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這位女鄰居嫌疑大不大？
「少岩，你們認識？」晏殊敏銳道。
唐少岩實話實說：「晏相公，這位秦姑娘是與我住一個小院的鄰居。」
「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也太巧了吧？
「唐吏史，你們很熟？」段凌舟問道。
「不。」唐少岩淡淡的擺手道，「我與她加起來也沒說過幾句話。」
秦彩衣冷笑道：「唐少岩，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參與這個案子的調查。」
唐少岩不置可否：「秦姑娘此言差矣，我乃刑部吏史，難道沒資格查案？」
「呵呵，你這登徒子。」
「不好意思，你的評價我並不在意。」
「是麼？」
兩人當著眾人對峙起來。
大伙兒聽的大訝，這兩人雖然是鄰居，但似乎素有嫌隙？
「咳咳！」晏殊跨步上前，大聲喝道，「閒話少說，秦彩衣，你可知今日讓你來此的原因？」
「回晏相公，來時的路上捕役已經說了，惠國公主為奸人所害，我作為見過公主的人，必須要接受調查。」
「你知道便再好不過了。」晏殊說著，眼神示意唐少岩開始。
唐少岩道：「秦姑娘，昨日你見了公主幾次？」
「兩次！」
「哪兩次，具體說說。」
秦彩衣大方的說道：「第一次是午時左右，我打贏了塔內一至六層的六位高手，成功來到了第七層這裡。」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無論如何，此女的武功是真心強悍，這個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公主穿的什麼服飾？」唐少岩問。
「一套紅色的衣裙。」
「然後呢？」
秦彩衣平靜道：「我見到惠國公主後，公主很吃驚，不相信我一個女流之輩能打敗她請來的六大高手。」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唐少岩又道：「你向公主提了什麼要求？」
秦彩衣哼道：「與你無關。」
「大膽！」
一旁的高儀怒了。
段凌舟也喝道：「秦彩衣，事到如今你還敢隱瞞？你是否明白事態的嚴重！」
誰知，秦彩衣笑了：「我又沒加害惠國公主，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
高儀想衝上去教訓教訓她，但一想兩人的實力差距，便即穩住沒動。
秦彩衣道：「我堂堂正正，你奈我何？」
骨頭果然硬，夠颯……唐少岩道：「為什麼你不願意說？」
「公主沒有立即答應我的要求，但她非常和藹，叮囑我不要說出去，現如今公主遇害，我怎能出爾反爾？」秦彩衣咬著嘴唇，深深嘆了一口氣。
見她如此，唐少岩不再糾結。
他繼續問道：「那好，公主之後又與你交流了些什麼？」
秦彩衣道：「惠國公主說，想讓我入宮，當她的貼身侍衛。不過，我回絕了公主的美意。」
「為何？」
晏殊不解道，能進宮服侍公主，很多人求都求不來，怎會有人拒絕。
「我還有大事未了，無暇分心。」
「後來呢？」
「公主也沒逼我，她讓我先回去，等戌時比武大會結束後再來七雄塔找她。她說要結合最後通關的人數，決定給我的賞賜。」
原來她戌時再來的原因在這……唐少岩心下默默回想。昨天傍晚在小院裡，她酉時四五刻左右出門離開，想來便是去七雄塔了。
段凌舟飛快的做著記錄。
原本按級別，郎中要高於吏史，應該由唐少岩來記。但段凌舟明白唐少岩在晏殊心裡的地位，便沒有多事，主動攬下了記錄的活。
見段凌舟記完，晏殊道：「你第二次來七雄塔具體是什麼時辰？」
「戌時一刻。」
「當時七雄塔是什麼情況？」
「我到的時候，比武大會已結束。」秦彩衣雙目傲然道，「周圍的百姓們沒剩幾個，我就如約入塔了。」
「六大高手沒有阻攔？」唐少岩道。
「沒有，他們六人早已知道公主要見我，都在一樓等我。」
「竟有此事？」晏殊奇道。
秦彩衣掃視著眾人，甩了甩彩色衣裙：「不僅如此，他們六人還陪我一起上了七層。」
高儀道：「當時公主可在塔頂？」
秦彩衣哼道：「當然在，我記得公主攤開了一張宣紙，手握毛筆，似乎要寫字。」
毛筆！
唐少岩和晏殊互望一眼，案件疑點之一！
「說下去。」晏殊不動聲色道。
「公主見到我們後，便放下了筆。」秦彩衣回憶道，「她先是從木匣里拿出銀子，給六大高手一人賞賜了五百兩。」
不愧是堂堂公主，有錢……唐少岩暗道。
「然後，公主就對他們說。」秦彩衣接著道，「她已命人在一層用屏風隔出了隔間，每個隔間裡準備了一桶洗澡水，讓他們先行下樓洗澡，一會兒她會親自陪他們回城用晚膳。」
「他們就下去了？」
「是的。」秦彩衣點頭，「他們守了整整一天的擂台，聽聞能泡澡，便拿著銀子下塔了。」
「公主最後是否答應了你的要求？」
「答應了。」秦彩衣道，「公主說讓我放心，會把我的事告訴刑部和大理寺。」
「為何是刑部和大理寺？」晏殊淡淡道。
秦彩衣沒有搭話。
塔里一度變得很安靜，針落可聞。
唐少岩對晏殊使了個眼色，意思以這女人的倔強性子，決計不會說出具體的事兒。
晏殊明白，道：「秦彩衣，你和公主單獨待了多久？」
這又是一個關鍵問題，段凌舟屏息凝神準備記錄。
秦彩衣再次猶豫了半晌。
終於，她低聲說道：「半刻鐘不到，我就走了。」
唐少岩道：「你走之時，公主在幹嘛？」
「她重新拿起毛筆，準備寫字。」
唐少岩正色道：「照你這麼說，惠國公主沒跟你一起出塔了？」
秦彩衣白了唐少岩一眼：「當然！」
「你下樓時，六大高手人呢？」
「他們還在一層洗澡，我對他們沒興趣，唐少岩，你為何要問我這個？」
「隨便問問而已。」
晏殊道：「在你與公主的交流中，公主可有表現出異常？」
秦彩衣冷冷道：「我不清楚。」
一邊說，雙眸一邊不屑的盯著唐少岩。
眾人看在眼裡。
這倆鄰居還真是不對付。
「行，秦彩衣，多謝你的配合。」晏殊沉聲說道，「不過，公主遇害茲事體大，你暫時不能離開此處，可有異議？」
「你們要關我？」
「不是關，我們在塔外準備有馬車，你可在馬車上休息。」晏殊哼道，「雖然你武功很高，但我刑部的捕役們齊上，不一定留不住你！」
身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書，他的威嚴是獨一無二的，他的話自然也不容置疑。
「那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告辭！」
「來人吶，送她下去。」
很快，秦彩衣在捕役的護送下出塔了。
晏殊瞟了一眼段凌舟的記錄：「少岩，依你看，你這位女鄰居嫌疑大不大？」
唐少岩實話實說：「晏相公，這位秦姑娘是與我住一個小院的鄰居。」
「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也太巧了吧？
「唐吏史，你們很熟？」段凌舟問道。
「不。」唐少岩淡淡的擺手道，「我與她加起來也沒說過幾句話。」
秦彩衣冷笑道：「唐少岩，我真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會參與這個案子的調查。」
唐少岩不置可否：「秦姑娘此言差矣，我乃刑部吏史，難道沒資格查案？」
「呵呵，你這登徒子。」
「不好意思，你的評價我並不在意。」
「是麼？」
兩人當著眾人對峙起來。
大伙兒聽的大訝，這兩人雖然是鄰居，但似乎素有嫌隙？
「咳咳！」晏殊跨步上前，大聲喝道，「閒話少說，秦彩衣，你可知今日讓你來此的原因？」
「回晏相公，來時的路上捕役已經說了，惠國公主為奸人所害，我作為見過公主的人，必須要接受調查。」
「你知道便再好不過了。」晏殊說著，眼神示意唐少岩開始。
唐少岩道：「秦姑娘，昨日你見了公主幾次？」
「兩次！」
「哪兩次，具體說說。」
秦彩衣大方的說道：「第一次是午時左右，我打贏了塔內一至六層的六位高手，成功來到了第七層這裡。」
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無論如何，此女的武功是真心強悍，這個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公主穿的什麼服飾？」唐少岩問。
「一套紅色的衣裙。」
「然後呢？」
秦彩衣平靜道：「我見到惠國公主後，公主很吃驚，不相信我一個女流之輩能打敗她請來的六大高手。」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信……唐少岩又道：「你向公主提了什麼要求？」
秦彩衣哼道：「與你無關。」
「大膽！」
一旁的高儀怒了。
段凌舟也喝道：「秦彩衣，事到如今你還敢隱瞞？你是否明白事態的嚴重！」
誰知，秦彩衣笑了：「我又沒加害惠國公主，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
高儀想衝上去教訓教訓她，但一想兩人的實力差距，便即穩住沒動。
秦彩衣道：「我堂堂正正，你奈我何？」
骨頭果然硬，夠颯……唐少岩道：「為什麼你不願意說？」
「公主沒有立即答應我的要求，但她非常和藹，叮囑我不要說出去，現如今公主遇害，我怎能出爾反爾？」秦彩衣咬著嘴唇，深深嘆了一口氣。
見她如此，唐少岩不再糾結。
他繼續問道：「那好，公主之後又與你交流了些什麼？」
秦彩衣道：「惠國公主說，想讓我入宮，當她的貼身侍衛。不過，我回絕了公主的美意。」
「為何？」
晏殊不解道，能進宮服侍公主，很多人求都求不來，怎會有人拒絕。
「我還有大事未了，無暇分心。」
「後來呢？」
「公主也沒逼我，她讓我先回去，等戌時比武大會結束後再來七雄塔找她。她說要結合最後通關的人數，決定給我的賞賜。」
原來她戌時再來的原因在這……唐少岩心下默默回想。昨天傍晚在小院裡，她酉時四五刻左右出門離開，想來便是去七雄塔了。
段凌舟飛快的做著記錄。
原本按級別，郎中要高於吏史，應該由唐少岩來記。但段凌舟明白唐少岩在晏殊心裡的地位，便沒有多事，主動攬下了記錄的活。
見段凌舟記完，晏殊道：「你第二次來七雄塔具體是什麼時辰？」
「戌時一刻。」
「當時七雄塔是什麼情況？」
「我到的時候，比武大會已結束。」秦彩衣雙目傲然道，「周圍的百姓們沒剩幾個，我就如約入塔了。」
「六大高手沒有阻攔？」唐少岩道。
「沒有，他們六人早已知道公主要見我，都在一樓等我。」
「竟有此事？」晏殊奇道。
秦彩衣掃視著眾人，甩了甩彩色衣裙：「不僅如此，他們六人還陪我一起上了七層。」
高儀道：「當時公主可在塔頂？」
秦彩衣哼道：「當然在，我記得公主攤開了一張宣紙，手握毛筆，似乎要寫字。」
毛筆！
唐少岩和晏殊互望一眼，案件疑點之一！
「說下去。」晏殊不動聲色道。
「公主見到我們後，便放下了筆。」秦彩衣回憶道，「她先是從木匣里拿出銀子，給六大高手一人賞賜了五百兩。」
不愧是堂堂公主，有錢……唐少岩暗道。
「然後，公主就對他們說。」秦彩衣接著道，「她已命人在一層用屏風隔出了隔間，每個隔間裡準備了一桶洗澡水，讓他們先行下樓洗澡，一會兒她會親自陪他們回城用晚膳。」
「他們就下去了？」
「是的。」秦彩衣點頭，「他們守了整整一天的擂台，聽聞能泡澡，便拿著銀子下塔了。」
「公主最後是否答應了你的要求？」
「答應了。」秦彩衣道，「公主說讓我放心，會把我的事告訴刑部和大理寺。」
「為何是刑部和大理寺？」晏殊淡淡道。
秦彩衣沒有搭話。
塔里一度變得很安靜，針落可聞。
唐少岩對晏殊使了個眼色，意思以這女人的倔強性子，決計不會說出具體的事兒。
晏殊明白，道：「秦彩衣，你和公主單獨待了多久？」
這又是一個關鍵問題，段凌舟屏息凝神準備記錄。
秦彩衣再次猶豫了半晌。
終於，她低聲說道：「半刻鐘不到，我就走了。」
唐少岩道：「你走之時，公主在幹嘛？」
「她重新拿起毛筆，準備寫字。」
唐少岩正色道：「照你這麼說，惠國公主沒跟你一起出塔了？」
秦彩衣白了唐少岩一眼：「當然！」
「你下樓時，六大高手人呢？」
「他們還在一層洗澡，我對他們沒興趣，唐少岩，你為何要問我這個？」
「隨便問問而已。」
晏殊道：「在你與公主的交流中，公主可有表現出異常？」
秦彩衣冷冷道：「我不清楚。」
一邊說，雙眸一邊不屑的盯著唐少岩。
眾人看在眼裡。
這倆鄰居還真是不對付。
「行，秦彩衣，多謝你的配合。」晏殊沉聲說道，「不過，公主遇害茲事體大，你暫時不能離開此處，可有異議？」
「你們要關我？」
「不是關，我們在塔外準備有馬車，你可在馬車上休息。」晏殊哼道，「雖然你武功很高，但我刑部的捕役們齊上，不一定留不住你！」
身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書，他的威嚴是獨一無二的，他的話自然也不容置疑。
「那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告辭！」
「來人吶，送她下去。」
很快，秦彩衣在捕役的護送下出塔了。
晏殊瞟了一眼段凌舟的記錄：「少岩，依你看，你這位女鄰居嫌疑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