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玉京予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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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衛左手探出，五指如淬寒鋼鉗，精準扣死邪修的右肩關節。
純陽之炁順著指尖轟然灌入，指腹發力一捏，脆響登時炸開，對方的肩胛骨連同關節骨骼瞬間碾成碎渣。
邪修疼得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嗓子裡擠出來的慘叫劈了音，眼球直往外凸，黑血混著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陸衛面無表情，動作沒停，手腕順勢下移扣住他左肩，指節發力又是一捏，左肩骨同樣碎成了粉。
沒等邪修的慘叫落音，他的手已經順著胳膊滑到膝彎，左右膝蓋接連捏爆，一連串脆得發瘮的骨裂聲在河岸上接連響起。
前後不到兩息，邪修的四肢關節全被生生捏爆，整個人像抽了脊骨的爛肉，癱在泥水裡瘋狂抽搐，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陸衛蹲下身，一把揪住邪修的後衣領，把他上半身提得離地半尺，目光冷得像淬了刀，直刺對方的眼睛。
「說吧。」
邪修疼得渾身冒冷汗，下巴已經在之前的搏鬥里被打裂，吐字含糊漏風，每一個字都混著黑血沫子：「覆水教……我們是覆水教的人……」
「教主下令……借洪水散疫毒……收集津門死氣……」
「收死氣幹什麼？」陸衛扣著他衣領的手指緊了緊。
「重塑內景……教主要借這滔天死氣，重鑄內景法域……」
拿一城百萬百姓的命當煉器的材料，這種陰損到骨子裡的事，也就這幫邪修做得出來。
陸衛眼底的殺氣翻湧，繼續逼問：「這兩個月的雨，和你們也有關係？」
聽到這話，邪修的眼睛裡瞬間涌滿了極致的恐懼，身子抖得像篩糠，連聲音都打顫：「天哭……天哭怎麼可能和我們有關係！」
「不過我們知道，這場天哭是因為玉京上人予巍……戰死在天外防線！」
陸衛瞳孔驟然縮緊。
韓宗堯之前跟他提過的猜測，居然真的應驗了。
邪修咳了一大口黑血，喘著氣繼續交代：「予巍上人的雲雨法域崩碎……倒灌現世……才化成了這場波及數省的天哭……」
「天外防線破了個大口子……域外天魔要下來了！」
「天下各路探子和異人道統都收到了消息……根本瞞不住的！」
「教主說……天魔降臨，天下大亂……這是覆水教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有該問的情報都吐得乾乾淨淨。
陸衛鬆開手，邪修摔回泥地里，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驚恐地盯著他：「我全說了……給我個痛快……」
陸衛右腿抬起，軍靴重重踏在邪修的胸口，猛然發力。
又是一聲悶響，對方的胸骨整塊塌陷，心臟當場被踩爆。
邪修的身子猛地挺直了一瞬，眼裡的光瞬間散了，徹底沒了氣息。
陸衛收回腳，右手食指微動，一抹赤金色的純陽真火從指尖彈出去，落在邪修的屍體上。
烈焰轟地竄起，將整具屍體徹底吞沒。
至剛至陽的高溫燒得皮肉骨骼滋滋作響，迅速碳化，幾息功夫就燒得乾乾淨淨，只留一灘黑灰，很快被地上的積水沖得沒了痕跡。
陸衛轉過身，腳下紫金雷光轟然炸開，泥地被踩出半尺深的坑。
他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暗金色殘影，撕裂雨幕直奔津門市區。
……
津門警察總局，大樓頂層。
陸衛推開總長辦公室的木門，大步跨進去。
辦公室里煙霧嗆人，韓宗堯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沒穿軍裝，只披了件灰襯衫，領口扯開兩顆扣子，手裡攥著一沓蓋著絕密紅印的電報。
桌上的玻璃菸灰缸里塞滿了雪茄蒂，都快溢出來了。
聽到開門聲，韓宗堯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聲音悶得像敲鐵塊：「回來了。」
陸衛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源頭已經掐掉了，揪出四隻藏在下游撒疫毒的覆水教邪修，三個拒捕直接殺了，留了個嘴嚴的撬情報，沒讓疫毒漏出來。」
韓宗堯沒說話，把手裡的電報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菸灰缸里的菸灰都跳了起來。
陸衛掃了眼電報上鮮紅的絕密印，開口說出剛審出來的情報：「這幫人是覆水教的，借水患散疫毒，收集全城死氣，給他們教主重鑄內景法域。」
韓宗堯冷笑一聲，抽了根雪茄咬在嘴裡：「這幫邪修鼻子比狗還靈，專門挑天下大亂的時候出來吃腐肉。」
「還有件事。」陸衛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沉了幾分。
「這兩個月的暴雨，確實是天哭，玉京上人予巍在天外防線戰死，他的雲雨法域崩碎倒灌，才落了這麼久的雨。」
韓宗堯正劃火柴的手猛地停住，火柴梗直接被他捏斷成兩截。
「你從哪問出來的？」他的聲音瞬間冷了八度。
「剛才留的活口招的。」陸衛語氣平穩，「他說消息已經傳遍了天下所有道統，根本瞞不住。」
韓宗堯把斷成兩截的火柴扔到地上，指尖捏得發白，抓起桌上那沓絕密電報直接推到陸衛面前：「他沒撒謊，軍部和各大門派的急電，半個時辰前全送到我桌上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捏得泛白，眼神冷得像冰，壓抑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予巍真的死了，天外防線被撕開了個大口子，域外天魔的氣息，已經順著這場天哭的雨水，滲進神州大地了。」
陸衛翻開最上面的一份電報，上面只有寥寥數行字，字跡潦草，明顯是發報的人趕得急，筆鋒都在抖。
「天魔氣息滲透，會有什麼後果？」他指尖敲了敲紙面。
韓宗堯站直身子，重新劃了根火柴點著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天魔無形無質，最擅長附身和污染，這場雨下了整整兩個月，地脈都被泡鬆了，陰氣積得比亂葬崗還重。」
「天魔氣息一旦滲進地脈，所有沾了死氣、怨氣的東西，都會發生異變。屍體、邪物，甚至是被疫毒感染的活人，只要碰上天魔氣息，都會徹底變成沒理智的怪物，見人就殺。」
陸衛猛地站起身，臉色冷硬如鐵：「津門南市區的水現在還沒退，疫毒已經開始蔓延了，我回來的時候掃了一眼，那邊飄了不少浮屍，要是被天魔氣息沾了，後果不堪設想。」
韓宗堯點頭，把剩下的半根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李鐵已經帶了兩個大隊的人手，把南市區外圍卡死了，只許出不許進，暫時還沒出亂子。」
陸衛左手探出，五指如淬寒鋼鉗，精準扣死邪修的右肩關節。
純陽之炁順著指尖轟然灌入，指腹發力一捏，脆響登時炸開，對方的肩胛骨連同關節骨骼瞬間碾成碎渣。
邪修疼得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嗓子裡擠出來的慘叫劈了音，眼球直往外凸，黑血混著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陸衛面無表情，動作沒停，手腕順勢下移扣住他左肩，指節發力又是一捏，左肩骨同樣碎成了粉。
沒等邪修的慘叫落音，他的手已經順著胳膊滑到膝彎，左右膝蓋接連捏爆，一連串脆得發瘮的骨裂聲在河岸上接連響起。
前後不到兩息，邪修的四肢關節全被生生捏爆，整個人像抽了脊骨的爛肉，癱在泥水裡瘋狂抽搐，連抬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陸衛蹲下身，一把揪住邪修的後衣領，把他上半身提得離地半尺，目光冷得像淬了刀，直刺對方的眼睛。
「說吧。」
邪修疼得渾身冒冷汗，下巴已經在之前的搏鬥里被打裂，吐字含糊漏風，每一個字都混著黑血沫子：「覆水教……我們是覆水教的人……」
「教主下令……借洪水散疫毒……收集津門死氣……」
「收死氣幹什麼？」陸衛扣著他衣領的手指緊了緊。
「重塑內景……教主要借這滔天死氣，重鑄內景法域……」
拿一城百萬百姓的命當煉器的材料，這種陰損到骨子裡的事，也就這幫邪修做得出來。
陸衛眼底的殺氣翻湧，繼續逼問：「這兩個月的雨，和你們也有關係？」
聽到這話，邪修的眼睛裡瞬間涌滿了極致的恐懼，身子抖得像篩糠，連聲音都打顫：「天哭……天哭怎麼可能和我們有關係！」
「不過我們知道，這場天哭是因為玉京上人予巍……戰死在天外防線！」
陸衛瞳孔驟然縮緊。
韓宗堯之前跟他提過的猜測，居然真的應驗了。
邪修咳了一大口黑血，喘著氣繼續交代：「予巍上人的雲雨法域崩碎……倒灌現世……才化成了這場波及數省的天哭……」
「天外防線破了個大口子……域外天魔要下來了！」
「天下各路探子和異人道統都收到了消息……根本瞞不住的！」
「教主說……天魔降臨，天下大亂……這是覆水教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有該問的情報都吐得乾乾淨淨。
陸衛鬆開手，邪修摔回泥地里，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驚恐地盯著他：「我全說了……給我個痛快……」
陸衛右腿抬起，軍靴重重踏在邪修的胸口，猛然發力。
又是一聲悶響，對方的胸骨整塊塌陷，心臟當場被踩爆。
邪修的身子猛地挺直了一瞬，眼裡的光瞬間散了，徹底沒了氣息。
陸衛收回腳，右手食指微動，一抹赤金色的純陽真火從指尖彈出去，落在邪修的屍體上。
烈焰轟地竄起，將整具屍體徹底吞沒。
至剛至陽的高溫燒得皮肉骨骼滋滋作響，迅速碳化，幾息功夫就燒得乾乾淨淨，只留一灘黑灰，很快被地上的積水沖得沒了痕跡。
陸衛轉過身，腳下紫金雷光轟然炸開，泥地被踩出半尺深的坑。
他身形拔地而起，化作一道暗金色殘影，撕裂雨幕直奔津門市區。
……
津門警察總局，大樓頂層。
陸衛推開總長辦公室的木門，大步跨進去。
辦公室里煙霧嗆人，韓宗堯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沒穿軍裝，只披了件灰襯衫，領口扯開兩顆扣子，手裡攥著一沓蓋著絕密紅印的電報。
桌上的玻璃菸灰缸里塞滿了雪茄蒂，都快溢出來了。
聽到開門聲，韓宗堯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聲音悶得像敲鐵塊：「回來了。」
陸衛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源頭已經掐掉了，揪出四隻藏在下游撒疫毒的覆水教邪修，三個拒捕直接殺了，留了個嘴嚴的撬情報，沒讓疫毒漏出來。」
韓宗堯沒說話，把手裡的電報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菸灰缸里的菸灰都跳了起來。
陸衛掃了眼電報上鮮紅的絕密印，開口說出剛審出來的情報：「這幫人是覆水教的，借水患散疫毒，收集全城死氣，給他們教主重鑄內景法域。」
韓宗堯冷笑一聲，抽了根雪茄咬在嘴裡：「這幫邪修鼻子比狗還靈，專門挑天下大亂的時候出來吃腐肉。」
「還有件事。」陸衛盯著他的眼睛，語氣沉了幾分。
「這兩個月的暴雨，確實是天哭，玉京上人予巍在天外防線戰死，他的雲雨法域崩碎倒灌，才落了這麼久的雨。」
韓宗堯正劃火柴的手猛地停住，火柴梗直接被他捏斷成兩截。
「你從哪問出來的？」他的聲音瞬間冷了八度。
「剛才留的活口招的。」陸衛語氣平穩，「他說消息已經傳遍了天下所有道統，根本瞞不住。」
韓宗堯把斷成兩截的火柴扔到地上，指尖捏得發白，抓起桌上那沓絕密電報直接推到陸衛面前：「他沒撒謊，軍部和各大門派的急電，半個時辰前全送到我桌上了。」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捏得泛白，眼神冷得像冰，壓抑的殺氣幾乎要溢出來：「予巍真的死了，天外防線被撕開了個大口子，域外天魔的氣息，已經順著這場天哭的雨水，滲進神州大地了。」
陸衛翻開最上面的一份電報，上面只有寥寥數行字，字跡潦草，明顯是發報的人趕得急，筆鋒都在抖。
「天魔氣息滲透，會有什麼後果？」他指尖敲了敲紙面。
韓宗堯站直身子，重新劃了根火柴點著雪茄，狠狠吸了一口：「天魔無形無質，最擅長附身和污染，這場雨下了整整兩個月，地脈都被泡鬆了，陰氣積得比亂葬崗還重。」
「天魔氣息一旦滲進地脈，所有沾了死氣、怨氣的東西，都會發生異變。屍體、邪物，甚至是被疫毒感染的活人，只要碰上天魔氣息，都會徹底變成沒理智的怪物，見人就殺。」
陸衛猛地站起身，臉色冷硬如鐵：「津門南市區的水現在還沒退，疫毒已經開始蔓延了，我回來的時候掃了一眼，那邊飄了不少浮屍，要是被天魔氣息沾了，後果不堪設想。」
韓宗堯點頭，把剩下的半根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李鐵已經帶了兩個大隊的人手，把南市區外圍卡死了，只許出不許進，暫時還沒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