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聽話的雨水
三人在大街上走著，易中海居中，何雨柱和賈東旭一左一右。
擔心兩個小子以後再吵架，易中海放緩步子勸道：「你們倆記住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平時一定要互幫互助。」
「您放心，易叔，往後指定不吵了。」賈東旭回答得很乾脆，臉上掛著笑，看著是真的服氣了。
「我聽易叔的。」何雨柱應了一聲，順手從兜里掏出個小拇指大小的鐵疙瘩，那東西早被大火燒過，又經鐵錘敲得變了形，壓根看不出原樣。
這就是何家那枚日偽徽章，白天忙昏了頭，他這會兒才想起該把它丟掉。
他左右掃了掃，見沒人注意，抬手就把鐵疙瘩扔進下水道，就算有人瞧見，也只會當是塊沒用的廢鐵。
「嗯。」得到兩人的回話，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忽然又想起樁事。
「對了，上次雷幹事來的時候，提過咱們要推選聯絡員的事，你們倆知道不？」
何雨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事是他穿越過來前的事了，沒記錯的話，月初軍管會就頒布了《關於特種人口管理的暫行辦法》。
為了宣傳，告示直接貼在巷子口，內容很簡單，要求以四合院為單位，發動群眾監視調查，監督特務、前科犯這類特殊人群。
這也是官方文件裡頭一回明確「聯絡員」這個群眾職務，說起來，這就是劇里管事大爺的前身。
賈東旭點點頭：「知道啊，易叔，雷幹事不是說，過兩天就來院裡選嗎？」
「是啊，過兩天就來選了。」易中海重複了一句。
何雨柱聽出來了，這是易中海自己想當這個聯絡員，他心裡琢磨，自己這年紀肯定選不上，乾脆主動開口問：
「易叔，既是推選，那是不是院裡誰都能參選啊？」
易中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語氣帶著點期待：「就是這個理，選誰都行，你準備把票投給誰？」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剛揣上的錢，一臉實誠：「那還用說，肯定投您啊，易叔！院裡我誰都不服，就服您，這聯絡員就得您來當！」
易中海哈哈一笑：「我倒也這麼想，院裡長輩多，選誰都差不多。」
還是柱子靠譜，不用多提點，就知道向著他。
賈東旭也反應過來，易中海剛答應教他鉗工技術，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連忙跟著表忠心。
雖說聯絡員不入編制、不發工資，易中海卻鐵了心要爭。
他雖然正值壯年，偏偏沒個兒子，要是在院裡沒個拿得出手的位置，指不定要被人笑話，甚至落個被吃絕戶的下場。
今天這功夫沒白費，既把兩個養老的好苗子籠絡住，又穩穩拿到兩張選票，他篤定自己肯定能占個聯絡員名額。
……
拿下兩個後生的選票，易中海心情格外舒暢，一路上跟兩人有說有笑。
盯著聯絡員位置的，可不止易中海一個，按劇里的走向，管事大爺本該是易、劉、閻三人，就是不知道現實里會不會有新的改變。
三人回到院裡，何雨柱沒先回自家，而是直奔易家接雨水。
「哥！」雨水看見他，立馬從屋裡跑出來。
「乖。」何雨柱揉了揉丫頭的腦袋，轉頭跟羅小蘭道謝：「嬸子，今天麻煩你照看雨水了。」
「不麻煩，雨水可聽話了，往後直接送我這兒來就行。」
又寒暄了兩句，何雨柱低頭跟雨水說：「跟羅嬸說再見，明天想玩還來。」
「嬸嬸再見！」
「哎，明天嬸子帶你上街買糖吃。」羅小蘭笑著目送兄妹倆進屋。
等她轉身回屋，忍不住跟易中海念叨：「當家的，雨水這小丫頭真是乖，不吵不鬧，還幫著我擇菜擦桌子呢。」
易中海點了支煙，跟著附和：「可不是，不知道老何怎麼教的，他自己雖說不著調，倆孩子倒都挺出息。」
說著，又把何大清捲走家裡所有錢跑路的事，跟自家媳婦說了一遍。
羅小蘭吃了一驚，罵道：「這老何真不是東西！多虧柱子孝順，這事要是報給派出所，把他抓回來，指定得挨收拾！」
易中海深以為然：「是啊，柱子這孩子心性是真穩。換作旁人遇上這事，早鬧翻天了，他除了跟我說家裡沒錢的時候帶點氣，別的時候從沒抱怨過一句。」
「當家的，往後你可得多照看柱子些，雨水這丫頭，我平時也多幫襯著。」
易中海又把自己接濟何家的事講出來，羅小蘭這下徹底放了心。
自家男人的心思她最懂，肯自掏腰包幫襯，那是真的看重柱子，這樣一來，她就更樂意照看雨水了。
雨水今天的表現，實在合她的心意，上午跟著上街買菜，小手攥著她的衣角，一步不離，回了院裡，要麼跟院裡的小娃玩，要麼就乖乖守著她，半點沒讓人操心。
這樣聽話懂事的孩子，最能招長輩疼，她是打心底里喜歡雨水，只恨不是自家親生的。
……
「雨水，今天你跟羅嬸在一塊兒，有沒有提過爹會寫信回來的事？」
雨水搖搖頭，認真說：「沒有呀，我今天除了跟羅嬸買菜，就是在院裡玩，要麼幫著幹活。羅嬸沒問，我也沒說。」
得到這個答案，何雨柱徹底放下心，他倒了盆熱水，邊把水盆端到凳子旁，邊誇獎：
「雨水做得對。爹給我們寫信，這是咱家的秘密，千萬不能跟外人說，知道不？」
雨水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哥，為啥不能說呀？」
要是說了，他還怎麼借著何大清的由頭，在易中海面前賣慘討接濟啊。
這話自然不能跟小孩子說，何雨柱扶著雨水坐到凳子上，表情嚴肅了幾分，問道：
「要是說出去，爹說不定就不敢再給我們寫信了。雨水想不想讓爹一直給我們寫信？」
雨水用力點頭，大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格外堅定：「想！哥你放心，我肯定誰都不告訴！」
「這才乖。」何雨柱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頭，這才蹲下身，幫雨水脫下小布鞋，把她的小腳丫放進溫熱的水盆里。
擔心兩個小子以後再吵架，易中海放緩步子勸道：「你們倆記住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平時一定要互幫互助。」
「您放心，易叔，往後指定不吵了。」賈東旭回答得很乾脆，臉上掛著笑，看著是真的服氣了。
「我聽易叔的。」何雨柱應了一聲，順手從兜里掏出個小拇指大小的鐵疙瘩，那東西早被大火燒過，又經鐵錘敲得變了形，壓根看不出原樣。
這就是何家那枚日偽徽章，白天忙昏了頭，他這會兒才想起該把它丟掉。
他左右掃了掃，見沒人注意，抬手就把鐵疙瘩扔進下水道，就算有人瞧見，也只會當是塊沒用的廢鐵。
「嗯。」得到兩人的回話，易中海臉上露出笑，忽然又想起樁事。
「對了，上次雷幹事來的時候，提過咱們要推選聯絡員的事，你們倆知道不？」
何雨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事是他穿越過來前的事了，沒記錯的話，月初軍管會就頒布了《關於特種人口管理的暫行辦法》。
為了宣傳，告示直接貼在巷子口，內容很簡單，要求以四合院為單位，發動群眾監視調查，監督特務、前科犯這類特殊人群。
這也是官方文件裡頭一回明確「聯絡員」這個群眾職務，說起來，這就是劇里管事大爺的前身。
賈東旭點點頭：「知道啊，易叔，雷幹事不是說，過兩天就來院裡選嗎？」
「是啊，過兩天就來選了。」易中海重複了一句。
何雨柱聽出來了，這是易中海自己想當這個聯絡員，他心裡琢磨，自己這年紀肯定選不上，乾脆主動開口問：
「易叔，既是推選，那是不是院裡誰都能參選啊？」
易中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語氣帶著點期待：「就是這個理，選誰都行，你準備把票投給誰？」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剛揣上的錢，一臉實誠：「那還用說，肯定投您啊，易叔！院裡我誰都不服，就服您，這聯絡員就得您來當！」
易中海哈哈一笑：「我倒也這麼想，院裡長輩多，選誰都差不多。」
還是柱子靠譜，不用多提點，就知道向著他。
賈東旭也反應過來，易中海剛答應教他鉗工技術，這時候可不能掉鏈子，連忙跟著表忠心。
雖說聯絡員不入編制、不發工資，易中海卻鐵了心要爭。
他雖然正值壯年，偏偏沒個兒子，要是在院裡沒個拿得出手的位置，指不定要被人笑話，甚至落個被吃絕戶的下場。
今天這功夫沒白費，既把兩個養老的好苗子籠絡住，又穩穩拿到兩張選票，他篤定自己肯定能占個聯絡員名額。
……
拿下兩個後生的選票，易中海心情格外舒暢，一路上跟兩人有說有笑。
盯著聯絡員位置的，可不止易中海一個，按劇里的走向，管事大爺本該是易、劉、閻三人，就是不知道現實里會不會有新的改變。
三人回到院裡，何雨柱沒先回自家，而是直奔易家接雨水。
「哥！」雨水看見他，立馬從屋裡跑出來。
「乖。」何雨柱揉了揉丫頭的腦袋，轉頭跟羅小蘭道謝：「嬸子，今天麻煩你照看雨水了。」
「不麻煩，雨水可聽話了，往後直接送我這兒來就行。」
又寒暄了兩句，何雨柱低頭跟雨水說：「跟羅嬸說再見，明天想玩還來。」
「嬸嬸再見！」
「哎，明天嬸子帶你上街買糖吃。」羅小蘭笑著目送兄妹倆進屋。
等她轉身回屋，忍不住跟易中海念叨：「當家的，雨水這小丫頭真是乖，不吵不鬧，還幫著我擇菜擦桌子呢。」
易中海點了支煙，跟著附和：「可不是，不知道老何怎麼教的，他自己雖說不著調，倆孩子倒都挺出息。」
說著，又把何大清捲走家裡所有錢跑路的事，跟自家媳婦說了一遍。
羅小蘭吃了一驚，罵道：「這老何真不是東西！多虧柱子孝順，這事要是報給派出所，把他抓回來，指定得挨收拾！」
易中海深以為然：「是啊，柱子這孩子心性是真穩。換作旁人遇上這事，早鬧翻天了，他除了跟我說家裡沒錢的時候帶點氣，別的時候從沒抱怨過一句。」
「當家的，往後你可得多照看柱子些，雨水這丫頭，我平時也多幫襯著。」
易中海又把自己接濟何家的事講出來，羅小蘭這下徹底放了心。
自家男人的心思她最懂，肯自掏腰包幫襯，那是真的看重柱子，這樣一來，她就更樂意照看雨水了。
雨水今天的表現，實在合她的心意，上午跟著上街買菜，小手攥著她的衣角，一步不離，回了院裡，要麼跟院裡的小娃玩，要麼就乖乖守著她，半點沒讓人操心。
這樣聽話懂事的孩子，最能招長輩疼，她是打心底里喜歡雨水，只恨不是自家親生的。
……
「雨水，今天你跟羅嬸在一塊兒，有沒有提過爹會寫信回來的事？」
雨水搖搖頭，認真說：「沒有呀，我今天除了跟羅嬸買菜，就是在院裡玩，要麼幫著幹活。羅嬸沒問，我也沒說。」
得到這個答案，何雨柱徹底放下心，他倒了盆熱水，邊把水盆端到凳子旁，邊誇獎：
「雨水做得對。爹給我們寫信，這是咱家的秘密，千萬不能跟外人說，知道不？」
雨水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問：「哥，為啥不能說呀？」
要是說了，他還怎麼借著何大清的由頭，在易中海面前賣慘討接濟啊。
這話自然不能跟小孩子說，何雨柱扶著雨水坐到凳子上，表情嚴肅了幾分，問道：
「要是說出去，爹說不定就不敢再給我們寫信了。雨水想不想讓爹一直給我們寫信？」
雨水用力點頭，大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格外堅定：「想！哥你放心，我肯定誰都不告訴！」
「這才乖。」何雨柱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頭，這才蹲下身，幫雨水脫下小布鞋，把她的小腳丫放進溫熱的水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