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虎力刀士
【第六個月，你的氣力成長到足以輕鬆擊殺老鼠，可以不再忍飢挨餓。飽暖思淫慾，你開始鑽研刀法，希望在這個世界有所成長。】
【第九個月，你資質愚鈍，仍未有寸進，可身材又膨脹了一圈，徒手便能打死老鼠。】
【第十個月，你聽到山中傳來虎嘯，片刻後瞧見猛虎銜著獵物從山上來，吞吐紅霧，威怒成真。】
【十一個月，你反覆回想那副畫面，將其刻在腦海中，終於有所頓悟。】
秦歌眼前，灰白的字符突然閃爍出紅色。
「【刀客】轉職為【虎力刀士】」
……
【一年，記憶中的畫卷已經稀薄，貧瘠的天賦占領高地，最後這段時間你再無寸進。】
……
秦歌瞥了眼蠟燭，幾乎沒什麼燃燒。
不過宣紙已經飄落在地。
「看來消耗的時間很短，就像讀了幾頁書一樣。」
他估算著時間，隨即又迫不及待的調出面板。
【虎力刀士（一階）：巨骨（一階）、怒虎（一階）】
「巨骨：獲得巨虎般的力量。常態下，體魄強度提升一倍。巨化狀態下，身形膨脹，體魄強度恢復如常，力量再度暴漲一倍。」
「怒虎：每次揮刀染血時，獲得一層『虎威』加持，殺力提升兩成。上限五層（三秒未染血衰減一層）。滿層時虎威纏身，怒成紅霧，可大幅衰減邪祟鬼術影響。」
虎力刀士還是一階，但文字卻帶著些許淡淡的紅色，讓其在眾多職業中格外扎眼。
「這是超然的職業。」
「代表我是天才！」
秦歌很輕易地就理解了顏色變化中的含義。
他走到刀架旁，將手按在重刀虎躍上，手臂猛地發力。
噔噔！
秦歌踉蹌著連退兩步。
臉上卻滿是喜色。
踉蹌不是吃力，而是力氣太大了！
他揮舞虎躍，像是少時耍的木刀一般輕鬆。
力量真的發生質變了！
他在魔道界，只是呼吸都能變強！
太誇張了。
他開始在屋中演練一些虎刀決的套路，比起從前不知絲滑了多少。
雖然那文字上說自己進展甚微，可在秦歌的感受下，這『一年』在魔道界的修行抵得上自己三年苦修。
自己相比先前簡直脫胎換骨。
這遠不是一階的職業可以帶來的強度。
秦歌還想著繼續嘗試，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
「幫主。」
敲門聲響起，連帶著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秦歌已然知曉來人身份。
將虎躍取代先前的厚刀跨在後腰，隨後開門將人迎進來。
果然，門外是堂主莫泊舟。
養雞出身，被秦先鋒看中後發跡，他也是先前在議事堂站在謝岩身後的五人之一。
許是早年被雞屎醃入味了，莫泊舟身上總有股淡淡的臭味。
秦歌瞥了眼牆頭上還站著三個與莫泊舟前後腳到的堂主。
以魯大頭為首的牛三兒、康世喬……
都是在議事堂，站在許灼身後的。
如今非常時期，幾人是派來護自己周全的。
「幫主，這是剛剛查抄陳彪家發現的。」
莫泊舟將一個黑牛皮的日記本交在秦歌手中，手指接觸之際，他不由一愣。
秦歌的手指都讓他感覺有點燙手。
他壓下心中異樣，說道，「是他每天都寫的日記，沒人看過上面的內容。」
「他也寫日記？」
秦歌嘟囔一句。
他翻到最新的幾篇日記。
【十一月三，義父還是太心軟，為了兩個娃娃而白白丟掉了性命。】
【十一月三，我那義弟也死了，其實他人還不錯…不爭不搶。】
【十一月四，秦歌那混蛋竟然又活了！幫主的位置我絕不會讓！我要想辦法殺了他…不然以許灼和謝岩的性子，日後還會想辦法扶持他。】
呵……
記憶中，這陳彪是處處學父親。
說話、辦事、穿著也就算了……
沒想到寫日記也給學去了。
寫日記就寫吧。
還把心裡話全寫上去了！
這下好了，不用自己再費額外的功夫了。
秦歌又往前翻了翻，頓時面露古怪。
就看見他在日記中提到『妖大人』、『那位爺』之類的字眼。
這小子當妖人，還是父親帶的路。
孽緣。
秦歌略作思索。
看來陳彪不是殺人兇手。
二叔許灼雖然反對自己，可其人有口皆碑，一心以虎刀幫利益優先。連父親他都多次不留情面的硬剛。
三叔謝岩更是從六歲開始就陪著自己長大的，可以說兩人呆一塊的時間比和秦先鋒呆一塊的時間都長，更不可能殺自己。
嘶……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襲擊的啊。
秦歌頭疼，怎麼能連這種記憶都沒有……
但沒有家賊總歸是好的。
「幫主？」身邊的莫泊舟輕喚，略顯擔憂，「幫主不如先睡一覺？」
「不用。」
秦歌擺手，旋即打量了下對方，「過兩招？」
「您這身體……」
莫泊舟猶豫，這位大少爺雖說也有外練第二煉的底子，可有兩年沒正經練過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欺負欺負外行還行，稍微有點水平的秦歌估計都拿不住。
陳彪就是沒想到對方有槍。
不然三招都要不了，虎刀幫就得改姓。
但這話不好說……
「試試手。」
莫泊舟看著秦歌的眼神，心知逃不掉。
他甩甩手，和秦歌移步院中，各自取來一把木刀。
莫泊舟握刀的瞬間，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牆角還有幾個『許黨』的堂主看著，肯定不能讓秦大少爺丟面子。
但自己也不能輸的太慘，不然會被少爺輕視……
難度不小！
「來了！」
他大喝一聲，木刀在頭頂輪圓，一個墊步躍出。
勢猛力大，刀在半空作響。
就是刻意慢了些。
腳步靈活，側身可躲。
可下一秒，莫泊舟就急眼了。
眼前秦歌原地不動，那架勢是打算正面硬剛。
來不及收力的莫泊舟在雙刀碰撞的瞬間猛地後仰，接一個向後七百二十度貼地翻滾卸力，然後一臉狼狽的站起身。
完美的應變…嗎？
莫泊舟微微瞥頭，瞧著手中木刀抖的殘影亂飛。
這力氣不對吧。
自己雖然只出了五成力，但這也差太多了。
莫泊舟手抖。
牆角的魯大頭已經笑得渾身抖了。
「額滴親娘嘞，這莫泊舟不是養雞的嗎，什麼時候改養馬了。」
「你瞧瞧這馬屁拍的，這手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對面是副幫主呢。」
牛三兒一本正經，「聽說老莫想轉養獸師，不光是馬…還養了一小池魚呢。」
「嘚，人家要得寵嘍。」
康世喬嘆氣，「可惜咱許二爺，明明是一片好心想讓陳彪頂災，現在咱們難嘍……」
三人聲音不大，並未傳出多遠。
場中的秦歌也聽不見。
因為他正全身心的感受著體內那仿佛用不完的力量。
無窮！澎湃！
「再來。」
聽見呼喊，莫泊舟也不藏了。
這次墊步更加迅猛幾分，手臂青筋暴起，木刀帶起的勁風隱隱有虎嘯之聲。
沒有多少技巧，純粹的力量傾瀉。
砰！
又是一招對碰。
莫泊舟踉蹌著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對面的秦歌聲音平穩，「再來！」
兩人一連幾個來回。
莫泊舟也逐漸上了巧勁。
可無論如何，秦歌就那麼一人一刀的站在那，半步未退。
氣力差距太大了。
「再來！」
這次換成了莫泊舟喊話，他明顯有些上頭。
力從地拔，運於腰，滾至背，如虎張臂。
其刀勢也猛地一變。
「吼！」
莫泊舟大吼一聲。
恍惚間，
似猛虎撲來。
一個箭步，莫泊舟就已經衝到面前，腰馬合一即將全力劈出的瞬間，餘光瞥見秦歌左手猛地撩開衣袍，摸在左輪上。
「幫主且慢！」
莫泊舟頓時氣勢全無，用更猛的速度拉開三兩步。
他額頭上，冷汗漂浮。
而秦歌擺手示意，「你別緊張。」
能不緊張嗎！
陳彪上午也是這麼死的。
莫泊舟心中破口大罵，怎麼打的好好的突然就往槍上摸。
秦歌好奇道，「這種千鈞一髮的關頭，你也能觀察到我掏槍，還能反應過來？」
莫泊舟想了想，「真正的高手打鬥時都是眼觀六路的，再者您上午剛掏過，我心裡有防備。」
「不過我這種肯定反應不過來。」
「是您剛剛刻意放慢了動作，而且也沒想真正動手。我才有機會抽身。」
他說話很斟酌，很怕秦歌突然就給自己來一槍。
這位新幫主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後…人就有點怪。
尤其是剛剛那一下，讓他越發謹慎。
「讓你準備充分，能擋住嗎？」
秦歌真誠的發問。
莫泊舟眼皮跳了跳，連忙搖頭加擺手，「擋不住，一點都擋不住！」
這少爺的腦袋或許在鬼門關撞見鬼了。
他忙換個話題，語氣小心翼翼。
「幫主，您想好出殯的事了嗎？」
【第九個月，你資質愚鈍，仍未有寸進，可身材又膨脹了一圈，徒手便能打死老鼠。】
【第十個月，你聽到山中傳來虎嘯，片刻後瞧見猛虎銜著獵物從山上來，吞吐紅霧，威怒成真。】
【十一個月，你反覆回想那副畫面，將其刻在腦海中，終於有所頓悟。】
秦歌眼前，灰白的字符突然閃爍出紅色。
「【刀客】轉職為【虎力刀士】」
……
【一年，記憶中的畫卷已經稀薄，貧瘠的天賦占領高地，最後這段時間你再無寸進。】
……
秦歌瞥了眼蠟燭，幾乎沒什麼燃燒。
不過宣紙已經飄落在地。
「看來消耗的時間很短，就像讀了幾頁書一樣。」
他估算著時間，隨即又迫不及待的調出面板。
【虎力刀士（一階）：巨骨（一階）、怒虎（一階）】
「巨骨：獲得巨虎般的力量。常態下，體魄強度提升一倍。巨化狀態下，身形膨脹，體魄強度恢復如常，力量再度暴漲一倍。」
「怒虎：每次揮刀染血時，獲得一層『虎威』加持，殺力提升兩成。上限五層（三秒未染血衰減一層）。滿層時虎威纏身，怒成紅霧，可大幅衰減邪祟鬼術影響。」
虎力刀士還是一階，但文字卻帶著些許淡淡的紅色，讓其在眾多職業中格外扎眼。
「這是超然的職業。」
「代表我是天才！」
秦歌很輕易地就理解了顏色變化中的含義。
他走到刀架旁，將手按在重刀虎躍上，手臂猛地發力。
噔噔！
秦歌踉蹌著連退兩步。
臉上卻滿是喜色。
踉蹌不是吃力，而是力氣太大了！
他揮舞虎躍，像是少時耍的木刀一般輕鬆。
力量真的發生質變了！
他在魔道界，只是呼吸都能變強！
太誇張了。
他開始在屋中演練一些虎刀決的套路，比起從前不知絲滑了多少。
雖然那文字上說自己進展甚微，可在秦歌的感受下，這『一年』在魔道界的修行抵得上自己三年苦修。
自己相比先前簡直脫胎換骨。
這遠不是一階的職業可以帶來的強度。
秦歌還想著繼續嘗試，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
「幫主。」
敲門聲響起，連帶著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秦歌已然知曉來人身份。
將虎躍取代先前的厚刀跨在後腰，隨後開門將人迎進來。
果然，門外是堂主莫泊舟。
養雞出身，被秦先鋒看中後發跡，他也是先前在議事堂站在謝岩身後的五人之一。
許是早年被雞屎醃入味了，莫泊舟身上總有股淡淡的臭味。
秦歌瞥了眼牆頭上還站著三個與莫泊舟前後腳到的堂主。
以魯大頭為首的牛三兒、康世喬……
都是在議事堂，站在許灼身後的。
如今非常時期，幾人是派來護自己周全的。
「幫主，這是剛剛查抄陳彪家發現的。」
莫泊舟將一個黑牛皮的日記本交在秦歌手中，手指接觸之際，他不由一愣。
秦歌的手指都讓他感覺有點燙手。
他壓下心中異樣，說道，「是他每天都寫的日記，沒人看過上面的內容。」
「他也寫日記？」
秦歌嘟囔一句。
他翻到最新的幾篇日記。
【十一月三，義父還是太心軟，為了兩個娃娃而白白丟掉了性命。】
【十一月三，我那義弟也死了，其實他人還不錯…不爭不搶。】
【十一月四，秦歌那混蛋竟然又活了！幫主的位置我絕不會讓！我要想辦法殺了他…不然以許灼和謝岩的性子，日後還會想辦法扶持他。】
呵……
記憶中，這陳彪是處處學父親。
說話、辦事、穿著也就算了……
沒想到寫日記也給學去了。
寫日記就寫吧。
還把心裡話全寫上去了！
這下好了，不用自己再費額外的功夫了。
秦歌又往前翻了翻，頓時面露古怪。
就看見他在日記中提到『妖大人』、『那位爺』之類的字眼。
這小子當妖人，還是父親帶的路。
孽緣。
秦歌略作思索。
看來陳彪不是殺人兇手。
二叔許灼雖然反對自己，可其人有口皆碑，一心以虎刀幫利益優先。連父親他都多次不留情面的硬剛。
三叔謝岩更是從六歲開始就陪著自己長大的，可以說兩人呆一塊的時間比和秦先鋒呆一塊的時間都長，更不可能殺自己。
嘶……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襲擊的啊。
秦歌頭疼，怎麼能連這種記憶都沒有……
但沒有家賊總歸是好的。
「幫主？」身邊的莫泊舟輕喚，略顯擔憂，「幫主不如先睡一覺？」
「不用。」
秦歌擺手，旋即打量了下對方，「過兩招？」
「您這身體……」
莫泊舟猶豫，這位大少爺雖說也有外練第二煉的底子，可有兩年沒正經練過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欺負欺負外行還行，稍微有點水平的秦歌估計都拿不住。
陳彪就是沒想到對方有槍。
不然三招都要不了，虎刀幫就得改姓。
但這話不好說……
「試試手。」
莫泊舟看著秦歌的眼神，心知逃不掉。
他甩甩手，和秦歌移步院中，各自取來一把木刀。
莫泊舟握刀的瞬間，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牆角還有幾個『許黨』的堂主看著，肯定不能讓秦大少爺丟面子。
但自己也不能輸的太慘，不然會被少爺輕視……
難度不小！
「來了！」
他大喝一聲，木刀在頭頂輪圓，一個墊步躍出。
勢猛力大，刀在半空作響。
就是刻意慢了些。
腳步靈活，側身可躲。
可下一秒，莫泊舟就急眼了。
眼前秦歌原地不動，那架勢是打算正面硬剛。
來不及收力的莫泊舟在雙刀碰撞的瞬間猛地後仰，接一個向後七百二十度貼地翻滾卸力，然後一臉狼狽的站起身。
完美的應變…嗎？
莫泊舟微微瞥頭，瞧著手中木刀抖的殘影亂飛。
這力氣不對吧。
自己雖然只出了五成力，但這也差太多了。
莫泊舟手抖。
牆角的魯大頭已經笑得渾身抖了。
「額滴親娘嘞，這莫泊舟不是養雞的嗎，什麼時候改養馬了。」
「你瞧瞧這馬屁拍的，這手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對面是副幫主呢。」
牛三兒一本正經，「聽說老莫想轉養獸師，不光是馬…還養了一小池魚呢。」
「嘚，人家要得寵嘍。」
康世喬嘆氣，「可惜咱許二爺，明明是一片好心想讓陳彪頂災，現在咱們難嘍……」
三人聲音不大，並未傳出多遠。
場中的秦歌也聽不見。
因為他正全身心的感受著體內那仿佛用不完的力量。
無窮！澎湃！
「再來。」
聽見呼喊，莫泊舟也不藏了。
這次墊步更加迅猛幾分，手臂青筋暴起，木刀帶起的勁風隱隱有虎嘯之聲。
沒有多少技巧，純粹的力量傾瀉。
砰！
又是一招對碰。
莫泊舟踉蹌著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對面的秦歌聲音平穩，「再來！」
兩人一連幾個來回。
莫泊舟也逐漸上了巧勁。
可無論如何，秦歌就那麼一人一刀的站在那，半步未退。
氣力差距太大了。
「再來！」
這次換成了莫泊舟喊話，他明顯有些上頭。
力從地拔，運於腰，滾至背，如虎張臂。
其刀勢也猛地一變。
「吼！」
莫泊舟大吼一聲。
恍惚間，
似猛虎撲來。
一個箭步，莫泊舟就已經衝到面前，腰馬合一即將全力劈出的瞬間，餘光瞥見秦歌左手猛地撩開衣袍，摸在左輪上。
「幫主且慢！」
莫泊舟頓時氣勢全無，用更猛的速度拉開三兩步。
他額頭上，冷汗漂浮。
而秦歌擺手示意，「你別緊張。」
能不緊張嗎！
陳彪上午也是這麼死的。
莫泊舟心中破口大罵，怎麼打的好好的突然就往槍上摸。
秦歌好奇道，「這種千鈞一髮的關頭，你也能觀察到我掏槍，還能反應過來？」
莫泊舟想了想，「真正的高手打鬥時都是眼觀六路的，再者您上午剛掏過，我心裡有防備。」
「不過我這種肯定反應不過來。」
「是您剛剛刻意放慢了動作，而且也沒想真正動手。我才有機會抽身。」
他說話很斟酌，很怕秦歌突然就給自己來一槍。
這位新幫主從鬼門關走過一遭後…人就有點怪。
尤其是剛剛那一下，讓他越發謹慎。
「讓你準備充分，能擋住嗎？」
秦歌真誠的發問。
莫泊舟眼皮跳了跳，連忙搖頭加擺手，「擋不住，一點都擋不住！」
這少爺的腦袋或許在鬼門關撞見鬼了。
他忙換個話題，語氣小心翼翼。
「幫主，您想好出殯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