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驚喜的威爾遜一家
「精打細算到能寫出兩先令重的廢話？」老威爾遜挖苦道，「你知道我聽到要付兩個先令的郵費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什麼嗎？哦，我想，那孩子是在信里塞了他的一截手指頭來向我們要贖金嗎？」
頓了頓，他的話軟了下來：「讓我們看看咱們在倫敦的『外交官』喬治又給我們寄來了什麼昂貴的麻煩。」
「如果他還是在抱怨倫敦的雨水弄濕了他的鞋底，我保證，我會親自去倫敦把他揪回來，讓他去建築工地跟著布朗先生學學怎麼搬磚。」
「哥哥寫了什麼？」艾米莉和湯姆也滿懷期待的圍了上來。
瑪麗從裡面取出信件，看見大信封裡面居然還是一個信封，而且就是自己寄信時所用的那個信封，神情頓時一僵。
其實也想要儘快看信的老威爾遜一拍額頭，無語道：「兩個先令就收到了你寄出去的信件？那小子難道是寄錯信件，把你寄出去的信件寄回來了？我們派去倫敦的外交官先生可真不稱職！」
「不是這樣的，爸爸，我寄過去的信件沒有那麼厚！」
捏著信封的瑪麗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打開了信封。
看到裡面塞著的信紙與自己的用的信紙不一樣，她才鬆了口氣。
瑪麗急切地打開信件，還沒開始讀，幾張質地堅硬、印製精美的紙片像受驚的蝴蝶一樣，從信封里滑了出來，飄落到了地上。
瑪麗向下看了一眼，正想撿起那些紙片。
老威爾遜的反應比他更快。
「我的老天爺！」他驚呼起來，聲音尖銳得像工廠的汽笛。
瞪大眼睛，老威爾遜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紙片，用他那雙習慣了在昏暗的工廠裡面檢查零件的眼睛一一地檢查那些紙片。
用了多年匯票的老威爾遜可以確認，雖然這隻有一半，但這就是真真實實的匯票。
這裡一共有四張匯票，每張是五英鎊，共二十英鎊！
那麼一筆錢就算對於威爾遜一家也不是個小數目。
即使是在工廠生意尚可的時間，老威爾遜也要起早貪黑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賺到那麼多錢。
「把小子獲得了……金礦的鑰匙，還把靈魂賣給了魔鬼？」威爾遜在每一張紙片上印有的英格蘭銀行的鋼印都摩擦了幾下。
「爸爸，這是匯票？」瑪麗吃驚道，「哥哥的信件裡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匯票？二十英鎊？」
這動靜讓她母親擔憂起來：「怎麼了？喬治在倫敦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艾米麗喊道：「媽媽，快看！是錢！喬治哥哥寄錢回來了！」
老威爾遜在驚訝過後卻沒有感到喜悅，神情反而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不一定是好事，我倒是情願他過得好點，而不是突然賺到那麼大一筆錢。」
老威爾遜站起身，把好奇看向信件瑪麗拉到了餐桌邊，按在了一張椅子上，與瑪麗一起看起了信件。
這信不長。
剛才站著的時候瑪麗其實已經把信看了一小半。
坐在這裡的時候，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差不多就把信裡面的重點內容都看了一遍。
看到喬治說自己拿了幾十英鎊的稿費的時間，她激動地捂住了嘴：「是稿費！爸爸，哥哥說有雜誌刊登了他的一篇小說，付給了他四十多英鎊的稿費！」
站在後面的老威爾遜一把拿過了信件，快速閱讀起了信件的下文。
瑪麗抓起了母親的手，雙眼含淚地說道，有些語無倫次道：「媽媽，哥哥說他過得很好！他換了地方住，現在是一個人住在一間閣樓上……有煤炭，有早餐……房東太太很好。」
「哥哥還認識了幾個有趣的朋友……他的小說被一位編輯看上了，賺到了第一筆四十多英鎊的稿費！編輯說哥哥的小說寫得很好！」
「哥哥催促我們，給患了熱病的湯姆多買些藥，讓他徹底康復，還說讓我們帶您去治療咳嗽和眼病，還要給小艾米莉帶糖果回家。」
聽到這話，想起自己那位在倫敦苦苦支撐求學生活的孩子，這位母親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喬治是個好孩子，上帝會眷顧他的……唉，唉，喬治肯定吃了不少苦，可是他一賺到錢，就想起了我們。」
「我們過的還可以，他應該把錢留著自己花的，倫敦的生活成本那麼高……」
艾米莉喊道：「哦，哦，喬治哥哥成為一名作家了！我要看喬治哥哥的小說！」
湯姆附和著喊道：「喬治哥哥是作家了！我看過喬治哥哥寫的詩。」
艾米莉喊道：「我也看過！」
瑪麗抓緊了母親的手：「哥哥說那位編輯非常看好他，他能賺到很多稿費。」
「前國會議員……查爾斯·布勒……像是有那麼一位議員，我好像聽說過他的名字。」滿臉潮紅的老威爾遜把信件與那幾張匯票放到了桌上。
「爸爸，我要是沒有記錯，您剛才說，哥哥來信多半只是抱怨他破爛的住處，再問您要錢。」瑪麗把信推到了母親的身前。
拿起信，她的母親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越看她的眼淚就越多。
艾米莉和湯姆懂事地依偎在了母親的身前，給這位可憐的母親以安慰。
老威爾遜開始在屋子內踱步：「這可說不準……那本《新月刊》好像在伯明罕就能買到，再過兩天，要是在雜誌上看到了那小子的小說，那才能證明他的話。」
瑪麗擦了把眼淚，對自己嘴硬的父親好笑道：「那您說，哥哥從哪裡得到的那麼大一筆錢？」
老威爾遜嘀咕道：「二十英鎊的匯票，只寄來了一半……就算我們收到二十鎊，也解決不了我們家的問題。工廠的事情可不是那麼點錢能夠解決的，那小子想多了。」
他停在餐桌旁，敲了敲上面的匯票：「二十英鎊，足夠給你母親請個好醫生看一看眼病。她總是找藉口，不想去看醫生，好像付了醫藥費，我們全家就得把房子賣了一樣。」
「還得給小湯姆多買些藥，治好熱病。其實我們已經給小湯姆買了不少藥。」
瑪麗點了點頭：「爸爸，哥哥說，他能賺到很多稿費！哥哥肯定寫出了很好的小說，以前哥哥就喜歡寫詩，還經常給我們念誦。我總夸哥哥的詩寫得好。」
「賺錢啊……唉，賺錢，以前咱們的工廠也是能賺錢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老威爾遜又在屋子中轉悠了起來。
頓了頓，他的話軟了下來：「讓我們看看咱們在倫敦的『外交官』喬治又給我們寄來了什麼昂貴的麻煩。」
「如果他還是在抱怨倫敦的雨水弄濕了他的鞋底，我保證，我會親自去倫敦把他揪回來，讓他去建築工地跟著布朗先生學學怎麼搬磚。」
「哥哥寫了什麼？」艾米莉和湯姆也滿懷期待的圍了上來。
瑪麗從裡面取出信件，看見大信封裡面居然還是一個信封，而且就是自己寄信時所用的那個信封，神情頓時一僵。
其實也想要儘快看信的老威爾遜一拍額頭，無語道：「兩個先令就收到了你寄出去的信件？那小子難道是寄錯信件，把你寄出去的信件寄回來了？我們派去倫敦的外交官先生可真不稱職！」
「不是這樣的，爸爸，我寄過去的信件沒有那麼厚！」
捏著信封的瑪麗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打開了信封。
看到裡面塞著的信紙與自己的用的信紙不一樣，她才鬆了口氣。
瑪麗急切地打開信件，還沒開始讀，幾張質地堅硬、印製精美的紙片像受驚的蝴蝶一樣，從信封里滑了出來，飄落到了地上。
瑪麗向下看了一眼，正想撿起那些紙片。
老威爾遜的反應比他更快。
「我的老天爺！」他驚呼起來，聲音尖銳得像工廠的汽笛。
瞪大眼睛，老威爾遜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紙片，用他那雙習慣了在昏暗的工廠裡面檢查零件的眼睛一一地檢查那些紙片。
用了多年匯票的老威爾遜可以確認，雖然這隻有一半，但這就是真真實實的匯票。
這裡一共有四張匯票，每張是五英鎊，共二十英鎊！
那麼一筆錢就算對於威爾遜一家也不是個小數目。
即使是在工廠生意尚可的時間，老威爾遜也要起早貪黑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賺到那麼多錢。
「把小子獲得了……金礦的鑰匙，還把靈魂賣給了魔鬼？」威爾遜在每一張紙片上印有的英格蘭銀行的鋼印都摩擦了幾下。
「爸爸，這是匯票？」瑪麗吃驚道，「哥哥的信件裡面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匯票？二十英鎊？」
這動靜讓她母親擔憂起來：「怎麼了？喬治在倫敦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艾米麗喊道：「媽媽，快看！是錢！喬治哥哥寄錢回來了！」
老威爾遜在驚訝過後卻沒有感到喜悅，神情反而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不一定是好事，我倒是情願他過得好點，而不是突然賺到那麼大一筆錢。」
老威爾遜站起身，把好奇看向信件瑪麗拉到了餐桌邊，按在了一張椅子上，與瑪麗一起看起了信件。
這信不長。
剛才站著的時候瑪麗其實已經把信看了一小半。
坐在這裡的時候，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差不多就把信裡面的重點內容都看了一遍。
看到喬治說自己拿了幾十英鎊的稿費的時間，她激動地捂住了嘴：「是稿費！爸爸，哥哥說有雜誌刊登了他的一篇小說，付給了他四十多英鎊的稿費！」
站在後面的老威爾遜一把拿過了信件，快速閱讀起了信件的下文。
瑪麗抓起了母親的手，雙眼含淚地說道，有些語無倫次道：「媽媽，哥哥說他過得很好！他換了地方住，現在是一個人住在一間閣樓上……有煤炭，有早餐……房東太太很好。」
「哥哥還認識了幾個有趣的朋友……他的小說被一位編輯看上了，賺到了第一筆四十多英鎊的稿費！編輯說哥哥的小說寫得很好！」
「哥哥催促我們，給患了熱病的湯姆多買些藥，讓他徹底康復，還說讓我們帶您去治療咳嗽和眼病，還要給小艾米莉帶糖果回家。」
聽到這話，想起自己那位在倫敦苦苦支撐求學生活的孩子，這位母親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喬治是個好孩子，上帝會眷顧他的……唉，唉，喬治肯定吃了不少苦，可是他一賺到錢，就想起了我們。」
「我們過的還可以，他應該把錢留著自己花的，倫敦的生活成本那麼高……」
艾米莉喊道：「哦，哦，喬治哥哥成為一名作家了！我要看喬治哥哥的小說！」
湯姆附和著喊道：「喬治哥哥是作家了！我看過喬治哥哥寫的詩。」
艾米莉喊道：「我也看過！」
瑪麗抓緊了母親的手：「哥哥說那位編輯非常看好他，他能賺到很多稿費。」
「前國會議員……查爾斯·布勒……像是有那麼一位議員，我好像聽說過他的名字。」滿臉潮紅的老威爾遜把信件與那幾張匯票放到了桌上。
「爸爸，我要是沒有記錯，您剛才說，哥哥來信多半只是抱怨他破爛的住處，再問您要錢。」瑪麗把信推到了母親的身前。
拿起信，她的母親眯著眼睛，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越看她的眼淚就越多。
艾米莉和湯姆懂事地依偎在了母親的身前，給這位可憐的母親以安慰。
老威爾遜開始在屋子內踱步：「這可說不準……那本《新月刊》好像在伯明罕就能買到，再過兩天，要是在雜誌上看到了那小子的小說，那才能證明他的話。」
瑪麗擦了把眼淚，對自己嘴硬的父親好笑道：「那您說，哥哥從哪裡得到的那麼大一筆錢？」
老威爾遜嘀咕道：「二十英鎊的匯票，只寄來了一半……就算我們收到二十鎊，也解決不了我們家的問題。工廠的事情可不是那麼點錢能夠解決的，那小子想多了。」
他停在餐桌旁，敲了敲上面的匯票：「二十英鎊，足夠給你母親請個好醫生看一看眼病。她總是找藉口，不想去看醫生，好像付了醫藥費，我們全家就得把房子賣了一樣。」
「還得給小湯姆多買些藥，治好熱病。其實我們已經給小湯姆買了不少藥。」
瑪麗點了點頭：「爸爸，哥哥說，他能賺到很多稿費！哥哥肯定寫出了很好的小說，以前哥哥就喜歡寫詩，還經常給我們念誦。我總夸哥哥的詩寫得好。」
「賺錢啊……唉，賺錢，以前咱們的工廠也是能賺錢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老威爾遜又在屋子中轉悠了起來。