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照片
既然蔡金培拍了這種照片，那是不是還有尺度更大的，她不敢想下去了。
她喉嚨發乾，憤怒像一團火，從心口一下子竄到了腦子裡，燒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她猛地將手機拍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是他們！
是蔡金培和羅文故意設局！
她抓起手機，翻出羅文的號碼，幾乎是憑著本能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邊傳來羅文漫不經心的聲音：「露露，看了？」
「羅文！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齊佳露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誰讓你們拍這些照片的？趕緊刪掉！現在、立刻、馬上！」
「露露別急啊。」羅文的語氣依舊輕鬆，聽不出半分歉意，「照片不是我拍的，是蔡老闆的意思。你過來一趟，我們面談，蔡老闆說了，想補償你。」
「補償？」齊佳露冷笑一聲，怒火更盛，「你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再敢拿著這些照片胡來，我直接報警！」
「報警？」羅文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又帶著一絲篤定，「露露你想清楚了？報警對誰更不利，你心裡應該有數。地址我發你了，你自己過來，別讓蔡老闆等太久。」
說完，羅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齊佳露蒼白又憤怒的臉。
她看著羅文發來的定位，指尖冰涼，心裡又慌又亂。
報警？她不敢賭，那些照片一旦曝光，她就徹底完了。
無計可施的絕望感包裹著她，她坐在沙發上，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時，一個名字突然跳進她的腦海——林繼業。
林繼業曾經對自己一往情深，或許……或許他能幫自己。
齊佳露遲疑了片刻，手指在通訊錄里翻找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些唐突，甚至有些狼狽，但現在，林繼業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此時，林繼業剛洗完澡，正用毛巾擦著頭髮。
手機放在浴室門口的置物架上，鈴聲突兀地響起。
他隨手拿起，看到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眉頭微蹙，正準備接起，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是齊佳露。
這個號碼，是齊佳露的。
此前他刪了齊佳露的聯繫方式，沒想到齊佳露自己打過來了。
林繼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按下了掛斷鍵，然後隨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電話那頭的齊佳露，聽著鈴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不接？她不甘心，又重新撥了過去，這一次，聽筒里傳來的是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一遍又一遍，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齊佳露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終於明白，林繼業不是沒接，而是把她拉黑了。
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她打開微信，想給林繼業發語音質問，可消息發送出去的瞬間，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齊佳露無力地放下手機，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滬市夜晚依舊是燈火通明，她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指望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她站起身，擦乾眼淚，眼神里多了一絲決絕。
不就是見蔡金培嗎？她倒要看看，那個狗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她拿起手機和包，摔門而出。
按照定位，齊佳露打車來到了一家裝修豪華的KTV。
走進昏暗的走廊，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包房裡傳出來，混雜著男女的嬉笑打鬧聲。
她找到羅文發的包房號，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包房裡煙霧繚繞，蔡金培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裡夾著煙，羅文坐在他旁邊。
看到齊佳露進來，蔡金培抬了抬眼皮，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蔡金培！你到底想怎麼樣？！」齊佳露沖了過去，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你趕緊刪掉！」
她的大吵大鬧在嘈雜的KTV里顯得有些微不足道，隔壁包房的音樂聲蓋過了她的聲音，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
蔡金培慢條斯理地吸了口煙，吐出煙圈，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
直到齊佳露發泄得差不多了，聲音都有些沙啞，蔡金培才揮了揮手，羅文遞過來一個嶄新的愛馬仕包包。
蔡金培將包包推到齊佳露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露露，別生氣了。這是我給你的一點心意。」
齊佳露瞥了一眼那個價值不菲的包包，心裡微動，但還是強壓下情緒，冷冷地說：「我不要你的東西，我只要你刪掉照片，否則我就報警。」
蔡金培笑了笑，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而且，你可別忘了，這些照片是你同意拍的。」
視頻里，齊佳露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明顯是醉酒後的狀態。
蔡金培拿著手機問她能不能拍照的時候，她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可以」。
看到這裡，齊佳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那時候意識模糊，不算數！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我還要告你強女干！」
「強女干？」蔡金培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昨晚的事明明是你情我願，我可有不少證據。你要告就去告，我有的是錢和時間跟你耗。倒是你，要是事情鬧大了，身敗名裂的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蔡金培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齊佳露的心上。
她知道，蔡金培說的是實話。
她沒錢沒勢，根本耗不過他。
巨大的無力感讓她幾乎崩潰，正當她想再次發作的時候，蔡金培卻突然鬆了口。
「好了好了，不跟你計較了。」蔡金培擺了擺手，「照片我現在就刪，這個包包給你，另外，再給你一萬。」
說著，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摞厚厚的現金，「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這裡是一萬塊，夠你用一陣子了。」
說完，蔡金培當著齊佳露的面，打開手機相冊，將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刪除。
她喉嚨發乾，憤怒像一團火，從心口一下子竄到了腦子裡，燒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她猛地將手機拍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是他們！
是蔡金培和羅文故意設局！
她抓起手機，翻出羅文的號碼，幾乎是憑著本能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得很快，那邊傳來羅文漫不經心的聲音：「露露，看了？」
「羅文！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齊佳露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誰讓你們拍這些照片的？趕緊刪掉！現在、立刻、馬上！」
「露露別急啊。」羅文的語氣依舊輕鬆，聽不出半分歉意，「照片不是我拍的，是蔡老闆的意思。你過來一趟，我們面談，蔡老闆說了，想補償你。」
「補償？」齊佳露冷笑一聲，怒火更盛，「你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再敢拿著這些照片胡來，我直接報警！」
「報警？」羅文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又帶著一絲篤定，「露露你想清楚了？報警對誰更不利，你心裡應該有數。地址我發你了，你自己過來，別讓蔡老闆等太久。」
說完，羅文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齊佳露蒼白又憤怒的臉。
她看著羅文發來的定位，指尖冰涼，心裡又慌又亂。
報警？她不敢賭，那些照片一旦曝光，她就徹底完了。
無計可施的絕望感包裹著她，她坐在沙發上，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時，一個名字突然跳進她的腦海——林繼業。
林繼業曾經對自己一往情深，或許……或許他能幫自己。
齊佳露遲疑了片刻，手指在通訊錄里翻找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些唐突，甚至有些狼狽，但現在，林繼業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此時，林繼業剛洗完澡，正用毛巾擦著頭髮。
手機放在浴室門口的置物架上，鈴聲突兀地響起。
他隨手拿起，看到屏幕上跳動的陌生號碼，眉頭微蹙，正準備接起，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是齊佳露。
這個號碼，是齊佳露的。
此前他刪了齊佳露的聯繫方式，沒想到齊佳露自己打過來了。
林繼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按下了掛斷鍵，然後隨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電話那頭的齊佳露，聽著鈴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不接？她不甘心，又重新撥了過去，這一次，聽筒里傳來的是冰冷的電子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一遍又一遍，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齊佳露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終於明白，林繼業不是沒接，而是把她拉黑了。
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她打開微信，想給林繼業發語音質問，可消息發送出去的瞬間，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齊佳露無力地放下手機，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滬市夜晚依舊是燈火通明，她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指望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她站起身，擦乾眼淚，眼神里多了一絲決絕。
不就是見蔡金培嗎？她倒要看看，那個狗東西到底想幹什麼。
她拿起手機和包，摔門而出。
按照定位，齊佳露打車來到了一家裝修豪華的KTV。
走進昏暗的走廊，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包房裡傳出來，混雜著男女的嬉笑打鬧聲。
她找到羅文發的包房號，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包房裡煙霧繚繞，蔡金培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裡夾著煙，羅文坐在他旁邊。
看到齊佳露進來，蔡金培抬了抬眼皮，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蔡金培！你到底想怎麼樣？！」齊佳露沖了過去，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你趕緊刪掉！」
她的大吵大鬧在嘈雜的KTV里顯得有些微不足道，隔壁包房的音樂聲蓋過了她的聲音，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
蔡金培慢條斯理地吸了口煙，吐出煙圈，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
直到齊佳露發泄得差不多了，聲音都有些沙啞，蔡金培才揮了揮手，羅文遞過來一個嶄新的愛馬仕包包。
蔡金培將包包推到齊佳露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露露，別生氣了。這是我給你的一點心意。」
齊佳露瞥了一眼那個價值不菲的包包，心裡微動，但還是強壓下情緒，冷冷地說：「我不要你的東西，我只要你刪掉照片，否則我就報警。」
蔡金培笑了笑，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視頻，「而且，你可別忘了，這些照片是你同意拍的。」
視頻里，齊佳露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明顯是醉酒後的狀態。
蔡金培拿著手機問她能不能拍照的時候，她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可以」。
看到這裡，齊佳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那時候意識模糊，不算數！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我還要告你強女干！」
「強女干？」蔡金培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昨晚的事明明是你情我願，我可有不少證據。你要告就去告，我有的是錢和時間跟你耗。倒是你，要是事情鬧大了，身敗名裂的是誰，你應該比我清楚。」
蔡金培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齊佳露的心上。
她知道，蔡金培說的是實話。
她沒錢沒勢，根本耗不過他。
巨大的無力感讓她幾乎崩潰，正當她想再次發作的時候，蔡金培卻突然鬆了口。
「好了好了，不跟你計較了。」蔡金培擺了擺手，「照片我現在就刪，這個包包給你，另外，再給你一萬。」
說著，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摞厚厚的現金，「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這裡是一萬塊，夠你用一陣子了。」
說完，蔡金培當著齊佳露的面，打開手機相冊，將那些照片一張一張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