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職
易家屋裡的布置和院裡別家差不多，無非是家具比旁人多了幾件，加上沒有孩子折騰，所以看著比其他人家乾淨許多。
夫妻倆剛吃好午飯，就見何雨柱掀開門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易中海抬眼瞅見他，當即笑著打趣：「後院的陣仗鬧得不小啊，你小子又去管哪門子閒事了？」
「還能有誰，劉光齊和閻解成那倆渾小子，仗著歲數大，拿我爹的事欺負雨水。我過去敲打了幾句，您放心，沒動手打人。」
何雨柱挨著易中海坐下，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個通透。
羅小蘭聽罷，當即點頭稱讚：「柱子你做得對！這種事就得好好警告，不然天天讓他倆在雨水跟前嚼舌根，小丫頭指不定會哭多少回。」
易中海沒吭聲，心裡頭卻也是這個理，沒動手打人，只是口頭教訓，算不上什麼大事。
他話鋒一轉，看向何雨柱：「今兒個特意跑過來，是有什麼嗎？」
何雨柱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懇切：「確實有點事麻煩您二位，這不是我明天就去軋鋼廠報到上班了，想著白天沒人照看雨水，想託付給嬸子多費心。」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十萬塊舊幣，遞了過去：「還有樁事，我上班後肯定沒工夫去買菜，勞煩嬸子您得空的時候，領著雨水一塊菜市場，再領著帶路挑菜。」
羅小蘭笑著說道：「柱子你這是見外了，只管安心上班就是，雨水有我看著，保准磕不著碰不著。買菜那點事更不算啥，有這小丫頭作伴，我還不孤單呢。」
「哎，那就多謝嬸子，」何雨柱眼眶微微發熱，語氣滿是感激，「要不是有您二位幫襯，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瞧著他這副實誠模樣，易中海夫婦心裡頭很滿意，這小子是個好孩子，不僅怨天尤人或者責怪何大清，遇事還懂得主動想辦法，又偏偏還找上了自己，這可正中易中海的下懷。
他早就有意把何雨柱納入考察範圍，如今這小子主動靠過來，正好能近距離瞧瞧他的品性。
事情談妥，何雨柱也沒多逗留，又客氣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回到家，見雨水已經把碗筷清洗乾淨，衛生打掃乾淨了，何雨柱十分滿意，這妹子歲數雖然小了點，但能幹的事情不少嘛。
閒來無事，何雨柱便把家裡的家當清點了一遍。
剛給了出去了十萬舊幣買菜，如今他手裡的積蓄，加上何大清留下的四百萬舊幣，攏共也不到五百萬。
只有這麼點錢，讓何雨柱心裡很不踏實，他期待著何大清趕快寫信過來，他來信了自己才能開始坑錢。
他雖知道白寡婦娘家的地址，卻摸不准何大清倆人會不會挪地方，就只能耐著性子先等信了。
何大清從前花錢大手大腳，家裡本就沒什麼積蓄，何雨柱把帳目理清楚，閒著也是閒著，便又拿起鋼筆練起了字。
繁體字筆畫繁雜，練起來頗費功夫，一直閒著到入夜，因為雨水年紀小，不敢一個人睡，何雨柱還得讓她睡在自己旁邊，半哄著她睡覺。
這時候他又感覺，帶著個小丫頭過日子，可真是樁麻煩事。
……
次日。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的大喇叭準時響起激昂的廣播聲，何雨柱便跟著起床。
這年代就是這樣，因為沒有鐘錶鬧鐘，大傢伙兒的作息，全靠著廣播來校準。
他細細囑咐了雨水幾句，讓她有事就去隔壁喊羅小蘭，又仔仔細細洗漱乾淨，這才合上房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出門了，就瞧見易中海早已就等著了，何雨柱連忙快步上前。
「易叔。」
「嗯。」易中海笑著點點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叔帶你去廠子。」
因為要送何雨柱入職，易中海沒像往常一樣等著院裡的街坊結伴，而是特意提早了一刻鐘出門。
婁氏鋼廠，如今還攥在婁曉娥他爹手裡，廠子規模遠沒有後來劇里那般氣派，算上臨時工，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來人。
至於後來那萬人大廠的盛況，那是公私合營之後，國家大力發展鋼鐵產業，一步步擴建才有的光景。
要是婁家這軋鋼廠現在就有一兩千號正式工人，那它早就跟首鋼的前身石景山鋼鐵廠一樣，被軍管收歸國營了，哪還輪得到婁家把持。
此時的婁氏軋鋼廠，瞧著實在有些寒酸，斑駁的鐵門鏽跡斑斑，守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凳子旁邊但我還靠著杆老式步槍。
易中海走上前，跟老大爺熟絡地打了聲招呼，老大爺顯然認得他，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倆人直接進去就行。
往裡走了沒多遠，一排排廠房便映入眼帘，大部分都是一層大倉庫，整個廠區里最高的建築，只有棟三層高的辦公樓。
「咱們不用去辦公樓折騰了。」易中海邊走邊說，「你爹信里說，他臨走前早就托人把你的入職手續辦妥了，直接去食堂報到就行。」
「好嘞。」何雨柱應了一聲，跟在易中海身後慢慢走，他特意請易中海領著來，倒不是認不得路。
主要還是要借勢，沒法子，他看起來就是個愣頭青的模樣，要是不讓長輩帶著來，外人很容易輕視。
再說了，有易中海這層關係在，能省不少麻煩，這種白得的便利，不借白不借。
沒一會兒功夫，倆人就到了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個由老舊倉庫改造的敞廳，屋頂的瓦片都有些漏風，牆面上還殘留著不少水漬。
廳里擺著不少用長條木板拼接的桌子，兩旁配著長凳，看架勢廠里的工人是分批吃飯的。
「老羅，我給你送人來了！」易中海人還沒進後廚，洪亮的嗓門就先傳了進去。
很快，一個腦袋從後廚的門帘後探了出來，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漢子。
他瞧見易中海，立馬咧嘴笑了起來，「喲，是老易啊！這是何師傅他兒子吧？」
因為是何雨柱主動趕人離開，又催促了何大清安排工作，所以沒出現劇里傻柱回憶中的可憐模樣，何大清臨走之前可以說是把一切都打點好了，只等著他上班。
「正是。」易中海笑著點頭，側身把何雨柱拉到身前，「柱子，這位是食堂的羅管事，往後你就在他手下幹活，喊他羅叔就行。」
「羅叔好！」何雨柱連忙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
羅管事早就收了何大清的好處，如今又見易中海親自領人來，態度也格外熱情：
「好小子，一表人才！聽你爹說，你還在鴻賓樓學過手藝？」
何雨柱當即報出自己的履歷：「早些年跟著我爹家傳菜，後來去鴻賓樓拜師學藝，跟著學了兩年川菜。」
「那沒問題了，我答應過你爹要讓你上灶，正好後廚還差個炒菜的，你等會兒就跟我開始忙活吧。」
「好嘞，謝謝羅叔。」
夫妻倆剛吃好午飯，就見何雨柱掀開門帘，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易中海抬眼瞅見他，當即笑著打趣：「後院的陣仗鬧得不小啊，你小子又去管哪門子閒事了？」
「還能有誰，劉光齊和閻解成那倆渾小子，仗著歲數大，拿我爹的事欺負雨水。我過去敲打了幾句，您放心，沒動手打人。」
何雨柱挨著易中海坐下，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個通透。
羅小蘭聽罷，當即點頭稱讚：「柱子你做得對！這種事就得好好警告，不然天天讓他倆在雨水跟前嚼舌根，小丫頭指不定會哭多少回。」
易中海沒吭聲，心裡頭卻也是這個理，沒動手打人，只是口頭教訓，算不上什麼大事。
他話鋒一轉，看向何雨柱：「今兒個特意跑過來，是有什麼嗎？」
何雨柱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懇切：「確實有點事麻煩您二位，這不是我明天就去軋鋼廠報到上班了，想著白天沒人照看雨水，想託付給嬸子多費心。」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十萬塊舊幣，遞了過去：「還有樁事，我上班後肯定沒工夫去買菜，勞煩嬸子您得空的時候，領著雨水一塊菜市場，再領著帶路挑菜。」
羅小蘭笑著說道：「柱子你這是見外了，只管安心上班就是，雨水有我看著，保准磕不著碰不著。買菜那點事更不算啥，有這小丫頭作伴，我還不孤單呢。」
「哎，那就多謝嬸子，」何雨柱眼眶微微發熱，語氣滿是感激，「要不是有您二位幫襯，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瞧著他這副實誠模樣，易中海夫婦心裡頭很滿意，這小子是個好孩子，不僅怨天尤人或者責怪何大清，遇事還懂得主動想辦法，又偏偏還找上了自己，這可正中易中海的下懷。
他早就有意把何雨柱納入考察範圍，如今這小子主動靠過來，正好能近距離瞧瞧他的品性。
事情談妥，何雨柱也沒多逗留，又客氣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回到家，見雨水已經把碗筷清洗乾淨，衛生打掃乾淨了，何雨柱十分滿意，這妹子歲數雖然小了點，但能幹的事情不少嘛。
閒來無事，何雨柱便把家裡的家當清點了一遍。
剛給了出去了十萬舊幣買菜，如今他手裡的積蓄，加上何大清留下的四百萬舊幣，攏共也不到五百萬。
只有這麼點錢，讓何雨柱心裡很不踏實，他期待著何大清趕快寫信過來，他來信了自己才能開始坑錢。
他雖知道白寡婦娘家的地址，卻摸不准何大清倆人會不會挪地方，就只能耐著性子先等信了。
何大清從前花錢大手大腳，家裡本就沒什麼積蓄，何雨柱把帳目理清楚，閒著也是閒著，便又拿起鋼筆練起了字。
繁體字筆畫繁雜，練起來頗費功夫，一直閒著到入夜，因為雨水年紀小，不敢一個人睡，何雨柱還得讓她睡在自己旁邊，半哄著她睡覺。
這時候他又感覺，帶著個小丫頭過日子，可真是樁麻煩事。
……
次日。
天剛蒙蒙亮，街道上的大喇叭準時響起激昂的廣播聲，何雨柱便跟著起床。
這年代就是這樣，因為沒有鐘錶鬧鐘，大傢伙兒的作息，全靠著廣播來校準。
他細細囑咐了雨水幾句，讓她有事就去隔壁喊羅小蘭，又仔仔細細洗漱乾淨，這才合上房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出門了，就瞧見易中海早已就等著了，何雨柱連忙快步上前。
「易叔。」
「嗯。」易中海笑著點點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叔帶你去廠子。」
因為要送何雨柱入職，易中海沒像往常一樣等著院裡的街坊結伴，而是特意提早了一刻鐘出門。
婁氏鋼廠，如今還攥在婁曉娥他爹手裡，廠子規模遠沒有後來劇里那般氣派，算上臨時工，滿打滿算也就一千來人。
至於後來那萬人大廠的盛況，那是公私合營之後，國家大力發展鋼鐵產業，一步步擴建才有的光景。
要是婁家這軋鋼廠現在就有一兩千號正式工人，那它早就跟首鋼的前身石景山鋼鐵廠一樣，被軍管收歸國營了，哪還輪得到婁家把持。
此時的婁氏軋鋼廠，瞧著實在有些寒酸，斑駁的鐵門鏽跡斑斑，守門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凳子旁邊但我還靠著杆老式步槍。
易中海走上前，跟老大爺熟絡地打了聲招呼，老大爺顯然認得他，笑著擺了擺手，示意倆人直接進去就行。
往裡走了沒多遠，一排排廠房便映入眼帘，大部分都是一層大倉庫，整個廠區里最高的建築，只有棟三層高的辦公樓。
「咱們不用去辦公樓折騰了。」易中海邊走邊說，「你爹信里說，他臨走前早就托人把你的入職手續辦妥了，直接去食堂報到就行。」
「好嘞。」何雨柱應了一聲，跟在易中海身後慢慢走，他特意請易中海領著來，倒不是認不得路。
主要還是要借勢，沒法子，他看起來就是個愣頭青的模樣，要是不讓長輩帶著來，外人很容易輕視。
再說了，有易中海這層關係在，能省不少麻煩，這種白得的便利，不借白不借。
沒一會兒功夫，倆人就到了食堂。
說是食堂，其實就是個由老舊倉庫改造的敞廳，屋頂的瓦片都有些漏風，牆面上還殘留著不少水漬。
廳里擺著不少用長條木板拼接的桌子，兩旁配著長凳，看架勢廠里的工人是分批吃飯的。
「老羅，我給你送人來了！」易中海人還沒進後廚，洪亮的嗓門就先傳了進去。
很快，一個腦袋從後廚的門帘後探了出來，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漢子。
他瞧見易中海，立馬咧嘴笑了起來，「喲，是老易啊！這是何師傅他兒子吧？」
因為是何雨柱主動趕人離開，又催促了何大清安排工作，所以沒出現劇里傻柱回憶中的可憐模樣，何大清臨走之前可以說是把一切都打點好了，只等著他上班。
「正是。」易中海笑著點頭，側身把何雨柱拉到身前，「柱子，這位是食堂的羅管事，往後你就在他手下幹活，喊他羅叔就行。」
「羅叔好！」何雨柱連忙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
羅管事早就收了何大清的好處，如今又見易中海親自領人來，態度也格外熱情：
「好小子，一表人才！聽你爹說，你還在鴻賓樓學過手藝？」
何雨柱當即報出自己的履歷：「早些年跟著我爹家傳菜，後來去鴻賓樓拜師學藝，跟著學了兩年川菜。」
「那沒問題了，我答應過你爹要讓你上灶，正好後廚還差個炒菜的，你等會兒就跟我開始忙活吧。」
「好嘞，謝謝羅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