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賈東旭的套路
自打今年六月底《工會法》頒布，全國各地的工廠里，工會的身影就漸漸多了起來。
就說這婁氏鋼廠，工會眼下還沒獲得領導權，來的人也不算多，但脫盲班已經風風火火辦起來了。
這事婁半城只能捏著鼻子配合，好在工會也沒提別的要求，只讓他出個場地，桌椅、筆墨這些上課用的東西，全都是工會自己備的。
易中海在軋鋼廠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工會自然早早邀請他加入脫盲班，他這人最擅長跟公家的人打交道，積極性高得很，事事都搶在前頭。
又因著他打心底里看好何雨柱，乾脆順手把人也帶了過來，畢竟是參加個工會活動，他自己又不需要使力氣。
大部分工人都下班離開，何雨柱跟著易中海，來到間老舊倉庫。
「周幹事！」倆人才進門，易中海就熟絡地拉住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扯著嗓門向何雨柱介紹道：
「這是咱們工會的周幹事，這是我院裡的侄子，何雨柱，剛入職咱們廠子的！」
「何雨柱同志你好啊。」周幹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顯然早已知曉他入職的事，他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本來我還想著抽空找你嘮嘮，沒想到老易先把你帶過來了。雨柱同志，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咱們工會辦的脫盲班啊？」
別不把廚子當工人階級，像何雨柱這樣年紀輕輕就能掌勺的廚子，可是工會重點團結的對象，周幹事這話可不是客套，是真心實意想邀請他。
「肯定有興趣啊！易叔早就跟我說過工會的好，工會有啥安排，我肯定全力配合！」
周幹事笑著誇讚：「好樣的！老易不愧是咱們廠的老積極！不過你也別緊張，現在不用你們幹啥，跟著大傢伙一塊兒學文化就成。」
互相寒暄介紹了幾句，何雨柱領了個牛皮紙本子和一桿削得尖尖的鉛筆，跟著易中海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這時候他才發現，四合院裡來的不止他倆，劉海中、許富貴、賈東旭三個也在。
劉海中是廠里的老工人，許富貴是唯一的放映員，他倆來不稀奇。至於賈東旭，十有八九也是易中海給拉來的。
這老頭打得一手好算盤，是打算雙管齊下，把他倆一塊兒培養考察呢。
「傻柱，你咋也來了？」何雨柱屁股剛沾著板凳，賈東旭就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賊兮兮的好奇。
「易叔叫我來的。」何雨柱指尖轉著那本薄薄的本子，這是工會發下來，讓他們練字記筆記用的。
賈東旭立馬壓低聲音，眼珠子滴溜溜轉：「你小子一個月是不是能拿三十萬工資？」
看來這事兒對賈東旭的打擊是真不小，都過去大半天了，他居然還在惦記。
「差不多吧。」人家都把數兒說出來了，何雨柱也犯不著再藏著掖著。
賈東旭咬著牙，語氣里滿是不甘心：「憑啥啊？憑啥你剛進廠就能拿這麼高的工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對勁啊，賈東旭這怨氣咋這麼重？他正打算敷衍幾句呢，坐在倆人旁邊的易中海就開了口。
「東旭，這話就不對了。柱子能拿多少錢，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別看他剛來廠子，但打小就跟著他爹學廚藝，早就是個老手藝人了。」
易中海一開口，賈東旭立馬不敢咋咋呼呼了，卻還是小聲嘟囔：「我知道這些，可他壓根沒當過啥大廚啊，憑啥一來就拿這麼多錢……」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事急不得。你畢竟剛接觸鉗工的活計，這樣吧東旭，打明兒起，你跟著我學，保准你能早點轉正。」
何雨柱正等著聽賈東旭再嘟囔幾句抱怨的話，卻見他哪還有廢話，猛地挺直腰板，臉上滿是激動的感激道：
「謝謝易叔！您放心，我以後肯定跟著您好好學，絕不讓您失望！」
易中海倒沒太當回事，他又沒說收賈東旭當徒弟，不過是平日裡多指點他幾句罷了。
「有這份心就好。行了，講課的同志馬上就來，你們倆別說話影響旁人了。」
「哎！好嘞！」賈東旭忙不迭應下，臉上笑開了花。
瞧著他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何雨柱總算回過味來。
好傢夥！賈東旭這是拿他當由頭，在易中海面前賣慘求關照呢！
何雨柱萬萬沒想到，賈東旭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心眼子，瞅瞅他那得意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鬼知道心裡有多開心。
何雨柱在心裡暗暗腹誹，賈東旭都這麼會算計了，院裡那幫人指不定還有啥花花腸子呢。
他正琢磨著，倉庫的門又被推開了，工會的人領著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自我介紹說是高中學歷，教的都不是啥複雜玩意兒，不識字的就學認字，識得字的就跟著學最新的政策，再學點算術、常識之類的基礎東西。
何雨柱認得字，就是不大會寫繁體字，一晚上的功夫，除了跟著大傢伙學政策，其餘時間都在本子上練寫字。
脫盲班的課沒上多久，也就一個鐘頭，等下了課，何雨柱就跟著易中海一塊兒往廠外走。
出了倉庫，夜色已經漫了上來，路上只剩下他們仨。
易中海扭頭看向何雨柱，笑著問道：「柱子，咋樣？這課能跟上不？」
他自己是識字認字的，之所以這麼積極地來參加脫盲班，純粹是為了配合公家的工作，在四九城活了這麼十幾年，不管誰管理這座城，他小老百姓誰都不得罪。
「能跟上，易叔，我們當廚子的，天天得看菜譜呢，我雖說沒讀過多少書，識文斷字還是沒啥問題的！」
賈東旭在旁邊嗤笑一聲，「嘿，傻柱你還會拽成語呢，看來沒吹牛，還真認識幾個字啊！」
「去你的！你學歷跟我半斤八兩，都是小學沒畢業，有啥好神氣的！」
「你那能一樣嗎？我……」賈東旭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易中海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語氣帶著幾分嚴厲的批評：
「行了東旭！柱子跟你從小一塊兒長大，又是一個院兒的鄰居，你們倆該互相幫襯團結才對，不是像你這樣成天擠兌自家人！」
「我……我知道了，易叔。」賈東旭立馬耷拉下腦袋，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望著這一幕，何雨柱越發覺得賈東旭這小子是真有兩下子！
明明是他先挑的事，卻能借著認錯的機會，在易中海面前賣乖，裝出一副聽話懂事的模樣。
他總算明白，為啥劇里易中海最後會收賈東旭當徒弟了，就憑這小子這演戲的本事，再這麼下去，遲早把易中海哄得暈頭轉向。
易中海這老頭，還真是塊香餑餑，居然有人上趕著要給他養老送終。
就是不知道，賈東旭這會兒有沒有從易中海那兒騙到啥好處。
要是真讓他騙著，那何雨柱可就不痛快了，易中海兜里那點錢，都是姓何的，賈東旭這是想偷他的錢啊！
就說這婁氏鋼廠，工會眼下還沒獲得領導權，來的人也不算多，但脫盲班已經風風火火辦起來了。
這事婁半城只能捏著鼻子配合，好在工會也沒提別的要求，只讓他出個場地，桌椅、筆墨這些上課用的東西，全都是工會自己備的。
易中海在軋鋼廠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工會自然早早邀請他加入脫盲班，他這人最擅長跟公家的人打交道，積極性高得很，事事都搶在前頭。
又因著他打心底里看好何雨柱，乾脆順手把人也帶了過來，畢竟是參加個工會活動，他自己又不需要使力氣。
大部分工人都下班離開，何雨柱跟著易中海，來到間老舊倉庫。
「周幹事！」倆人才進門，易中海就熟絡地拉住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扯著嗓門向何雨柱介紹道：
「這是咱們工會的周幹事，這是我院裡的侄子，何雨柱，剛入職咱們廠子的！」
「何雨柱同志你好啊。」周幹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顯然早已知曉他入職的事，他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本來我還想著抽空找你嘮嘮，沒想到老易先把你帶過來了。雨柱同志，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咱們工會辦的脫盲班啊？」
別不把廚子當工人階級，像何雨柱這樣年紀輕輕就能掌勺的廚子，可是工會重點團結的對象，周幹事這話可不是客套，是真心實意想邀請他。
「肯定有興趣啊！易叔早就跟我說過工會的好，工會有啥安排，我肯定全力配合！」
周幹事笑著誇讚：「好樣的！老易不愧是咱們廠的老積極！不過你也別緊張，現在不用你們幹啥，跟著大傢伙一塊兒學文化就成。」
互相寒暄介紹了幾句，何雨柱領了個牛皮紙本子和一桿削得尖尖的鉛筆，跟著易中海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
這時候他才發現，四合院裡來的不止他倆，劉海中、許富貴、賈東旭三個也在。
劉海中是廠里的老工人，許富貴是唯一的放映員，他倆來不稀奇。至於賈東旭，十有八九也是易中海給拉來的。
這老頭打得一手好算盤，是打算雙管齊下，把他倆一塊兒培養考察呢。
「傻柱，你咋也來了？」何雨柱屁股剛沾著板凳，賈東旭就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賊兮兮的好奇。
「易叔叫我來的。」何雨柱指尖轉著那本薄薄的本子，這是工會發下來，讓他們練字記筆記用的。
賈東旭立馬壓低聲音，眼珠子滴溜溜轉：「你小子一個月是不是能拿三十萬工資？」
看來這事兒對賈東旭的打擊是真不小，都過去大半天了，他居然還在惦記。
「差不多吧。」人家都把數兒說出來了，何雨柱也犯不著再藏著掖著。
賈東旭咬著牙，語氣里滿是不甘心：「憑啥啊？憑啥你剛進廠就能拿這麼高的工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對勁啊，賈東旭這怨氣咋這麼重？他正打算敷衍幾句呢，坐在倆人旁邊的易中海就開了口。
「東旭，這話就不對了。柱子能拿多少錢，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別看他剛來廠子，但打小就跟著他爹學廚藝，早就是個老手藝人了。」
易中海一開口，賈東旭立馬不敢咋咋呼呼了，卻還是小聲嘟囔：「我知道這些，可他壓根沒當過啥大廚啊，憑啥一來就拿這麼多錢……」
易中海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事急不得。你畢竟剛接觸鉗工的活計，這樣吧東旭，打明兒起，你跟著我學，保准你能早點轉正。」
何雨柱正等著聽賈東旭再嘟囔幾句抱怨的話，卻見他哪還有廢話，猛地挺直腰板，臉上滿是激動的感激道：
「謝謝易叔！您放心，我以後肯定跟著您好好學，絕不讓您失望！」
易中海倒沒太當回事，他又沒說收賈東旭當徒弟，不過是平日裡多指點他幾句罷了。
「有這份心就好。行了，講課的同志馬上就來，你們倆別說話影響旁人了。」
「哎！好嘞！」賈東旭忙不迭應下，臉上笑開了花。
瞧著他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何雨柱總算回過味來。
好傢夥！賈東旭這是拿他當由頭，在易中海面前賣慘求關照呢！
何雨柱萬萬沒想到，賈東旭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心眼子，瞅瞅他那得意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鬼知道心裡有多開心。
何雨柱在心裡暗暗腹誹，賈東旭都這麼會算計了，院裡那幫人指不定還有啥花花腸子呢。
他正琢磨著，倉庫的門又被推開了，工會的人領著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自我介紹說是高中學歷，教的都不是啥複雜玩意兒，不識字的就學認字，識得字的就跟著學最新的政策，再學點算術、常識之類的基礎東西。
何雨柱認得字，就是不大會寫繁體字，一晚上的功夫，除了跟著大傢伙學政策，其餘時間都在本子上練寫字。
脫盲班的課沒上多久，也就一個鐘頭，等下了課，何雨柱就跟著易中海一塊兒往廠外走。
出了倉庫，夜色已經漫了上來，路上只剩下他們仨。
易中海扭頭看向何雨柱，笑著問道：「柱子，咋樣？這課能跟上不？」
他自己是識字認字的，之所以這麼積極地來參加脫盲班，純粹是為了配合公家的工作，在四九城活了這麼十幾年，不管誰管理這座城，他小老百姓誰都不得罪。
「能跟上，易叔，我們當廚子的，天天得看菜譜呢，我雖說沒讀過多少書，識文斷字還是沒啥問題的！」
賈東旭在旁邊嗤笑一聲，「嘿，傻柱你還會拽成語呢，看來沒吹牛，還真認識幾個字啊！」
「去你的！你學歷跟我半斤八兩，都是小學沒畢業，有啥好神氣的！」
「你那能一樣嗎？我……」賈東旭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易中海就皺著眉頭打斷了他，語氣帶著幾分嚴厲的批評：
「行了東旭！柱子跟你從小一塊兒長大，又是一個院兒的鄰居，你們倆該互相幫襯團結才對，不是像你這樣成天擠兌自家人！」
「我……我知道了，易叔。」賈東旭立馬耷拉下腦袋，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望著這一幕，何雨柱越發覺得賈東旭這小子是真有兩下子！
明明是他先挑的事，卻能借著認錯的機會，在易中海面前賣乖，裝出一副聽話懂事的模樣。
他總算明白，為啥劇里易中海最後會收賈東旭當徒弟了，就憑這小子這演戲的本事，再這麼下去，遲早把易中海哄得暈頭轉向。
易中海這老頭，還真是塊香餑餑，居然有人上趕著要給他養老送終。
就是不知道，賈東旭這會兒有沒有從易中海那兒騙到啥好處。
要是真讓他騙著，那何雨柱可就不痛快了，易中海兜里那點錢，都是姓何的，賈東旭這是想偷他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