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工人家庭的一員
「叔，還不下班啊？」何雨柱搓完澡出來，見剃頭攤的師傅還沒走，便上前打了聲招呼。
漢子咧嘴一笑，透著股憨厚：「我還得等會兒。小同志要是有熟人要剃頭，記得帶過來啊。」
漢子才到這守鋪子沒多久，看起來是準備再待會兒，準備摸摸街坊鄰居們都是什麼時候過來搓澡。
「好嘞，到時候您可得給他們優惠。」
何雨柱走出澡堂，外頭早掛了一輪明月，今兒天好，月色亮堂堂的，灑在路面上，壓根不用打燈。
借著月光到家，推門進屋，裡屋的何雨水睡得正香，這丫頭也是離譜，明明熱得滿頭汗，但因為睡太沉了，居然連被子都沒踢開，就這麼一直熱著。
瞧著她這模樣，何雨柱忍不住笑了，邊用毛巾擦頭髮，邊替她拉開被子，讓她能睡得舒坦些。
這年代，沒冰箱沒風扇，更沒空調，連電燈泡都熄著，屋裡就靠一盞煤油燈照明。
四九城電力緊張，全往生產單位調配，全力搞復工復產，哪有多餘的電給老百姓用，一般晚上八點，準點停電。
沒了電燈，何雨柱也懶得折騰，頭髮擦得差不多了，便翻身躺上床睡覺。
因為平時沒啥娛樂活動，倒讓他這個資深熬夜黨，過上了規律作息的日子。
……
次日。
何雨柱照常起床上班，還是跟易中海一塊兒走，只不過身邊多了個賈東旭。
到了食堂，正好趕上早餐時間，他囫圇吞棗墊了墊肚子，隨即就忙活開了。
一直忙到中午工人下班吃飯，瞧見易中海進來，他總算逮著機會能單獨說幾句話。
沒了賈東旭摻和，叔侄倆總算能嘮幾句體己話。
何雨柱端著飯盒坐到易中海旁邊，沒等對方開口，就搶先說道：「易叔，咱們院裡有人想跟你搶位置！」
易中海眉頭微微一皺，心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臉上卻裝糊塗，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說啥呢？院裡這不都挺好的嘛，再說我哪有什麼位置讓人搶。」
這老狐狸，永遠這副德行，看著啥都不不在意，但心裡肯定早罵街了。
他能演，何雨柱也能演，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這可不對啊！昨兒晚上許大茂他爹找過我了，說讓我投票支持他當聯絡員！」
易中海暗道果然，板起臉問道：「那你咋跟他說的？」
「還能咋說，我指定支持您啊！許叔跟我關係可不咋地，我才懶得搭理他！」何雨柱一臉真誠。
他這話倒也不假，易中海昨兒剛掏了錢，等待金主肯定得捧。
「倒也不必這樣。」易中海臉上重新掛上笑，嘴上客氣，心裡樂開了花。
「那不行！易叔，我就認您，其他人壓根不在我考慮範圍！」
表完忠心，何雨柱又大大咧咧說道：「對了易叔，你可得多留點心，我看那許叔可不老實，他能來拉攏我，指定也會去拉攏別人！」
這次選聯絡員，說是選舉，其實跟軍管會直接點名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因為，聯絡員畢竟是從群眾里選出來的，平時跟住戶們住一塊兒，另外還需要發動群眾的智慧一起辦事，所以肯定能硬塞個人人反對的進來。
為這事兒，雷幹事早跟易中海這些人打過招呼，讓他們先攏點住戶支持，到時候聲勢足了，就能當場定下人選。
「好，我知道了。」易中海回答得雲淡風輕，腦子裡卻開始盤算，哪些人家可能會變卦。
柱子這孩子靠得住，主動來報信，指定不會反水。
東旭家？應該也不會，畢竟自己答應了要教他鉗工手藝。
其他幾戶鄰居？易中海覺得也不會，自己平日裡跟他們處得都不錯，犯不著為這事兒得罪人。
這麼一想，易中海心裡就踏實了，許富貴這時候才想起拉攏人，純屬臨時抱佛腳，誰讓他在後院鬥不過老劉呢。
「對了柱子，今兒晚上不用上夜校，你領著雨水到叔家吃飯。」
何雨柱主動來遞話，易中海這個長輩自然不能沒表示，先請頓飯是必須的。
何雨柱笑著應道：「好嘞易叔，到時候我買瓶好酒過去。」
果然和到預見的差不多，易中海的確有個長輩樣，從不讓支持者吃虧，自己昨晚上惦記的飯，今天就成真了。
易中海擺擺手，大方說道：「酒就不用買了，叔家有，你帶著雨水過來就行。」
行吧，長輩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不矯情，今兒就勉為其難吃頓白食。
「這就對了，柱子，咱爺倆今兒晚上好好喝兩杯。」
說定了吃飯的事，倆人吃完飯便各自散開，何雨柱洗了飯盒，就到食堂門口抽菸歇著。
「這不是何雨柱同志嘛。」他剛找地方坐下，就瞧見昨兒搭過話的工會老周，從外頭走了進來。
「周哥！」何雨柱熱情地遞過去一支煙，「您這是有啥事兒？」
老周笑著接過煙：「沒啥大事，就是過來瞅瞅食堂今兒的伙食咋樣。」
工會眼下能管的事兒不多，頭等大事就是給工人謀福利，所以成天在廠里轉悠，瞧見哪兒不合規矩，立馬就讓廠里整改。
何雨柱拍著胸膛自誇道：「周哥，這事兒你問我就對了！今兒伙食保准新鮮實惠，雖說沒啥肉，油鹽肯定管夠！再說了，我當廚子，必須多給車間的兄弟們多整實惠！」
老周哈哈大笑，誇讚道：「這感情好！咱們工人兄弟，就得團結一心！」
他也沒光聽何雨柱的一面之詞，等煙抽完，就笑著讓何雨柱領他去廚房瞧瞧。
事實證明，何雨柱還真沒吹牛，雖說才上班兩天，他炒菜向來不小氣，從不給婁半城省錢，每道菜都重油重鹽，實打實的實惠。
老周嘗了嘗菜，又問了問吃飯工人的意見，心裡頭對何雨柱高看了一眼。
這年輕人，確實不錯，看家庭背景，還是個地道的貧農轉工人家庭。
這家庭好啊，是實打實的無產階級，自己得多留心點，要是能行，必須把他拉到隊伍里，大夥一塊為國家做貢獻。
漢子咧嘴一笑，透著股憨厚：「我還得等會兒。小同志要是有熟人要剃頭，記得帶過來啊。」
漢子才到這守鋪子沒多久，看起來是準備再待會兒，準備摸摸街坊鄰居們都是什麼時候過來搓澡。
「好嘞，到時候您可得給他們優惠。」
何雨柱走出澡堂，外頭早掛了一輪明月，今兒天好，月色亮堂堂的，灑在路面上，壓根不用打燈。
借著月光到家，推門進屋，裡屋的何雨水睡得正香，這丫頭也是離譜，明明熱得滿頭汗，但因為睡太沉了，居然連被子都沒踢開，就這麼一直熱著。
瞧著她這模樣，何雨柱忍不住笑了，邊用毛巾擦頭髮，邊替她拉開被子，讓她能睡得舒坦些。
這年代，沒冰箱沒風扇，更沒空調，連電燈泡都熄著，屋裡就靠一盞煤油燈照明。
四九城電力緊張，全往生產單位調配，全力搞復工復產，哪有多餘的電給老百姓用，一般晚上八點，準點停電。
沒了電燈，何雨柱也懶得折騰，頭髮擦得差不多了，便翻身躺上床睡覺。
因為平時沒啥娛樂活動，倒讓他這個資深熬夜黨，過上了規律作息的日子。
……
次日。
何雨柱照常起床上班，還是跟易中海一塊兒走，只不過身邊多了個賈東旭。
到了食堂，正好趕上早餐時間，他囫圇吞棗墊了墊肚子，隨即就忙活開了。
一直忙到中午工人下班吃飯，瞧見易中海進來，他總算逮著機會能單獨說幾句話。
沒了賈東旭摻和，叔侄倆總算能嘮幾句體己話。
何雨柱端著飯盒坐到易中海旁邊，沒等對方開口，就搶先說道：「易叔，咱們院裡有人想跟你搶位置！」
易中海眉頭微微一皺，心裡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臉上卻裝糊塗，笑著說道：
「你這孩子說啥呢？院裡這不都挺好的嘛，再說我哪有什麼位置讓人搶。」
這老狐狸，永遠這副德行，看著啥都不不在意，但心裡肯定早罵街了。
他能演，何雨柱也能演，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這可不對啊！昨兒晚上許大茂他爹找過我了，說讓我投票支持他當聯絡員！」
易中海暗道果然，板起臉問道：「那你咋跟他說的？」
「還能咋說，我指定支持您啊！許叔跟我關係可不咋地，我才懶得搭理他！」何雨柱一臉真誠。
他這話倒也不假，易中海昨兒剛掏了錢，等待金主肯定得捧。
「倒也不必這樣。」易中海臉上重新掛上笑，嘴上客氣，心裡樂開了花。
「那不行！易叔，我就認您，其他人壓根不在我考慮範圍！」
表完忠心，何雨柱又大大咧咧說道：「對了易叔，你可得多留點心，我看那許叔可不老實，他能來拉攏我，指定也會去拉攏別人！」
這次選聯絡員，說是選舉，其實跟軍管會直接點名差不了多少。
只不過因為，聯絡員畢竟是從群眾里選出來的，平時跟住戶們住一塊兒，另外還需要發動群眾的智慧一起辦事，所以肯定能硬塞個人人反對的進來。
為這事兒，雷幹事早跟易中海這些人打過招呼，讓他們先攏點住戶支持，到時候聲勢足了，就能當場定下人選。
「好，我知道了。」易中海回答得雲淡風輕，腦子裡卻開始盤算，哪些人家可能會變卦。
柱子這孩子靠得住，主動來報信，指定不會反水。
東旭家？應該也不會，畢竟自己答應了要教他鉗工手藝。
其他幾戶鄰居？易中海覺得也不會，自己平日裡跟他們處得都不錯，犯不著為這事兒得罪人。
這麼一想，易中海心裡就踏實了，許富貴這時候才想起拉攏人，純屬臨時抱佛腳，誰讓他在後院鬥不過老劉呢。
「對了柱子，今兒晚上不用上夜校，你領著雨水到叔家吃飯。」
何雨柱主動來遞話，易中海這個長輩自然不能沒表示，先請頓飯是必須的。
何雨柱笑著應道：「好嘞易叔，到時候我買瓶好酒過去。」
果然和到預見的差不多，易中海的確有個長輩樣，從不讓支持者吃虧，自己昨晚上惦記的飯，今天就成真了。
易中海擺擺手，大方說道：「酒就不用買了，叔家有，你帶著雨水過來就行。」
行吧，長輩都這麼說了，何雨柱也不矯情，今兒就勉為其難吃頓白食。
「這就對了，柱子，咱爺倆今兒晚上好好喝兩杯。」
說定了吃飯的事，倆人吃完飯便各自散開，何雨柱洗了飯盒，就到食堂門口抽菸歇著。
「這不是何雨柱同志嘛。」他剛找地方坐下，就瞧見昨兒搭過話的工會老周，從外頭走了進來。
「周哥！」何雨柱熱情地遞過去一支煙，「您這是有啥事兒？」
老周笑著接過煙：「沒啥大事，就是過來瞅瞅食堂今兒的伙食咋樣。」
工會眼下能管的事兒不多，頭等大事就是給工人謀福利，所以成天在廠里轉悠，瞧見哪兒不合規矩，立馬就讓廠里整改。
何雨柱拍著胸膛自誇道：「周哥，這事兒你問我就對了！今兒伙食保准新鮮實惠，雖說沒啥肉，油鹽肯定管夠！再說了，我當廚子，必須多給車間的兄弟們多整實惠！」
老周哈哈大笑，誇讚道：「這感情好！咱們工人兄弟，就得團結一心！」
他也沒光聽何雨柱的一面之詞，等煙抽完，就笑著讓何雨柱領他去廚房瞧瞧。
事實證明，何雨柱還真沒吹牛，雖說才上班兩天，他炒菜向來不小氣，從不給婁半城省錢，每道菜都重油重鹽，實打實的實惠。
老周嘗了嘗菜，又問了問吃飯工人的意見，心裡頭對何雨柱高看了一眼。
這年輕人，確實不錯，看家庭背景，還是個地道的貧農轉工人家庭。
這家庭好啊，是實打實的無產階級，自己得多留心點，要是能行，必須把他拉到隊伍里，大夥一塊為國家做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