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他身上為何沒有圖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楚園竟然選擇了撞石虎自盡！
「包判官，他死了……」
公孫福立即上前探視楚園的鼻息，眉頭緊皺道。
包拯黑著臉：「你速回府衙叫人！」
「是！」
公孫福明白事關重大，沒有任何二話。
生肖園的活人，剩下孫知雄一家三口，以及包拯和唐少岩。
孫知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欲暈倒。
「爹，這……」曹安說不出話來。
孫蘆芳也手腳發顫：「怎麼會這樣，一切居然是楚員外郎做的……」
唐少岩正色道：「事實很明顯了，從你們來到開封那一刻，你們就被算計了。」
孫蘆芳聞言，癱軟在地。
「安排你們住進生肖園，贈送達摩圖掛入生肖閣，在對面民宅屋頂換瓦片，親自運來新的石狗。」唐少岩繼續，「每一步，都在楚園的計劃之中。」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曹安把孫蘆芳從地上扶起。
「只可惜他死了，無法審問他的動機。」唐少岩看了一眼包拯，隨後淡淡的笑了笑。
「難道，他想害我們？」孫蘆芳喃喃道。
「不太可能，我們一家並非大富大貴之人，害我們有何好處？」曹安道。
「孫老爺，今後你們有何打算？」包拯問。
這幾日的生肖園，因為達摩圖之謎鬧的沸沸揚揚，現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還死了一個禮部員外郎，往後怎麼安排，對於孫知雄一家是個棘手的問題。
孫知雄咬牙：「包判官，小人想好了！」
「哦？」
大伙兒紛紛等著他的下文。
「蘆芳曹安，立即收拾行李，我們這就啟程回眉州，離開京師！」
「這是為何啊爹？」
孫蘆芳和曹安不理解。
但包拯和唐少岩卻交換了一下眼神，暗暗點頭，這老頭靈台清明！
「我算是徹底看透了。」孫知雄嘆道，「京師開封乃是非之地，即便我們與世無爭，大禍也會隨時臨頭。」
說著，他對包拯唐少岩抱拳行禮：「包判官、唐公子，你們日後若是來眉州，小人一定盡地主之誼。」
包拯道：「孫老爺客氣了。」
唐少岩也拱手道：「孫老爺的胸襟和遠見，是在下的榜樣。」
很快，公孫福帶人返回。
捕快們在包拯的指揮下，清理了現場，抬走了楚園的屍體。
回到開封府衙時，已是下午酉時。
關上門。
「少岩，咱開始吧。」包拯挽了挽袖子，對唐少岩說道。
「嗯！」
兩人迅速扒開楚園屍體的衣服，在屍體身上細細查找。
「沒有。」
「我也沒找到。」
片刻後，二人互相搖頭。
又找了一遍，楚園屍體的皮膚上，確實沒發現「陽」字刺青圖騰。
「少岩，難道我們推測有誤？」
「不，楚園一定是開陽尊者下面的人，這點毫無疑問！」唐少岩斬釘截鐵道。
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根據太醫何源的供詞，開陽尊者犯下的諸多案子，動機是讓皇室蒙羞、讓官家丟臉。
從安排太醫顧恆謀害三皇子，到用死貓替換三皇子屍體，甚至綁架官家義妹樂安郡主並殺害郡馬，這些確實都大大削弱了皇家顏面。
今日楚園以達摩圖引出事端，在幾百號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宣稱官家是野種，要不是唐少岩當場拆穿其中奧秘，只怕官家的聲譽，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兩人一回府衙，就著手檢查屍體，想明確是否有圖騰。
「沒有圖騰，也就是說，堂堂禮部員外郎也當不了開陽尊者的幹部？」包拯沉聲道。
「事實就是如此。」唐少岩道，「包大哥，由此可見那開陽尊者的地位。」
包拯道：「楚園不是幹部，那他上面的幹部是誰？那位道姑？還是另有其人？」
唐少岩深吸一口氣：「不好說。」
包拯又道：「楚園的自盡，就是不願意暴露更多的東西，此事非同小可，我得給晏相公和趙尚書稟報，看能否從瓦匠和眉州盜墓賊那裡找到更多線索。」
看著他憂心忡忡的黑臉，唐少岩心下一陣感慨。
「少岩，今日辛苦你了，我送你出去。」
「多謝包大哥。」
出門時，唐少岩手裡多了一錠銀子，這是包拯用作感謝的。
正打算叫一輛馬車。
突然，一個中年人從府衙快步走出，堪堪叫住了他。
那人四十來歲，面部方方正正。
「你是？」
「唐公子，本官葉同。」
「你就是葉通判？」
唐少岩一愣，旋即想起，包拯曾說開封府府尹和通判前些日子去了巴州尋訪一奇人，現在確實該回來了。
葉同笑道：「就是我，唐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下一刻，二人坐在了一家路邊豆漿攤。
「不知葉通判找我何事？」
唐少岩端起豆漿，一飲而盡。
葉同認真道：「本官一回開封府，就聽說了唐公子你的大名。」
一邊說，一邊招呼老闆再給唐少岩滿上。
唐少岩忙道：「葉通判謬讚了。」
葉同道：「不不，你那幾個案子，我都詳細研究了，泛泛之輩絕無絲毫破解的可能，這麼說吧，即便是我本人，也做不到那麼短的時間查出真相。」
我去，大宋是以吹捧立國的嗎……唐少岩啞然失笑。
「今日的達摩圖一案，更是精彩！」
「別介，都是包判官指導有方。」唐少岩趕緊打斷了他。
葉同笑道：「唐公子，你真的無親無故？」
看來，你已經查過我的資料了……唐少岩平靜道：「孑然一身。」
「好一個孑然一身。」葉同道，「從孤獨中脫穎而出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又來了……唐少岩擺手：「別說我了，實不相瞞，我倒覺得葉通判你才是真心厲害。」
「啊？」
「葉通判從底層一步一步做到開封府通判，所到之處無不民心所向，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只是略盡綿力罷了。」
「還有，葉通判你推行的案宗討論會，連晏相公都讚不絕口。」唐少岩也不管不顧了，反正誇人不要銀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葉同哈哈一笑：「唐公子你真是個妙人，對了唐公子，我找你是有正事兒的。」
唐少岩抬頭：「何事？」
「你的本事不能浪費，唐公子，來開封府施展才華吧。你和包判官配合默契，有了你的加入，開封府衙必定如虎添翼。」葉同滿面紅光，「另外，莫善平已伏法，判官之位二缺其一，你在開封府好好干，最多半年時間，我會全力舉薦你當上判官！」
楚園竟然選擇了撞石虎自盡！
「包判官，他死了……」
公孫福立即上前探視楚園的鼻息，眉頭緊皺道。
包拯黑著臉：「你速回府衙叫人！」
「是！」
公孫福明白事關重大，沒有任何二話。
生肖園的活人，剩下孫知雄一家三口，以及包拯和唐少岩。
孫知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欲暈倒。
「爹，這……」曹安說不出話來。
孫蘆芳也手腳發顫：「怎麼會這樣，一切居然是楚員外郎做的……」
唐少岩正色道：「事實很明顯了，從你們來到開封那一刻，你們就被算計了。」
孫蘆芳聞言，癱軟在地。
「安排你們住進生肖園，贈送達摩圖掛入生肖閣，在對面民宅屋頂換瓦片，親自運來新的石狗。」唐少岩繼續，「每一步，都在楚園的計劃之中。」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曹安把孫蘆芳從地上扶起。
「只可惜他死了，無法審問他的動機。」唐少岩看了一眼包拯，隨後淡淡的笑了笑。
「難道，他想害我們？」孫蘆芳喃喃道。
「不太可能，我們一家並非大富大貴之人，害我們有何好處？」曹安道。
「孫老爺，今後你們有何打算？」包拯問。
這幾日的生肖園，因為達摩圖之謎鬧的沸沸揚揚，現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還死了一個禮部員外郎，往後怎麼安排，對於孫知雄一家是個棘手的問題。
孫知雄咬牙：「包判官，小人想好了！」
「哦？」
大伙兒紛紛等著他的下文。
「蘆芳曹安，立即收拾行李，我們這就啟程回眉州，離開京師！」
「這是為何啊爹？」
孫蘆芳和曹安不理解。
但包拯和唐少岩卻交換了一下眼神，暗暗點頭，這老頭靈台清明！
「我算是徹底看透了。」孫知雄嘆道，「京師開封乃是非之地，即便我們與世無爭，大禍也會隨時臨頭。」
說著，他對包拯唐少岩抱拳行禮：「包判官、唐公子，你們日後若是來眉州，小人一定盡地主之誼。」
包拯道：「孫老爺客氣了。」
唐少岩也拱手道：「孫老爺的胸襟和遠見，是在下的榜樣。」
很快，公孫福帶人返回。
捕快們在包拯的指揮下，清理了現場，抬走了楚園的屍體。
回到開封府衙時，已是下午酉時。
關上門。
「少岩，咱開始吧。」包拯挽了挽袖子，對唐少岩說道。
「嗯！」
兩人迅速扒開楚園屍體的衣服，在屍體身上細細查找。
「沒有。」
「我也沒找到。」
片刻後，二人互相搖頭。
又找了一遍，楚園屍體的皮膚上，確實沒發現「陽」字刺青圖騰。
「少岩，難道我們推測有誤？」
「不，楚園一定是開陽尊者下面的人，這點毫無疑問！」唐少岩斬釘截鐵道。
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根據太醫何源的供詞，開陽尊者犯下的諸多案子，動機是讓皇室蒙羞、讓官家丟臉。
從安排太醫顧恆謀害三皇子，到用死貓替換三皇子屍體，甚至綁架官家義妹樂安郡主並殺害郡馬，這些確實都大大削弱了皇家顏面。
今日楚園以達摩圖引出事端，在幾百號人面前堂而皇之的宣稱官家是野種，要不是唐少岩當場拆穿其中奧秘，只怕官家的聲譽，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兩人一回府衙，就著手檢查屍體，想明確是否有圖騰。
「沒有圖騰，也就是說，堂堂禮部員外郎也當不了開陽尊者的幹部？」包拯沉聲道。
「事實就是如此。」唐少岩道，「包大哥，由此可見那開陽尊者的地位。」
包拯道：「楚園不是幹部，那他上面的幹部是誰？那位道姑？還是另有其人？」
唐少岩深吸一口氣：「不好說。」
包拯又道：「楚園的自盡，就是不願意暴露更多的東西，此事非同小可，我得給晏相公和趙尚書稟報，看能否從瓦匠和眉州盜墓賊那裡找到更多線索。」
看著他憂心忡忡的黑臉，唐少岩心下一陣感慨。
「少岩，今日辛苦你了，我送你出去。」
「多謝包大哥。」
出門時，唐少岩手裡多了一錠銀子，這是包拯用作感謝的。
正打算叫一輛馬車。
突然，一個中年人從府衙快步走出，堪堪叫住了他。
那人四十來歲，面部方方正正。
「你是？」
「唐公子，本官葉同。」
「你就是葉通判？」
唐少岩一愣，旋即想起，包拯曾說開封府府尹和通判前些日子去了巴州尋訪一奇人，現在確實該回來了。
葉同笑道：「就是我，唐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下一刻，二人坐在了一家路邊豆漿攤。
「不知葉通判找我何事？」
唐少岩端起豆漿，一飲而盡。
葉同認真道：「本官一回開封府，就聽說了唐公子你的大名。」
一邊說，一邊招呼老闆再給唐少岩滿上。
唐少岩忙道：「葉通判謬讚了。」
葉同道：「不不，你那幾個案子，我都詳細研究了，泛泛之輩絕無絲毫破解的可能，這麼說吧，即便是我本人，也做不到那麼短的時間查出真相。」
我去，大宋是以吹捧立國的嗎……唐少岩啞然失笑。
「今日的達摩圖一案，更是精彩！」
「別介，都是包判官指導有方。」唐少岩趕緊打斷了他。
葉同笑道：「唐公子，你真的無親無故？」
看來，你已經查過我的資料了……唐少岩平靜道：「孑然一身。」
「好一個孑然一身。」葉同道，「從孤獨中脫穎而出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又來了……唐少岩擺手：「別說我了，實不相瞞，我倒覺得葉通判你才是真心厲害。」
「啊？」
「葉通判從底層一步一步做到開封府通判，所到之處無不民心所向，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只是略盡綿力罷了。」
「還有，葉通判你推行的案宗討論會，連晏相公都讚不絕口。」唐少岩也不管不顧了，反正誇人不要銀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葉同哈哈一笑：「唐公子你真是個妙人，對了唐公子，我找你是有正事兒的。」
唐少岩抬頭：「何事？」
「你的本事不能浪費，唐公子，來開封府施展才華吧。你和包判官配合默契，有了你的加入，開封府衙必定如虎添翼。」葉同滿面紅光，「另外，莫善平已伏法，判官之位二缺其一，你在開封府好好干，最多半年時間，我會全力舉薦你當上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