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靈竅對靈竅
警察總局頂層辦公室。
陸衛拉開靠背椅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韓宗堯指尖夾著兩根雪茄，扔了一根過來，自己叼住一根。
拇指擦過火柴盒磷面，藍黃色的火苗竄起來。
點了煙深吸一口，白霧順著嘴角噴出來，目光在陸衛身上掃了兩圈。
「這趟龍虎山沒白跑，說吧，遇上什麼機緣了？」
陸衛接住雪茄，放在桌上沒碰，把雷火禁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重點提了那個憑空出現，單手拎著他後領把他從雷火里拽出來，又隨手一指定住雷火泉眼的灰袍老者。
韓宗堯夾雪茄的手指猛地頓住，菸灰落在實木辦公桌上，他眉頭擰成了疙瘩，「一字定雷火，一指幫你重塑金丹？」
他站起身，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鈍的篤篤聲，走到辦公桌對面，雙手撐住桌沿，居高臨下盯著陸衛，「你小子命是真硬。」
「龍虎山天師府的底蘊深不見底，後山禁地里藏的老怪物，現任老天師見了都得行三跪九叩的晚輩禮。」
「能一指重塑你的純陽根基，強行幫你凝出內景雛形，這等手段，至少是半步玉京，搞不好就是那幾個避世幾十年的玉京境大真人之一，你這是實打實的因禍得福。」
陸衛神色沒什麼波動，「就是僥倖撿了條命。」
「活著就比什麼都強。」韓宗堯坐回椅子，把抽了半截的雪茄按滅在銅菸灰缸里，火星滋滋響了兩聲滅了。
陸衛換了話題，「現在外邊局勢怎麼樣？」
「亂。」
韓宗堯拉開抽屜，抽出一沓封著絕密火漆的文件甩在桌上。
「咱們之前弄到手的那個軍閥和洋人的密約捅去報社見報了，兩邊現在徹底撕破臉。」
「奉系張大帥、直系吳大帥的兵已經壓到津門城外，三鎮的兵把津門外圍所有陸路全封死了。
法租界英租界的艦隊在海河口一字排開，炮口全對著總局大樓，那幫軍閥的陸軍把出城的道堵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韓宗堯指尖敲著桌面，篤篤聲一下比一下沉。
「這幫賣國的狗東西，為了洋人給的幾條破槍，祖宗的墳都敢刨，現在密約見了光，他們急眼了，放話要我交密約底稿，還要交你。」
陸衛掃了眼文件上的兵力部署圖，紅圈密密麻麻標滿了總局周圍的據點。
「老子把總局所有機動兵力全壓到了前線街區，重機槍架了八十挺，手榴彈按箱發。」韓宗堯冷笑一聲，眼尾的刀疤擰起來，凶光畢露。
「只要我不鬆口，他們不敢隨便開炮，真打起來，津門就是絞肉機，他們也得崩掉幾顆牙，我韓宗堯帶的兵，沒有怕死的孬種。」
「那些洋人里的靈竅境呢？沒動手？」陸衛問。
「都在觀望呢。」韓宗堯靠回椅背。
「李山海之前開天門失敗，引了天外的東西下來，那幫老怪物現在都成了縮頭烏龜，生怕動作大了引火燒身。」
他語氣突然冷下來，「但那個德維爾不一樣，你殺了他唯一的兒子，血族的報復心有多狠你知道，他現在不露面，就是在等機會，等一個能把你我一擊斃命的機會。」
陸衛十指交叉抵在扶手上，神色平靜，「那我就等著他。」
此刻的陸衛，信心十足。
話音剛落。
窗外的天瞬間變了色。
刺目的猩紅像被掀翻的顏料桶，瞬間吞了星月，濃得化不開的血霧像倒扣的巨碗，猛地罩住了整個津門，刺鼻的血腥味順著門縫窗縫瘋了一樣往辦公室里灌。
韓宗堯蹭地站起身，一把抄過桌上特製的大口徑左輪，拇指撥開擊錘，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陸衛同時起身，兩人三步跨到落地窗前。
法租界的方向，血霧翻得像開了鍋。
一隻體長超過百丈的巨大血色蝙蝠，硬生生擠碎了虛空，在血霧中心凝出了形，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兩隻猩紅的眼睛像兩盞磨盤大的紅燈籠，視線死死鎖著總局大樓的方向。
「德維爾。」韓宗堯面色陰沉。
那血色蝙蝠猛地張開長滿獠牙的巨口，一圈肉眼可見的血色音波轟然盪開，整棟總局大樓的玻璃窗齊刷刷炸碎，碎玻璃像暴雨一樣往屋裡砸。
陸衛左手往前一探，食指上的銀色指環瞬間液化，太乙庚金髓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半人高的銀色盾牌。
噹噹噹噹！
德維爾根本沒廢話，他那龐大的蝙蝠真身猛地一縮，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衝向總局大樓。
流光過處，原本的血霧瞬間化作翻滾的血海，刺鼻的腐蝕味撲面而來，連空氣都被燒得滋滋響。
血海法域，靈竅境大能的內景外顯，帶著能吞噬一切的腐蝕之力，鋪天蓋地往總局砸過來。
血水裡翻著氣泡，發出刺耳的嘶嘶聲，沾到什麼融什麼。
「總長退後。」
陸衛低喝一聲，一步跨出破碎的落地窗，身形直接躍到半空中，丹田氣海里，暗金色的純陽金丹轉速快得拉出了殘影。
陸衛暴喝，大日雷獄的虛影在他身後轟然炸開。
一座通體暗金、纏著紫青雷霆的宏偉宮殿硬生生擠入現世。
宮殿上方，一輪赤金烈陽懸得老高，刺眼的光往外噴著熱浪。
轟隆！
兩大法域在總局上空狠狠撞在一起，刺目的紅光和暗金雷火瘋了一樣絞殺，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滋滋往外冒空間亂流。
血海的腐蝕力像無數條毒蛇，往暗金宮殿的牆面上爬。
赤金烈陽爆發出極致高溫，靠近的血水瞬間被蒸發得連水汽都不剩。
紫青雷霆往下劈，成片的血浪直接被炸成虛無。
兩股力量互相傾軋，誰也不讓誰。
下方的街區扛不住兩大法域碰撞的餘波，堅硬的青石路面寸寸崩碎。
裂紋像蛛網一樣往四面八方蔓延。
兩側的洋樓像堆出來的沙雕，在重壓下轟然垮塌。
磚石、鋼筋、玻璃，所有東西都在極端的壓力下碾成了齏粉，煙塵漫天。
地面上的偵緝處警員和軍閥的士兵紛紛扔了槍，抱著頭往掩體裡鑽，躲得慢的直接被餘波震得七竅流血，當場斷了氣。
德維爾懸浮在血海中心，看著前面穩如泰山的暗金宮殿，眼裡的殺機快溢出來。
「你入了靈竅？」
「不過區區剛入靈竅的螻蟻，也敢擋本公爵的血界！」
他雙手猛地一揮，血海翻得更凶，無數悽厲的嘶吼從血海深處傳出來。
血水瘋狂凝聚，上萬隻體型比牛還大的高階血奴從血海里爬了出來。
個個眼睛猩紅，四肢著地，渾身淌著腐蝕性的毒血，手臂上長著半尺長的骨質利刃，獠牙外翻著，口水掉在血海里滋滋冒白煙。
「撕碎他！」德維爾下令。
上萬隻高階血奴像紅色的海嘯，順著血海的浪頭，瘋了一樣沖向陸衛的大日雷獄防線，悍不畏死。
前面的剛碰到大日雷獄的邊緣，紫青雷霆咔嚓一聲劈下來，瞬間把它們劈成了焦炭，後面的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沖。
張開血盆大口，用爪子和獠牙瘋狂撕扯暗金宮殿的法域屏障，毒血噴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腐蝕聲，整個防線都在劇烈震顫。
陸衛站在虛空里，看著鋪天蓋地涌過來的血奴大軍，眼神冷得像鐵。
他右手緩緩抬起，五指虛握，手上那枚剩下的銀色指環瞬間融化。
太乙庚金髓順著指尖往下淌，眨眼間就在掌心凝成了一把三尺長的銀色橫刀，刀身修長，刀刃森寒，吹毛斷髮。
陸衛丹田內的純陽金丹轉得更快，暗金色的純陽真火順著右臂轟然灌入橫刀，紫青雙色的雷霆從大日虛影上劈下來，死死纏在刀身上。
銀色橫刀瞬間變成了一柄雷火交織的凶兵，刀鋒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變形。
他沒留在原地防守，身形往後一退，直接撞進了身後的暗金宮殿虛影里，身融內景。
陸衛的氣息在這一刻攀升到了極致，腳下紫青雷光炸開，他一步跨出宮殿，整個人像從煉獄裡走出來的雷火殺神。
他根本沒看下方瘋狂撕咬屏障的上萬血奴，身形化作一道刺目的暗金流光，直接刺穿了血奴大軍的陣型。
唰！
雷火橫刀往前一揮，巨大的暗金色刀芒橫掃而出，擋路的數百隻血奴瞬間被雷火絞成了飛灰，連點殘渣都沒剩下。
陸衛腳步沒停，在半空中連續踏步，一步登天。
每一步踏出去，都有一片血奴被雷霆炸得粉碎。
他踩著血霧和雷光往上沖，眨眼就到了血海邊緣。
手中橫刀直直指著血海中心的德維爾。
陸衛拉開靠背椅坐下，腰背挺得筆直。
韓宗堯指尖夾著兩根雪茄，扔了一根過來，自己叼住一根。
拇指擦過火柴盒磷面，藍黃色的火苗竄起來。
點了煙深吸一口，白霧順著嘴角噴出來，目光在陸衛身上掃了兩圈。
「這趟龍虎山沒白跑，說吧，遇上什麼機緣了？」
陸衛接住雪茄，放在桌上沒碰，把雷火禁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重點提了那個憑空出現，單手拎著他後領把他從雷火里拽出來，又隨手一指定住雷火泉眼的灰袍老者。
韓宗堯夾雪茄的手指猛地頓住，菸灰落在實木辦公桌上，他眉頭擰成了疙瘩，「一字定雷火，一指幫你重塑金丹？」
他站起身，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鈍的篤篤聲，走到辦公桌對面，雙手撐住桌沿，居高臨下盯著陸衛，「你小子命是真硬。」
「龍虎山天師府的底蘊深不見底，後山禁地里藏的老怪物，現任老天師見了都得行三跪九叩的晚輩禮。」
「能一指重塑你的純陽根基，強行幫你凝出內景雛形，這等手段，至少是半步玉京，搞不好就是那幾個避世幾十年的玉京境大真人之一，你這是實打實的因禍得福。」
陸衛神色沒什麼波動，「就是僥倖撿了條命。」
「活著就比什麼都強。」韓宗堯坐回椅子，把抽了半截的雪茄按滅在銅菸灰缸里，火星滋滋響了兩聲滅了。
陸衛換了話題，「現在外邊局勢怎麼樣？」
「亂。」
韓宗堯拉開抽屜，抽出一沓封著絕密火漆的文件甩在桌上。
「咱們之前弄到手的那個軍閥和洋人的密約捅去報社見報了，兩邊現在徹底撕破臉。」
「奉系張大帥、直系吳大帥的兵已經壓到津門城外，三鎮的兵把津門外圍所有陸路全封死了。
法租界英租界的艦隊在海河口一字排開，炮口全對著總局大樓，那幫軍閥的陸軍把出城的道堵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韓宗堯指尖敲著桌面，篤篤聲一下比一下沉。
「這幫賣國的狗東西，為了洋人給的幾條破槍，祖宗的墳都敢刨，現在密約見了光，他們急眼了，放話要我交密約底稿，還要交你。」
陸衛掃了眼文件上的兵力部署圖，紅圈密密麻麻標滿了總局周圍的據點。
「老子把總局所有機動兵力全壓到了前線街區，重機槍架了八十挺，手榴彈按箱發。」韓宗堯冷笑一聲，眼尾的刀疤擰起來，凶光畢露。
「只要我不鬆口，他們不敢隨便開炮，真打起來，津門就是絞肉機，他們也得崩掉幾顆牙，我韓宗堯帶的兵，沒有怕死的孬種。」
「那些洋人里的靈竅境呢？沒動手？」陸衛問。
「都在觀望呢。」韓宗堯靠回椅背。
「李山海之前開天門失敗，引了天外的東西下來，那幫老怪物現在都成了縮頭烏龜，生怕動作大了引火燒身。」
他語氣突然冷下來，「但那個德維爾不一樣，你殺了他唯一的兒子，血族的報復心有多狠你知道，他現在不露面，就是在等機會，等一個能把你我一擊斃命的機會。」
陸衛十指交叉抵在扶手上，神色平靜，「那我就等著他。」
此刻的陸衛，信心十足。
話音剛落。
窗外的天瞬間變了色。
刺目的猩紅像被掀翻的顏料桶，瞬間吞了星月，濃得化不開的血霧像倒扣的巨碗，猛地罩住了整個津門，刺鼻的血腥味順著門縫窗縫瘋了一樣往辦公室里灌。
韓宗堯蹭地站起身，一把抄過桌上特製的大口徑左輪，拇指撥開擊錘，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陸衛同時起身，兩人三步跨到落地窗前。
法租界的方向，血霧翻得像開了鍋。
一隻體長超過百丈的巨大血色蝙蝠，硬生生擠碎了虛空，在血霧中心凝出了形，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兩隻猩紅的眼睛像兩盞磨盤大的紅燈籠，視線死死鎖著總局大樓的方向。
「德維爾。」韓宗堯面色陰沉。
那血色蝙蝠猛地張開長滿獠牙的巨口，一圈肉眼可見的血色音波轟然盪開，整棟總局大樓的玻璃窗齊刷刷炸碎，碎玻璃像暴雨一樣往屋裡砸。
陸衛左手往前一探，食指上的銀色指環瞬間液化，太乙庚金髓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半人高的銀色盾牌。
噹噹噹噹！
德維爾根本沒廢話，他那龐大的蝙蝠真身猛地一縮，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衝向總局大樓。
流光過處，原本的血霧瞬間化作翻滾的血海，刺鼻的腐蝕味撲面而來，連空氣都被燒得滋滋響。
血海法域，靈竅境大能的內景外顯，帶著能吞噬一切的腐蝕之力，鋪天蓋地往總局砸過來。
血水裡翻著氣泡，發出刺耳的嘶嘶聲，沾到什麼融什麼。
「總長退後。」
陸衛低喝一聲，一步跨出破碎的落地窗，身形直接躍到半空中，丹田氣海里，暗金色的純陽金丹轉速快得拉出了殘影。
陸衛暴喝，大日雷獄的虛影在他身後轟然炸開。
一座通體暗金、纏著紫青雷霆的宏偉宮殿硬生生擠入現世。
宮殿上方，一輪赤金烈陽懸得老高，刺眼的光往外噴著熱浪。
轟隆！
兩大法域在總局上空狠狠撞在一起，刺目的紅光和暗金雷火瘋了一樣絞殺，周圍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滋滋往外冒空間亂流。
血海的腐蝕力像無數條毒蛇，往暗金宮殿的牆面上爬。
赤金烈陽爆發出極致高溫，靠近的血水瞬間被蒸發得連水汽都不剩。
紫青雷霆往下劈，成片的血浪直接被炸成虛無。
兩股力量互相傾軋，誰也不讓誰。
下方的街區扛不住兩大法域碰撞的餘波，堅硬的青石路面寸寸崩碎。
裂紋像蛛網一樣往四面八方蔓延。
兩側的洋樓像堆出來的沙雕，在重壓下轟然垮塌。
磚石、鋼筋、玻璃，所有東西都在極端的壓力下碾成了齏粉，煙塵漫天。
地面上的偵緝處警員和軍閥的士兵紛紛扔了槍，抱著頭往掩體裡鑽，躲得慢的直接被餘波震得七竅流血，當場斷了氣。
德維爾懸浮在血海中心，看著前面穩如泰山的暗金宮殿，眼裡的殺機快溢出來。
「你入了靈竅？」
「不過區區剛入靈竅的螻蟻，也敢擋本公爵的血界！」
他雙手猛地一揮，血海翻得更凶，無數悽厲的嘶吼從血海深處傳出來。
血水瘋狂凝聚，上萬隻體型比牛還大的高階血奴從血海里爬了出來。
個個眼睛猩紅，四肢著地，渾身淌著腐蝕性的毒血，手臂上長著半尺長的骨質利刃，獠牙外翻著，口水掉在血海里滋滋冒白煙。
「撕碎他！」德維爾下令。
上萬隻高階血奴像紅色的海嘯，順著血海的浪頭，瘋了一樣沖向陸衛的大日雷獄防線，悍不畏死。
前面的剛碰到大日雷獄的邊緣，紫青雷霆咔嚓一聲劈下來，瞬間把它們劈成了焦炭，後面的立刻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沖。
張開血盆大口，用爪子和獠牙瘋狂撕扯暗金宮殿的法域屏障，毒血噴在屏障上，發出刺耳的腐蝕聲，整個防線都在劇烈震顫。
陸衛站在虛空里，看著鋪天蓋地涌過來的血奴大軍，眼神冷得像鐵。
他右手緩緩抬起，五指虛握，手上那枚剩下的銀色指環瞬間融化。
太乙庚金髓順著指尖往下淌，眨眼間就在掌心凝成了一把三尺長的銀色橫刀，刀身修長，刀刃森寒，吹毛斷髮。
陸衛丹田內的純陽金丹轉得更快，暗金色的純陽真火順著右臂轟然灌入橫刀，紫青雙色的雷霆從大日虛影上劈下來，死死纏在刀身上。
銀色橫刀瞬間變成了一柄雷火交織的凶兵，刀鋒周圍的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變形。
他沒留在原地防守，身形往後一退，直接撞進了身後的暗金宮殿虛影里，身融內景。
陸衛的氣息在這一刻攀升到了極致，腳下紫青雷光炸開，他一步跨出宮殿，整個人像從煉獄裡走出來的雷火殺神。
他根本沒看下方瘋狂撕咬屏障的上萬血奴，身形化作一道刺目的暗金流光，直接刺穿了血奴大軍的陣型。
唰！
雷火橫刀往前一揮，巨大的暗金色刀芒橫掃而出，擋路的數百隻血奴瞬間被雷火絞成了飛灰，連點殘渣都沒剩下。
陸衛腳步沒停，在半空中連續踏步，一步登天。
每一步踏出去，都有一片血奴被雷霆炸得粉碎。
他踩著血霧和雷光往上沖，眨眼就到了血海邊緣。
手中橫刀直直指著血海中心的德維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