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鹽比飯多
何雨柱不知道老周心裡的盤算，他這會兒只想回家吃飯。
因為易中海過來說了，今天要有事要加班，所以下班鈴一響，何雨柱便獨自一人往家走。
雖說易中海特意叮囑不用帶東西，但半道上，何雨柱還是拐進街邊的國營鋪子，拎了兩瓶二鍋頭出來。
這二鍋頭有些來頭，康熙年間就有了雛形，是前門源升號酒坊的趙氏三兄弟琢磨出來的法子。
那時候它還不算正經酒名，只是一種取中段酒的工藝叫法，四九城的燒鍋作坊遍地都是，各家都能釀這種二鍋酒，大多散賣給本坊酒鋪或是挑擔小販，供平頭百姓打酒解饞。
直到去年八月，酒廠改組國營，才用玻璃瓶灌出第一批瓶裝二鍋頭，九月正式在國營店開售，這酒的名號才算徹底定下。
往後它會成四九城的招牌酒，一直火到新世紀，到時候將會傳遍全國。
回到家，易中海還沒回來，何雨柱瞥見何雨水在易家幫忙，也裝模作樣湊了過去。
見他要上手，羅小蘭趕緊攔住：「柱子，你來湊什麼熱鬧？
你易叔中午就說了，晚上一塊兒吃飯。你一個大老爺們，上班累了一天，這活兒哪用得著你搭手。」
何雨柱撓撓頭：「我這不是想搭把手嘛。」
羅小蘭笑著攆人：「用不著，有雨水幫我就成。你快回屋歇著去吧，等你叔回來了，我讓他去喊你過來吃飯。」
長輩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不推辭，乖乖回屋歇著，還是易家人好，捨不得他這個大孝子累著。
被趕回屋的何雨柱，閒著沒事幹就繼續練字，不過他沒練多大會兒，在廠里加班的易中海就從外面回來了。
回院的易中海先進門洗了把手，瞧見自家媳婦已經把飯菜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到斜對門喊何雨柱吃飯。
等瞧見從屋裡出來何雨柱手裡還拎著酒，易中海便笑著責怪道：「我不是說了，不用帶東西嘛！」
「那哪兒行啊易叔，咱們四九城可沒有空著手上門吃飯的規矩。」
說著，何雨柱又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再說這也不是啥好酒，就是去年新出的瓶裝二鍋頭，您別嫌棄就行。」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易中海掀開門帘讓他先進屋，
「這是你的心意，叔怎麼會嫌棄？畢竟你小子手頭也不寬裕，再說這二鍋頭我喝了多少年了，一點不次，這可是咱四九城人自己的老酒！」
這酒易中海喝好多年，早習慣了，要是何雨柱拿別的酒來，他說不定還不樂意喝呢。
「柱子來啦，快坐快坐。」等爺倆進屋，羅小蘭熱情地招呼著坐下。
何雨柱把酒擱桌上，笑著說：「辛苦您了嬸子，上午我說幫忙您還不讓，這一轉眼就整出這麼一大桌子菜。」
「這算啥辛苦的。」羅小蘭一邊給眾人分碗筷，一邊跟易中海念叨，
「剛下班那會，他瞧見我在廚房忙著，就想搭把手，但我想著他上班累，就趕他回屋歇著等吃就行。」
易中海聽完，笑著點頭：「你嬸子說的沒錯，咱們大老爺們在外面工作賺錢養家就好，家裡的事得讓她們女人干。」
說著，他伸手就要開那瓶二鍋頭。
「叔，你坐著就行，這是讓我來。」何雨柱哪會兒讓他動手，立馬從他手裡拿過二鍋頭。
先給易中海倒了半杯，又給羅小蘭也倒了點，最後自己也來了小半杯，何雨柱這才坐回到凳子上。
何雨水瞅著三人杯里都有酒，唯獨自己杯中空空，便踮著腳把杯子遞到何雨柱跟前：「哥，我也要。」
「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
雨水不依不饒地撒嬌：「我就想嘗嘗嘛。」
「來來來，嬸子這兒有好喝的。」羅小蘭心思的確細膩，連小孩子喝的她都提前準備好了，轉身拿出一瓶散裝北冰洋。
這會兒的北冰洋還沒有玻璃瓶灌裝的，要想喝到凸字玻璃瓶配鐵皮壓蓋的汽水，還得等明年才行。
有了汽水，雨水便不再纏著要酒，捧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眉眼都亮了。
易中海這回可沒虧待何雨柱，桌上全是硬菜：炒肉片、家常燉魚，還有盤金黃的炒雞蛋，每樣都饞人。
作為晚輩，何雨柱率先給易中海敬酒。
聽著他嘴裡的吉利話，易中海的笑容就沒斷過：「你們兄妹倆放開了吃，我先嘗嘗柱子買的這二鍋頭。」
易家廳堂里熱熱鬧鬧，一派闔家歡樂的光景，對門的賈家卻是另一番景象。
賈東旭啃著干硬的窩窩頭，一肚子怨氣：「這易中海真不是東西，平白無故請傻柱吃飯，居然還不帶上我！」
聽著兒子的抱怨，坐在對面的賈張氏卻沒跟著罵街，反而勸道：
「何大清沒走之前，跟易中海關係就好。現在他照顧好友的兒子，請頓飯增進增進感情，不是挺正常的嘛。」
「那他為啥不帶我？」賈東旭越吃越覺得嘴裡的鹹菜土豆沒滋味，一想到傻柱這會兒正吃肉喝酒，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
賈張氏暗自嘆氣，自家這兒子真是越活越糊塗，人家請的是侄子，憑啥帶上他，賈易兩家雖說關係不錯，可今兒這局明顯是人家的家宴。
可嘆歸嘆，賈張氏心裡也覺得易中海做得不地道，請客就該一視同仁，就算是家宴，她家東旭也該有一席之地。
她琢磨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問道：「你昨個兒說許富貴找過你，是不是為了聯絡員的事兒？」
「可不是嘛，」賈東旭嘟囔道，「他想讓我投他一票。可我現在跟著易中海混，哪敢得罪人。」
賈張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出主意：「誰說非要投他了？你不是想吃肉嘛，聽我的，你就這麼辦……」
聽著老娘的計策，賈東旭的眼睛越來越亮，一拍大腿嘿嘿直笑：「娘，還是您老點子多！」
賈張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這點小事算啥？你以後只管聽我的，保准虧不著你。」
因為易中海過來說了，今天要有事要加班，所以下班鈴一響，何雨柱便獨自一人往家走。
雖說易中海特意叮囑不用帶東西，但半道上，何雨柱還是拐進街邊的國營鋪子，拎了兩瓶二鍋頭出來。
這二鍋頭有些來頭，康熙年間就有了雛形，是前門源升號酒坊的趙氏三兄弟琢磨出來的法子。
那時候它還不算正經酒名，只是一種取中段酒的工藝叫法，四九城的燒鍋作坊遍地都是，各家都能釀這種二鍋酒，大多散賣給本坊酒鋪或是挑擔小販，供平頭百姓打酒解饞。
直到去年八月，酒廠改組國營，才用玻璃瓶灌出第一批瓶裝二鍋頭，九月正式在國營店開售，這酒的名號才算徹底定下。
往後它會成四九城的招牌酒，一直火到新世紀，到時候將會傳遍全國。
回到家，易中海還沒回來，何雨柱瞥見何雨水在易家幫忙，也裝模作樣湊了過去。
見他要上手，羅小蘭趕緊攔住：「柱子，你來湊什麼熱鬧？
你易叔中午就說了，晚上一塊兒吃飯。你一個大老爺們，上班累了一天，這活兒哪用得著你搭手。」
何雨柱撓撓頭：「我這不是想搭把手嘛。」
羅小蘭笑著攆人：「用不著，有雨水幫我就成。你快回屋歇著去吧，等你叔回來了，我讓他去喊你過來吃飯。」
長輩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不推辭，乖乖回屋歇著，還是易家人好，捨不得他這個大孝子累著。
被趕回屋的何雨柱，閒著沒事幹就繼續練字，不過他沒練多大會兒，在廠里加班的易中海就從外面回來了。
回院的易中海先進門洗了把手，瞧見自家媳婦已經把飯菜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到斜對門喊何雨柱吃飯。
等瞧見從屋裡出來何雨柱手裡還拎著酒，易中海便笑著責怪道：「我不是說了，不用帶東西嘛！」
「那哪兒行啊易叔，咱們四九城可沒有空著手上門吃飯的規矩。」
說著，何雨柱又晃了晃手裡的酒瓶，「再說這也不是啥好酒，就是去年新出的瓶裝二鍋頭，您別嫌棄就行。」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易中海掀開門帘讓他先進屋，
「這是你的心意，叔怎麼會嫌棄？畢竟你小子手頭也不寬裕，再說這二鍋頭我喝了多少年了，一點不次，這可是咱四九城人自己的老酒！」
這酒易中海喝好多年，早習慣了，要是何雨柱拿別的酒來，他說不定還不樂意喝呢。
「柱子來啦，快坐快坐。」等爺倆進屋，羅小蘭熱情地招呼著坐下。
何雨柱把酒擱桌上，笑著說：「辛苦您了嬸子，上午我說幫忙您還不讓，這一轉眼就整出這麼一大桌子菜。」
「這算啥辛苦的。」羅小蘭一邊給眾人分碗筷，一邊跟易中海念叨，
「剛下班那會，他瞧見我在廚房忙著，就想搭把手，但我想著他上班累，就趕他回屋歇著等吃就行。」
易中海聽完，笑著點頭：「你嬸子說的沒錯，咱們大老爺們在外面工作賺錢養家就好，家裡的事得讓她們女人干。」
說著，他伸手就要開那瓶二鍋頭。
「叔，你坐著就行，這是讓我來。」何雨柱哪會兒讓他動手，立馬從他手裡拿過二鍋頭。
先給易中海倒了半杯，又給羅小蘭也倒了點，最後自己也來了小半杯，何雨柱這才坐回到凳子上。
何雨水瞅著三人杯里都有酒，唯獨自己杯中空空，便踮著腳把杯子遞到何雨柱跟前：「哥，我也要。」
「這是酒，小孩子不能喝。」
雨水不依不饒地撒嬌：「我就想嘗嘗嘛。」
「來來來，嬸子這兒有好喝的。」羅小蘭心思的確細膩，連小孩子喝的她都提前準備好了，轉身拿出一瓶散裝北冰洋。
這會兒的北冰洋還沒有玻璃瓶灌裝的，要想喝到凸字玻璃瓶配鐵皮壓蓋的汽水，還得等明年才行。
有了汽水，雨水便不再纏著要酒，捧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眉眼都亮了。
易中海這回可沒虧待何雨柱，桌上全是硬菜：炒肉片、家常燉魚，還有盤金黃的炒雞蛋，每樣都饞人。
作為晚輩，何雨柱率先給易中海敬酒。
聽著他嘴裡的吉利話，易中海的笑容就沒斷過：「你們兄妹倆放開了吃，我先嘗嘗柱子買的這二鍋頭。」
易家廳堂里熱熱鬧鬧，一派闔家歡樂的光景，對門的賈家卻是另一番景象。
賈東旭啃著干硬的窩窩頭，一肚子怨氣：「這易中海真不是東西，平白無故請傻柱吃飯，居然還不帶上我！」
聽著兒子的抱怨，坐在對面的賈張氏卻沒跟著罵街，反而勸道：
「何大清沒走之前，跟易中海關係就好。現在他照顧好友的兒子，請頓飯增進增進感情，不是挺正常的嘛。」
「那他為啥不帶我？」賈東旭越吃越覺得嘴裡的鹹菜土豆沒滋味，一想到傻柱這會兒正吃肉喝酒，心裡就跟貓抓似的難受。
賈張氏暗自嘆氣，自家這兒子真是越活越糊塗，人家請的是侄子，憑啥帶上他，賈易兩家雖說關係不錯，可今兒這局明顯是人家的家宴。
可嘆歸嘆，賈張氏心裡也覺得易中海做得不地道，請客就該一視同仁，就算是家宴，她家東旭也該有一席之地。
她琢磨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問道：「你昨個兒說許富貴找過你，是不是為了聯絡員的事兒？」
「可不是嘛，」賈東旭嘟囔道，「他想讓我投他一票。可我現在跟著易中海混，哪敢得罪人。」
賈張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出主意：「誰說非要投他了？你不是想吃肉嘛，聽我的，你就這麼辦……」
聽著老娘的計策，賈東旭的眼睛越來越亮，一拍大腿嘿嘿直笑：「娘，還是您老點子多！」
賈張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這點小事算啥？你以後只管聽我的，保准虧不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