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體育經紀人
慶幸的是，殘酷的現實沒有再給羅非一刀。
從麗塔這邊離開，羅非遇到了公寓的房東，一個叫迪米崔斯的希臘老頭兒。
從他嘴裡，羅非弄清了警察找自己的原因。
警察不是來找自己的，是找自己的室友，一個叫胡里奧的巴西人。
他名字太長了，平常就叫他胡里奧。
挺樂呵一年輕人。
2000年左右，巴西金融危機，他在老家活不下去了，懷揣著鹹魚翻身的野望，走線來了美國。
估計是想著猛干三年，回家住別墅開奔馳。
事實上，沒有合法身份的他，依舊只能掙扎在傑克遜高地的巴西社區。
後來這貨也躺平了，走上了大神的路子。
酒店保潔，夜班加油站，建築工地小工。
反正全是零活兒，干一陣子，手裡有錢了，就海吃胡塞的各種浪。
浪的沒錢了，再去找工作，周而復始。
但他是黑戶，平常極為低調，都是躲著警察走，這警察怎麼突然找他。
非法移民也不歸警察管啊。
警察沒說原因，只讓羅非這個室友聯繫他們。
迪米崔斯遞了名片，沒走，一臉八卦的站在旁邊。
等羅非望向自己，他還一臉正氣的說，希望弄清楚胡里奧到底惹了什麼事兒，說他的公寓不歡迎犯罪分子。
淨扯淡。
這老頭兒從來只看錢。
猶豫一下，羅非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
電話里隱隱有警笛聲，幸運的是，羅非並沒有被胡里奧牽扯進去，接電話的警察只是詢問羅非是否知道胡里奧下落。
也沒有語氣嚴肅的要求羅非去警察局報到，只說讓羅非再見到胡里奧，立刻聯繫自己。
他還用上了please這個單詞。
估摸著是從老頭兒這兒知道羅非是個華裔，不怕搗鬼。
羅非盤算著這算不算一種隱性歧視，但又能怎麼回答，只能儘量的配合說好。
自己現在這情況，可經不起任何風浪。
掛了電話，羅非望向迪米崔斯。
老頭兒眼底還閃過一抹沒有聽到八卦的失望，捻了捻手指：「羅，你要想辦法交房租了。」
兩居室，租金950美金，倆人均攤，而羅非已經欠了上個月的房租。
人窮志短，類似的場景，當初畢業北漂的時候，羅非也經歷過，連忙道：「迪米崔斯先生，你放心，我在努力湊錢。」
迪米崔斯微微點頭，猶豫一下，又道：「羅，其實你可以……你懂的。」
他擠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在他看來，羅非只要意志稍微滑坡，根本不愁錢。
結果呢，都拉下臉去當了脫衣舞男，愣是還沒攢到錢。
羅非無力反駁，微笑著關上門。
關門之後，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一聲，提醒羅非如今的窘境。
客廳亂糟糟的，兩個大男人住一塊兒，就不可能精緻。
打開冰箱翻了翻。
好像從前天開始，胡里奧就沒有再回家。
而能餓暈的羅非，顯然也早就翻過了冰箱。
什麼吃的都沒有。
攥了攥口袋裡幾張票子，羅非一咬牙還是去樓下買了兩個熱狗。
倒是有正經餐館來著，往北一百來米，還有家中餐館。
奈何吃不起啊。
一條熱狗，兩片酸黃瓜，擠滿了醬料，1.5美金。
一個吃不飽，兩個就3美金出去了。
兜里剩下的錢，愣是連兩股蘋果都買不起了。
羅非感覺自己已經很慘了，結果一扭頭，旁邊還湊上來一個流浪漢。
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穿著散發著臭氣的厚襯衫，臉頰消瘦的一看就是常吸的那種。
他兇狠的盯著羅非，似乎要搶劫？
或許是剛才掏錢的時候，羅非……露富了。
不過評估了一下身材的差距，這貨最終還是扭頭走遠。
羅非急忙回了公寓。
兩條熱狗下肚，才感覺到了生氣。
緩了緩，羅非默默分析眼前的情況和出路。
打球已經可以放棄了。
「投資也難，一沒錢，二來谷歌這樣的，應該看不上我的錢。」
投資這個事兒，那也不是有錢想投就能投的。
你挑投資對象，人也在挑投資人啊。
谷歌這種公司，能是一般人想投就投的？
「而扎克伯格這種，他現在自己都創業階段呢，現在投錢，鬼知道幾年才能見到回報。」
創業階段就是無底洞。
因此羅非算來算去，還是買股票最合適。
前提是得有本金。
羅非起身，開始盤算自己屋裡的家當。
不知道二手行情，但也沒找到什麼值錢的玩意兒，舊衣服舊鞋，手機總得留著，書是不是也能賣點兒錢？
估摸著能湊個……幾百美金？
遠遠不夠啊。
蘋果亞馬遜這種公司，股票都是長期，慢慢漲上去的。
一年漲個百分之二十都不得了了。
非得本金高了，才能賺到錢。
而除了這種耳熟能詳的大公司，其他公司的股票，羅非不了解，可不敢買。
做空倒是可以。
比如肯定要破產的雷曼。
但那都是五年以後的事情了。
所以又回到了起點，本金。
羅非來到胡里奧的臥室門前，推了推，鎖著。
人應該是攤上事兒，估計回不來了。
可轉念一想，他也是一樣的兜比臉乾淨，說不定還不如自己呢。
「不對。」
羅非摸著下巴想了想。
胡里奧這種人，能攤上什麼事兒。
殺人？
他能有那膽子？
而且要是大事兒的話，警察估計都破門而入了。
想來想去，羅非覺得可能是小偷小摸。
那會不會把贓物藏家裡。
而且這是個隱患呢。
想到這兒，羅非先在共用區域翻找起來。
二十分鐘後。
羅非看著從馬桶水箱裡翻出來的東西，有點兒發愣。
用保鮮膜裹著，一整包，好像是葉子。
然後還有一把手槍。
真傢伙，看了，還有5發子彈。
羅非腦海里，立馬勾勒出胡里奧黑吃黑，然後跑路的劇本兒。
關鍵這東西怎麼處理。
上交？
羅非望向那一包葉子，應該值點兒錢吧。
但立刻，羅非就掐滅了這個念頭。
打死羅非也不會賣這玩意兒。
而且它又能值多少，幾千美金？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筆橫財。
但對於志在成為億萬富翁的羅非來說，沒太大意義。
而且羅非真覺得自己拿出去賣，轉頭就能被搶。
還有，自己偷偷給賣了，胡里奧回頭來找怎麼辦。
不光是他呢。
他黑吃黑偷來的，原主人是不是也在找。
羅非很快就想明白，這玩意兒是燙手山芋。
而上交的話，會不會被警察當成同夥，解釋不清？
美國的警察，應該沒那麼好說話。
思來想去，最好的方法還是當做不知道，藏回去。
自己就算要搞第一桶金，也得儘量走正道。
這種邪門歪道風險太高，自己一腦子記憶，不值得冒這種風險。
因為這兩樣東西，這一夜羅非愣是沒怎麼睡踏實。
就怕半夜突然闖進幾個彪形大漢，把自己從床上拎起來，逼問胡里奧去哪兒了。
接下來兩天，羅非都在提心弔膽中度過。
沒再去俱樂部。
蹭著麗塔的免費網絡，羅非還是努力的在了解這個年代的美國，規劃自己的發財之路。
能想到的路子都想了。
就比如扎克伯格。
未來十年，那肯定是社交媒體的天下，這是最大的風口。
問題是谷歌查無此人。
羅非倒是看過社交網絡這部電影，但只記得扎克伯格在學校期間就搞了臉書的雛形。
然後向比爾蓋茨看齊，直接從哈佛輟學了。
可具體是哪一年，不太記得。
現在去找他，能做什麼？
說哥們兒你未來能成為億萬富翁，我先跟你混？
不行啊。
就是老詹抱大腿，那也是選擇性的抱，有技術含量的抱。
羅非還想過能不能出賣信用，狠狠薅一波貸款，然後買股票，賺錢了再翻身。
現實是，自己他媽的根本沒有信用了。
如此算來算去，羅非喪氣的發現，最好的，最實際一點兒的選擇，還是出賣色相。
委身於某個富婆，好好伺候著，從她那裡撈到第一桶金。
但這事兒羅非情感上真接受不了。
這一天，兜里的17美金耗盡。
羅非厚著臉皮在麗塔家待到了傍晚，準備蹭頓飯。
卡洛斯突然湊了過來，吞吞吐吐，一臉糾結的問道：「羅，你之前跟我說要練三分，是什麼意思，具體怎麼練呢？」
羅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還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認清現實了？
正要接話，手機突然響起。
一個沒有存的陌生號碼。
遲疑一下，羅非接通，電話里傳出一個帶著很重鼻音的男人聲音：「羅，你還記得我嗎，布雷迪，有沒有時間，我們見個面，我請你吃飯。」
羅非還下意識的在想布雷迪是誰，聽見了對方說請自己吃飯。
「好啊。」
羅非果斷答應。
麗塔母親盯自己半天了，那種你怎麼還不走的眼神，讓羅非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卡洛斯，回頭我教你。」
拍了拍卡洛斯肩膀，羅非急忙告辭離去。
這走出門了，羅非才猛然想起布雷迪是誰。
這貨是個……經紀人，也不是娛樂經紀人，想著簽自己出道。
他是個體育經紀人。
從麗塔這邊離開，羅非遇到了公寓的房東，一個叫迪米崔斯的希臘老頭兒。
從他嘴裡，羅非弄清了警察找自己的原因。
警察不是來找自己的，是找自己的室友，一個叫胡里奧的巴西人。
他名字太長了，平常就叫他胡里奧。
挺樂呵一年輕人。
2000年左右，巴西金融危機，他在老家活不下去了，懷揣著鹹魚翻身的野望，走線來了美國。
估計是想著猛干三年，回家住別墅開奔馳。
事實上，沒有合法身份的他，依舊只能掙扎在傑克遜高地的巴西社區。
後來這貨也躺平了，走上了大神的路子。
酒店保潔，夜班加油站，建築工地小工。
反正全是零活兒，干一陣子，手裡有錢了，就海吃胡塞的各種浪。
浪的沒錢了，再去找工作，周而復始。
但他是黑戶，平常極為低調，都是躲著警察走，這警察怎麼突然找他。
非法移民也不歸警察管啊。
警察沒說原因，只讓羅非這個室友聯繫他們。
迪米崔斯遞了名片，沒走，一臉八卦的站在旁邊。
等羅非望向自己，他還一臉正氣的說，希望弄清楚胡里奧到底惹了什麼事兒，說他的公寓不歡迎犯罪分子。
淨扯淡。
這老頭兒從來只看錢。
猶豫一下，羅非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
電話里隱隱有警笛聲，幸運的是，羅非並沒有被胡里奧牽扯進去，接電話的警察只是詢問羅非是否知道胡里奧下落。
也沒有語氣嚴肅的要求羅非去警察局報到，只說讓羅非再見到胡里奧，立刻聯繫自己。
他還用上了please這個單詞。
估摸著是從老頭兒這兒知道羅非是個華裔，不怕搗鬼。
羅非盤算著這算不算一種隱性歧視，但又能怎麼回答，只能儘量的配合說好。
自己現在這情況，可經不起任何風浪。
掛了電話，羅非望向迪米崔斯。
老頭兒眼底還閃過一抹沒有聽到八卦的失望，捻了捻手指：「羅，你要想辦法交房租了。」
兩居室，租金950美金，倆人均攤，而羅非已經欠了上個月的房租。
人窮志短，類似的場景，當初畢業北漂的時候，羅非也經歷過，連忙道：「迪米崔斯先生，你放心，我在努力湊錢。」
迪米崔斯微微點頭，猶豫一下，又道：「羅，其實你可以……你懂的。」
他擠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在他看來，羅非只要意志稍微滑坡，根本不愁錢。
結果呢，都拉下臉去當了脫衣舞男，愣是還沒攢到錢。
羅非無力反駁，微笑著關上門。
關門之後，肚子不合時宜的咕嚕一聲，提醒羅非如今的窘境。
客廳亂糟糟的，兩個大男人住一塊兒，就不可能精緻。
打開冰箱翻了翻。
好像從前天開始，胡里奧就沒有再回家。
而能餓暈的羅非，顯然也早就翻過了冰箱。
什麼吃的都沒有。
攥了攥口袋裡幾張票子，羅非一咬牙還是去樓下買了兩個熱狗。
倒是有正經餐館來著，往北一百來米，還有家中餐館。
奈何吃不起啊。
一條熱狗，兩片酸黃瓜，擠滿了醬料，1.5美金。
一個吃不飽，兩個就3美金出去了。
兜里剩下的錢，愣是連兩股蘋果都買不起了。
羅非感覺自己已經很慘了，結果一扭頭，旁邊還湊上來一個流浪漢。
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穿著散發著臭氣的厚襯衫，臉頰消瘦的一看就是常吸的那種。
他兇狠的盯著羅非，似乎要搶劫？
或許是剛才掏錢的時候，羅非……露富了。
不過評估了一下身材的差距，這貨最終還是扭頭走遠。
羅非急忙回了公寓。
兩條熱狗下肚，才感覺到了生氣。
緩了緩，羅非默默分析眼前的情況和出路。
打球已經可以放棄了。
「投資也難，一沒錢，二來谷歌這樣的，應該看不上我的錢。」
投資這個事兒，那也不是有錢想投就能投的。
你挑投資對象，人也在挑投資人啊。
谷歌這種公司，能是一般人想投就投的？
「而扎克伯格這種，他現在自己都創業階段呢，現在投錢，鬼知道幾年才能見到回報。」
創業階段就是無底洞。
因此羅非算來算去，還是買股票最合適。
前提是得有本金。
羅非起身，開始盤算自己屋裡的家當。
不知道二手行情，但也沒找到什麼值錢的玩意兒，舊衣服舊鞋，手機總得留著，書是不是也能賣點兒錢？
估摸著能湊個……幾百美金？
遠遠不夠啊。
蘋果亞馬遜這種公司，股票都是長期，慢慢漲上去的。
一年漲個百分之二十都不得了了。
非得本金高了，才能賺到錢。
而除了這種耳熟能詳的大公司，其他公司的股票，羅非不了解，可不敢買。
做空倒是可以。
比如肯定要破產的雷曼。
但那都是五年以後的事情了。
所以又回到了起點，本金。
羅非來到胡里奧的臥室門前，推了推，鎖著。
人應該是攤上事兒，估計回不來了。
可轉念一想，他也是一樣的兜比臉乾淨，說不定還不如自己呢。
「不對。」
羅非摸著下巴想了想。
胡里奧這種人，能攤上什麼事兒。
殺人？
他能有那膽子？
而且要是大事兒的話，警察估計都破門而入了。
想來想去，羅非覺得可能是小偷小摸。
那會不會把贓物藏家裡。
而且這是個隱患呢。
想到這兒，羅非先在共用區域翻找起來。
二十分鐘後。
羅非看著從馬桶水箱裡翻出來的東西，有點兒發愣。
用保鮮膜裹著，一整包，好像是葉子。
然後還有一把手槍。
真傢伙，看了，還有5發子彈。
羅非腦海里，立馬勾勒出胡里奧黑吃黑，然後跑路的劇本兒。
關鍵這東西怎麼處理。
上交？
羅非望向那一包葉子，應該值點兒錢吧。
但立刻，羅非就掐滅了這個念頭。
打死羅非也不會賣這玩意兒。
而且它又能值多少，幾千美金？
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一筆橫財。
但對於志在成為億萬富翁的羅非來說，沒太大意義。
而且羅非真覺得自己拿出去賣，轉頭就能被搶。
還有，自己偷偷給賣了，胡里奧回頭來找怎麼辦。
不光是他呢。
他黑吃黑偷來的，原主人是不是也在找。
羅非很快就想明白，這玩意兒是燙手山芋。
而上交的話，會不會被警察當成同夥，解釋不清？
美國的警察，應該沒那麼好說話。
思來想去，最好的方法還是當做不知道，藏回去。
自己就算要搞第一桶金，也得儘量走正道。
這種邪門歪道風險太高，自己一腦子記憶，不值得冒這種風險。
因為這兩樣東西，這一夜羅非愣是沒怎麼睡踏實。
就怕半夜突然闖進幾個彪形大漢，把自己從床上拎起來，逼問胡里奧去哪兒了。
接下來兩天，羅非都在提心弔膽中度過。
沒再去俱樂部。
蹭著麗塔的免費網絡，羅非還是努力的在了解這個年代的美國，規劃自己的發財之路。
能想到的路子都想了。
就比如扎克伯格。
未來十年，那肯定是社交媒體的天下，這是最大的風口。
問題是谷歌查無此人。
羅非倒是看過社交網絡這部電影，但只記得扎克伯格在學校期間就搞了臉書的雛形。
然後向比爾蓋茨看齊，直接從哈佛輟學了。
可具體是哪一年，不太記得。
現在去找他，能做什麼？
說哥們兒你未來能成為億萬富翁，我先跟你混？
不行啊。
就是老詹抱大腿，那也是選擇性的抱，有技術含量的抱。
羅非還想過能不能出賣信用，狠狠薅一波貸款，然後買股票，賺錢了再翻身。
現實是，自己他媽的根本沒有信用了。
如此算來算去，羅非喪氣的發現，最好的，最實際一點兒的選擇，還是出賣色相。
委身於某個富婆，好好伺候著，從她那裡撈到第一桶金。
但這事兒羅非情感上真接受不了。
這一天，兜里的17美金耗盡。
羅非厚著臉皮在麗塔家待到了傍晚，準備蹭頓飯。
卡洛斯突然湊了過來，吞吞吐吐，一臉糾結的問道：「羅，你之前跟我說要練三分，是什麼意思，具體怎麼練呢？」
羅外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還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認清現實了？
正要接話，手機突然響起。
一個沒有存的陌生號碼。
遲疑一下，羅非接通，電話里傳出一個帶著很重鼻音的男人聲音：「羅，你還記得我嗎，布雷迪，有沒有時間，我們見個面，我請你吃飯。」
羅非還下意識的在想布雷迪是誰，聽見了對方說請自己吃飯。
「好啊。」
羅非果斷答應。
麗塔母親盯自己半天了，那種你怎麼還不走的眼神，讓羅非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卡洛斯，回頭我教你。」
拍了拍卡洛斯肩膀，羅非急忙告辭離去。
這走出門了，羅非才猛然想起布雷迪是誰。
這貨是個……經紀人，也不是娛樂經紀人，想著簽自己出道。
他是個體育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