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開陽尊者的線索顯現
出了刑部。
身著彩色衣裙的秦彩衣等在外頭。
「怎麼樣？」秦彩衣問道。
「他嘴巴有點緊，不過刑部一向對犯人關懷備至，我想，到最後他會說的。」
「唐少岩，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
可與我無關啊，是晏殊那糟老頭子，他才是滿肚子壞水……唐少岩一臉正經：「對了秦姑娘，給你說個正事兒。」
秦彩衣不解道：「方才之事還不叫正事？」
唐少岩道：「既然秦姑娘大事未了，會在京師住上一段時間，出門在外的，吃穿用度都是要花銀子的。」
「你想說什麼？」秦彩衣一愣。
「我和晏相公商量了，秦姑娘你這麼好的武功放著也是浪費，不如……」
「打住！」秦彩衣登即打斷，「你們是想讓我去刑部當捕役，幫你們抓人？」
「不，當然不是。」唐少岩搖頭，「秦姑娘千金之軀，怎能和捕役們混在一塊兒呢。」
「那你的意思是？」
唐少岩道：「很簡單，日後若有需要，請秦姑娘助一臂之力即可。」
說著，摸出兩錠銀子，放到她手裡：「晏相公讓我給你的。」
「十兩銀子？」
「是的，你今日力擒辛風勁和雷崖，這銀子是晏相公對你的感謝。」
秦彩衣頓了頓，把銀子收入懷中。
唐少岩又道：「你可別嫌少，要知道，我在刑部一個月累死累活才拿二兩銀子，你一天就賺了十兩。」
「咯咯。」秦彩衣掩嘴笑了起來。
「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秦姑娘你與刑部沒有任何關聯，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嗯。」
兩人有說有笑，返回了幸福院。
剛一打開門，就遇到從茅房提褲子出來的公孫福。
「少岩兄，你們這是？」
公孫福看到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怎麼了我？」
唐少岩隨口扔下一句話。
秦彩衣一甩衣袖，自顧自走向她的房間。
公孫福低聲道：「少岩兄，今日你不是說她是案件嫌疑人嗎？怎的現在你們……」
「嫌疑歸嫌疑，兇手歸兇手啊。」
「不是……」公孫福道，「但你看看，她哪有半點嫌疑人的模樣？」
「公孫兄你多慮了，案子已破，真兇也已落網歸案。」
「真的假的？」
「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唐少岩笑罵。
公孫福進一步湊近，壓低了聲音：「少岩兄啊少岩兄，你不會是被她給拿下了吧？」
「啥？」
「她武功高強，你就此屈服於她的淫……」
轟隆！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巨響。
秦彩衣房間門口那塊半人高的石頭，忽然被踢的粉碎。
剎那間，碎石飛揚，遮天蔽日。
兩個男人瞬間呆立當場。
「今晚月色真好……」唐少岩首先反應過來，乾笑兩聲。
「是啊，良辰美月，讓我不禁詩性大發，先不說了少岩兄，我回房寫詩去了。」
兩人一溜煙逃回房間。
「登徒子！」
門口的秦彩衣頭也不回，冷冷哼了一句。
……
一晃，三天過去了。
這三日，唐少岩作為刑部吏史，跟著辦了五個案子，都是普通的小案。
儘管如此，他的高效和出色，依然贏得了刑部上上下下的認可。
短短三天時間，他便成了刑部的名人。
也順理成章的和刑部眾人打成一片。
正月十九，傍晚。
唐少岩坐在幸福院的院子裡。
「我在這北宋的生活，可以算基本走上正軌了吧。」他一邊剝著花生，一邊自言自語。
此時秦彩衣和公孫福都不在，院子裡就他一個人，很清靜。
「少岩！」
突然間，院外傳來一陣猛喝。
伴隨著嘈雜的馬車聲響。
下一刻，門口響起震耳欲聾排山倒海般的敲擊。
唐少岩把花生粒扔進嘴中，打開院門。
「杜侍郎，怎麼是你？」
外面站了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領頭的老者白髮蒼蒼，赫然是刑部侍郎杜衍。
杜衍身邊，是刑部郎中段凌舟。
「少岩，我們查到了！」杜衍上前兩步，滿面紅光道。
「可是開陽尊者的線索？」唐少岩忙問。
杜衍點頭：「段凌舟你來說吧。」
「是，杜侍郎！」段凌舟道，「辛風勁不是說他和神秘人接頭的地點在仙侶客棧嗎？晏相公命我帶人在那裡暗查，我整整查了三天三夜，終於讓我查出端倪了！」
「那人是誰？」唐少岩沉聲道。
「半個時辰之前，一個之前住過店的客人告訴我……」段凌舟繼續道，「他說，他曾在客棧外偶然看到，天然居書館的館主洪柳西和一個白衣武者秘密會面。」
「館主？」
「由此可見，那個洪館主非常可疑，我連忙把此事稟報給了晏相公。」
「晏相公讓你們去抓人？」
唐少岩掃了一眼外面的一群捕役，怕是有二十人之多。
「不錯！」杜衍道：「晏相公本要親自去，但雷崖那邊的口供取得了進展，晏相公一時半會兒走不開，就當場命老夫來接上少岩你，前去天然居書館抓捕館主洪柳西！」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興師動眾。
「晏相公說務必把人帶回刑部，他忙完了會連夜趕到。」段凌舟補充道。
「行，那咱走吧。」唐少岩跨出院門。
「馬車已備好。」
「多謝。」
唐少岩走到馬車旁，剛準備上去，就見邊上一個捕役對他殷勤的笑了笑。
「高大哥，你也來了？」
那捕役正是高儀，聞言忙道：「唐吏史，在你身邊辦事，我求之不得啊。」
唐少岩笑道：「高大哥言重了。」
高儀道：「不不，你破案的事跡，我回家都給我娘子說了。我娘子在布莊做工，若唐吏史不嫌棄，我娘子可以給你介紹媳婦兒，布莊的女人，燕瘦環肥要多少有多少，任你挑。」
「還是從長計議吧。」
唐少岩一身冷汗，趕緊跳上馬車。
天然居書館這個名頭，唐少岩是聽過的。
在太醫顧恆離奇身亡一案中，付高軒太醫就聲稱自己去書館聽了一整天的書，幸好高儀查出他在撒謊，沒想到此次抓人又要牽涉這家書館。
傍晚戌時整，天然居書館到了。
「竟然是這？」
下了馬車的唐少岩，當即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身著彩色衣裙的秦彩衣等在外頭。
「怎麼樣？」秦彩衣問道。
「他嘴巴有點緊，不過刑部一向對犯人關懷備至，我想，到最後他會說的。」
「唐少岩，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
可與我無關啊，是晏殊那糟老頭子，他才是滿肚子壞水……唐少岩一臉正經：「對了秦姑娘，給你說個正事兒。」
秦彩衣不解道：「方才之事還不叫正事？」
唐少岩道：「既然秦姑娘大事未了，會在京師住上一段時間，出門在外的，吃穿用度都是要花銀子的。」
「你想說什麼？」秦彩衣一愣。
「我和晏相公商量了，秦姑娘你這麼好的武功放著也是浪費，不如……」
「打住！」秦彩衣登即打斷，「你們是想讓我去刑部當捕役，幫你們抓人？」
「不，當然不是。」唐少岩搖頭，「秦姑娘千金之軀，怎能和捕役們混在一塊兒呢。」
「那你的意思是？」
唐少岩道：「很簡單，日後若有需要，請秦姑娘助一臂之力即可。」
說著，摸出兩錠銀子，放到她手裡：「晏相公讓我給你的。」
「十兩銀子？」
「是的，你今日力擒辛風勁和雷崖，這銀子是晏相公對你的感謝。」
秦彩衣頓了頓，把銀子收入懷中。
唐少岩又道：「你可別嫌少，要知道，我在刑部一個月累死累活才拿二兩銀子，你一天就賺了十兩。」
「咯咯。」秦彩衣掩嘴笑了起來。
「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秦姑娘你與刑部沒有任何關聯，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嗯。」
兩人有說有笑，返回了幸福院。
剛一打開門，就遇到從茅房提褲子出來的公孫福。
「少岩兄，你們這是？」
公孫福看到二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怎麼了我？」
唐少岩隨口扔下一句話。
秦彩衣一甩衣袖，自顧自走向她的房間。
公孫福低聲道：「少岩兄，今日你不是說她是案件嫌疑人嗎？怎的現在你們……」
「嫌疑歸嫌疑，兇手歸兇手啊。」
「不是……」公孫福道，「但你看看，她哪有半點嫌疑人的模樣？」
「公孫兄你多慮了，案子已破，真兇也已落網歸案。」
「真的假的？」
「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唐少岩笑罵。
公孫福進一步湊近，壓低了聲音：「少岩兄啊少岩兄，你不會是被她給拿下了吧？」
「啥？」
「她武功高強，你就此屈服於她的淫……」
轟隆！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巨響。
秦彩衣房間門口那塊半人高的石頭，忽然被踢的粉碎。
剎那間，碎石飛揚，遮天蔽日。
兩個男人瞬間呆立當場。
「今晚月色真好……」唐少岩首先反應過來，乾笑兩聲。
「是啊，良辰美月，讓我不禁詩性大發，先不說了少岩兄，我回房寫詩去了。」
兩人一溜煙逃回房間。
「登徒子！」
門口的秦彩衣頭也不回，冷冷哼了一句。
……
一晃，三天過去了。
這三日，唐少岩作為刑部吏史，跟著辦了五個案子，都是普通的小案。
儘管如此，他的高效和出色，依然贏得了刑部上上下下的認可。
短短三天時間，他便成了刑部的名人。
也順理成章的和刑部眾人打成一片。
正月十九，傍晚。
唐少岩坐在幸福院的院子裡。
「我在這北宋的生活，可以算基本走上正軌了吧。」他一邊剝著花生，一邊自言自語。
此時秦彩衣和公孫福都不在，院子裡就他一個人，很清靜。
「少岩！」
突然間，院外傳來一陣猛喝。
伴隨著嘈雜的馬車聲響。
下一刻，門口響起震耳欲聾排山倒海般的敲擊。
唐少岩把花生粒扔進嘴中，打開院門。
「杜侍郎，怎麼是你？」
外面站了一群人，黑壓壓的一片，領頭的老者白髮蒼蒼，赫然是刑部侍郎杜衍。
杜衍身邊，是刑部郎中段凌舟。
「少岩，我們查到了！」杜衍上前兩步，滿面紅光道。
「可是開陽尊者的線索？」唐少岩忙問。
杜衍點頭：「段凌舟你來說吧。」
「是，杜侍郎！」段凌舟道，「辛風勁不是說他和神秘人接頭的地點在仙侶客棧嗎？晏相公命我帶人在那裡暗查，我整整查了三天三夜，終於讓我查出端倪了！」
「那人是誰？」唐少岩沉聲道。
「半個時辰之前，一個之前住過店的客人告訴我……」段凌舟繼續道，「他說，他曾在客棧外偶然看到，天然居書館的館主洪柳西和一個白衣武者秘密會面。」
「館主？」
「由此可見，那個洪館主非常可疑，我連忙把此事稟報給了晏相公。」
「晏相公讓你們去抓人？」
唐少岩掃了一眼外面的一群捕役，怕是有二十人之多。
「不錯！」杜衍道：「晏相公本要親自去，但雷崖那邊的口供取得了進展，晏相公一時半會兒走不開，就當場命老夫來接上少岩你，前去天然居書館抓捕館主洪柳西！」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興師動眾。
「晏相公說務必把人帶回刑部，他忙完了會連夜趕到。」段凌舟補充道。
「行，那咱走吧。」唐少岩跨出院門。
「馬車已備好。」
「多謝。」
唐少岩走到馬車旁，剛準備上去，就見邊上一個捕役對他殷勤的笑了笑。
「高大哥，你也來了？」
那捕役正是高儀，聞言忙道：「唐吏史，在你身邊辦事，我求之不得啊。」
唐少岩笑道：「高大哥言重了。」
高儀道：「不不，你破案的事跡，我回家都給我娘子說了。我娘子在布莊做工，若唐吏史不嫌棄，我娘子可以給你介紹媳婦兒，布莊的女人，燕瘦環肥要多少有多少，任你挑。」
「還是從長計議吧。」
唐少岩一身冷汗，趕緊跳上馬車。
天然居書館這個名頭，唐少岩是聽過的。
在太醫顧恆離奇身亡一案中，付高軒太醫就聲稱自己去書館聽了一整天的書，幸好高儀查出他在撒謊，沒想到此次抓人又要牽涉這家書館。
傍晚戌時整，天然居書館到了。
「竟然是這？」
下了馬車的唐少岩，當即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