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求你了，再來一碗
第112章 我求你了，再來一碗
當然，食客並不知道江海在想什麼，雖然還沒吃到這麵條兒，但看王光明吃麵那副模樣就知道，這面絕對好吃！
一時間隔斷處已然是熙熙攘攘，甚至有些人想擠著都擠不進來。
本來江海還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忙著煮麵的時候有些人自己挑豬雜會夾的太多，哪知道這事兒根本不用他操心。
眼看著盤裡的豬雜越來越少，大毛剛挑好自己的東西，後邊有人突然大喝一聲。
「嘛呢嘛呢！你憑啥夾那麼多？」
大毛一臉懵，「哪兒多了？」
「別人最多只夾兩塊瘦肉，你憑啥夾三塊兒？」
大毛低頭看看自己的碗，是三塊兒瘦肉不錯，可問題是..
「因為我豬肝夾的少啊，我就愛吃肉不愛吃豬肝咋了？」
「那也不行，放回去！你夾多了輪到我就該沒了！」
大毛嘟囔了幾句，兄弟小毛勸說道，「這位同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哥，你先放回去吧，大不了咱明天再吃。」
眼看這麵條幾根本輪不到第二碗。
大毛無語地瞪了說話那人一眼，只好把多出來的瘦肉片放回去，但他也不甘心，又夾了塊豬肝到碗裡，這次沒人說什麼了。
比起包子來，煮麵確實省事兒不少，尤其是這個豬雜麵，江海只要用鐵篦子伸到豬骨湯里煮熟即可，速度極快。
前後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盤裡的豬雜已然是空空如也，外面兒有人吃著面了，有人只能幹瞪眼。
趙建軍三人算比較機靈的，他們剛才擠的最凶了。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此刻的三人儼然已經結為同盟。
「我就不信這豬雜麵真有這麼神奇！」
王二牛本來也想附和，隨即想到先前在省城的時候江海考核，那可是驚動了特二級廚師前來親自考核的人啊。
便也沒做聲。
至於張鳳德更是，在廚藝方面他不是第一次栽在江海的手裡，他低頭不語，夾起一筷子麵條兒塞進了嘴裡。
「哧溜！」
三人同時吃麵，只是一口，隨即便滿臉呆滯。
許久。
趙建軍吞了下口水，「這麵條兒...」
王二牛深吸兩口氣，有些難受的搖搖頭，「論手藝，我們這輩子比不上江海了。」
張鳳德有種很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服氣的矛盾。
「大家都是三級廚師，為啥他能做這麼好？」
王二牛想了想，「江海是三級廚師，因為他的經驗只允許考三級。咱倆是三級，卻是因為咱們也就這水平了。」
趙建軍驚訝道，「這小老闆是三級廚師？」
「我也是。」
「我...」張鳳德想說，又沒說，心裡難受的很。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過了那麼幾秒，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了，只是低頭吃麵。
每一口吃到嘴裡，都是無與倫比的鮮香。
關鍵是要說怎麼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分明就是什麼調料都沒放的做法，而且剛才江海煮麵的時候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一鍋豬骨湯，豬雜根本沒有加任何調料，最後給碗裡放一丟丟的醬油和蔥花，再來點鹽巴，其他東西一概沒放。
可就是這麼好吃！
那些拿到面的陝西司機更是如此，王光明是運氣好的，屬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有幸吃完之後又搶到一碗。
「沒騙你們吧，這面是不是挺好吃？」
大毛哧溜哧溜吃的冒汗，根本沒工夫說話。小毛已經喝完湯了，非常不滿足的望著後廚，期盼奇蹟能夠出現。
比如...比如老闆突然又端出一盆豬雜，然後調皮的跟大家說：「嘿嘿我開玩笑的，還有！」
但顯然，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極低。
小毛嘆息不已，「本來以為今天能吃著包子，結果一個包子都沒。說吃完麵條兒墊巴墊巴，結果吃完更餓了，這對勁嗎？」
趙二亮也吃完了，他聞著空蕩蕩的碗，「真的很不對勁，越吃越餓，這啥面啊！真是的。」
隨著大家的麵條兒都吃沒了，有些顧客不肯走。
方才阻止大毛多拿瘦肉的那位兄弟起身來到隔斷窗，「老闆，這面什麼時候才能有？」
江海想了想，「如果今晚肉聯廠能有豬雜的話，我買回來明天就能吃。」
大兄弟搖搖頭，「為啥要明天？據我所知肉聯廠宰豬都是黑夜宰，你半夜買回來，那個時候不就能吃嗎？」
江海愣了。
這思路真的很刁鑽。
「可半夜大家都睡覺了啊。」
大兄弟繼續搖頭，這人看著有些憨憨的，腦子卻很靈光，他說道，「我不睡。」
江海：？？？
「我半夜不睡。我在機械廠燒鍋爐，今晚我夜班，我晚上不睡，你說你啥時候能買回來，到時候我過來吃。」
「不是...」江海真沒想到還會有這種事，「同志，您可以先吃點別的，然後等明早下了夜班過來吃也行啊。」
那兄弟還是搖頭，好像就只會這一個動作似的。
「不的，我本來是打算吃口飯去上班的，現在吃了你的面我感覺別的東西都不想吃，我又沒吃飽。你知道的，燒鍋爐是力氣活兒，你要是半夜能賣的話，我應該能扛到那時候。」
的確，燒鍋爐很費力氣。
尤其是機械廠，晚上要是趕工的話鍋爐工每隔會幾就得添炭火，一次得添不少。
「求你了。」
見江海不動靜，大兄弟的聲音都變大了。
「行吧。」江海答應道，「我之前都是凌晨四點多去的，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今晚十點就去看看，要有豬雜的話你就等十二點過來，我能處理完。」
肉聯廠宰殺肉豬，就是天黑之後開始於，等處理好之後也就得天亮了。
大兄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行，我十二點過來看看。」
說罷，他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福生飯店。
好巧不巧，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坐在隔斷附近那桌的趙二亮聽的一清二楚O
「聽見沒，晚上十二點能吃麵。」
大毛壓著嗓子，「那咱能來啊，咱今晚裝不了煤，正好過來吃口飯明天一早去礦上裝煤。」
王光明覺得很有道理，狼狠點頭，「奏四，奏四。咱現在回車上睡覺，半夜吃飯，明早裝煤。」
司機們僅僅是眼神交流，便達成了默契，他們並沒有聲張，紛紛起身離去。
還有些附近的居民，眼見是真沒麵條兒了，便也都走了。
趙建軍仨人離開之後，站在院裡很是惆悵。
「他現在賣起了麵條兒，但跟咱的麵條兒也不衝突，按理說不能影響咱們的生意吧？」趙建軍說道。
不知道這是在自我安慰，還是在正經推理。
王二牛揚揚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說影響不影響？」
建軍看看自家門前，再看看對面王二牛的鋪子。
只留下深深地嘆息。
當然，食客並不知道江海在想什麼，雖然還沒吃到這麵條兒，但看王光明吃麵那副模樣就知道，這面絕對好吃！
一時間隔斷處已然是熙熙攘攘，甚至有些人想擠著都擠不進來。
本來江海還在擔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忙著煮麵的時候有些人自己挑豬雜會夾的太多，哪知道這事兒根本不用他操心。
眼看著盤裡的豬雜越來越少，大毛剛挑好自己的東西，後邊有人突然大喝一聲。
「嘛呢嘛呢！你憑啥夾那麼多？」
大毛一臉懵，「哪兒多了？」
「別人最多只夾兩塊瘦肉，你憑啥夾三塊兒？」
大毛低頭看看自己的碗，是三塊兒瘦肉不錯，可問題是..
「因為我豬肝夾的少啊，我就愛吃肉不愛吃豬肝咋了？」
「那也不行，放回去！你夾多了輪到我就該沒了！」
大毛嘟囔了幾句，兄弟小毛勸說道，「這位同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哥，你先放回去吧，大不了咱明天再吃。」
眼看這麵條幾根本輪不到第二碗。
大毛無語地瞪了說話那人一眼，只好把多出來的瘦肉片放回去，但他也不甘心，又夾了塊豬肝到碗裡，這次沒人說什麼了。
比起包子來，煮麵確實省事兒不少，尤其是這個豬雜麵，江海只要用鐵篦子伸到豬骨湯里煮熟即可，速度極快。
前後也就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盤裡的豬雜已然是空空如也，外面兒有人吃著面了，有人只能幹瞪眼。
趙建軍三人算比較機靈的，他們剛才擠的最凶了。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此刻的三人儼然已經結為同盟。
「我就不信這豬雜麵真有這麼神奇！」
王二牛本來也想附和，隨即想到先前在省城的時候江海考核，那可是驚動了特二級廚師前來親自考核的人啊。
便也沒做聲。
至於張鳳德更是，在廚藝方面他不是第一次栽在江海的手裡，他低頭不語，夾起一筷子麵條兒塞進了嘴裡。
「哧溜！」
三人同時吃麵，只是一口，隨即便滿臉呆滯。
許久。
趙建軍吞了下口水，「這麵條兒...」
王二牛深吸兩口氣，有些難受的搖搖頭，「論手藝，我們這輩子比不上江海了。」
張鳳德有種很不服氣，但又不得不服氣的矛盾。
「大家都是三級廚師，為啥他能做這麼好？」
王二牛想了想，「江海是三級廚師，因為他的經驗只允許考三級。咱倆是三級，卻是因為咱們也就這水平了。」
趙建軍驚訝道，「這小老闆是三級廚師？」
「我也是。」
「我...」張鳳德想說，又沒說，心裡難受的很。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過了那麼幾秒，三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了，只是低頭吃麵。
每一口吃到嘴裡，都是無與倫比的鮮香。
關鍵是要說怎麼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這分明就是什麼調料都沒放的做法，而且剛才江海煮麵的時候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是一鍋豬骨湯，豬雜根本沒有加任何調料，最後給碗裡放一丟丟的醬油和蔥花，再來點鹽巴，其他東西一概沒放。
可就是這麼好吃！
那些拿到面的陝西司機更是如此，王光明是運氣好的，屬於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有幸吃完之後又搶到一碗。
「沒騙你們吧，這面是不是挺好吃？」
大毛哧溜哧溜吃的冒汗，根本沒工夫說話。小毛已經喝完湯了，非常不滿足的望著後廚，期盼奇蹟能夠出現。
比如...比如老闆突然又端出一盆豬雜，然後調皮的跟大家說：「嘿嘿我開玩笑的，還有！」
但顯然，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極低。
小毛嘆息不已，「本來以為今天能吃著包子，結果一個包子都沒。說吃完麵條兒墊巴墊巴，結果吃完更餓了，這對勁嗎？」
趙二亮也吃完了，他聞著空蕩蕩的碗，「真的很不對勁，越吃越餓，這啥面啊！真是的。」
隨著大家的麵條兒都吃沒了，有些顧客不肯走。
方才阻止大毛多拿瘦肉的那位兄弟起身來到隔斷窗，「老闆，這面什麼時候才能有？」
江海想了想，「如果今晚肉聯廠能有豬雜的話，我買回來明天就能吃。」
大兄弟搖搖頭，「為啥要明天？據我所知肉聯廠宰豬都是黑夜宰，你半夜買回來，那個時候不就能吃嗎？」
江海愣了。
這思路真的很刁鑽。
「可半夜大家都睡覺了啊。」
大兄弟繼續搖頭，這人看著有些憨憨的，腦子卻很靈光，他說道，「我不睡。」
江海：？？？
「我半夜不睡。我在機械廠燒鍋爐，今晚我夜班，我晚上不睡，你說你啥時候能買回來，到時候我過來吃。」
「不是...」江海真沒想到還會有這種事，「同志，您可以先吃點別的，然後等明早下了夜班過來吃也行啊。」
那兄弟還是搖頭，好像就只會這一個動作似的。
「不的，我本來是打算吃口飯去上班的，現在吃了你的面我感覺別的東西都不想吃，我又沒吃飽。你知道的，燒鍋爐是力氣活兒，你要是半夜能賣的話，我應該能扛到那時候。」
的確，燒鍋爐很費力氣。
尤其是機械廠，晚上要是趕工的話鍋爐工每隔會幾就得添炭火，一次得添不少。
「求你了。」
見江海不動靜，大兄弟的聲音都變大了。
「行吧。」江海答應道，「我之前都是凌晨四點多去的，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今晚十點就去看看，要有豬雜的話你就等十二點過來，我能處理完。」
肉聯廠宰殺肉豬，就是天黑之後開始於，等處理好之後也就得天亮了。
大兄弟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行，我十二點過來看看。」
說罷，他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福生飯店。
好巧不巧，剛才他們說話的時候，坐在隔斷附近那桌的趙二亮聽的一清二楚O
「聽見沒，晚上十二點能吃麵。」
大毛壓著嗓子，「那咱能來啊，咱今晚裝不了煤，正好過來吃口飯明天一早去礦上裝煤。」
王光明覺得很有道理，狼狠點頭，「奏四，奏四。咱現在回車上睡覺，半夜吃飯，明早裝煤。」
司機們僅僅是眼神交流，便達成了默契，他們並沒有聲張，紛紛起身離去。
還有些附近的居民，眼見是真沒麵條兒了，便也都走了。
趙建軍仨人離開之後，站在院裡很是惆悵。
「他現在賣起了麵條兒，但跟咱的麵條兒也不衝突，按理說不能影響咱們的生意吧？」趙建軍說道。
不知道這是在自我安慰，還是在正經推理。
王二牛揚揚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說影響不影響？」
建軍看看自家門前，再看看對面王二牛的鋪子。
只留下深深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