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那個變數
歡迎來到可樂小說，海量小說等您探索！
天外虛空。
無聲，無形，無光。
三道龐大到足以壓塌凡塵山嶽的氣機，於無盡虛無中轟然碰撞，互相傾軋。
氣機交織處，顯化出三尊宏偉虛影。
居中一人，身披前朝古舊袞服，頭戴平天冠，面容隱在十二旒垂珠之後，周身紫金瑞氣盤旋。
此人乃是公孫皋，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更是隱於歷代皇權背後的執棋者。
左側，一名女冠端坐蓮台，身著素白羽衣，臂彎搭著一柄白玉如意，雙目似閉非閉。
瓊華道主，執掌北方隱世道統牛耳，氣息清冷絕俗，卻透著股切斷萬物生機的凌厲。
右側，一名中年劍客盤膝懸空，雙膝橫放一柄無鞘鐵劍。
他沒有繁複的衣飾，只著一身粗布麻衣，但整個人就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絕世凶兵。
孤葉尊，一生唯修一劍，殺伐極重。
三位玉京境大能。
「公孫老鬼，你的手伸得太長，被人斬了指頭。」
瓊華道主率先開口。
她眼皮未抬，指尖撥動白玉如意，聲音如冰珠砸落，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算計了五百年，連天命都強行撥弄，結果在個泥潭裡翻了船，那半團先天火行靈機被人硬生生剜走，滋味如何？」
公孫皋麵皮一抽，垂珠劇烈晃動。
他冷哼一聲，大袖猛然揮動，盪開逼近的清冷氣機。
「不過是只野狗亂咬，壞了本座的一手閒棋罷了。」
孤葉尊手指輕輕叩擊劍脊，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
「閒棋？」
孤葉尊抬眼，目光銳利如劍，直刺公孫皋。
「裘潔那丫頭，從娘胎里就被你種下了伴生神通的種子，她吸納天地氣運，淬鍊肉身，只等這武當的先天火行靈機入體，補全五行，屆時，她便是一具完美的鼎爐，你那門殘缺的神通便可大成。」
孤葉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如今火行靈機缺了一半，神通殘損，你公孫皋五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這也叫閒棋？」
公孫皋雙手猛然握拳，紫金瑞氣瞬間暴漲，化作無數條鎖鏈在虛空中瘋狂抽打。
被孤葉尊一語戳破痛處，公孫皋殺機暴涌。
裘潔確實是他的暗子。
這門神通與裘潔的修為同源綁定。
裘潔借天命奪造化，他便在虛空坐享其成。
只需等裘潔叩開天門，他便能直接收割果實。
但那半團火行精華被搶，裘潔甚至被人一拳砸碎了面骨，重傷遁逃。
本源受損，神通演化直接中斷。
「夠了。」
公孫皋強壓下狂暴的氣機，目光掃過兩人。
「本座的事，本座自會處置，今日聚首，不是聽你們來看笑話的。」
瓊華道主停止撥動如意，孤葉尊也停下叩劍的手指。
三股氣機同時收斂。
公孫皋探出右手，向下虛按。
虛空中瞬間鋪開一張巨大的神州堪輿圖。
氣機牽引下，堪輿圖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黑光點。
「大豐國祚斷絕，地脈氣運已經徹底散了。」公孫皋指尖划過中原腹地。
「各地軍閥割據，煞氣沖天，這幫武夫在下面打生打死，把地脈攪得千瘡百孔。」
瓊華道主看著堪輿圖邊緣，白玉如意指向東側與南側。
「外夷的動作越來越大。」
她聲音轉冷。
「西方的那些血族、黑巫師，帶著他們的堅船利炮和所謂鍊金術，正在瘋狂往地脈節點上釘釘子，他們用機械和黑魔法，強行抽取神州的生機。」
孤葉尊目光落在堪輿圖東北角的一片黑氣上。
「倭國那幫陰陽師更不安分。」
「長谷川商會只是個幌子，黑田影行死不足惜，但他背後的賀茂與蘆屋流派，已經將手伸進了皇陵，他們試圖用東洋的穢土，替換神州的龍脈根基，鳩占鵲巢。」
公孫皋收回手，堪輿圖隨之消散。
「天下大亂，氣運重新洗牌。」
公孫皋語氣淡漠，視眾生如草芥。
「西洋人要資源，東洋人要龍脈，軍閥要地盤。讓他們去爭，去搶。死的人越多，逸散的無主血氣與神魂就越濃烈。」
瓊華道主微微頷首：「待這潭水徹底渾濁，便是我等收割資糧，尋求解脫之機。」
三位玉京境大能對凡俗的存亡沒有任何悲憫。
在他們眼中，神州大地就是一個巨大的藥園。
如今藥園的籬笆倒了，野豬進去拱食，他們只需等野豬吃肥了，再連豬帶藥一起燉了。
「不過，在收割之前，有個變數必須摸清。」
公孫皋話鋒陡轉，十二旒垂珠後射出兩道刺目的金光。
孤葉尊眼神微動：「津門，陸衛。」
「佟萬生那個廢物，連看一眼都被反噬得吐血，本座倒要看看，這隻野狗到底藏著什麼跟腳！」
公孫皋雙手極速結印。
一股浩瀚無匹的紫金氣機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化作一根尖銳的無形長針，直接刺破虛空，向著下方的凡塵猛紮下去。
瓊華道主與孤葉尊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阻攔，反而同時抬手。
一道清冷如水的法力，一道鋒銳至極的劍意，順勢併入公孫皋的紫金長針之中。
三位玉京境大能聯手。
這等恐怖的推演陣勢，足以將一個凡人的祖宗十八代、前世今生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最細微的因果線都無處遁形。
長針刺穿雲層，越過武當山脈，沿著空氣中殘留的因果氣機，極速追蹤。
視線穿透重重空間，定格在山腳下那名頭戴黑笠，正大步隱入夜色的黑衣男子身上。
「抓到了。」
公孫皋冷笑，神識順著長針，毫不客氣地撞向陸衛的眉心祖竅。
他要直接搜魂，將這小子的底細挖空。
然而。
就在三股玉京神識觸碰到陸衛軀體的剎那。
異變陡生！
陸衛的體內，沒有任何屬於武夫的常規氣血反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
這霧氣毫無徵兆地從陸衛的命盤深處翻滾而出，瞬間將三人的神識死死包裹。
混沌！
沒有陰陽，沒有五行，沒有因果，沒有命數。
那是一片絕對的虛無，連規則都無法滲透的盲區！
「這是什麼東西！」
公孫皋發出驚怒的低吼。
他的神識剛一陷入那團混沌霧氣，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不僅如此。
那團混沌霧氣仿佛擁有吞噬一切的本能，順著他們探出的神識，以一種極其霸道蠻橫的姿態，瘋狂逆流而上，直逼天外虛空！
「斷！」
孤葉尊反應最快。
他並指成劍，毫不猶豫地一劍斬下，直接切斷了自己探出的那股劍意神識。
瓊華道主面色微白，手中白玉如意猛地一震，強行震散了連接的法力。
公孫皋退得最慢。
那股混沌氣機順著紫金長針，狠狠撞在了他的心神之上。
「轟！」
公孫皋悶哼一聲，身形在虛空中劇烈搖晃，十二旒垂珠噼啪作響。
他那隻結印的右手，食指指尖竟滲出了一滴紫金色的血！
探查中斷。
虛空恢復死寂。
三人收回手，面色皆是罕見的凝重。
公孫皋死死盯著自己指尖的血珠，眼底翻湧著驚駭。
「看不到命數，讀不出因果，連天機都被完全屏蔽。」
公孫皋咬牙切齒：「這絕不是一個世俗武夫能擁有的命盤！」
瓊華道主握緊白玉如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忌憚。
「那層混沌氣機，層級極高，甚至超越了我等的認知法則，它在主動排斥一切高位的窺探。」
孤葉尊將鐵劍重新橫放於雙膝之上。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公孫皋與瓊華道主。
「只有兩種可能。」
孤葉尊聲音如刀，斬釘截鐵。
「第一，他是上古某位隕落的絕頂大能，帶著遮掩天機的至寶轉世重修。」
「第二。」
孤葉尊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更高處的虛無。
「他是天外更高位的存在，隨手丟進這方棋盤裡的一枚死子，用來攪亂神州這潭渾水，甚至……用來清理我們這些執棋人。」
此話一出。
公孫皋與瓊華道主齊齊沉默。
「無論是哪種。」
孤葉尊雙手交疊，壓在劍刃上。
「他現在的實力不過玉膚境，但跟腳深不可測。我等真身受限於天外防線，無法直接降臨。若用神識強行抹殺，必遭那混沌氣機反噬，得不償失。」
公孫皋冷哼一聲，抹去指尖的血珠。
「那就讓下面的人去試！」
公孫皋大袖一甩。
「既然他入了局，就別想全身而退，神州這方磨盤，早晚會把他碾碎，本座倒要看看，他那層混沌氣機，護得了他幾次！」
話音落下。
公孫皋的身影化作一陣紫煙，瞬間消散在虛空中。
瓊華道主微微搖頭，羽衣飄舞，連同蓮台一併隱入黑暗。
孤葉尊閉上雙眼，身形如劍光般遠遁。
天外虛空，重歸無聲無息。
天外虛空。
無聲，無形，無光。
三道龐大到足以壓塌凡塵山嶽的氣機，於無盡虛無中轟然碰撞，互相傾軋。
氣機交織處，顯化出三尊宏偉虛影。
居中一人，身披前朝古舊袞服，頭戴平天冠，面容隱在十二旒垂珠之後，周身紫金瑞氣盤旋。
此人乃是公孫皋，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更是隱於歷代皇權背後的執棋者。
左側，一名女冠端坐蓮台，身著素白羽衣，臂彎搭著一柄白玉如意，雙目似閉非閉。
瓊華道主，執掌北方隱世道統牛耳，氣息清冷絕俗，卻透著股切斷萬物生機的凌厲。
右側，一名中年劍客盤膝懸空，雙膝橫放一柄無鞘鐵劍。
他沒有繁複的衣飾，只著一身粗布麻衣，但整個人就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絕世凶兵。
孤葉尊，一生唯修一劍，殺伐極重。
三位玉京境大能。
「公孫老鬼，你的手伸得太長，被人斬了指頭。」
瓊華道主率先開口。
她眼皮未抬，指尖撥動白玉如意，聲音如冰珠砸落，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算計了五百年，連天命都強行撥弄，結果在個泥潭裡翻了船，那半團先天火行靈機被人硬生生剜走，滋味如何？」
公孫皋麵皮一抽，垂珠劇烈晃動。
他冷哼一聲，大袖猛然揮動，盪開逼近的清冷氣機。
「不過是只野狗亂咬，壞了本座的一手閒棋罷了。」
孤葉尊手指輕輕叩擊劍脊，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
「閒棋？」
孤葉尊抬眼，目光銳利如劍，直刺公孫皋。
「裘潔那丫頭，從娘胎里就被你種下了伴生神通的種子，她吸納天地氣運，淬鍊肉身，只等這武當的先天火行靈機入體，補全五行，屆時，她便是一具完美的鼎爐，你那門殘缺的神通便可大成。」
孤葉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如今火行靈機缺了一半，神通殘損，你公孫皋五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這也叫閒棋？」
公孫皋雙手猛然握拳，紫金瑞氣瞬間暴漲，化作無數條鎖鏈在虛空中瘋狂抽打。
被孤葉尊一語戳破痛處，公孫皋殺機暴涌。
裘潔確實是他的暗子。
這門神通與裘潔的修為同源綁定。
裘潔借天命奪造化，他便在虛空坐享其成。
只需等裘潔叩開天門，他便能直接收割果實。
但那半團火行精華被搶，裘潔甚至被人一拳砸碎了面骨，重傷遁逃。
本源受損，神通演化直接中斷。
「夠了。」
公孫皋強壓下狂暴的氣機，目光掃過兩人。
「本座的事，本座自會處置，今日聚首，不是聽你們來看笑話的。」
瓊華道主停止撥動如意，孤葉尊也停下叩劍的手指。
三股氣機同時收斂。
公孫皋探出右手，向下虛按。
虛空中瞬間鋪開一張巨大的神州堪輿圖。
氣機牽引下，堪輿圖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黑光點。
「大豐國祚斷絕，地脈氣運已經徹底散了。」公孫皋指尖划過中原腹地。
「各地軍閥割據，煞氣沖天，這幫武夫在下面打生打死，把地脈攪得千瘡百孔。」
瓊華道主看著堪輿圖邊緣，白玉如意指向東側與南側。
「外夷的動作越來越大。」
她聲音轉冷。
「西方的那些血族、黑巫師，帶著他們的堅船利炮和所謂鍊金術，正在瘋狂往地脈節點上釘釘子，他們用機械和黑魔法，強行抽取神州的生機。」
孤葉尊目光落在堪輿圖東北角的一片黑氣上。
「倭國那幫陰陽師更不安分。」
「長谷川商會只是個幌子，黑田影行死不足惜，但他背後的賀茂與蘆屋流派，已經將手伸進了皇陵，他們試圖用東洋的穢土，替換神州的龍脈根基，鳩占鵲巢。」
公孫皋收回手，堪輿圖隨之消散。
「天下大亂，氣運重新洗牌。」
公孫皋語氣淡漠，視眾生如草芥。
「西洋人要資源，東洋人要龍脈，軍閥要地盤。讓他們去爭，去搶。死的人越多，逸散的無主血氣與神魂就越濃烈。」
瓊華道主微微頷首：「待這潭水徹底渾濁，便是我等收割資糧，尋求解脫之機。」
三位玉京境大能對凡俗的存亡沒有任何悲憫。
在他們眼中，神州大地就是一個巨大的藥園。
如今藥園的籬笆倒了，野豬進去拱食，他們只需等野豬吃肥了，再連豬帶藥一起燉了。
「不過，在收割之前，有個變數必須摸清。」
公孫皋話鋒陡轉，十二旒垂珠後射出兩道刺目的金光。
孤葉尊眼神微動：「津門，陸衛。」
「佟萬生那個廢物，連看一眼都被反噬得吐血，本座倒要看看，這隻野狗到底藏著什麼跟腳！」
公孫皋雙手極速結印。
一股浩瀚無匹的紫金氣機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化作一根尖銳的無形長針，直接刺破虛空，向著下方的凡塵猛紮下去。
瓊華道主與孤葉尊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阻攔，反而同時抬手。
一道清冷如水的法力，一道鋒銳至極的劍意，順勢併入公孫皋的紫金長針之中。
三位玉京境大能聯手。
這等恐怖的推演陣勢，足以將一個凡人的祖宗十八代、前世今生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最細微的因果線都無處遁形。
長針刺穿雲層，越過武當山脈，沿著空氣中殘留的因果氣機，極速追蹤。
視線穿透重重空間，定格在山腳下那名頭戴黑笠，正大步隱入夜色的黑衣男子身上。
「抓到了。」
公孫皋冷笑，神識順著長針，毫不客氣地撞向陸衛的眉心祖竅。
他要直接搜魂，將這小子的底細挖空。
然而。
就在三股玉京神識觸碰到陸衛軀體的剎那。
異變陡生！
陸衛的體內，沒有任何屬於武夫的常規氣血反抗。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霧氣。
這霧氣毫無徵兆地從陸衛的命盤深處翻滾而出，瞬間將三人的神識死死包裹。
混沌！
沒有陰陽，沒有五行，沒有因果，沒有命數。
那是一片絕對的虛無，連規則都無法滲透的盲區！
「這是什麼東西！」
公孫皋發出驚怒的低吼。
他的神識剛一陷入那團混沌霧氣，便如同泥牛入海，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不僅如此。
那團混沌霧氣仿佛擁有吞噬一切的本能，順著他們探出的神識，以一種極其霸道蠻橫的姿態，瘋狂逆流而上，直逼天外虛空！
「斷！」
孤葉尊反應最快。
他並指成劍，毫不猶豫地一劍斬下，直接切斷了自己探出的那股劍意神識。
瓊華道主面色微白，手中白玉如意猛地一震，強行震散了連接的法力。
公孫皋退得最慢。
那股混沌氣機順著紫金長針，狠狠撞在了他的心神之上。
「轟！」
公孫皋悶哼一聲，身形在虛空中劇烈搖晃，十二旒垂珠噼啪作響。
他那隻結印的右手，食指指尖竟滲出了一滴紫金色的血！
探查中斷。
虛空恢復死寂。
三人收回手，面色皆是罕見的凝重。
公孫皋死死盯著自己指尖的血珠，眼底翻湧著驚駭。
「看不到命數，讀不出因果，連天機都被完全屏蔽。」
公孫皋咬牙切齒：「這絕不是一個世俗武夫能擁有的命盤！」
瓊華道主握緊白玉如意，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忌憚。
「那層混沌氣機，層級極高，甚至超越了我等的認知法則，它在主動排斥一切高位的窺探。」
孤葉尊將鐵劍重新橫放於雙膝之上。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公孫皋與瓊華道主。
「只有兩種可能。」
孤葉尊聲音如刀，斬釘截鐵。
「第一，他是上古某位隕落的絕頂大能，帶著遮掩天機的至寶轉世重修。」
「第二。」
孤葉尊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更高處的虛無。
「他是天外更高位的存在，隨手丟進這方棋盤裡的一枚死子，用來攪亂神州這潭渾水，甚至……用來清理我們這些執棋人。」
此話一出。
公孫皋與瓊華道主齊齊沉默。
「無論是哪種。」
孤葉尊雙手交疊，壓在劍刃上。
「他現在的實力不過玉膚境，但跟腳深不可測。我等真身受限於天外防線，無法直接降臨。若用神識強行抹殺，必遭那混沌氣機反噬，得不償失。」
公孫皋冷哼一聲，抹去指尖的血珠。
「那就讓下面的人去試！」
公孫皋大袖一甩。
「既然他入了局，就別想全身而退，神州這方磨盤，早晚會把他碾碎，本座倒要看看，他那層混沌氣機，護得了他幾次！」
話音落下。
公孫皋的身影化作一陣紫煙，瞬間消散在虛空中。
瓊華道主微微搖頭，羽衣飄舞，連同蓮台一併隱入黑暗。
孤葉尊閉上雙眼，身形如劍光般遠遁。
天外虛空，重歸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