃扶持窗口期：下周一起至下周五 24點。」
他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焦灼：「只有七天了。咱們的《火鍋串串大師》必須在這之前完成首輪測試包提交，才能拿到平台的冷啟流量扶持和首月補貼。」
林繼業坐在會議室角落，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屏幕，頁面停留在汽車之家的奧迪 A8配置頁上。
他似乎絲毫沒察覺到周遭的焦灼氛圍，兀自看得專注。
直到把配置頁從頭到尾瀏覽完，他才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扣在桌上，抬眼聽著眾人交談。
「七天時間，太緊了。」運維組長王浩抹了把額角的冷汗，語氣滿是為難，「原本計劃十天完成的優化，現在要硬生生壓縮三天。而且伺服器壓力測試還沒做，萬一提交後出現崩服，別說拿不到扶持，還得影響平台對咱們的評級。」
林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我知道難，但這是咱們最好的機會。抖音這波扶持是專門針對中小團隊的，首月流量階梯補貼最高能到五十萬，還有推薦位傾斜。錯過這個窗口期，再想靠自然流量起量，難如登天。」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一層凝重：「更關鍵的是，我剛得到消息，隔壁孵化器的『金泰遊戲』，也在做一款同類型的美食模擬經營遊戲，目標就是搶這個窗口期。他們老闆蔡金培，是從大廠出來的，路子野得很。」
「金泰遊戲？蔡金培？」林繼業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這家公司比星芽互娛早成立半年，創始人蔡金培據說在大廠待了八年，專門負責遊戲發行和平台對接，手裡攥著不少行業資源。
前段時間在孵化器的共享茶水間，他還見過蔡金培帶著團隊開會。
對方穿一身高定西裝，言談舉止間透著股顯擺的勁兒，當時他只掃了一眼，沒太在意對方的身份，沒想到這人竟成了星芽互娛的直接競爭對手。
「他們進度比咱們快，據說核心玩法已經定型，就差最後的美術收尾。」
林舟的聲音壓得更低，「而且我聽說，蔡金培早年跟抖音遊戲板塊的運營總監共事過，關係匪淺。這次他們為了搶窗口期，還專門加錢請了外包團隊趕進度。要是咱們提交晚了，哪怕就差一天，扶持資源很可能就全偏向他們了。」
林舟說這些話的時候，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趙磊頭始終低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林繼業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是夏漪發來的消息：「室友已經把東西搬得差不多了，今天你直接帶行李過來就行。」
手機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驚動了坐在首桌的林舟。
他抬眼看向林繼業，語氣帶著幾分冷淡：「繼業，距離上次修改核心交互模塊編碼已經過去快一周了，你那邊對核心交互模塊的完善進行到哪一步了？今天務必把這個模塊完善好，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許。」
蔡金培刪完後，還特意刷新了一下回收站，證明自己沒有留存。
齊佳露已經沒有心思質問蔡金培有沒有備份了，她感覺自己真的很賤！
就這麼靜靜沉默了近三分鐘，齊佳露的目光才落在那摞現金和愛馬仕包包上，她喉嚨動了動。
她真的沒錢了，已經很久沒有工作的她，早就習慣了吃喝玩樂的生活，根本不想再出去辛苦打拼。
更何況，她的信用卡馬上就要逾期了，要是還不上，麻煩只會更大。
內心的掙扎幾乎寫在了臉上，蔡金培看在眼裡，卻沒有說話，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良久，齊佳露終於低下了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複雜情緒。
她妥協了。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現金和包包，轉身就要走。
「等等。」蔡金培的聲音再次響起。
齊佳露的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還有什麼事？」
「我有個生意，不知道露露有沒有興趣做。」蔡金培的語氣帶著一絲誘惑。
「沒興趣。」齊佳露頭也不回地說道，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別急著拒絕啊。」蔡金培笑了笑，拋出了誘餌，「以後你只要陪我一次，我給你三千塊。」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響在齊佳露的耳邊。
她的腳步徹底停住，身體猛地一顫，猛地轉過身來，雙目赤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是咆哮出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妓女嗎？！」
包廂里的空氣瞬間凝固，連角落裡的音樂都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一旁的羅文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他拽了拽齊佳露的胳膊，臉上堆著諂媚又急切的笑：「露露，露露你別激動啊！蔡老闆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看你最近手頭緊，想幫襯你一把！」
他湊近齊佳露耳邊，壓低了聲音勸道：「三千塊一次啊，這錢來得多容易，比你出去工作累死累活強多了！你想想你的信用卡，想想你以後的日子……」
齊佳露渾身發抖，嘴唇翕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憤怒像火一樣燒著她的理智，可羅文那句「信用卡」，又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大半的氣焰。
蔡金培沒再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指尖夾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羅文瞅準時機，連忙伸手接過蔡金培手裡的名片，不顧齊佳露鐵青的臉色，快步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名片塞進了她提在手裡的愛馬仕包里。
齊佳露死死攥著包帶，指節泛白，卻終究沒有把名片掏出來扔掉。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包房。
走廊里的音樂依舊刺耳，可她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得可怕。
她像個行屍走肉一樣走出 KTV，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手裡的現金和包包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KTV包廂里，羅文給蔡金培倒滿一杯啤酒，討好似的問道：「蔡老闆，齊佳露會就範嗎？」
蔡金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塊在杯壁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放心，她逃不出我的掌心，會回來找我的！」
……
翌日，林繼業走進公司，剛踏進門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老闆林舟破天荒來得極早，人剛到崗，全員就被通知立刻去會議室開會。
星芽互娛的會議室里，氣氛很是壓抑沉悶，幾乎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舟將一份抖音官方公告「啪」地拍在桌上，指尖重重敲擊著紙上一行字。
「新星計劃扶持窗口期：下周一起至下周五 24點。」
他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焦灼：「只有七天了。咱們的《火鍋串串大師》必須在這之前完成首輪測試包提交，才能拿到平台的冷啟流量扶持和首月補貼。」
林繼業坐在會議室角落，指尖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屏幕，頁面停留在汽車之家的奧迪 A8配置頁上。
他似乎絲毫沒察覺到周遭的焦灼氛圍，兀自看得專注。
直到把配置頁從頭到尾瀏覽完，他才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扣在桌上，抬眼聽著眾人交談。
「七天時間，太緊了。」運維組長王浩抹了把額角的冷汗，語氣滿是為難，「原本計劃十天完成的優化，現在要硬生生壓縮三天。而且伺服器壓力測試還沒做，萬一提交後出現崩服，別說拿不到扶持，還得影響平台對咱們的評級。」
林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我知道難，但這是咱們最好的機會。抖音這波扶持是專門針對中小團隊的，首月流量階梯補貼最高能到五十萬，還有推薦位傾斜。錯過這個窗口期，再想靠自然流量起量，難如登天。」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一層凝重：「更關鍵的是，我剛得到消息，隔壁孵化器的『金泰遊戲』，也在做一款同類型的美食模擬經營遊戲，目標就是搶這個窗口期。他們老闆蔡金培，是從大廠出來的，路子野得很。」
「金泰遊戲？蔡金培？」林繼業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這家公司比星芽互娛早成立半年，創始人蔡金培據說在大廠待了八年，專門負責遊戲發行和平台對接，手裡攥著不少行業資源。
前段時間在孵化器的共享茶水間，他還見過蔡金培帶著團隊開會。
對方穿一身高定西裝，言談舉止間透著股顯擺的勁兒，當時他只掃了一眼，沒太在意對方的身份，沒想到這人竟成了星芽互娛的直接競爭對手。
「他們進度比咱們快，據說核心玩法已經定型，就差最後的美術收尾。」
林舟的聲音壓得更低，「而且我聽說，蔡金培早年跟抖音遊戲板塊的運營總監共事過，關係匪淺。這次他們為了搶窗口期，還專門加錢請了外包團隊趕進度。要是咱們提交晚了，哪怕就差一天，扶持資源很可能就全偏向他們了。」
林舟說這些話的時候，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趙磊頭始終低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林繼業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是夏漪發來的消息：「室友已經把東西搬得差不多了，今天你直接帶行李過來就行。」
手機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清晰，驚動了坐在首桌的林舟。
他抬眼看向林繼業，語氣帶著幾分冷淡：「繼業，距離上次修改核心交互模塊編碼已經過去快一周了，你那邊對核心交互模塊的完善進行到哪一步了？今天務必把這個模塊完善好，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